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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又回到了童年,又回到了那个大山。我与灵子就这般与伙伴们兴高采烈地玩儿,我们一起爬树,一起游泳。不知怎地,又回到了那个暑假,我和灵子在那里打草。灵子坐到草垛上,让我帮她指导功课。啊,这个场景好熟悉!不对,灵子不就是在这里被蛇咬伤了么?我一惊,眼角一扫,果然看到一个三角形的蛇头,从草垛中钻出,吐着蛇信,往灵子身上扎去。
我看书斋 “灵子,小心!”我再是一惊,猛地扑向灵子,一把就抄住她闪到一边。那蛇却跟了过来,又扑向了我们。说时迟,那时快,我全身力量突然爆发,一把紧紧将灵子护住,大喝一声。那蛇便咬到了我的胳膊上。
“啊!”却是灵子的我看一声惊呼,似乎有些痛楚。
我一惊,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再一看,立下大吃一惊。
因为我与灵子刚才不知怎地,竟然跌落到地上,我现在正一丝不挂地压在同样赤身**的灵子身上。
这里仍然是客房,没有草垛,也没蛇。我这才清醒,刚才却是一梦!而我刚才梦中被蛇咬住、这会儿还些痛的胳膊,却是刚我看才护住灵子的头部时,被客房中两床之间的那床头柜一角给挂了一条血痕。
我发觉这般压到灵子身上,太不是那么回事了,便动了一动,想要起来。这个时候,我却惊讶地发现,我睡觉5ccc。NET之前被灵子双腿夹住的那坚挺的玩意,这时候被一股无法言明的温暖包裹。
好舒服!
貌似有些不对!因为这种舒服,我似曾在哪里体验过——哦,记起来了,却是我进入周雅洁身体时……
啊!——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心头不由惊叫一声。再来看时,却发现灵子正睁眼看我呢。
天!我怎么就么样完全地进入了灵子的身体?她身体前部那道阻隔呢,貌似,就我看在刚才那一刹那,被我捅破!
怪不得灵子刚才有些痛苦地惊呼!
我惊讶地望着灵子看,不知想些什么才好。灵子却不在意,似乎在体验某种满足,稍一会,才有些笑意地对我娇嗔道:“运子哥哥,我刚才醒来时,看你还睡,就没叫醒你;嘻,可你那小兄弟,顶得我有些不舒服,我正移动一下,……,这个,这个,哪知你突然叫了一声,一把抱住我,然后我们就一齐落到地上,然后,就这个样了……”灵子轻轻地介绍刚才的过程,不过,有个具体的细节却支吾了两下。
我终于无言。我瞠目结舌。
看着她的面容,听听她的支吾,想想上次她与英子一起抚弄我那玩意时的神情和话语,我突然理解过来。刚才,八成是灵子早一点醒了,见我仍是睡着,又确是被我那东东顶着厉害,便用她那幽密的森林来对比我那挺拔粗壮的东东,不料,就在这个时候,或者,就在她对比的这个过程中的某一瞬间,在梦中的我,动了起来,结果与灵子一齐滚到地上,结果,我的身体直我看书斋接穿过她的那丛森林,捅破她保护了二十一年的童贞,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第一一0章
“灵子,我……”我终于心惊肉跳起来,赶紧从灵子的身体里抽出我的身体,而且下意识地去看灵子那森林处。灵子的双腿早就微微张开,这个时候似乎有些痛楚,见我去看,便越发微微地张开。我果然看到一点点鲜血正从灵子那私密处的口口中流出,心下越发有些着慌,不由得轻轻对灵子说道,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灵子却坐了起来,一把搂我看住我的脖子,轻轻笑道:“运子哥,没关系的,灵子愿意的!”说罢,重重地亲了我一口,又道:“只要运子哥知道,嘻,体验过,我是处女就成!”
我一直是四肢着地的,正躬着身看她,见灵子这会儿如此说来,我心底的感动无以言加。我一把跪坐到她的身边,紧紧抱住灵子:“灵子,运子哥对不住你,但运子哥以牛虻山立誓,此生绝不负你!”
啊!——灵子一下子惊叫起来。这,显然是她一直希望得到的承诺。要知道,这“牛虻山”的承诺,就是我们那个大山的承诺。在我们那个大山,这轻轻一句“牛虻山承诺”,却比任何合同,海誓山盟,都要有用,是最尊重的立誓书斋。而我这一立誓,等于给了她一个明确的定心丸。我也知道,从此,我的心底再也放不下这个女人了,对,女人!
见我神情严肃,又素知我的为人,再听我眼前硬骨诤诤的一席话,灵子一下子就扑到我的怀中,哽咽起来。我也紧紧抱住她,亲吻起她的耳根来,又呢喃道:“灵子,你是我的女人了!”
“嗯,运子哥,我是你的女人了!”灵子紧紧抱住我,流着眼泪,却又笑着,轻轻在我耳边说道。
我再是紧紧抱住灵子,灵子也紧紧抱住我。这赤身**的两人这般一紧抱,我的感应却又越发高涨了。灵子嘻嘻一笑,一手仍是搂住我的脖子,一手却一把握住我那玩意,又轻轻道:运子哥,想要了么?灵子想要了!
这绝对是催情剂。以前,她是处女,我没动她,是多少有些顾虑;而眼下,我竟然在有意无意中捅破了她保护了二十一年的童贞,已经完全占了有她,那她就是我的女我看人了。压在我心底的一块石头,此刻便完全地烟消云散了。对于灵子而言,我和她做一次,也是做;做一万次,也是做!
这也许是天意!
我还在有些思考,灵子却又在我耳边轻轻说道:运子哥,抱我到床上去!
我终于不说话了,轻轻把灵子抱到床上,亲吻,抚摸,最后在她小手的引导下进入到她的身体。我缓慢地行动,慢慢地越来越快,到最后,才三十多分钟时间内,灵子就先后四次出现全身痉挛。经过周雅洁的那一次,我知道灵子已经四次**了。我有些兴奋,越发起劲地要**。灵子却又阻住我。我停住行动,一怔。
“运子哥,灵子,灵子实在不行了!”我身下的灵子双手扶住我的腰,似乎在体味那种难得的快感,有些气喘吁吁;又似乎想要呐喊,却最终什么也没喊出,只是微微地对我求饶道。
我再是一怔,只要她这是欲迎还拒,又坚持**了两次,灵子终于不做声,但我分明感觉到,她的脸抽蓄了一回,显然是在忍着痛苦!
啊!——我一下子惊起来了:她可是处女,这第一次,哪经得我这般地作为?我再一次心惊肉跳起来,一会儿又责怪起自己只顾享受、忘记了她人的感受,当下赶紧抽出自己的身体,又是躬身,去看灵子那私密处。
我的天!
尽管我是第一次看女人这私密处,但想象中也不应该这样,因为这完全是红肿的!很多地方,几乎是只要再碰一下,就完全会被擦出血来的!
我的天!——我再一次心底惊叫起来,一边却又大骂起自己来,只顾得自己高兴,却丝毫不管灵子的感受。当下,心底莫名地生出一股内疚和愧意来,便又爬到这会儿还静静躺在床上,也不知是在感受这私密处火辣辣的疼痛、还是在体味**带来快感的灵子身边,静静地看她。事实上,我这会儿真的无话可说。我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只是,我现在却有一股无名之火,想要爆发。因为,我强烈地感觉到,我那玩意儿还在坚挺,我也弄不清怎么回事,这都折腾灵子三十多分钟了,她都四次**了,我却还是如同中国的男足一般,就是不射!
我这会儿,其实也难受得很。
我不知怎么地,上次与周雅洁做这样的事,就是这样,坚持不射。如果不是周雅洁那般四种方法齐下,又那么打了一个半小时的持久战,我可能也射不了!而眼下这次,又是这样。我记得,我以前想对美女嫂嫂郭清姐姐做这种事时,后来就是就着冷水冲熄的,又或者是用自己的手解决的。但无论怎么地,时间最多也就三十来分钟。但眼下这会儿,三十分钟早过了,我那身体还在昂首挺胸,哪有半点低头的迹象?貌似,这最多坚持三十分钟,和长达一个半小时不倒,这分割线就是那一次在周雅洁老家被那毒蜂猛蜇!
毒蜂?我没被蜇死?……一个镜头突然在我脑海中一一闪过。
我心头突然莫名地一惊:那毒蜂,不会让我有什么后遗症罢?又或者,不会因为那毒蜂的原因,我就变得这般坚挺了罢?
可是,貌似还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我心头疑虑横生,还要想呢,身侧的灵子却又幽幽地长叹一声,看了我一眼:“好美妙的!我真的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了!还真是欲仙欲死呢!”不过,她这话刚一出口,便又立时止住不说了,飞快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立即飞上一道彩霞来。我一看她这娇羞的神情,心头欲火又上来了,却也不敢再行造次。稍一转念头,却又立时明白灵子眼下这般神色的原因,她啊,八成是想起上次与英子一起抚弄我那玩意时,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也是这个词。那一次,她说我那东东太粗大了,这般进入女人的身体,女人会被捅死的;英子当时就笑话她,又引诱她的话,结果灵子不小心上了当,话被套了出来,说是看了书,书上说这男女之事会让人欲仙欲死的,她当时就脱口而出,说的正是这个词!
第一一一章
见我盯着她看,灵子似乎有些心慌,脸越发红,赶紧侧过脸去。我知道,她并不知我听了她与英子的谈话和动作,所以才这般举动。我有心要戏谑她一下,却想想眼下不是时候,便也不再多说。想了一想,只是亲吻她一下,又坐下来,抱起灵子。灵子这会躺到我怀里,也拿眼来看我,又腾出手来,引导我的两个手握住她的两个**。
我轻轻的揉了起来。
也许是灵子长年劳动的结果,她的**特别的坚挺,轻揉起来的手感特别好。我正想着比较她这丰乳与周雅洁的丰乳有什么区别时,那灵子却一个反手,一把握住我胯间的那玩意,一边嘻嘻一笑:“我说被什么东西顶得有些生痛,就猜是这东东,一捞,还真是。”她这话刚说完,似又想起什么,脸一下子就飞红起来。我心头一动,立知她又想起了当日她在英子面前出的洋相来。那日,她也是被我这东东顶住,当下有些惊讶地对英子叹道,说是运子哥睡觉还带着木棒,结果在英子的笑话中,才知被我的这玩意给顶得厉害。
我仍是不说破,只是温柔地亲吻了一下灵子。灵子也积极地回应。我们两个热烈地拥吻着,不知不觉地,她又躺到了床上,我又压到了她的身上。这会儿灵子的下面似乎有很多滑液,我不知不觉中又一次抵进她的身体。在灵子微微蹙眉中,我又行动了数十回合,灵子再一次进入**。这一次却终于叫了一声开来。
我却再一次无比郁闷起来。我都让灵子五次**了,我自己却没得一点点要**的感觉。下面那玩意还是那般坚挺着,体内的一股激流无法渲泄,让我挺难受的。但看身下灵子的神色,分明是快乐并痛苦着。看着好眉宇间体现出的痛楚,我忽然有些心痛。
是的,她的身体是比一般女子要好得多,但再好,她还是女人,而且还是第一次。再怎么样,这女人的第一次,可经不起太多的折腾!
而且,她还是我的女人,我不爱护她,谁爱护她?我不爱护她,我爱护谁?
对,再怎么样,我得忍住,可不能只顾自己的感受行事!
想到这里,我有了主意,便继续顶在灵子的深处,只到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知她已经细细体味第五次**了,便立即抽出我的身体,下得床来。
“运子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