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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收敛,咳嗽了一声对我说,“上次,那头抢了jm一个标,这次又有一个大合同,渠道方表示价高者得,明确标价。”
我急忙问,“金慕渊怎么说?”
我弟大声咳嗽,“艹,姐,姐夫就在你旁边,这些事你天天问我干吗?”
我被他一噎,气哼哼地挂了电话。
要是金慕渊愿意告诉我,我至于打电话去问嘛。
我妈昨天打电话问过我,具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我含糊地说,快了快了。
回病房的时候看到徐来安排了几个人在病房门口守着。
后来才知道,记者混进来了。
我那句什么时候回峡市,就再也没有向金慕渊问出口。
——
八月初,足足在巴黎的市医院住了一个月。
我的肚子大了很多,凸得更明显了。
起初因为身体偏瘦,三个月那会都有些不明显,现在从远处看都知道我是个大肚婆。
身子重了,走路就有些吃力,特别是锻炼时间被我加到一小时后,金慕渊又给我加了晚上的运动时间。
他晚上会牵着我到楼下走动。
来回走两个小时。
回去后,就躺在徐来买的按摩床上。
我们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相处很融洽。
说实话,如果不是在医院,我真的觉得,金慕渊他是想和我过一辈子的。
每天我都这样觉得。
三号的时候,病房内迎来一个熟悉的人。
霍一邢肩上扛着个豆丁进来了。
他先朝金慕渊打了招呼,随后看向我,喊了声,“大嫂。”
我朝他笑了笑,“你好。”
徐来说我变胖了之后,脾气好很多,平时看着都像在笑一样。
其实不是,是脸上的肉多了,把我的梨涡挤出来了。
霍一邢就把肩膀上的孩子放了下来,对他说,“叫人。”
孩子个子好小,看起来也就三四岁的样子。
长得不像霍一邢,浓眉大眼,皮肤白白的,性子也偏柔。
如果要说这是席南的孩子,我是信的。
小孩子应该是见过金慕渊的,看到的时候就往霍一邢身后躲了躲,怯怯地喊,“金叔叔好。”
霍一邢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脑袋,顺势转过他的脸,说,“这边这个是金叔叔的老婆,该叫什么?”
我也好奇这么小的孩子能不能反应过来。
谁知道,这个小豆丁看到我,睁大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我说,“金叔叔的老婆?金叔叔那么凶的人都有老婆了,爸爸,你怎么没有?”
“噗——”
霍一邢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金慕渊脸色很黑地走到我身边,直接大手揽着我,宣告所有权一样。
幼稚的行径。
我却心里发甜。
我慢慢蹲下身,摸了摸豆丁的脑袋问霍一邢,“这是你的儿子?”
霍一邢挑眉看着我,“不然呢,难不成老大的私生子?”
我摸了摸小家伙的脸,笑着说,“不是,只是觉得长得不像。”
金慕渊一脸嫌弃的看着豆丁,跟我说,“不用摸别人家的,我们家也有。”
我疑惑的起身看着他。
他就用下巴示意我看我的肚子。
我,“。。。。。”
我大声笑了出来。
小豆丁不知道我突然在笑什么,可是看到我的笑容他也乐呵呵地傻笑出声。
金慕渊,他刚刚说。
我们家也有。
我们,家。
好残忍的男人。
这样下去,我该怎么忍心离开。
小豆丁看我笑着笑着流出眼泪,他也吓得哭了出来。
霍一邢就捏着他的脸说,“哭什么!”
小豆丁弱弱地伸出手指着我,“漂亮,漂亮姐姐哭了。”
金慕渊大手抬起我的脸,看到我的眼泪后,猛地把我拉进怀里,黑着脸对霍一邢说,“带上你儿子滚蛋!”
不知道他突然生气是因为看到我哭了。
还是因为小豆丁喊他叔叔,却喊我姐姐,这件事。
总之,霍一邢很无所谓的吹了个口哨,叹气说,“唉——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啊,命苦唉~”
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霍一邢这句话的意思。
等到知道的时候。
只剩眼泪可以宣泄。
第一百零五章 等你
“怀孕是个很复杂的时期,因为孕激素的改变以及对胎儿的期待,紧张,担心等等这些都会影响准妈妈的心情,所以,要尽量保持乐观的心态,不要太紧张,放轻松,多听点轻松的音乐缓解。。。。”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金慕渊冷冷打断了,“我问的是,她为什么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就哭?”
我无语地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
看着年近中年的法国中年妇女医生无奈地看着金慕渊说,“所以,我说,怀孕的人会受到。。。”
“行了,你说说怎么办。”金慕渊再次打断。
我看着医生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只能拉着金慕渊的袖子让他不要再问了。
谁知道那个医生突然笑着开口说,“很容易啊,玫瑰花,音乐,一场sex。”
我,“。。。。”
所以说,国外比国内open是有依据的。
我没想过金慕渊会因为我的一句随口的解释就把我拉去医生那咨询地。。。那么彻底。
幸好是晚上,不然如果被哪个蒙混进来的记者看到。
我只是担心对方的拍照水平有限,不能把我这个大肚婆拍得瘦长些,好看起来稍微和金慕渊相配些。
我甚至隐晦地问过金慕渊。
那时候已经是躺在病床上准备睡觉。
我侧着身子问,“咳,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胖了很多?”
金慕渊摸了摸我的腰,嗯了一声,“怀孕不都这样吗?”
我说,“有的人怀孕就不胖。”
他似乎听出我字字针对这个胖字。
沉吟了一会说,“胖了挺好。”
好?
挺好?
我压住喉底上升的郁闷之血。
自此之后,我把运动时间又加了一小时。
每天的运动量达到四个小时。
虽然只是做些伸展运动,包括走路,但一天下来,身体也是疲惫的很。
然而,吃的饭也越来越多。
——
霍一邢从那天到医院后,接连几天都带着孩子过来。
他们穿着一套一模一样的父子装,深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是父子一样。
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初次见到他和席南那次。
小豆丁穿着小西装有些不舒服,却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喊我,“阿姨好。”
我知道这是霍一邢回去教育了。
我摸摸他的脑袋说,“可以叫我姐姐的。”
他嘟起嘴看着我说,“不行,叔叔会生气。”
哈哈。
这个孩子比起霍一邢,他看样子更怕金慕渊。
我就拉着他坐到病床上。
霍一邢和金慕渊站在窗边说话。
我陪那个孩子玩。
或者,可以说,这个叫霍丁的孩子,陪我玩。
他讲他见过的叔叔哥哥姐姐,讲一些好玩的事情给我听。
他的记忆有很多是关于席南的。
我不知道霍一邢是怎样教育这个孩子的。
显然,他没有半分来自霍一邢的血性,暴力,冷酷。
他柔柔弱弱的让我想起我的弟弟。
我问他,“为什么来巴黎啊?”
不过是我随口一句。
霍丁小声地对我说,“爸爸说,让我来陪一个漂亮的阿姨玩。”
我笑了笑,“这个是秘密吗?这么小声。”
小孩子眯起大眼睛笑呵呵,“当然是了。”
——
我一直记得八月九号那天。
七夕情人节。
不是因为这个节日的本身意义。
而是因为,这一天所发生的一切。
都美好的太不真实。
运动过度导致我的小腿接连几天都有些酸痛。
我在楼下草坪上运动了会就想蹲着。
徐来看我实在难受,就问,“要不上去吧?”
我摆摆手,“半小时都不到,不行,不能落下一天。”
徐来就默不作声看着我。
我心里一直念着金慕渊那句,胖点挺好。
咬着牙又绕着楼下转了一圈,一边转圈一边做伸展运动。
远处跟在霍一邢身后的霍丁看到我立马飞奔过来,“苏燃!”
这个孩子,自从知道我的名字以后就大声叫着我的名字说,“我也是两个字的名字。”
“所以?”
这和直接叫我的名字而不叫阿姨有什么逻辑关系。
霍丁说,“席南让我这样叫的,他说他就是两个字的名字。”
我扶额。
妈的,让两个大男人,把一个好好的孩子教成什么了。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晒在身上有些暖意。
霍丁穿着一身黄色的运动服冲了过来。
徐来赶在他冲到我身上之前,一手把他提了起来。
像是提一只四肢不停扑腾的乌龟一样。
霍丁大叫,“爸爸,黑脸叔叔坏!坏!”
徐来刚毅的脸慢慢皲裂,破碎成更黑的脸。
霍一邢慢悠悠走了过来,看了眼我脸上的汗水,问,“大早上的在这除草?”
“运动啦。”我擦擦额头的汗。
霍丁看到没人搭理他,叫的更欢了,“爸爸,救我!”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不称职的爸爸,走到徐来跟前把霍丁接了过来。
孩子碰到我就抱着我的腿说,“苏燃,我今天要带你出去玩!”
我看向霍一邢,“什么意思?”
霍一邢从烟盒里晃出一颗烟,刚叼在嘴上就被徐来速度极快地夺了下来。
他有些懊恼地挑起眉,那条刻着倒写n字母的眉毛跋扈地立起来。
“这是在医院楼下。”霍一邢再次从烟盒里倒出一颗烟。
然而,烟还没叼进嘴,整盒烟都被徐来夺了过去。
接连两次,霍一邢的脾气也上来了。
他两肩一耸,西服外套就被他脱掉扔在地上。
长腿高抬踢着跳向徐来。
一言不合就。。。直接对徐来出手。
“徐来!”我心慌地叫了声。
徐来朝我喊了声,“带孩子去一边。”
我立马拉着霍丁去靠边站着。
我们站的位置是医院楼下的大草坪,前面每隔几处都有条长椅,很多家属和病人会坐在这里晒太阳。
突然间的打架声吓到了他们。
人群就围了过来。
我不由挥手对他们说,“没事的,你们不要靠近,没事的。”
有人叫了医生护士过来看。
我实在顾不得管那些,只能紧紧拉着霍丁不松手。
徐来一边回击一边对霍一邢说,“苏小姐怀孕,霍少是什么意思?”
手上的动作张弛有度,多是防守状态。
霍一邢冷哼,“最不爽你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
出手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
两人各退一步。
围观群众一看熄火,立马散开了。
不远处的保安刚过来就看人群散了,不由看向草坪中央的我们。
徐来没有说话,他面无表情地拍了拍黑西服的褶皱。
然后不卑不亢的重新站到我身后。
看着这样的徐来,我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悲凉。
他只是为了不让我吸到烟味,就得罪了霍一邢。
霍一邢的那句话,一下子就把徐来打到最低阶层。
可徐来面瘫惯了,不开心也不会写在脸上,他只是平和的看着我问,“苏小姐要现在回病房吗?”
我点点头,“嗯。”
原以为暴力的场面把霍丁给吓到了,所以他一声不吭。
没想到我刚蹲下身看看这个孩子,就听他兴奋地大叫,“爸爸好帅!好帅!打黑脸叔叔!打坏坏!”
我,“。。。。”
我一直以为霍一邢出身黑道,体内是有些好战因子的。
所以和徐来一言不合就开打这件事,我是可以理解的。
可直到后来。
我才知道。
霍一邢打徐来,不是因为一言不合。
而是因为我。
不,确切地说。
是做给我看的。
。。。。
我们一行气氛诡异的三个大人加一小孩,沉默地上楼走进金慕渊的病房。
不知道金慕渊是从哪里嗅出来的。
我们刚进去,坐在窗边沙发上的他就站起来看着徐来问,“你们俩打架了?”
徐来低头嗯了一声。
金慕渊继续问,“和黑道的接班人比试,什么想法?”
霍一邢发出冷笑。
他平素不常笑,所以,一旦笑起来,就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徐来继续点头,“力道很猛,很值得重视的对手。”
霍一邢听到了依旧回以冷声嗤笑。
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