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你妈个x!”
她大声咒骂了一声,砰的一声将手机砸在了挡风玻璃上,手机弹跳下来落在了座椅下。
……
阜城,金铭夜总会。
陆伯瑞看着突然间挂断的手机,眉头瞬间皱紧了。
“陆先生,金哥来了。”
身后,温衡走过来低声说道:“我们该过去了。”
天还未黑,夜总会里面除了轻缓的音乐声外,显得格外的安静。
陆伯瑞收回手机嗯了一声,抬脚朝包房的方向走,随口吩咐道:“订一张去春通的机票,今晚上的。”
“是。”
————
晚上十点多。
夜店的气氛刚刚开始起来,殷怀顺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睡的昏沉。
平月走过来在她脸上拍了几下,殷怀顺愣是没有一点反应。
平月直起身,回头朝身旁的服务员说:“去叫平安过来。”
“是。”
没一会儿,一个身着经理服装模样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看着二十二三岁左右的样子,个子176左右,皮肤略白,染着一头奶奶灰色,小脸看着有些稚嫩。
“姐,有事吗?”
“怀顺喝醉了,你开车送她回去,她的车明天你安排人给她送回去。”
“送到哪?顺子姐不是搬家了吗?地址还没跟咱说呢。”
“也是,等会儿。”
平月拉了拉身上的流苏披肩,弯腰从殷怀顺的包里摸出手机,摁着开机键将手机开机。
手机刚开机,接连几条短信就嗡嗡的发了过来。
短信都是一个人发过来的,平月点开短信,短信内容没有别的,大多都是催促殷怀顺回家吃饭的。
“这死丫头,家里好酒好肉供着不回去,跑到这来混。”
说完,平月将殷怀顺的手机又塞了回去:“送到梁家,梁家人现在正在找她。”
“好。”
平安走上前弯腰去抱殷怀顺,平月在身后用高跟鞋踢了他一下,警告道:“别对怀顺动手动脚知道没有?她看不上你这嫩鸡崽子。”
平安回过头撇了撇嘴:“我有那么禽兽吗?别叫我嫩鸡崽子,我都多大了。”
“二十三岁大个屁啊,赶紧去送人!”
“知道了。”
……
送殷怀顺回家的路上,殷怀顺吐了两次。
平安跑到便利店买水的空隙,殷怀顺已经躺在绿化带边睡着了。
折腾了一路,等到梁家后,已经十一点了。
停下车,平安跑过去摁了门铃,里面传来佣人的问话声:“您找谁?”
“我是你们三小姐的朋友,她喝醉了,过来送她。”
“三小姐回来了?!”
可视电话被挂断,紧跟着里面的门就开了。
两个佣人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平安将殷怀顺从车里拖出来交给佣人,佣人道了谢,然后拖着殷怀顺朝屋里走。
看着殷怀顺被佣人带进屋,平安才坐上车离开。
这个时间点,梁家人都已经休息,两个佣人蹑手蹑脚的拖着殷怀顺朝楼上卧室走。
殷怀顺吐了一路,又被平安灌了一肚子的凉水,醉意稍稍有了些清醒。
感觉到有人正架着自己朝前面走,她眯着眼睁开了个缝朝两人看了一眼,醉醺醺的问道:“你们谁啊?”
“三小姐,你喝醉了,你朋友刚把你送回来了。”
“我朋友?”
殷怀顺抬手挣扎:“我酒还没喝完呢,你们拉着我干嘛,放开我。”
“三小姐,该休息了……”
“都说了别叫我小姐,不长记性是不是?”
“是,是,你先休息好不好?”
“酒还……”
话还未说完,一旁次卧的门忽然开了。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身上还穿着衬衫跟西裤,挺拔欣长的身子站在那,被灯光阴影衬得略消瘦。
男人鼻梁上还架着一架金边眼镜,面阔隐蔽在灯光的阴暗处,让人看不太清。
看到他出来,两个佣人停下脚,叫了声‘大少’。
梁青寒抬手推了推眼睛,扫视了眼殷怀顺,低声问道:“三小姐又喝酒了?”
殷怀顺满身的酒气,不用问,远远的就能闻到。
佣人点点头:“刚刚三小姐的朋友送她回来的。”
梁青寒抬脚走过去,垂眸看向喝的满脸绯红的殷怀顺。
她的穿衣风格跟之前没多大变化,依旧是性感而又颜色鲜艳的裙装,脸上虽然化的是淡妆,但跟她的性格一样,看着她习惯性皱起的眉头,就让人知道她不是太好惹的人。
梁青寒弯腰捞住殷怀顺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拖到了自己怀里,朝佣人吩咐道:“煮点醒酒汤过来,先送杯蜂蜜水。”
“是。”
似乎对梁青寒照顾殷怀顺的事情早已习惯,佣人也不觉得他抱住殷怀顺的动作有哪里不对劲。
等到佣人转身走下楼,梁青寒才拦腰抱起怀里的女人,拧开门把走进卧室。
殷怀顺看不清眼前抱着自己的人是谁,推搡着他要下去。
卧室里没开灯,借着微弱的走廊灯光,梁青寒走到床边弯腰将她放了下去。
殷怀顺醉醺醺的翻过身,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要继续喝酒的话,要下床。
梁青寒摁住她的身体,抬手抓住她的脚帮她脱鞋:“别动。”
感觉到有人将她的鞋脱掉,殷怀顺的大脑里突然灌入那个男人的面孔。
她像是点了穴一样,瞬间坐了起来,大骂道:“陆伯瑞你特么又想偷我的鞋是不是?!”
殷怀顺挣扎着要抽回脚,骂骂咧咧的气道:“狗崽子,你一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了,怎么有这种恶心人的癖好,上次偷我的鞋还没还给我,这次还想偷!老娘一双鞋一千多,你偷走一只都好几百块!”
握着她的脚的大手忽然停下,听到她嘴里骂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后,大手又不由自主的攥紧手里的那只脚。
“卧槽!你姥姥的!疼!”
殷怀顺缩不回脚,附身过去拽自己的脚。
还未等她碰到自己的脚,梁青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拉在了他的腿上压制住:“陆伯瑞是谁?”
————
作者的话:入坑前做个提示:殷怀顺跟陆伯瑞都不是处女处男。
如果受不了男女主身心都已经不干净的,尽量不要跳坑。
因为故事的部分情节,可能会引起不能忍受这种类型的小伙伴心里不适。
故事的长度属于中短篇,可以当做独立的故事来看。
故事微虐,主打甜向,剧情风格依旧略粗暴变态。
【灰王子的黑姑娘】002她被你们大少爷囚禁了?
梁青寒扣着她的肩膀,恨不得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般。
殷怀顺疼的意识渐渐清醒,听到梁青寒语气不善的再次开口问了一遍:“陆伯瑞是谁?”
即使卧室里的灯没有开,即使她已经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了,但这个听了十几年的声音,还是让她一下子在酒意中认了出来。
殷怀顺啪的一声打开梁青寒的胳膊:“管你屁事!滚蛋!”
她头脑昏沉的抬起腿要下去,身后伸过来一只手从她腰身穿过去,将她又扣在了他的怀里。
后背传来男人胸膛灼热的温度,殷怀顺皱紧眉头,掰着男人的手挣扎:“放开!”
“回答我的问题。”
“老娘凭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你以为你是谁?”
“看清楚我是谁!”
“你这张脸让我恶心,滚……啊……”
梁青寒抱着她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曲着一条腿将她的两条腿顶开,一手摁在她脸颊边,一手扣住她推搡的双手。
殷怀顺本就喝了不少酒,虽然吐了一路,但这会儿头还是昏沉的厉害。
被他这么突然的压在床上,殷怀顺眼前恍惚的躺在那半天都没过来,随即梁青寒微凉的薄唇就压了下来。
殷怀顺胃里一阵翻滚,她猛地别过头,梁青寒的嘴唇压在了她脸颊边的头发上。
“梁青寒,你特么恶心不恶心?!滚开!”
男人清冽的气息在她耳边缭绕,鼻息渐渐变得粗重。
殷怀顺用力挣扎着要抽出手,梁青寒的手攥的越发的紧,似乎在忍耐着火气,要将她吞如腹中。
梁青寒看着她的侧脸问道:“那个男人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殷怀顺酒意渐渐清醒,她慢慢回过头,两人距离近的不到半指的距离。
殷怀顺冷声道:“我男人,上床打炮的男人,这个答案满意了吗?”
梁青寒身子微僵,随即又恢复如常:“怀顺,好好说话,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女人。”
“我不是哪样的女人?”她不在挣扎,放松身子,嘴角噙着嘲讽的笑容说道:“你是不是认为,离开了你,我就要伤心难过的去吃斋念佛做尼姑了?”
像是被说中了一般,梁青寒没有吭声。
殷怀顺笑出了声,语气吊啷当的问道:“梁青寒,你老婆是不是在隔壁?”
“……”
“听说你老婆怀孕了,你现在是不是憋得难受?”
黑暗中,殷怀顺的笑声清脆,一如曾经她攀在他的身上撒娇时的声音。
“你要是觉得寂寞了,我也不是不愿意跟你来一炮,毕竟咱们之前六七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没就没的。”
浓烈的酒气与女人身上香水味铺撒在梁青寒的耳根处,殷怀顺抬起头,凑近了他低声道:“来点刺激的,去隔壁做,敢吗?”
梁青寒身体一震,攥着她双手的手不由得松了。
殷怀顺又躺了回去,笑道:“要是不敢,就放开我,免得等会儿我骚起来叫的太浪,把你老婆引过来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早就没脸没皮了,也不介意做个拆散人家庭的小三。”
梁青寒的鼻息变得越发的粗重,但确实没再进一步。
殷怀顺抽出被他压制的双手,推开他晃晃悠悠的坐起身。
看着她的背影,梁青寒垂在身侧的手不由的攥紧了,心里有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殷怀顺头重脚轻的站起身,还未站稳,身子就晃了晃要倒下去。
梁青寒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殷怀顺反手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漆黑的卧室里响起。
两人同时都愣住了。
时间一时间变得静止了下来。
手背隐隐还有阵痛感,殷怀顺回过神,张了张嘴,想道歉,后又觉得没必要。
她拽开他扶着她的腰的手,“不好意思,手误,不用扶我了,我站的稳。”
梁青寒忽然间站起身,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抱在了怀里。
“怀顺,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
殷怀顺下巴撞到了他的肩窝处,疼的皱紧了眉头。
“我不知道,你别没事犯病!”殷怀顺推搡着他:“我刚才问过你了,你自己有贼心没贼胆管我屁事,放开!”
话音落下,一旁的包里忽然响起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
手机铃声的动静,吵闹的梁青寒的心里没由来的乱了起来。
殷怀顺就像一头脱缰的野马,她愿意的时候,会主动把缰绳递到你手里,任由你索求。
现在,他主动把缰绳扔了,又把她推到了谷底,等到她爬上来的时候,就再也不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她的性子,也变得越来越野,以至于,他现在抱着她都不敢松手。
“怀顺……”
“大少奶奶,您怎么没睡觉出来了?”
“哦,我出来找青寒。”
“三小姐喝醉了,大少刚刚扶她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