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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我在做梦,那一定就是他脑子瓦特了。
金慕渊停了车,我这才看到外面有个超市。
我确实口渴。
本来我以为他要自己进去,毕竟我脚崴了,可谁知他直接抱了我下车,找到了购物车就把我放在里面。
我:“……”
“如果不是你一个劲逃跑,我可能没有想结婚的想法。”
无视了超市里顾客和工作人员见了鬼一样异样的眼神,他顶着嘴角地淤血,一脸随意地推着甚感丢人的我。
他说这话时,有点认真。
我背对着看不到他的情绪,也无从考证。
可我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从不开玩笑。
手里随意拿起货架上的一排面包放到怀里抱着,“结婚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不愿意。”
或许不是不愿意,而是害怕。
他把购物车一转,我们就面对面了。
不,是他俯视我,我仰视他。
他就算是站在超市的货架旁,都端着一副在商业宴席上发表讲话的姿态。
忽略他嘴角那块不和谐,他脸上的轮廓依旧犀利深邃。
那么格格不入,却又自成一道风景,惹得一边好几个小姑娘装作买面包的样子趁机靠近。
“你可以考虑,看峡市还有谁敢娶你。”
峡市没有,可不代表我不能外嫁!
“我不需要回峡市,榕市有李浩,而且,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如果不是你,我们年底就会结婚。”
天知道我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有多么足,所以当金慕渊递给我他手机上的最新资讯时,我像是被定了型一样目光呆滞,迟迟没有反应。
“看样子,你的退路也堵了。”金慕渊勾起嘴角嘲讽地笑了,“枉费我还关心他们家怎么收尾,看情况李家早就有二手准备。”
我盯着手机屏上那一行标题,心里直泛凉。
李氏公子订婚,准新娘系榕市商会会长之女。
如果说,李家早就做二手准备,并且最终目的是和商会结盟,那么,我的存在是一个垫脚石还是炮灰?
可我背后已经没了苏正义这块背景,所以,我连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我是不是还要感激金慕渊及时地把我抢了过来?
而不是面临着可能自己的订婚宴,上台的准新娘却不是我这个可怕的现实。
“呵呵,呵呵呵…”
我笑了,眼泪却流出来了。
眼前浮现的都是这两年内李浩对我一点一滴的好,可现在,谁来告诉我,哪个才是真的。
还是说,我身边的一直都是假的。
如果硬要说某件事改变了我的心态,让我变得冷静自制地话,那就是这件事。
我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我擦掉眼泪,有些模糊地看着金慕渊,“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为什么是我?”
如果说前一秒我还在疑心他或许喜欢我的话,那么下一秒我就不用怀疑了,他确实,不喜欢我。
他看着我说,“她要结婚了,新郎是肖全。”
我愣过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个她是秦安雅,他的初恋。
而,肖全,是我的初恋。
原来如此。
如果两年前,不是由于金慕渊,我和肖全不至于闹成最后那个下场。
肖全和秦安雅结婚,不排除故意刺激金慕渊的几率。
可金慕渊让我和他结婚,难不成想刺激肖全?还是利用我刺激秦安雅,见证两人矢志不渝的爱情?
不论是什么原因,唯一确认的就是,他想利用我。
“结了婚,我可以保你在峡市这一生的安全。”他顿了顿,“你还可以接回你的家人。”
我努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失控的答应,可他每一句都戳中我的弱点,我想回峡市,我想家人团聚。
看他转过身,我来不及再思考,脱口就说,“好啊,除了李浩,嫁谁都一样。”
他先是眸子暗沉的盯着我,隐有发火的前兆,下一秒转过车,推着走到红酒柜旁,修长的手挑起一瓶红酒放进购物车里。
这是要庆祝的意思。
我心里发冷,嘴角的笑也冷。
是啊,要庆祝,庆祝我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金慕渊没有回答我问题的另一个意思。
为什么吻我。
我私心里觉得他至少对我是特别的,不再抱着希望去追问。
如果说,榕市没有了我印象中的李浩,那么,峡市,根本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既然如此,我理应给自己傍棵大树。
那时候,我不知道金慕渊是抱着什么心态和我结婚的,当我知道的时候,才发现我们错过了太多时间。
到了市中心已经是晚上,金慕渊带我去的是他自己的公寓。
两室一厅,黑白系列,简约单调。
虽然看起来空间大的冷清,但家政肯定每天都来打扫的,到处都整齐干净。
第八章 空白
我是被他抱进来的,他在客厅停了下,眼神询问我,要坐沙发还是去卧室。
我挣扎了下,要下来坐,他顺手把我放了下来。
“要吃饭么?”
这样温和的他,简直不像我认识的金慕渊。
我点点头,他就打了电话叫了菜。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他的助理提着饭菜上来,又是倒水又是拿纸巾的伺候着。
只要不违背金慕渊的意愿或者不反抗他的指令,我想,我和他可以很好的相处。
我第一次和他坐在茶几上,没有任何冲突地,享用晚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今天下午的金慕渊和以往的他,变得不一样了。
“户口簿在榕市,我的租房里。”
我把膝盖上的创可贴撕掉放在手里,眼睛打量着寂静的客厅,声音不由自主变得平和。
金慕渊朝他助理看了一眼,那个助理直接点头走了。
我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直接一点问,“这里的钥匙呢?”
他把钥匙递给我。
我突然有种莫名地预感,“你不会,以后跟我一起住这吧?”
金慕渊倒是有点意外,他挑挑眉,表情有点古怪。
“我不住这住哪?”
我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丰富的表情,那双眼睛带着奇异地光彩,让人看着就不自觉弯了嘴角。
也是,我和他要结婚了,他不住这住哪。
“那好,晚安。”
说完这句话后,我就自己慢慢一瘸一拐走到卧室,看到有一间像是没人住过,便进去躺下了。
没多久我就累的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今天夜里,远在榕市的李浩一直在打我的电话,而我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后来我在想,如果我今天晚上没有错过李浩的电话,未来会不会有所改变。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只有命定。
半夜被渴醒,我瘸着腿走去客厅喝水,天气有点热,我睡的时候根本没开空调,流了满头的汗,干脆进了洗手间脱了衣服洗澡。
又折腾了好一会,才把脸上的妆卸干净。
当我裹着毛巾出去的时候,门口站着只穿了条短裤的金慕渊。
走廊的灯昏黄中透着股暧昧的气息,我直着眼睛看着他上身壁垒般光滑又健壮的腹肌,喷张的血管隐在肌肉里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跳动着。
我顿时口干舌燥,两只手紧紧放在胸口抓着毛巾。
“洗好了?”
他的声音在晚上特别魅惑,可能太磁性了,听到我耳里就感觉特别好听。
我低着头,“嗯嗯”两声。
然后侧过身准备绕开他。
金慕渊突然一把拉过我,下一秒火热的胸膛就贴了上来。
抬头看到他幽深地眸子发着亮光,我顿感不妙,奋力推拒地同时,我又大脑清醒地知道不能触到逆鳞。
于是,我推开他的胸膛说,“我,我脚崴了。”
他先是顿了顿,身体明显一僵,随后那张轮廓极深刻的脸上锋眉微挑,唇边勾起一抹邪笑,“我的脚没事。”
“啊?唔——”
没给我反应时间,他已经吻了上来。
不同于白天的吻,此刻的吻像是要把我嚼碎了咽进肚子里一样,凶狠狂野,像头发了情的公狼。
我在抗拒中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皮肤,烫的我整个身体都发软。
他睡前有喝红酒的习惯,此时此刻,红酒的甜味弥漫在唇齿间,气氛微醺,空气里浮动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嘴唇被男人一直含在嘴里肆意凌虐着,我痛的只能发出呜咽声,终于唇上没了压力,我大口喘息着呼吸新鲜空气。
金慕渊把我的手拉了下去,覆盖在某个支起的地段,甚至恶意的顶了顶,看到我羞愤地瞪着他时,他一把撕开我身上的浴巾,然后紧紧贴着我。
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只剩下肚子上那处冒着热气的火热。
两具热烫的身体贴的契合,他轻喘着贴近我的耳垂,轻轻用牙尖咬了咬才开口说话,喷出的热气让我无端颤栗,“苏燃,我要你。”
我在那一刻缴械投降,耳膜嗡嗡,天旋地转中,我只听到他低沉魅惑的嗓音,一遍遍叫着我,“苏燃,苏燃。”
我知道,他是要利用我,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时隔两年,我仍爱着他。
两年前,我们没有任何亲吻,草草结束了第一次,我的记忆里只有痛苦。
这一次,金慕渊却是卯足了耐心,变着花样让我感到身心愉悦,我们在走廊上做了一次,回到卧室又是一次。
在我连连喊着“不要了…”的时候,金慕渊很贴心地倒了杯温水过来给我,看着我喝完才说,“女人一般都喜欢口是心非。”
于是,我们又转战到了沙发。
天快大亮的时候,我终于昏睡过去。
快感的余韵让我在睡梦中身体都不断抽搐,我茫然醒来过一次,以为金慕渊还在我身上。
等到我彻底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金慕渊不在,客厅站着他的那位助理。
看到我出来,那个助理低着头说,“苏小姐,爷说,等你休息好,明天早上带你去民政局。你在榕市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他又走到微波炉旁端出两盘菜,一份米饭。
“你吃完放着就好,我会来收拾。”
“哦,好,咳咳——”
我一开口,嗓子就哑的不行,如此难受的反应提醒着我昨夜有多么疯狂。
却还是忍着不适说,“谢谢你,你叫什么?”
助理把头低的更低了,“徐来,苏小姐可以叫我,小徐。”
等我吃完去了洗手间,才知道为什么这个助理都不敢看着我说话。
镜子里的女人,从脖子到胸口,就连裸露在外的大腿都是一片青紫。
两腿的膝盖上却贴着两个新的创可贴。
我盯着那两个创可贴,嘴里涩涩的,有点发苦,嘴角却不由自主上扬。
我想,我是爱惨了他。只是一个创可贴而已,就能忘记他对我做过的所有不可原谅的事。
金慕渊今天晚上没有回来,我从自己的行李里找出数据线,给手机充上电,刚开机就看到林欢的短信。
柳东已经没事。
第九章 真心
我心里的罪恶感总算少了点,然后看到一串的未接来电。
十个来自李浩,一个来自林欢,一个来自柳小夏,另一个来自妈妈。
看样子,林欢这个大嘴巴已经告诉了柳小夏。
暂时跳过李浩。
手指点在妈妈的号码上,有些犹豫。
我和金慕渊结婚这件事我不敢告诉我妈,因为毕竟刚和李浩订婚,却又转眼嫁给了别人,不论出于什么原因,都无法解释清楚。
然而柳小夏没给我时间犹豫,看到她再次来电,我只能按下接听,“喂,柳小夏,柳东的事对不起。”
“他啊,活该。对了,听他说,你是被金慕渊劫走的?现在,在他那?”
我把昨天一整天发生的堪比韩剧一样狗血的经过三言两语的概括了,她听后很给面子的说,“生活嘛,都是被泼过狗血的。”
我听出她的话外音,“听林欢说你的订婚宴一片混乱,现在呢?”
柳小夏安静了一瞬,然后突然砸脑袋一样发出痛苦的声音,“啊!要死啦!苏燃,我和酒吧里的一个男人滚了床单!卧槽!我现在的心情就是!唉,好烦啊!”
我捂着嘴,不让自己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