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决定她做了很久,足足做了三年。
真的够了。
李柯。这个名字就让它永远地刻在她的心中,流动在血液里,成为历史吧。
赫然,李柯深眸一沉,措手不及地伸手捏紧顾小艾下巴,用力过猛,她疼的“嘶”的一声□□。
“决定了?”沉音问出口,比这幽暗的包间还要沉郁,他迷离双眼居高临下凝视着她,晦暗不明。
顾小艾坚定地对上他的眼眸,倔强劲上来,铿锵有力地回答:“对,决定了。”
李柯很了解顾小艾,一旦她决定的事情,再无转移,如磐石。
蓦地,他松开她的下巴,看着她那被他捏的发红的印记幽眸渐沉。
音质低沉:“既然决定了,那我们再无瓜葛。”
“好!”顾小艾倔强抬眸,强扯着笑。
以后,她在尖子班,李柯在普通班,她去她的清华北大,李柯混在他的东坑,确实再无瓜葛。
她潇洒转身,不留余地。
转身之际,泪流满面。
再见,她的初恋。
再见,她的李柯。
李亦安给李柯打电话时候,顾小艾刚走不久,李柯仍旧怔愣站在原地。
不知为何,在顾小艾转身之际,心口仿佛微扯着疼了一下。
铃声还在响,他接起电话,声道冷漠:“什么事?”
“哪儿?”李亦安慵懒带着疲倦的声音问他。
李柯回答:“酒吧。”
“正好,喝两杯!”
那仿佛是第一次李亦安和李柯喝酒,包厢里除了烟酒味道,剩下的是男人无声的硝烟味。
两排酒,从右至左数,20杯。两排,不偏不倚,40杯。
李柯斜了一眼灌满酒的酒杯,微有挑衅地说:“比个赛?”
李亦安曲指在桌面有规律的敲了几下,扬起眉,不动声色地:“既然比赛,就该分输赢,既有输赢,应当有赌注!”
“怎么赌?”李柯饶有兴味地问。
李亦安淡漠一笑,按铃喊来服务员,又端来同样杯数的三排酒。
李亦安敛下眸,修长的手指搭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敲,力道不轻不重,运筹帷幄:“五排,100杯,谁先倒谁就输。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如何?”
虽然是反问的语气,却不容置喙。
李柯微蹙眉,李亦安未来之前,他已经豪饮一个小时,早就七晕八素。
若不是顾小艾忽然找过来惹了他几分清醒,又怎会应下李亦安这喝两杯的邀约。
李柯心知肚明,这个赌,他必输无疑。
借着幽暗的灯光看李亦安那张冷漠的俊脸,眼底掠过一抹异色。想必,李亦安非赢他不可。而且用了如此拙劣的方式。
幽光下,李柯万般聊赖地睨着李亦安,蓦地,似笑非笑开口:“为了她,你还真是费劲心思。”
李亦安的心事若要瞒着谁,谁也猜不透。他多番在李柯这里流露对唐砂毫不回避的骄纵,想来,他并不想瞒着李柯。
李亦安搭在桌面的手指恍然一顿,敛下的眼眸泼墨般浓郁。
“若不费心思,又何必为她。”明明极为深情的一句话,硬生生地被李亦安说的面无表情,毫无情绪波动。
李柯手握酒杯,“呵”的一声自嘲。
他也费劲过心思,那又如何?她始终心硬,从未被感动。
李柯心躁,二话不说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酒杯被他重重地放回桌面,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抬眼看李亦安,暗示意味尤其明显。
李亦安深眸微转,暗沉,且迷离,亦无话,抬手提酒杯。
男人之间的比赛很无声,只要有一方开始,另一方便会却之不恭,直至比赛结束。
就这样,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一个小时后已经奋战到30杯的记录。
李柯的胃早已翻腾不已,辛辣带痛。而李亦安仍旧精力充沛。输赢已分晓。并非他李亦安乘人之危,欺负小辈。而因唐砂多次寻他,皆为李柯。
这笔账,毋庸置疑,他要归算在李柯身上。
既唐砂每每因李柯寻他,那么他便把李柯送回学校,她……是否还会寻他?
盯着那20杯齐排的玻璃杯,灯光酒色,红绿相映,令人目眩神迷。李亦安微醺的眼睛冲红,脑袋微涨,恍晕。
从酒吧走出去的李亦安有些巍颤,酒气浓郁,扶住门把定了好一会儿的神。
彪子一早接到李亦安的电话,赶来酒吧时,李亦安正站在门口,萎靡地昂着头,看着没有半点光晕的夜色,沉沉地,如那打翻的砚台般沉郁。
彪子激灵地四周一瞅,没见李柯,便问:“七爷,柯大呢?”
方才七爷给他电话时候,明明听见柯大的声音。
李亦安一双漆黑的眼底聚集沉墨,因染了分酒气,眼白微红。
看着彪子的身影有些晃,他上前一步,有些踉跄,伸手揪住彪子的衣襟,命令说:“送我去个地方!”
彪子忙不迭是地点头,不放心又将四周勘探一番,依旧不见李柯身影,轻蹙眉,大惑不解。
彪子迟迟不出发,李亦安等的有些不耐烦,闷着气踢了一脚车轮胎,彪子回神,忙不迭地将李亦安扶上车,系好安全带。
唐砂因陪着李亦安喝了两杯咖啡,睡意全无。
随意从书架抽了一本书,便无聊的翻看起来,不知不觉便看了两个多钟。
最终还无味,兴意阑珊的将书放下,推开窗,远远眺望而去。
星空寂寥,楼下某辆车子“嗡鸣”一声,绝尘而去。唐砂视线追随,只瞟了眼车屁股,谙熟,像是宾利。更像是某人的宾利。
一刻钟的样子,门铃响起时候,唐砂微有疑惑,几不可察拧眉。
如此甚晚,就算是唐世民也不该这个时候来。
她慵懒地拖沓着步子,从窗口移至门后,刚转动门把,来不及拉开,门就被人从外面猛推而来,破竹之势让唐砂无暇自顾。
她怔滞片刻。
恍然“噗通”一声,一个重物摔倒在地,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唐砂垂眼望去,地上那抹熟悉的身影让她惊愕:“李亦安?”
他怎么来了?
彪子把车开到唐砂公寓楼下后,便被李亦安驱赶走了。
直至他把车开回东坑也没想明白七爷去的那地是什么地方,又是何人。
唐砂张望了一眼门外,除却李亦安之外,别无他人。
拧起秀眉,瞅着地上的人,颇为不解。既然没有人送他来,醉成狗的李亦安是怎么来她家的呢?
抬腿毫不客气地踹了一脚地上的李亦安,接着冷声警告:“李亦安,我警告你,别给我装醉,起来,自个回去!”
地上的人岿然不动。
半晌,唐砂狐疑蹲下,两指捏住李亦安的耳朵,恶趣味地一拧,他的耳廓瞬间红了一圈,炙热要命。
可地上的某七爷依然没有半分反应。
这可让唐砂作难了,托着腮冥思苦想,难不成真的醉的不省人事?不是装的?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回家?跑到她家算什么破事!
冰凉的指尖从他耳垂划过,指腹被他的发梢扎了下,痒痒地。思忖半晌后,唐砂作罢,接着费力地将醉如泥的李亦安拖进房内,好不容易将他搬上沙发,累的她气喘吁吁。
盯着沙发上扯着衣襟要解除禁锢的李亦安,唐砂抬手捏住眉心,一阵头疼。
这摊上的都是什么破事!
见李亦安解了半天也解不开那颗纽扣,唐砂皱眉俯身,一手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滚开!”伸手为他解开两颗纽扣。
“还真是不能相信男人的话,不是说只喝一杯酒的么?”唐砂没好气地冲着李亦安絮叨。
指尖触及他那滚烫的锁骨,唐砂只觉得一个燥意从指尖一路流窜直入心底。
吓得她立刻将手锁了回来,怔愣着。
近看才发现李亦安的衬衣非常简洁,衣上只有LOGO的标记,别无其他。
嗅着他身上浓郁的酒味,她又嫌弃地皱起秀眉,退了一步,离得他更远了一些。
第22章 第22章
半醉半醒的李亦安眼睛眯成一条线,迷离之中他看见唐砂那张皱在一起的小脸,恍然,抬手想要去摸。
唐砂一个激灵,一手将他的咸猪手拍开,冷声警告:“李亦安,你安分一点,我是看你可怜才把你搬进来的,你别跟我耍心机。”
听着那似远似近的声音,李亦安嗡鸣的脑袋涨的很,一个字也没有听清眼前人讲了些什么,只是觉得那张脸熟悉,这个声音也很熟悉。
凑的近些,可以闻清眼前人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气,糯糯的,有牛奶的味道。
“是唐砂吗?”他不确定地问,声音暗哑,格外性感。
李亦安张嘴时候,薄唇微微蠕动,闭着眼睛,一张微红的脸像是罂粟,透着噬人的性感,卷长睫毛轻轻一动,宛若蝴蝶翩翩起舞。
“。。。。。。是。”唐砂怔愣回神,踌躇上前,拉了拉他的衬衣,柔声问:“李亦安,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赫然,李亦安默了,唐砂耐着性子推了他一下,拧眉:“李亦安?”
沙发人依旧岿然不动,抿着唇,一直未睁眼。
“还醉着?没醒吗?”唐砂垂着眼帘,一个人低低自喃,“莫不是睡过去了?”
说完这句,她不由自主地又靠近了他几分,嗅着他浑身难以抗拒的酒味儿,轻蹙眉。
唐砂家的灯是暖系,不如水晶灯明亮,打在李亦安醺红的脸上,使得他的肤色更加沉了起来。
唐砂换了个姿势,半跪在沙发前,手肘撑在沙发上托着下巴,受她重力使得沙发陷了下去,李亦安整个人偏移了半分。唐砂伸手将他往里面推了推,然后重新跪坐回原地,瞅着他这张醉意盎然的俊脸,总感觉是那莲花被染了世俗。
“明明生的一张文人雅士的脸,散发着让人望城莫及的气质,偏偏却又在东坑那种污秽不堪的地方称之为首。”唐砂看着他,微有感叹,“李亦安,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柔光下,唐砂看李亦安的眼睛忽然模糊起来,迷离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想要伸手摸一摸他的发鬓。
如她所想,做她所做。
她大胆伸手,抚上略长的发鬓,就连毛发都被酒气染的滚烫。发梢偏硬,没有想象的柔软,有些扎手。
慢慢上移,指腹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有人说,轮廓清晰的人长的都好看。
近看,发现李亦安不只是轮廓清晰,就连肤质也格外的细腻,肌肤滚烫,许是那酒精作祟。
他喝的酩酊大醉,是为谁?
那个消失于他世界的未婚妻吗?
今日,在驴吧之时,他说“未婚妻”三个字,那沉音里多了几分孤寂和落寞,如同失去至亲,空神意蘼。
仔细堪想,李柯于他而言,应是世界上唯一亲人。李亦安就舍得对他不管不顾吗?
或是。。。。。。他因太在乎李柯,而不得不让他从小就独立自强?
唐砂指腹已被他炙热肌肤烫热,莫名地呐呐低语:“让你管管李柯就那么难吗?”
“是很难。”一直保持沉默的李亦安赫然出声,声音沙哑无比,富含磁性。吓得唐砂抽手,朦胧视线瞬间清晰无比。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双眼,微卷的睫毛轻轻蠕动,似那被惊了的蝴蝶,扑打着翅膀。眼瞳直视沉暗的天花板,她家的光线暖落,没几分亮意,瞳孔轻张,酒意正浓,视线滚烫。
“你、你醒了?”唐砂再也不敢去看李亦安那张魅惑的脸蛋了,偏过头不知如何是好。
也不知他听了多少。刚刚她那般大胆触碰他,又不知他是否有所感觉。
“所以。。。。。。”忽然,李亦安从沙发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