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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白桐桐动了下,贺贤彬立刻惊呼:“桐桐,你醒了吗?”
白桐桐磨蹭着贺贤彬的胸膛,身子扭着,好难过!意识还是处于昏迷状态中,可能药效又发挥了作用,她的扭动更加的频繁起来。
听到惊喊,裴凌风立刻回身,“桐桐,乖女儿,爸爸在这里,怎么样了?”
“曾凌风你敢骂妈看我怎么教训你!”曾夜风提着枪就走了过来。
“曾夜风,我和你的帐等下再算!”
曾黎也立刻拉住曾夜风。“爸!你不是说二叔死了吗?怎么?”
白桐桐动了动身子,好热,浑身都像着火了一样,那份渴求又冒了出来,无声的喊着:“贺贤彬……救我……”
“桐桐!”贺贤彬低喊,“岳父,桐桐被下药了!我要带她走!”
“下药?什么药?”
“催、情药!”贺贤彬愧疚的说道。
“妈的,敢这么对我女儿!”裴凌风又一对着那几个人一顿暴打。“杜景,你快送桐桐和贺贤彬去这里的别墅!”
贺贤彬来不及说什么抱着桐桐上了杜景的车子。
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裴凌风的吼声:“他妈的,曾夜风,你敢诅咒老子死了!老子要跟你决斗!”
“你跟谁称老子?今日我就要教训你这没大没小的人!”
“你才死了!”
“爸爸,二叔,你们住手!”曾黎大喊。
警察也开始收队,这么下去,只怕待会儿曾警官更加生气,被他的一群弟子都看到了他弟弟骂他,而且还扬言要绝对,那还了得?
杜景把贺贤彬和白桐桐带到了位于这座仓库不远的海边别墅。“我去找医生,会有人守在外面,你不要担心,安全不会有问题的!”
贺贤彬低头又看了眼桐桐,道:“我给你打电话!”
这个时候他们怎么能被人打扰!
杜景立刻意会,点头。
贺贤彬抱着她上楼,进了一间客房,看到她扭动着身子,他只能将他心爱的女子紧紧抱在怀里。
白桐桐终于睁开了眼睛,可是眼神却是空洞的,似乎没有焦距!他知道她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了!
看着她拼命张着唇想说什么又说不出的着急痛苦的模样,他额头青筋暴起,拧着眉,急急问道:“桐桐,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他将她放在床上,她立刻搂住他的脖子,一切都是无意识的,本能的,可是她口中却是喊的贺贤彬的名字。
虽然没有声音,但是贺贤彬还是看到了她的嘴型。
他的心一阵揪痛。“桐桐,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
他嗓音低哑沉痛,那剜在心口的剧痛让他感觉一阵窒息,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催情药折磨,他的吻,从她的唇绵延而下,脸颊,耳垂,颈项,他用唇帮她洗去身上的伤痕。
白桐桐突然挣扎了下,她似乎在惊惧着什么。
贺贤彬立刻会意:“桐桐,是我!我是贺贤彬!你的男人!”
白桐桐似乎听到了他的呢喃,挣扎的身体这才稍稍放松。
他吻着她。
白桐桐悠悠转醒,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他欺身而来,她惊慌地缩着身子。
“是我!”贺贤彬压下心底的痛楚,温柔的抚上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轻轻诱哄,“桐桐,别怕!是我!相信我!”
白桐桐的视线迷蒙,只是迎合着他,伸出手,柔软的身子百般曲绕,磨蹭在他刚硬的身上。
她的唇瓣那样的嫣红,脸上的血迹已经被他擦去。
来不及处理额头上的伤,她被折磨的濡湿的发迹粘在脸颊与颈处,星眼微睁。
这副样子,如此妖娆,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出现过。
在他又心疼又难过又愧疚的时候,他又感谢上苍没出事,幸好没出事,不然他不知道怎么面对!
他在想,就算出事,他也要她!
这一刻,他清晰的知道自己要她,不过他感激老天没有出太大的事情。
幸好没有!
如果真的出事了,就算他不在意,她只怕也会在意的!
看到她装上的额头,他心里就跟着揪痛,那是她自己撞的吧?
白桐桐的小手搂住他的脖子,小脸磨蹭着他,似乎还不知道怎样去解他的衣服。
他看着她生涩的动作,又心疼又备受牵引,想着她哪怕在他身/下承/欢,也总是保留着一部分的矜持,如这样子大胆的尺度,他从没有见过,心疼啊!
她纤细的手臂缠绕住他的,红唇微启,主动攀上他的肩膀,低喃着没有声音的开口:“贺贤彬……”
“宝贝儿,我在这里!”他再度堵住她的唇。
她的身子滚烫,意识不清晰,他伸手解着自己身上的束缚,解着她的束缚,当两人相见时,他的心里还是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因为她,真的没有被那些人侵犯!即使他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要她,但真的确定后,他心中的石头还是落地了!
她是他的,只属于他!没有任何阴影,她只属于他。男人身体里的劣根性就是如此,还是有十分的欣喜。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她的脸颊,异常温柔地轻抚,温润的指腹却给白桐桐带来一阵的颤栗。
她发出似满足的呻/吟声,却是无声的!
她轻轻颤抖着,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羊羔。在他身/下承/欢着,这种表情,最能引发嗜血动物的兽性,让贺贤彬身体里充满的血液沸腾起来。
低头吻着她的唇,她张开了小嘴,他的舌头钻了进去,勾住了她粉嫩的小舌,在她的唇齿间攻城掠地。
他狂野的吻着,她热/情的回应着,粗重的喘息生交织在一起。
(屏蔽),却又怕伤了她,而她似乎不满意他这样的温柔,迎合着他,要求的更多。
贺贤彬艰难的喘息着,她沉重的喘息,在他听来却是一剂催化剂,将他彻底的推上了狂潮里,再也忍不住开始疯狂起来!
白桐桐低喃着:“贺贤彬……”
“桐桐,是我!”
(屏蔽)
一阵狂风暴雨后,她瘫软在他的身/下。
可是那过量的药剂让她依然不满足,只是几秒钟,她便又开始贴和着他的身子磨蹭起来。
贺贤彬无声的笑了。既满足又心疼。“老婆,如果没有中了药,我希望你也会这么热/情!”
说着,他吻住她的唇,他的动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极尽温柔的对她,从她的唇角一直吻下去,撕咬着她尖尖的下巴,顺着她柔美的弧线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长串的吻痕,起初是淡淡的粉色,渐渐地变成了姹紫嫣红,她的锁骨在他的唇下绽放,开出最娇艳的花朵,像一只蝴蝶,慢慢的展翅飞舞。
她净白如玉的身体带芳香,闯入他的视觉和嗅觉里,更加的高涨了他的,原来,他一直要不够她!一直都渴望她!
此刻他早已化身为豺狼,怎么都感觉自己是中药的那一个!如此狂野的需求着她。
白桐桐体内残存的药效依然很疯狂,她只能一次次的弓起身子,朝向他……嘴里无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他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那样美妙的声音,勾起了他心底更深的渴望。
她曼妙,她清纯,她妖娆,让你欲罢不能,为她疯狂。
“贺贤彬……”白桐桐的意识还没有恢复,她只是不停的喊着,似乎是无意识的,又似乎只是渴望他。
她怎么有如此的魔力?
总归是疯了,只想抱着她一起疯狂。
房间里很静默,只有他们彼此的喘息声,她的呻/吟声,呼喊声,还有他们之间美妙的合音。
他们在床上辗转反侧,疯狂拥吻,似醉似狂,犹如醉梦中,谁也分辨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急促的呼吸,火/热的激吻,滚烫的抚摸,隐隐的痛楚中又夹杂着丝丝的甜蜜。
她的眼中一片迷离。
情火如沸,激狂相缠。
终于,在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次后,他满足地呻/吟了一声,而白桐桐娇软的身体,则如同一江春水,化了,散了,整个人也昏了过去……
几乎是马不停蹄,有些疲惫的贺贤彬穿衣下床,帮白桐桐裹好身体,又打了杜景的电话,找来医生要了消毒水和酒精,还另外要了一套桐桐的衣服,幸好杜景细心准备,贺贤彬帮白桐桐身上的伤痕消毒,包扎,又换好衣服。
然后心疼的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眷恋不舍的在心底告诉她,他处理好一切就回来。
做好这一切,他眷恋而心疼的告诉杜景:“照顾好她,我要出去一趟!”
他没有忘记风白逸说的意想不到的幕后人,他要亲自去处理。
贺贤彬把桐桐托付给杜景。“我很快就回来,拜托了!”
“嗯!你放心吧,如果她醒了,我带她回裴家,到时给你电话!”杜景说道:“还有孩子们被贺老爷子接回去了!”
这座海边别墅他们不是经常来,偶尔裴凌风会带着吴静轩来住一阵子,冬天的时候海风大,所以都回了山上。
贺贤彬打了风白逸的电话,“逸,是谁?”
风白逸沉默了一下,“你确定你要知道?”
“我当然要知道,没有人可以这样伤害我的女人!”贺贤彬是如此的坚定。
然后,电话里传来三个字。“莫伊惠!”
贺贤彬呆傻住,真的没想到。“她,你说她找人这样对桐桐的?找了五个人,要试图强/暴桐桐?”
“错,是lun暴,差一点你的女人就成了那些男人的羔羊了!”风白逸说道。
“该死!我马上到!”贺贤彬挂了电话。
是莫伊惠!
一阵懊恼涌上心头,贺贤彬的心中是万般复杂。
忍不住,他抡起拳头,狠狠砸向墙壁,雪白的墙壁,顿时晕染上一层红色。犹如他眼中熬红的血丝,带着迫人心惊地颜色。
莫伊惠差点害了桐桐?!她怎么会如此的狠毒?那个曾经跟着伊兰天真的小女孩,虽然从小脸部神经被损伤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是她一直很善良的?怎么会这样?
“阿彬!你在干什么?”再度赶来的曾黎冲了过来,一把拉住贺贤彬。“自残啊?”
他好不容易把爸爸和二叔送了回去,也终于知道,原来裴凌风是他的二叔,因为当年一些帮派纷争,被他老爸亲自送进了监狱。
所以,这么多年来,二叔没有再踏进曾家一步。
他可以想象老爸那种脾气,唯我独尊,除了对妈妈和颜悦色,几乎对他和阳阳都是格外的严厉,尤其是阳阳,那可是管的太严厉了。
如果不是六年前阳阳离家出走了一年,或许老爹的脾气还更厉害!
可是他一赶回来就看到这种情形,真是见鬼了。“你干么自残?桐桐出事了?”
“不是桐桐!桐桐没事!”贺贤彬意外他怎么会赶来。“是别的事情,走吧!跟我去见个人!”
“我担心啊,真的没事?没想到桐桐是我的堂妹!”怪不得老觉得有些像。
“要害桐桐的人莫伊惠!”贺贤彬脸色铁青的说道。
当曾黎终于知道这次桐桐被劫持的幕后黑手是莫伊惠时,突然大叫起来,尤为兴奋。“啊!这太好了!这事告诉我爸爸,让我爸送她进去坐牢!终于不用结婚了,不用娶她了!我解脱了”
贺贤彬无语的看着他。“差一点,差一点桐桐就被她给害死了!”
“抱歉,我真的太兴奋了,有些情不自禁。不是什么事情没发生吗?虚惊一场,可是却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