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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个时候,陆陆续续就有那些船上的头等舱有身份地船客发现了此处的异样,随即慢慢靠近,当看清楚眼前一个年轻男子在一名老人的身上插满了银针,有胆子小的顿时惊叫了起来。
就这么一嗓子,先是吓了白文静三个人一大跳,等回过头看去,却见到不少闻声过来的人都向这边看过来。
一时之间顶层的甲板也站了不下十几个人,虽然人和下面几层想比很少。但是这里的每一位都是有头有脸的政商两界的名流,或者是出身世家地贵族,又或者是哪个国家的王子或者是公主之类的,总之这帮人聚在一起,随便一个一跺脚都能够带来一场十级以上地海啸。这个说法其实一点都不过分,最起码人家的势力和财力放在哪里。
所以当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众人养气的本事都都不太差,除了最开始的震惊之外,马上就恢复正常。不过就在有人准备叫保安人员的时候,本杰明船长连忙回头笑着解释说:“不要紧张,我没事。”
这句话一出口果然让在场的众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夏小青当即转回身就对他们讲道:“不好意思打扰到诸位,我丈夫正在给本杰明船长做治疗,你们看到的只是一种中国古老地治疗方式而已,不用吃惊。”
话音未落,看清楚夏小青相貌的这群上流社会的人物也都是眼前一亮,立刻就被夏小青的风采和艳丽所吸引住。至于她说的话。到是没有多少人放在心上。在场不少男士第一个反应就是上来搭讪,询问夏小青姓名。更有甚者都在心中想着要不要共进晚餐了。
夏小青见大家不说话,也不去管他们转回身看白文静问道:“还要多久的时间。”
白文静这个时候正在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准备以气针之术,通过银针行针灸之法了。当听到夏小青问自己,便洒然一笑说道:“不会太久,大概半个多小时就应该差不多了。你要是觉得闷,就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不过这一次可不要走远。省得到时候我找不到你。”
夏小青随手拉过一把椅子,无视身后一群人惊艳的目光,笑道说:“既然担心我,那么我就留在这里陪你。”
本杰明船长哈哈一笑,道:“现在可是难得看到像是白先生和白夫人这样恩爱的情侣了,想当年我和我老婆结婚度蜜月地时候,没超过三天,她就不愿意和我一起呆到超过半小时了。”
夏小青下意识的好奇问道:“为什么?”
老船长无奈道:“因为我那个时候比较闷,除了大海和我的船,我找不到其他的话题和她聊。以至于连续的谈论有关船的事情,让她有些受不了了吧。”
夏小青闻言有些担心他说:“那么后来你们有找到其他的话题吗?”
老船长笑道:“自然有,当然,还是大海和船,当我们有了孩子之后,话题中又有孩子,当我们一起变老,我们就开始谈论过去。当孙子孙女都出生了,我们开始向往他们成长长大后的未来……”
夏小青心中一动,目光落在白文静身上,正好看到白文静笑脸盈盈的也在看自己,心中就不自在地快速跳动了一下。
看到这小俩口又要走神,全身上下插满了针地老船长也不由得苦笑一声。打断两个人眉来眼去,难过道:“我说你们要干点别的,是不是也要先把我身上地针都拔掉,又或者是避开我这个老人。连续的这么刺激,我都开始想我那个还在家里做土豆泥的老太婆了。”
白文静连忙收回心神,嘿然一笑道:“那个,不好意思。接下来就不会了。”说着赶紧调整了一下心情,对夏小青一个歉意的眼神,便开始把心境舒缓到最轻灵地状态。随后就在周围人围观的情况下。丹田一股暖流向上升起,慢慢的由自己的身体,通过银针作为媒介。开始传输进本杰明的体内。
几乎就是眨眼的功夫,原本还是很平静的本杰明忽然瞪大了眼睛,就好像是感觉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惊讶的看着白文静,好半天才惊喜地叫道:“有感觉了!”
“真的吗?什么感觉?”夏小青这还是第一次见白文静使用气针术来治疗这种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风湿宿疾。所以也没有想到刚一运针,老船长就有了反应。
而在一旁一头雾水地众人经过几个片段的组合和自己的揣测,就立刻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真的为船长治病。
只不过为什么要插一身银针,这个就无从而知了。所以随即听到本杰明船长说有了感觉,他们也不过是以为是针扎的疼痛罢了。就不免低声说道:“见过各种各样的治病方式,像是今天这样的还是头一次,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这样做有用吗?可以治疗什么疾病?”一名贵妇惊疑地问道。
很快就有见识广博的人惊呼道:“这会不会就是这一段时间在美国风靡一时的中国针灸啊!听说对很多疾病都是很有效的!”
被这人一提醒,其他的众人也有不少想起来最近的流行话题。也同样的想到了针灸这门奇怪的东方医术。只不过这些人都是看报纸不喜欢看电视的那种,所以对白文静和夏小青却是没有什么印象,或许听过名字,但是之前也没有过多地留意过。因此眼前的奇异情景大家也只是当做一场旅途中的奇遇来看,到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会是后来名动全世界的医学巨匠。
这时白文静丹田中的一口混元丹气已经逐渐的开始沿着银针传输进老船长体内,一点点的把他身体内常年积累的风邪湿气逼出体外。
也就是十几分钟地时候。大家就惊讶地看到本杰明船长全身上下就好像是洗了桑拿一样,汗如雨下,好似溪流一般的在流淌,滴落甲板之上。
老船长还一个劲惊呼说:“好热,好热!”
白文静安抚他道:“这种感觉很正常,等到把你体内地湿气都逼出去之后,因为内外温度的变化,你会感觉到一些不适。不过这样的情况很快就能过去。估计等到我们下船的时候,再经过这么两次针灸。你身上的风邪就全部除去。然后再按时的按照我给你开的方子运动加上食补。你的身体就会一天天的逐渐康复向好的方向发展。”
如果说在此之前本杰明船长还在怀疑白文静医术真假的话,那么现在他却是打心眼里服了。相信了。毕竟道听途说还是没有亲身体会来的真切,更何况这种特别明显的变化就发生在自己的面前,就由不得他不相信白文静。所以白文静话音一落,他就忙不迭的点头称是,心中不由得就开始想如何来答谢白文静,最起码诊金还是要付的。
就在老船长还在想着要付多少诊金的时候,白文静的丹田中那股新生的混元丹气也已经用尽,旧气已竭,新气未生,自然针上的行气也就随之终结。这还是白文静第一次如此全神贯注以自己体内的初学扎练地丹气之术来行针灸之法。虽然以前也有很多次使用过这种方法,但是因为技法都没有完善。效果并不是很理想。
可只有这一次,白文静的运气感觉却是出奇的舒服,并且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顺畅。并且到了最后,白文静惊喜的发现,通过这种方法,自己可以很容易的在脑海中勾勒出病人体内地具体情况。大有一种身临其境。看彩超片子时的感觉。
不过最令人遗憾的是,白文静这种方法练习不久,却是连小成也算不上,因此时间上却是有很明显的限制。当丹田内丹气一落,这一次的针灸也就算是结束了。
白文静深深吸了一口气,让空荡荡的体内平衡一下,双目随之闭上,静静的回味着刚才的一切,用心记录着其中的关键和需要修补地部分。以备下一次能够加以改进。等记录于心,调息平复下内息之后,白文静这才面带微笑的睁开双眼。立即就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好像明亮清晰起来。好似世界都有了很大地改变。
夏小青似乎是察觉到白文静此时的微妙变化,一双美眸紧紧的盯住白文静,而一旁全身上下插满了针好似刺猬的老船长此时也屏住呼吸不敢打扰到白文静的深思。虽然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医生在做什么,但是老船长以他的人生阅历也看得出来,白文静好似陷入一种很玄妙的境界之中。终于白文静还是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正看双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那张熟悉并且姣好的面容,和夏小青那甜美地微笑。
“怎么样?”夏小青问的很简单。
“很好。”白文静回答的同样的简单。不过却听得在场所有人一头雾水。
本杰明船长此时苦笑道:“我说,不管好不好,最起码你要告诉我。这身上的针,什么时候取下来啊!”的老船长好似年轻人一样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熟悉他的人们面前,却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而很快地,关于白文静和夏小青的话题也在这艘船一定范围之内的小圈子流传开来。当然,仅限于一些消息灵通人士和身份地位高贵的大人物之间。毕竟事情发生的地点是在全船最高级的区域,能够接触那里的身份自然不会太低。
至于下几层的船客们知道白文静的事情地时候,却是已经是大家下船之后地事情了。而当到了最后白文静名动欧罗巴大陆的时候,这些人都是懊悔不已。心想着能够和这位神医一起,却是没有得到见面地机会,这如何不令人感到遗憾。
自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只说这一天晚上船上的活动的一场来自世界顶级服装大师,极简主义的代表人物MichelKors带来的一场时装秀。
光听名字就可以知道,这位极简主义大师的设计风格是走什么路线了。所以不管是真的为了欣赏世界级大师作品,还是抱着其他目的前去,当天晚上T型台下的席位可以说是座无虚席。而要想抢占头一排的位置,更是要身份与金钱并行才可以拿到。
但是尽管这场时尚服装秀即使是如此炙手可热。白文静和夏小青依然还是拿到了最前面的两个位置极佳的座位。当然。这其中自然有珍妮弗公主号船长本杰明运作的关系,毕竟人家是船上名副其实的老大。想要两张好位置的票,还是办得到的。
白文静和夏小青各自换上了一身世界著名品牌的晚礼服,虽然不如那些由大师们亲手设计并特别制作的名贵,但是穿在这对金童玉女身上,那品味也绝对的不会掉价。
坐在嘉宾席的最前面,白文静和夏小青并肩而坐,看着昏暗的灯光下不管进出打扮时尚的男男女女两个人都感到几分新奇。
这倒不是说白文静两人没有见过大场面,只是像今天晚上这样作秀一样的活动到是头一次参加。原本还没有留意到,等到了这里白文静才发现,这条船上竟然有不少欧美著名的影视明星,真的没有想到只是一场在船上举办的服装秀竟然也有这么地场面。
夏小青说:“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了。他们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是和时尚有关的。必定会根据级别请一些明星到场充场面。自然,对于这些富豪来说,明星就是他们眼中的花瓶玩物而已……”
白文静点头,这一点他却是早就知道了。只不过这时他仍然忍不住打趣道:“我记得今天那位来自沙特的艾斯米亚蒂公主可是特意邀请你过来看服装秀呢。不知道一会能不能遇见她,要是见到了,你说她会不会邀请你夜游游轮?”
夏小青先是一怔。紧接着一挥粉拳,娇嗔道:“还说!”
话音未落,一个白衣飘飘的熟悉地倩影就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然后就听来人愉悦的声音叫道:“哎呀,真是太高兴了,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什么这么快又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