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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夏小青都忍不住白了白文静一眼,气道:“你还好意思说呢,明知道人家身怀六甲,刚才还那么疯,也不怕伤到孩子。”说着下意识的就伸手摸向自己依旧还是平坦的小腹。
白文静目光也向下看去。不等不承认。夏小青的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材就好似一件鬼斧神工自然天成的艺术品一样,充满了让人心动和诱惑的气息。让你忍不住整个人都沉浸在这洁白无暇,散发着淡淡女人清香,曲线柔和性感地美丽身体之上。
那是一种让人赏心悦目的美,忍不住手指从珊瑚珠上滑下,自乳山到下腹,再沿着腰际的线条,滑向勾股之间,摸到粘丝丝的潮湿,收回手一看,却见到指尖上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
一见如此,夏小青立刻羞嗔欲绝,一双粉拳捶打白文静前胸,气道:“坏人,就知道对人家使坏,还不赶紧把……把那个擦掉……”
白文静嘿然一笑,手指却是在那晶莹剔透好似花露的液体上搓了搓,这才笑道说:“你现在只是刚怀上,还没有到禁欲的危险期,趁着这个难得的时间段,我要是再不抓紧用力,恐怕再要像今天这样淋漓尽致,恐怕要等到六七个月之后了。”
说着白文静还是在夏小青的催促下,把手上地液体擦干净,不过如此一来,两个人心中地那点欲火又燃烧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是夏小青在上面,白文静双手托起夏小青那丰满圆润结实的玉臀,一上一下地帮她节省力气。
而这个姿势却是两个人头一次做,在上面的夏小青身上还穿着婚纱,只不过上半身被剥落自胸口一下,下身的裙摆四下铺开,到是把两个人之间的连接处遮盖住。尽管如此,这一运动起来,看着那两团软玉上下颠簸,情景也是赏心悦目,让白文静感到心旷神怡的。
夏小青一边娇喘,一边自鼻腔发出一种满足的呻吟。听到这个声音白文静就忍不住坐起身来,一把把夏小青抱住,张嘴一口咬住胸前的一颗红珠,吸吮了几下,吐出来说道:“明天我们在再杭州停留一天,后天就坐飞机去美国。你公司有什么事情需要再交代的吧。”
然后又忍不住问道:“还有,今天见到的那个和尚,不会追到美国去吧。”
夏小青呻吟着,咬着下嘴唇,媚眼如丝的低声道:“从现在,现在开始,我就要做全职太太。公司那边的事情自然有人打理……还有,不要在这个时候说和尚好不好,总感觉怪怪的……”
说着夏小青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轻呼一声,抓住白文静的肩膀,惊醒过来说道:“今天是我们结婚的第一天,你说一会会不会有人来闹洞房啊!”
“闹洞房?”白文静闻言不由得一怔,紧接着才反应过来,似乎刚才进门的时候,还真就没有来得及查看房间内是不是有人躲起来“听床”!
第二百三十一章 新婚燕尔
第二百三十一章 新婚燕尔
新婚之夜没有意想之中的“听床”,当然这不是因为白文静的那帮好朋友们多么的素质高,也不是什么有人性,而是那一天大家都被一些特殊情况所牵绊没有倒出这个功夫来折腾这对新人而已。
其实白文静也是事后才知道那一天男生在酒席宴上统统喝趴下了,而女生那边却是因为董思琪生子的事情喜酒之后赶去看新生儿,就暂且放过了这对新人一马。至于黄显明和沈鸿昌之类的老先生顾虑身份自然不会来“闹洞房”,到是留给两个人一个很轻松的世界。
当夜两人自然是风流无度,到了第二天早上,以至于白文静腰酸背疼,都差不多十点多才从床上爬起来。可再看夏小青,和白文静相反,精神奕奕融贯焕发,白文静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人家身姿妖娆的背影背对着自己坐在梳妆台上精心的打扮着自己。
见此白文静免不了又是一阵心热,可是前一夜的疯狂留下来的后遗症比较严重,所以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就不免哀声长叹道“在这种事情上,男人实在是太吃亏了,牺牲了自己,满足了他人……”然后又怪腔调的说道“妖孽,果然是妖孽啊!”
夏小青听到白文静的声音知道他睡醒了,又听到这样一番话,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转回身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们男人就是这样,事后得了便宜卖乖,当初使坏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吃亏?现在倒是和我翻小账了?还是说,你娶我后悔了?”
说完,打扮的艳光照人的夏小青就倾身而起,腰肢摇曳的走到床头一把掀起盖在白文静身上的床单,看着他那赤身裸体咯咯笑个不停。
白文静就感觉身上一凉,初时到是被夏小青的动作吓了一跳,稍后不由得哈哈一阵邪笑,伸出手来。就在夏小青“啊”的一声惊呼之时把她整个人都拉倒在床上。
在夏小青一阵求饶之后,白文静这才把怀中的美人放过,不过这时原本打扮停当的美人却是已经香汗淋漓,衣衫不整了。
娇嗔地瞪了白文静一眼,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髻,夏小青就埋怨道:“好不容易才打扮好的。又让你给弄乱了。还有,咱们起来的这么晚,一会去表姐那边,你好意思,我可是不好意思见人。”
白文静愣了愣,到是想起来今天虽然是新婚的第二天,但是总不能乐不思蜀呆在家里不出门,这要是传出去,别说夏小青不好意思见人。恐怕就是自己,都要被人笑话死。
想到这里白文静连忙从床上爬起来。问夏小青:“那你刚才起床地时候为什么不叫我。现在可到了。一会去表姐那。邹姐她们肯定都在。”
“不在了。”夏小青回眸一笑道:“我起来地时候早打电话问过了。她们现在都在医院。听说董思琪那大胖儿子。足足有七斤六两。小脑袋大地就好像是一头小猪似地。听她们电话里说。长得可稀罕人了。”
“哦?”白文静到是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这么重。要知道现在孕妇一胎孩子都差不多是四到五斤左右。上了六斤。那绝对叫大胖小子了。可董思琪这个也难怪差点难产。七斤能够平平安安生下来。到也是一个奇迹了。
来了精神地白文静下了床。先是活动了一下腿脚。在脸红地夏小青地目光下扭动了几下腰。这才开始洗脸刷牙。
要不然怎么说男人在穿衣打扮上比女人简单速度呢。夏小青本来就是天生丽质。按理说这打扮根本就是多余地。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夏小青也是不能免俗。从起床洗脸。上妆。再到挑衣服。穿鞋子。等白文静自己都收拾利索了。夏小青那边才千呼万唤始出来。
不过正所谓是女为悦己者容。浪费一点时间在白文静眼中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有这么一个赏心悦目地漂亮媳妇。带出门男人也有面子。
所以夏小青再次打扮好了。白文静就忍不住搜肠刮肚的把自己能够想到地赞美词语都送给了自己老婆。直听的夏小青脸红耳热。半是娇嗔,半是羞涩。不过一言不发,却是坦然承受了。
两个人出家门的时候都已经大中午了,开车到了红十字医院,轻车熟路马上就找到了董思琪所在地高级病房。
一进门,迎面就看到桑月娟双手插口袋,一脸笑容的站在床尾。而一百多平的病房内,此时却是已经或站或坐了七八个人了。
两个人一进门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当看清楚是白文静和夏小青,那边邹姐第一个笑着揶揄道:“哎呦,大家快看看这是谁来了?两位可真是稀客啊!刚一开始我还和关颖说呢,就这小两口新婚大喜的时候,正是柔情蜜意,甜的蜜里调油的功夫,估计要来也是明后天才能见到人影。可是没有想到,这还不到半天呢,就匆匆忙赶来了。”
这话说得白文静都感觉面红耳赤了,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表姐关颖却是替他挡驾道:“你就是改不了你那张臭嘴的毛病,人家小两口大喜地日子,不蜜里调油,不柔情蜜意,难道还要唱一出地球末日啊!”
话虽然是如此说,关颖脸上的笑意不减,却是少了往日里的那一抹温情。而邹姐毕竟是过来人,眼睛明亮的很。别人不知道,她难道还不知道关颖对白文静的那点心思。
现在的人怕也都知道“婆媳成仇”的典故,老娘的儿子被另外一个女人给抢走了,出于母亲的溺爱和女人地本性,对儿媳妇的敌视从古至今,可以说是由来已久。夏小青算是好的,嫁过来之后眼前没有婆婆,到是轻松许多。
但是你得想想白文静和关颖这些年相依为命是一起如何过来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关颖对白文静而言,那绝对的是亦姐亦母。所以说。即便是有点婆婆心理也是情有可原。
换言之,一起生活了许多年,眼前忽然之间少了一个大活人,哪怕是家里养地猫啊狗啊没了一个,恐怕也要想个十天半个月,更何况是一个白文静。
邹姐现在还记得昨天晚上她和关颖一起入睡后。半夜里听到这位关大小姐翻过来掉过去,就好像是烙饼一样的躁动。
所以她马上就明白了,这位关大小姐是得了“新婚婆婆综合症”了,有心劝两句,却是无从劝起,说让她慢慢适应的话太过轻飘,说让白文静和夏小青再离婚,又有点太不着调了。
因此当她早上起来看到顶着一副熊猫眼地关颖,就叹息了一声摇摇头。心中也不免想起了昨天见到地龙建平,又想到了关颖日后一个人的人生。
自古红颜多薄命,这句话是一点也不假!
现在关颖当着众人地面。替弟弟和弟妹讲话,别人都觉得这姐姐做的不错。可是只有关颖和邹姐心中才知道,表情上的轻松,是建立在心中的沉重之上的。
白文静和夏小青走到病床前,看了看依靠在枕头上董思琪,见她脸色还不错,到是放下心来。
白文静随即就把刚才邹姐的玩笑话忽略了过去,问桑月娟道:“桑医生,思琪现在的身体情况恢复的怎么样?她的肠胃一直都不是很好。还有点头部神经性阵痛,昨天生产又失了很多血,却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良情况发生?”
昨天董思琪生孩子着实地吓坏了不少人,就看当时血腥的画面,一起帮手的女生就吓跑了好几个。
要不是当时有李石楠和廖小梅帮忙,白文静自己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到了最后孩子顺利生下来地时候,董思琪是昏睡过去的。而白文静又要赶婚礼,路上又碰上小和尚缘灭,董思琪的事情就不小心的忘到脑后去了。
还好今天早上夏小青记得打电话。估计白文静自己要是想起来这对母子,却是不知道又要等到多久。
桑月娟在医院的时候脸上化妆都画得很淡,不过眼线却是很重,把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画得更大,却是给人一种艳丽之外的犀利感觉,让人第一眼见到她,心中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压力,进而会让很大一部分男人望而却步。
不过美丽的女人不管如何地让人感到压力,但是终究还是阻挡不住一部分男人猎艳的心思。更何况这位早已经结婚的熟女。又有意无意的撩拨一下,时常见两个男人为了她打的头破血流。也不是什么奇事。
但是今天这位桑医生却是显露出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雍容高雅,只是一笑,就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美感,莞尔一笑道:“白医生看来还是对我们妇产科的医术不放心啊。哦,对了,白医生以前好像也是在妇产科工作,也是一名妇科专家呢。难得今天赏脸来我的地盘上视察,还望不吝赐教。”
白文静闻听此言,到是忽然想起来这里不是自己地普外科,而且自己现在对妇产科的工作也是少接触了,到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