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准备睡了,有事吗?”
“没有,那你早些睡,晚安。”
电话那边的连锡,拿着电话轻叹了一声,他能告诉她,其实他打电话过来,无非就是想听听她的声音,可是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这个女人的反应永远都会在他的意料之外。
那天在飞机上,他鼓起勇气向她表白,结果这个女人怀疑他是不是有病,那一刻,连锡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而且,这个女人太敏感了,稍稍有点不对劲,都会很好保护起来,那冷冰冰的态度,仿佛拒人千里之外。还是不能太着急,省得吓跑了她,到时,他去那里再找一个这样能干的秘书,更加不想便宜了靳言那个男人,他是巴不得陆晴赶紧从他这里离开。
陆晴没想太多,吹干了头发,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这红酒反正已经付过钱了,不喝白不喝,这样冷的天气,喝点酒更容易入睡。
她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个城市的夜景,入夜了,街上依然车水马龙的,处处张显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想到自己未来的路,她顺手把杯中的红酒一喝而光,未来的路,她只有坚强,给自己撑起一片天空。
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她拉上窗帘,将窗外的繁华隔绝,只留了一盏小台灯。
寒冷的夜里,躺在舒适的被窝里,陆晴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清晨,阳光透过窗帘,隐隐约约撒下一些光圈,陆晴从床上起来,拉开了窗帘,大片的阳光尽情的撒满,天空很蓝,像一块非常干净画布,阳光把冬日里的寒冷扫去。
看到这样的好天气,陆晴的心情也不自觉好了起来,时间还很早,她走浴室梳洗了一翻,想到这个奢华的总统套房,花了那么多钱住在这里,自然是该用的都用,浪费对于陆晴来说,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
梳洗完毕,她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收进了箱子,这些衣服几乎都是连锡提供的,那天直接把她送到机场,连让她回家多拿两套衣服的时间都不给。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连锡起床了没有,陆晴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有些沙哑,让陆晴忍不住有些担心起来,“喂,声音怎么这样?是感冒了吗?”
“应该没有,不用担心,你起来了吗?我让人送早餐上来。”连锡说着,忍不住咳了一声,这下子,陆晴那里还能镇定下来,赶紧挂掉电话,过去敲门。
连锡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上面那条裂缝能清晰看到里面的胸肌,看到陆晴心急的样子,他的心情大好,“晴晴,我没事。”
陆晴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再摸了一下自己,“好像有一点点发烧,肯定是昨天去滑雪,太冷了,我给你拿药。”
连锡也没有阻止她,就坐在一边看着她为自己忙碌,这种感觉很不错。
这总统套房里,连感冒药都是一应俱全的,设想得非常周到,陆晴想了一下,觉得不对。
“你应该先喝点早餐,再吃药,然后睡一觉,反正飞机时间还来得及。”
“好。”
连锡点头,他在想,是不是应该病得更严重些,这个女人才会表现出对自己的关心?
陆晴拿起电话,直接让酒店餐厅的人送餐上来,她从医料箱里拿出体温计,这体温计是电子的,她看了一下说明,然后走到床上,“把这个夹住。”
“夹那里?”连锡看着她递过来的东西,抬头看着她,无办法,这连大总裁平日里都有私人医生,而且像这种感冒发烧的,一般很少发生,就算有,他也不会在意,他抗拒力强,好得快。
陆晴这下子怔了一下,算是服了他,她情急之下,干脆直接拉起他的手,把体温计放到液下。
只是没想到,这一拉,那件浴袍一下子被她扯开了,连锡上半身近乎露了出来,而且陆晴就这样半趴在他身上。
连锡只觉得某一个地方,渐渐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似乎都冲向一个地方。
今天的她,没有带眼镜,长长的黑发束起一个马尾,显得非常的青春而活力。
连锡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饿了十几年的狼,如今美食在眼前,怎么能忍得了?
陆晴看着他的眼睛,一团火在熊熊燃烧,仿佛要将自己也要灭掉一样。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
明明这男人病着的,怎么力气还这么大?
男人,任何时候都不要质疑他的力量,更何况是像连锡这样的男人?大手一伸,就将陆晴搂在怀里,动作干脆利落。
“连锡,放开我,你别乱来。”陆晴紧张地用双手推着他,眼睛都不敢看着他了。
“晴晴,我不管……”连锡无赖地搂着她的腰,想要去吻她。
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像是催魂似的,一声又一声,却将陆晴成功地挽救,陆晴赶紧从床上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跑了过去,“肯定是送餐的人来了,我去开门。”
连锡气极了,这该死的门铃,破坏了他的好事,差点就将那个女人占为已有,她是他的。
陆晴深呼吸了口气,又重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确定没问题,才让送餐的人把早点摆放到桌上。
一齐准备妥当,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她还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门铃响得及时,那会发生什么情况?
她小心翼翼走到房间,却发现连锡已经不在床上了,倒是听到哗啦啦流水的声音,她轻轻地舒了口气,跟在连锡的身边,太危险了,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十分钟后,连锡从浴室出来,看着这个点火又不灭火的女人,十分的无奈,“晴晴,如果我真的不举,你得负全责。”
“关我什么事?”陆晴脱而出口地反驳,但是说完又觉得自己白痴,有必要跟连锡讨厌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吗?
第一卷 寻找蜗牛的壳 第48章 飞机失事
陆晴摆好早餐,看着他这副样子,也死不掉,自己瞎操什么心?想到刚才那一幕,她仍然心有余悸,还是离这个男人远一些比较好。
“早餐放在这里了,药在那边,我先回去了。”仿佛担心连锡会追着出来,陆晴说完,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他的房间。
回到房间,陆晴突然间发觉自己做了件蠢事,她都忘记自己还没有吃早餐,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下去订餐,反正餐费是报销的。
连锡看着摆放在桌上的早餐还有药,想到刚才落慌而她,一时失控,可把她吓坏了吧?
这下子,陆晴一直到上飞机都没有怎么跟他说话,显现是生气了吧。
陆晴是害怕,担心这混蛋不知道那个时候就会兽性大发,她想,是不是该辞职,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闭上眼睛,耳边传来是飞机嗡嗡的声响,连锡好几次想找她说话,陆晴都假装没有听到。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原本是装睡的,结果没多久却是真的睡着了。
连锡看着她的头不停的侧着,苦笑了一下,给她披上了一件外套。这个女人,也就只有睡着了的时候,才能如此安静乖乖呆在他的身边。
飞机一路缓缓的飞行在万米高空,陆晴这一觉醒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的事情,外面的天空已经黑起来了。
她揉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看着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身边的那个男人正一本正经看着财经杂志。感觉有些饿了,她让空姐送来了一些食物,至于连锡,他爱吃不吃的,反正他也不爱吃飞机上的东西。
连锡觉得这个女人完全把他当成透明的了,他也知道在酒店里的时候,自己是过分了些,可是,他是喜欢她才这样情不自禁的。
“晴晴,你在生气吗?”连锡合上书本,忍不住问。
陆晴喝了点橙汁,酸酸甜甜的,让胃舒服了不少,“你还在乎我的心情吗?而且,我只是你的秘书。连锡,我跟你商量件事。”
“你说……”看着她肯跟自己说话,连锡侧了侧身子,等待着她的话。
有话说总比没话说要好些,只是,陆晴说出来的话,让他一怔,他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陆晴,你刚才在说什么?”
陆晴清了一下嗓子,无视他的眼神,鼓起了勇气,“连锡,我再说一遍,我准备辞职,我并不适合干这份工作。”
是的,像今天这样的事情,连锡能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吗?她又能像今天那样好运气吗?与其这样,也不如重新开始,其实,她只是想好好地生活。
“为什么?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情吗?我跟你道歉。”连锡想到她要离开自己,那不是等于送给了靳言,那个男人本来就时刻对陆晴虎视眈眈的,这样一松手,以后还能有机会吗?这样的事情,连锡是不允许发生的。
“连锡,你不尊重我,我知道你曾经救过我,可是……”假如让你跟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做那样的事情,那是一种折磨,对于这个男人,陆晴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做的事情确实也是让她感动。
但是这个男人的心里,有一个位置,是永远都不可能属于她的,她不可能能争得赢一个死人。
而她,陆晴,如果爱情一定要选择的话,那么她必须选择一份完全属于自己的爱情。如果没有,那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来得实际,省得将来伤心。
“晴晴,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逼你做那样的事情好不好?你别走,你工作做得非常出色,我需要你这样的秘书。”说什么不可能让她离开的了,这是连锡的底线。
“连锡,我不相信你,总之,我必须离职。”
看着陆晴态度如此坚决,连锡紧张握住她的手,“陆晴,我告诉你,不许离职!”
陆晴狠狠地拍打着他的手,看看,他真把她当成什么了?
“连锡,你捉痛我了,放手。”陆晴看着大家似乎都往这边看,忍不住压低了声音。
连锡只好放开她,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咳了一声,“陆晴,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你不愿意的事情,但是前提是你不能离开公司,这是我的底线。”
说完,他也不等陆晴的回答,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切已经成为定局,陆晴反抗也无效。
陆晴揉了一下手,这个男人刚才是想要捏碎她吗?
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说过话了,连锡不想说,自然是因为不听从她嘴里再听到那样的话。而陆晴,这个男人不想跟她说话,她是绝对不会主动的没事找事干。
她吃饱,看了一会杂志,又觉得有些困了,最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养猪了,摸了一下腰间的肉,回去得好好运动一下。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飞机已经慢慢接近目的地了,由于两人赌气,一路上基本没有再说过话了。
直到飞机猛烈的振动了一下,机内的人员都惊荒地喊了起来,陆晴和连锡自然也立即醒来,这飞机比起任何一次飞行的时候,似乎都要失控。
飞机再次猛烈地振动一下,桌上的东西都被震到地上,陆晴整个身子都侧向窗外,“这飞机是怎么了?怎么会震得如此利害?”
连锡下意识地捉住了陆晴的手,“别怕,有我在。”
连锡声音深沉,却带给陆晴一种莫明的安心,让她的恐惧感减轻了些。
这时候,机上的乘务人员用着焦急的声音广播:“各位乘客,飞机出现故障,请各位乘客立即穿上降落伞,马上准备跳伞。”
广播一出,飞机内的人员彻底都惊住了,连陆晴的脸色一下子都惨白了,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晴晴,别急,赶紧把降伞包穿上,我会保护你的。”连锡沉着脸色,脸上并不像其它人一样荒张,仿佛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一样。
听到连锡的话,陆晴深呼吸了口气,按着指示穿着降落伞。
广播又出来,飞机遇上故障,随时准备爆炸,这一消息传出,机仓内的人员全体都骚动起来。
连锡拉着陆晴的手,由于他们的位置靠在开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