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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间没了跟他说话的兴趣,回过头,小声嘀咕了句:“老娘想跑你能拦得住?”
话音落下,身旁的男人波澜不惊的接了句:“该我的,必须给我,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
因为陆伯瑞的那句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殷怀顺一路上都没再跟他说一句话。
到家后,殷怀顺也沉默的开门先进去,根本不理身后的人。
景星淳兄妹早被陆伯瑞叫醒,两个大人都不在家,景星淳也不敢带妹妹出去,就带着妹妹窝在客厅看电视。
看到殷怀顺跟陆伯瑞回来,景星淳站起身叫了声姐。
殷怀顺笑着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景星淳刚准备接话,景冉就嘴快的接道:“陆哥哥说不放心顺顺你一个人外出,所以就把我们叫醒,他去找你了。”
景星淳忙捂住妹妹的嘴,少年一脸尴尬的看了眼陆伯瑞,又看向殷怀顺:“我们自己睡醒的,姐你别听冉冉瞎说。”
殷怀顺回头看了眼玄关处换鞋的男人,一脸的无语:“想吃什么菜,我去给你们做。”
景冉扒开哥哥的手,雀跃的站起身:“我要吃顺顺做的红烧茄子!顺顺烧的茄子最好吃了!”
听到景冉的话,刚换好鞋走过来的陆伯瑞,不由得抬头看向殷怀顺。
殷怀顺笑着牵着小丫头的手朝厨房走:“想吃的话,必须帮顺顺干活哦。”
“嗯!我帮你削皮!”
“好,不过要小心别伤到手知道吗?”
“我知道,顺顺你别担心我啦,我可以的。”
……
听着姐妹俩的谈笑声,陆伯瑞抬脚朝沙发旁走去。
景星淳有点莫名的怕他。
特别是看到他经常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就莫名的害怕,但又莫名的有点喜欢他。
正当景星淳偷偷打量他的时候,陆伯瑞忽然回过头朝他看了过来。
景星淳吓了一跳,叫了声叔叔后,又忙低下了头。
而身旁的男人,在听到那声叔叔后,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叫哥哥。”他言简意赅的说:“跟着你妹妹叫。”
景星淳木讷的点点头。
陆伯瑞却突然跟他攀谈起来:“晚上我跟你姐姐有事要再出去一趟,回来的可能会有些晚,你先带着你妹妹睡觉。”
景星淳点了点头,顺嘴问了句:“你们要去哪?”
“大人的事情,你不用知道。”
“……哦。”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陆伯瑞又补了句:“等你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
景星淳立刻好奇的看向他,但他再没有开过口。
做好晚饭,殷怀顺把饭菜端上桌后,就说让他们先吃,然后一个人拿着手机进了卧室。
吃完饭,景星淳懂事的带着妹妹将残羹剩饭收拾了。
陆伯瑞朝紧闭的卧室看了一眼,然后拿着烟盒跟打火机去了阳台。
阳台上,已经晾满了衣服,其中就有他的衣服,以及他的平角内裤。
殷怀顺其实是不想给他洗内裤的,当时他睡着了,又想着他明天就要走了,所以就勉为其难的帮他洗了。
陆伯瑞站在那抽着烟,慢吞吞的吐着烟雾,凝望着那条平角裤出神。
以前不觉得自己好心情的时候多,现在看到自己迎风飘扬的平角内裤,却莫名的觉得顺眼。
三根烟抽完,卧室里面人依旧没有动静。
陆伯瑞掐灭第四根烟,抬脚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他敲了敲门,拧开门把径直走进去。
卧室的窗口,殷怀顺站在那正在打电话。
听到门响,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是陆伯瑞,她又回过头继续跟电话那边的人说话。
陆伯瑞在床边坐下,正巧,手机里来了条短信。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短信是宋嘉言发的,问他什么时候回去,晚上容城要请客吃饭,昨天给他打电话没打通。
陆伯瑞惜字如金的回了五个字:有事,明天回。
收回手机,他站起身朝站在床边的女人走过去。
殷怀顺不知道在跟什么朋友聊天,他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她张着嘴笑的肆无忌惮,等他伸手圈住她的腰身后,她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殷怀顺回过头,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要拽开。
她刚回过头,一股淡淡的烟味就迎面扑了过来,男人低头含弄住她的唇瓣。
啪嗒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殷怀顺推搡着躲避。
男人的大手捏着她的腰身,微微用力一推,将她人抵在了身后的窗台上。
夜色已经黑了下面,外面传来噪杂的声音以及城市的灯光,陆伯瑞抵着身前的女人,吻的越发热烈,手也不再老实,隔着衣服捏着她圆翘的臀。
感受到手中的手感,陆伯瑞不由得想到昨天晚上,她蜷缩着身子露出来的那抹风光,下身的某物慢慢变得热胀起来。
殷怀顺拽不开他的手,推着他的胸膛别开脸:“你干嘛!放开我!”
陆伯瑞身体抵着她的身子,一本正经的抬起带着腕表的那只手:“八点了。”
“……”
“酒店已经订好了。”
“……我今天有点事,改天再约。”
殷怀顺身体绷紧,躲避着揉着自己臀部的那只手:“你要是觉得难受,我给我朋友打电话,让她帮你找两个姑娘解决一下,莺燕肥瘦你自己挑。”
陆伯瑞一副不肯退让的样子抵着她:“我不介意在这做。”
殷怀顺:“……”
以往只有她调戏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调戏她的份?跟陆伯瑞中午说的那句话,也是她说出来的玩笑话,没想到却闹到现在推脱不了的地步。
见她不说话,陆伯瑞也没有狠逼。
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我去客厅等你,换好衣服出来。”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殷怀顺换了身衣服走了出来,牛仔裤跟恤。
陆伯瑞坐在那,目光沉静的看着她。
殷怀顺被他看的有些心虚,不自然的抿了抿耳畔的头发:“好久没穿裤子了,突然间想穿了。”
陆伯瑞当做没看到她的小心思,收回目光,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走吧。”
走之前,殷怀顺又仔仔细细的嘱咐了遍景星淳,让他照顾好妹妹,有事就给她打电话。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略泥泞的小道上,只有拐角处亮着一盏灯。
两人下了楼,殷怀顺抬眼看了眼走在自己前面那个黑漆漆的身影,心里面忍不住打起鼓。
长这么大,除了梁青寒,她从来没跟别的男人这么亲近过。
她的那些朋友,也总跟她称兄道弟,没把她当女人看过。
这些年虽然追求者一直断断续续的有,但也没人敢动过她的底线。
而现在,她被这个男的一步步的挤到墙角,底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时,裤袋里的手机嗡了一下。
殷怀顺抽出手机,是一条陌生短信。
你搬到哪了?之前的地方为什么不住了?
殷怀顺盯着手机号看了几秒钟,心里猛地一紧,紧接着就像是被绞着一样难受。
她之前住的地方,是梁青寒买的房子,也是两人私下的住处。
因为两人的关系比较尴尬,又都是成年人了,一些事情在梁家不能明目张胆的做,梁青寒就在外面买了住处。
同居两年,殷怀顺深刻体会到习惯这个东西有多可怕。
梁青寒正式跟她提出分手,要娶张贞的时候,殷怀顺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更不敢相信那个她爱的视如生命一样的男人,会抛弃她。
她把自己给梁青寒的时候,是大学毕业典礼的那天晚上。
梁青寒在公司忙了一个通宵后,开了四个小时的车赶往她所在的学校,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殷怀顺穿着学士服刚跟同学拍完照,看到他后,又惊喜又心疼。
当天晚上,两人都没回春通,就在学校附近的酒店住下。
虽然在那之前,两人也睡过一张床,但梁青寒对她也仅限于动动手动动嘴过瘾,最离谱的也是在门外蹭蹭,没敢真进去过。
那天晚上,感情与感性糅杂在一起,将殷怀顺的理智淹没,一切都变得顺其自然。
五年过去了,殷怀顺已经把那晚的细节忘的差不多,只记的他进入她身体的那瞬间,她疼的全身都在打哆嗦,抱着他的腰不停的小声低泣一句话:梁呆子,我把自己都给你了,你以后不准抛弃我知道吗?
想到这,殷怀顺盯着手机上的短信轻嗤一声,一边把手机塞回裤袋里,一边低声嘀咕了句:“去他妈的承诺!”
“走快点。”
前面,陆伯瑞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正回头看着她。
光线昏暗,殷怀顺看不清前面男人的脸色,她加快步伐,低咒了句:“祝你今晚上阳痿早泄!”
走到他身旁,殷怀顺敷衍的说了句:“刚才看了条短信。”
话音落下,陆伯瑞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殷怀顺回过头:“干嘛?你怕黑?”
陆伯瑞语气硬邦邦的说了句:“怕你看不到路一头栽死了,我不想奸尸。”
殷怀顺眼角抽了抽,她抽动手:“您老口味可真够重的,老娘死了也不放过。”
燥热的大手将她的手紧紧的攥在掌心,强迫她与他并排而走,“欠我的早晚都要还,死了也要偿还。”
殷怀顺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一本正经的不要脸的男人,歪理也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她一边被他强制性的拽着手拖着走,一边讽刺:“陆公子您小时候是不是偷吃嘴被你老妈揍出阴影了?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小家子气。”
陆伯瑞的脚步不停,声音波澜不惊的淡淡说了句:“我没见过她。”
殷怀顺愣了一下:“没见过她?”
陆伯瑞没再回答,拽着她朝马路边走去。
……
由于殷怀顺的车车头保险杠跟大灯撞坏了,车停在了停车场还没去送4店维修,两人拦了辆车租车。
一路上,两人没开**谈过一句。
殷怀顺心里本来还有些紧张,但她偷偷用余光扫视了眼身边的陆伯瑞后,那抹担心也没了。
像陆伯瑞这样已经迈过三十岁的男人,**应该慢慢下降了吧?
说不定等会儿真的会早泄。
想到这,她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朝身旁男人的裤裆瞄了一眼,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
掌心微微有了汗,殷怀顺暗自掐了自己一把。
她现在是怎么了?跟梁青寒分手了,就要开始作践自己?
那瞬间,她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头顶被人开了瓢,一下子醒悟了过来。
他爱缠着就缠着,管她屁事!
“停车!”
“啊?”
司机下意识降下了车速,回头快速看了一眼问道:“还没到地方,现在就停?”
殷怀顺嗯了一声,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攥住。
陆伯瑞看着她问:“做什么?”
“我不想去了。”
“反悔了?”
“反悔了!”
陆伯瑞看了她两秒钟,然后看向司机:“继续开。”
殷怀顺探过身子去拍司机的椅子:“停车!我要下车!”
“停了一分钱都不会付给你。”
“他不给我给!”
话音落下,陆伯瑞回头朝她身上上下瞟了一眼:“你带钱了吗?”
“我当……”殷怀顺怔了一下,摸了摸才发现自己没带包,衣服也换了。
她掏出手机:“师傅,我可以转账给……”
还未说完,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