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留下那高大挺拔的男人在原地。
廊道曲折,而灯照投落在半明半暗之间,笼罩在他五官英俊至无一丝可挑剔的脸上,显露出半分的隐晦与不明。
…
酒酣耳热的一顿饭,
也有人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到结束,商素出去送客,买单的任务便被她转交到了王舒窈头上。言欢的男朋友过来接人,王舒窈跟童谣便自然而然地走在了最后。
芙蓉阁正门口。
校方领导跟赞助商已经打过了招呼,宾客四散,纷纷去停车场去寻自己的车位。
余下的人则是打车——言欢有男朋友来接,当然就不在此例。
倒是商素,瞧见陆知行折身往左走去,也便悄然而不引人注目地跟了过去,“陆总,”男人的步伐很快,她高跟鞋跟上有些微踉跄,笑意流露在唇边却不勉强:“您准备怎么回去?”
陆知行没瞧她,熨烫平整的西裤包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朝前迈开,薄唇间两个字冷淡撂下,“开车。”
商素仍是笑着,“但您喝酒了……”
他干脆利落地打断她,“找人开车。”
商素,“……”
看他大步地朝前走去,头也不曾回地,商素只一怔,继而又追了上去,“我也考过驾照的。如果您不介意……”
原在席上,商素是自斟了一杯白酒的,只是后面草莓汁上来了,她就鬼使神差地倒了那杯酒,顺势只为自己斟了草莓汁。
陆知行驻足,闻声回眸,唇微掀,他清淡地开腔,“还有别的事吗?”
商素有半秒的哑然,而后醒转:知晓他问她是否还有别的事——那意思是,在这件事上没有商榷的余地了。
笑只在唇边僵滞了半秒,商素恢复如常,婉婉地笑着道:“是这样的陆总,我知道您是计科毕业的……我也是。您算是我的直系学长了,我这里有一些专业上的问题想请教您。不知道您能不能……”
“有问题应该找学校的老师去问。”蹙着眉听了一半,陆知行打断她,边淡淡瞟她一眼:“这里不是学校,我也不是你的老师,没有为你答疑解惑的义务与责任。”
商素,“……”
上齿抵住了下唇,商素紧咬着唇,只能站定在原地,在朦胧的光线里目送着男人风行玉立的背影逐渐地远去。
怎么这样……纤细的两道眉毛拧起,商素不甘而又无奈。
本来对方答应做典礼赞助已经是意外之喜——毕竟是IT业界公认的后起之秀,每一段关于他的新闻都像是不可思议的传闻……甚至于,据她听那几个同校学长所言,明年他的公司都要做首次公开募股了。
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进度。
而从他创业到如今,也才仅仅三年而已。
似有一种男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耀目——因而令人为之瞩目,也让人为之侧目。
因此,在商素接到对方答应做赞助的消息时,一时间是欢喜过望的——后面她尝试地安排饭局,对方竟然也接受了。
于是更喜不自胜。
虽然全程跟她对接的都是那个任姓执行总裁的助理,但是助理也对她说了,陆知行本人是会到场的。
初听闻这消息,商素自然是喜悦至难以言喻。
以至于对方提出,这一次迎新典礼上的主持人也要到场……这样奇怪的要求,她虽然不情愿,却也没怎么在意。
毕竟旁的不说,她自己也是计科的,能跟这样的男人沾上亲带上故……那就约等于稳稳抱住了未来大佬的大腿。
无论是什么样的亲,还是什么样的故。
然而却没料到,他来是来了,赞助费也在那之前就已经打到账上了——但是贯穿全过程态度皆是冷淡,恰如刚才那般。
不甘累加着不甘,不甘的情绪快要冲破峰顶,商素咬住嘴唇。
…
另一边,王舒窈结完了帐,把账单仔细地收好了,继而跟童谣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停车场位在负一楼,场地空旷而僻静,二人一路走到童谣停摩托的地方。
到了地儿,童谣正探手去拿头盔,王舒窈却想起了什么般的,侧首去问童谣,“童谣,”她问:“你跟陆总认识吗?”
那拿头盔的手便猝然地顿住。
又因停车场空间阔大,说一句话后便是无数而冗长的回音。
回荡在耳朵里,王舒窈问句的一遍也如被放大数倍成了数遍。
来来回回,回荡在耳朵里。
你跟陆总认识吗?
认识吗?
认识……吗?
一晃神,也只刹那之间。
拿起了头盔,童谣眸微下垂,目光在腕间无意地落。
偏转了脸,她的否认亦淡淡,“不认识。”
“……”王舒窈顿了顿:“这样啊。”
她似思索着道:“可能是我的错觉吧……刚才先是座位,他说的那句话好像就是让你过去。后面商素不是要倒酒吗,结果陆总说不用……我感觉是给你挡酒,不要你喝的意思。”
“嗯,”童谣:“自信一点,去掉可能。”
王舒窈,“……”
童谣递过另一只头盔给王舒窈,王舒窈伸手接了,坐上后座,而发动机轰鸣,二人很快扬长而去。
不远处的拐角。
眼眉微敛,陆知行身躯半倚在黑色车身,长腿曲起是微微的倾斜。那比灰尘尚要晦暗的光线合拢在男人俊逸分明的脸上,笼罩他面色是几分的隐约而又隐晦。
长手徐徐地下落在西装裤兜,这回他没犹豫,摸了烟出来。咔哒一声,火机响亮地升腾起青蓝火焰。
烟一并地在指间亮起火光,薄唇噙住那支烟,深吸,而后悠然吐出。
那青烟袅袅,也如阴翳般地洒落在那一张俊脸上。
……不认识。
微眯着眸,却是手机在兜里震了震,将那支烟噙在唇间,红光在烟尾明灭。低着眸,他手探进兜里,拿出手机,眸光亦淡淡扫了一眼屏幕——接听。
任意的声音在那头响起,“老陆,见到隔壁小妹妹了不?”不待陆知行回答,他又有些邀功般的得意:“哈哈,也是凑巧,要不是我多看了一眼那个什么典礼的节目单,也发现不了隔壁小童妹妹就是这次典礼的主持人。”
“怎么样,”任意道:“这都将近三年没见了,隔壁小妹妹突然一下见到你,是不是表现得很激动,很开心。”
陆知行,“……”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
在别人面前,你能装作不认识我吗。
那我先回去了。
……
很激动,很开心?
微眯着狭长的一道眼眸,他淡然地应,“是。”
任意没察觉到他语气有什么不对,闻见回答又哈哈了两声:“那说明你在小妹妹心里还是挺重要的哥哥。要是只把你当路人甲,这都三年没见,肯定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你。”
陆知行,“……”
言及此,任意还若有遗憾般的,“可惜了,要不是我老丈人突然生病,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去见见隔壁小妹妹,顺便见证一下你们重逢时小童妹妹有多激动和开心。”
陆知行,“……”
…
彩排过,十一假期后。
10月8日晚,番阳大学新一届迎新典礼开幕。
第一排位置是给校领导和各路赞助商坐的。舞台灯光交错打落,正装谨然的男人抬腿走进礼堂,也霎时间就招惹了四下目光。
高大,挺拔,两条长腿从暗处笔直地走出。分明却在此时微敛的眉眼,冷淡而不经意的视线。
若说英俊只是皮囊。
但待看清了那张脸,待看清了那个人是谁——才是真正的招人瞩目。
逼近一夜暴富的传奇。
短短的三年内,已稳居番阳八零九零代的青年企业家财富排行榜上第一名——且与第二名之间拉开无法望其项背的差距。
也是——
近三年来,番阳市,无人可以取代的,
最年轻英俊的,冉冉升起的,商业新星。
见他过来,前排有校领导主动站起,而后过来握手寒暄。
寒暄过后落座。任意坐在陆知行一侧,瞧了瞧四下,便有几分感叹地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00后都读大学了。”
话音落,而光便在这时一齐地暗下来。
陆知行亦自然随之转眸向舞台方向。
下颌微低着,款款站在那唯一光源处的,是容色清冷偏又极美丽的年轻女孩。
乌发挽起成云鬓,只余了细细碎碎的几缕发散落耳边。再无遮拦,娇小的脸若荷瓣般地完全展露。
一字肩,小黑裙。平直的肩胛骨,纤白的肤。
在灯彻底亮起在舞台的时刻,她亦抬起一双眸。
黑白分明的,清澈。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好像有这样的错嘤嘤
第64章
蓬松下摆在她腰线以下如伞般地打开; 而裙上蕾丝亦薄雾般地缭绕; 在女孩朝台前走来的时刻。
款款地。
然而自始至终; 踩着细跟鞋径直往前走去; 她视线与步伐均一致而不曾斜视; 便无暇去触及台下诸人神情与反应。
因而亦不能触及,
在那刹那间; 倒映在男人双目中的,无法掩饰的微怔。
视线下挪; 她单只的纤细手腕上绑着蝴蝶结,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则被男伴挽在臂弯。
只视线瞧过去一眼; 陆知行眉宇间微沉了沉。
只是此时台下光暗; 纵然往细了瞧; 神色间的那点微变也几乎难以瞧出。
台下却是一时的屏息。
黑裙,雪肤,红唇。
妆发简洁,色彩对比却鲜明。
是最简单的,最直观的; 也最命中红心的……美。
五官亦精致至于挑不出一丝的瑕疵。
若白璧,她却比白璧更加的无暇。
只是容貌虽极惹人惊艳; 一张脸却是疏淡而冷淡的。没有多少表情,甚至接近于面无表情。
那样寡淡的脸色,便平白将她的美丽拉远了一分,也抬高了一分。
静默只在顷刻。
然后却有窸窸窣窣的交谈响起,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是今年新生?”
“是表演系的吗?话说我有熟人在表演系; 怎么也不知道系里有这样的漂亮妹妹。”
“咔——咔——”
甚至有快门此起彼伏地响起。
看了看台上女孩,任意收回视线,转首向陆知行道:“老陆,看来有不少人抢着要做你妹夫了,哈哈。”
陆知行,“……”
“看见他们,我就想起当年在学校里的我们,也那么年轻,好像一身是劲。”任意一边说,一边便有些感慨:“现在学校是这帮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老了。”
俊颜微绷,陆知行偏首瞧了任意一眼。
任意,“……”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总觉得他目光里的意思是不会说话就少说几句。
一场典礼,因为先声夺人,有人耀目。而珠玉在前,再往后便显得兴味索然了起来。
节目间隙需要主持人做过度,三组主持人轮流来。轮到童谣那一组,男生原走在先,而后看她穿着细跟落在自己身后,走动艰难——于是便又回了头等她,在上台阶时还绅士地挽了一把。
小步小步地走着,脚踝摩擦在硬质的鞋面,有不服帖的痛意隐隐地传来。
不动声色地,童谣皱了皱眉。
……磨脚。
然而并不是不能忍耐。
男伴未发觉,只是挽着她的臂直至舞台。
然而那细微近于不可查的表情,因为一直以来目光的追随,便全无遗漏地被台下一双狭长凤眸捕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