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了另一排书中的《影视制作解析》,后边刻着的是她看不懂的一行字。
“Jeg elsker dig !”晏谈站在何闻意身后柔声解释:“是丹麦语的我爱你。”
何闻意顿了一下,没再继续玩抽书看字看画的游戏,而是转过头看着晏谈叹了一口气,问他:“这么多书,甚至上边几层的我都够不到,得看到什么时候?”
有丝丝的小撒娇,但更多的是感动。何闻意其实是一个不会表达感动的人,所以听起来有一点点的小抱怨,但她知道晏谈会懂她的。这么大的一面墙,光是设计就要费上很长时间,更遑论那些字和画都是晏谈一笔一划刻上去的,他的笔锋何闻意很熟悉,画风更是。
晏谈似乎等何闻意这句话等了很久,在他的想象里他应该会看似很随意的从上衣的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继而单膝跪下和打开盒子一气呵成,动作帅气。但现实是,他超紧张的,紧张到对着镜子演绎了无数遍的单膝下跪到何闻意面前就直挺挺的变成了“扑通”一下双膝直挺挺跪下,并且连小盒子都没掏。
说实话何闻意被吓得不轻,她几乎是下意识想去扶晏谈,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晏谈才进入状态,也顾不得改变跪姿,就这么跪着在何闻意面前打开了。
一枚卡地亚Solitaire1895钻戒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那个暗红色丝绒小盒子里,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何闻意眼前。
晏谈原本准备了一筐子的话,例如什么“请让我照顾你”、“我会让你每天都有惊喜”之类的话,但现在他脑子一片空白,和何闻意沉默着对视片刻后再度开口说话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小颤抖:“嫁给我。”
何闻意看着晏谈没有说话。
把最重要的一句话说出来接下来就顺畅很多,晏谈仰着头看何闻意的眼睛,十分诚恳:“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想要一辈子照顾你,这是我最大的愿望。意意,你可不可以给我机会让我实现?”
说不感动是假的,何闻意眼眶里藏着泪水以至于那枚戒指上的钻石在她眼中都快闪成好几粒了。不过何闻意在感动之余,想得最多的就是晏谈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提出来,他甚至连法定结婚年龄都还不到。她知道晏谈爱她,但她以为晏谈至少会到明年才会求婚。
“晏谈,你还那么年轻,为什么呀?你有没有听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何闻意叹了一口气,没有接戒指也没有接话,只是蹲下来和晏谈平时。
绕来绕去,她在乎的还是年龄。她二十五岁生日已经过了,按理说已经是很多姑娘们被催婚的年纪了,可晏谈今天才在过二十一岁生日,他连大学都还没有毕业。
因为父母的关系,何闻意对婚姻算不上期待。毫无疑问她很爱晏谈,但对于结婚兴致缺缺,有时候她忍不住去设想她和晏谈相爱得那么早,往后漫长的岁月里这份感情会不会变质?何闻意质疑的不是晏谈,甚至不是他们的感情,而是人的本质。
晏谈懂得何闻意,他甚至没有在乎手上昂贵的钻戒直接丢到一边,空出双手去拥抱何闻意:“我还嫌法定结婚年龄设置得太大了呢?古代那些男孩子十七八岁不就都成亲了吗?结婚看的不是年龄,是感情。意意你知道吗,从我看上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爱你,你不爱我吗?你爱,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不能结婚呢?我想娶你,一直都想。”
何闻意其实有很多理由可以反驳晏谈这番话,但她在晏谈怀里找到了她想要的安定,那是压倒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我答应你。”何闻意侧脸贴在晏谈胸口上,说完这句话她听到晏谈心跳猛然的加速。
晏谈就像个开心得手足无措的孩子,确认完何闻意真的是答应了自己以后拉着她的手套上戒指就贴着她一个劲儿的撒欢儿,最后还特别没皮没脸的把人扑倒在地上,美其名曰“房子每天都有人打扫,不脏”。
神特么不脏。何闻意阻止了晏谈想要的“下一步”,坐直身子眉眼含笑的问他:“你过生日诶,你都不好奇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吗?”
晏谈眼里还是亮晶晶的,那是高兴过度后留下的泪花:“你答应我,就是最大的惊喜。”
何闻意便点了点他的鼻子,笑道:“我不管,你现在和我回家。”
晏谈现在的心情,当然是什么都点头。
。。。。。。
说起来为了晏谈的生日,何闻意的确准备了很久,只是没想到晏谈提前出了一招,差点打乱她的计划。
晏谈开车时,何闻意用手机发了一条微信。直到上电梯时晏谈都还在幻想何闻意是不是准备了烛光晚餐之类的惊喜,没想到大门一被打开,一群人涌了上来给他唱生日歌,那个正中间捧着蛋糕的人更是他完全意想不到的。
那是他的亲生母亲。
除了生母,在场的人还有晏院长、晏笑、姜美昕、田心、祁夜。这些人在晏谈的人生中或多或少都有举足轻重的意义,有人给他生命,有人给他亲情,有人给他友情。当然,还有人给他爱情。
一首生日歌没唱完,在场的几个人就目瞪口呆的看到晏谈转身扑进何闻意怀里。是真·扑,何闻意都没反应过来,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简直辣眼睛。”田心偷偷对祁夜说,祁夜深以为然,晏笑咬了咬唇没说话。
三位长辈里有两位笑得十分和蔼,就是姜美昕站在最外围有些冷眼旁观的意思。
“我突然觉得没脸转过去。”感动完甚至还小小哭了一下的小鲜肉悄悄说道。
何闻意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背,手上的戒指十分瞩目,至少姜美昕和田心齐齐挑眉,田心更是从蜜汁微笑迅速变脸成审视。
何闻意和母亲对视了一眼,心虚的低下头,推了一下晏谈和他保持了两步的距离。
哼,欲盖弥彰,更辣眼睛了。田心摸了摸已经十分“壮观”的肚子,觉得孩子还在娘胎里就受这种甜蜜暴击十分要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蛮久的,送上分量很足的一章~ 我发誓我明天会准时八点更新!
其实我们意意心里也很苦的呀,对婚姻也是很不信任的,也就是那个人是晏谈她才会答应,换个人就不好说了~(被作者君遗忘了好久的小梁同学哭出声来)
这个惊喜大家都没想到吧~ 晏谈母亲之前死活不肯来北京,这沟通工作当然是我们小姐姐亲自飞去四川做的,包括晏院长也是,晏谈对他始终觉得有愧,所以何闻意把人都请过来了,所以得知晏谈要带她去别的地方的时候她还是有点小惶恐的,要是我们谈弟弟要玩私奔半天可怎么办哟~
第121章
二十一岁生日这一天; 可以说是晏谈从记事起到现在过得最圆满的一个生日。
大家围坐在何闻意家的餐桌旁; 桌上摆着丰盛的饭菜; 大多出自晏院长和晏谈生母之手,摆在餐桌上就变成了泾渭分明的杭帮菜与川菜。
为了邀请这两位对晏谈而言十分重要的人,何闻意废了不少心思。她一开始先是飞去了杭州; 邀请晏院长之前先去见了院长夫人,那些晏谈无法开口说出的抱歉她都说了,院长夫人倒从来没有埋怨过晏谈,她怨的从来都是顾不上回家的丈夫。何闻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说动院长夫人带着孩子到北京来看病; 与此同时她也联系好了相关方面的专家给晏院长的儿子会诊,因此晏院长其实是从医院直接被接过来的。请了晏院长; 何闻意的下一个目标自然就是晏谈的生母刘静娥。
刘静娥不愿意来北京; 这是从晏谈让乔律师去请她时她就明确表示的; 晏谈最后是请乔律师想了办法安排母亲到县里一家疗养院上班; 包吃包住还有工资可以拿,平时也就是照顾照顾院里的老人。何闻意到了成都后转乘大巴来到刘静娥所在的疗养院,一开始她还是拒绝; 何闻意也是铁了心就住在疗养院里好几天; 最后用一句“他连自己到底是哪天生的都不知道”打动了刘静娥; 同意到北京来给晏谈过这个生日。
对于晏谈生母刘静娥来说,晏院长是大恩人,如果不是他晏谈如今都不知道会在哪里,因此在她被接到何闻意家里初次见到晏院长后的第一反应是下跪感谢。
晏谈这一晚上格外的兴奋,筹光交错间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
吃完饭田心闹着要切蛋糕; 那个蛋糕是祁夜订的,看起来十分精致。刘静娥这辈子第一次看到那么漂亮的蛋糕,漂亮得让人觉得吃了都是种罪恶。
晏谈切了蛋糕第一块就先给姜美昕,不过田心和祁夜打赌尽管晏谈表面恭恭敬敬的叫着阿姨,内心说不定早就喊妈了。第二块给了晏院长,院长接过蛋糕拍了拍晏谈的肩膀颇为欣慰,一句“的确是长大了”让晏谈眼眶又红了一些。第三块蛋糕晏谈切了下来,何闻意和他对视了一眼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他将蛋糕递向刘静娥。
“妈,吃蛋糕。”
刘静娥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在何闻意笑着搂她的胳膊说晏谈请她吃蛋糕时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接过那块蛋糕,她害怕自己接得不够快被孩子嫌弃。晏谈笑了一下,继续去切蛋糕,叉了一小口蛋糕放入嘴里的刘静娥却是越嚼越觉苦涩,最后忍不住泪如雨下。
估计是害怕自己这个时候哭起来显得晦气,刘静娥在眼泪涌上来的瞬间转过身去,何闻意给她递了张纸,她悄悄擦干眼泪转过身,在晏谈头来询问的目光时报以一笑。
这是晏谈第一次见刘静娥对自己笑,之前她一直都是拘谨而无措的。
晚上十点多大家也都觉得差不多要散了。田心因为怀孕身子重已经提前被林洵接走了,何闻意要送姜美昕回家,祁夜则代劳送晏院长去医院,大家都是有意的把空间单独留出来给这对久别重逢的母子。
送姜美昕回去的路上,姜美昕盯着何闻意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看了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说。
何闻意家里只剩下晏谈和刘静娥两人,刘静娥抢着去收拾东西,仿佛只有手上有事可做才不会陷入尴尬。
“有洗碗机,不用洗的。”当刘静娥准备开始洗碗时,晏谈轻轻说道,继而走过去卷起袖子把洗碗池里的碗一个个放进洗碗机。
“哦、哦。我、我不太懂。”刘静娥有些讪讪,害怕因为自己的不懂让晏谈厌恶。
“您去客厅坐会儿吧,我给您泡茶。”晏谈脸上未见厌色,说话也很温和。
刘静娥在沙方上坐着有些惴惴不安,晏谈端着茶过来时她更是直觉得头皮发麻,不知该如何面对,接过茶杯后也只有紧紧握着。
“您在疗养院,工作得还习惯吧?”晏谈轻声询问,就坐在刘静娥身旁。
“挺好的,什么都很好。”刘静娥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晏谈问什么她答什么。
“好不容易来北京一趟,不然您就多呆一段时间?如果适应的话。。。。。。”晏谈和刘静娥说话时语气会不自觉的放慢,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让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刘静娥却是摇了摇头,一口咬定自己还要回去工作。
“那好歹,您留下来过年?”晏谈叹了气也不强求,退了一步征求她的意见:“年三十的时候我要去录春晚,等到初一放假可以一起出去玩玩,您想去哪儿都可以。”
刘静娥听说晏谈要去录春晚有些惊奇的看他一眼,往常她也就是在电视上看个春晚,总觉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