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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镇,更像是村。房子多是土墙瓦房。谢其一到了D镇,但不知道江姑姑的婆家到底是哪一家,于是敲门挨个问。最后她终于找到了地方。她站在门外,激动地看着眼前的一道木门。她抬手轻轻敲了几下门,没有动静,她猜测里面的人都睡着了,只好加重力道敲了几下。
江恒还坐在床上抽烟,他听到重重的扣门声皱了眉,这么晚了谁在敲门烦人?他下了床,往大门走。
“吱吖”一声响,他缓缓打开门,嘴上不耐烦地道:“谁呀?”
外面很黑,隐隐约约有个人影,江恒没注意看。
“江恒,是我。”
听到声音后,江恒大惊,这才定睛一看。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谢其一又是谁?他惊讶不已:“一一?你怎么来了?”
谢其一站在夜色中笑。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江恒激动得又问。
谢其一说:“我联系不到你,所以就来了。”
江恒把没抽完的烟扔在了地上,用脚碾熄,然后一把将谢其一拉进怀里,低头就开始吻她。
“江恒,是谁啊?”江姑姑的声音从一间房里传来。
谢其一一惊,双手推江恒。江恒更用力地吻。
第六十一章
江恒正因为那张照片无眠;心里有无数个猜测;他没想到谢其一却忽然出现在他眼前了;还说她联系不到他所以来了。这给了他莫大的惊喜,粉碎了他的一些猜测;这说明她在想他,如他想她一样,这还说明或许她心里只有他了。他将近三十的男人,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惊喜、激动。而他表达他的惊喜、激动,表达他的思念和爱意的方式就是吻她,用力地、深深地吻她。因为一切言语都无法表达这样的情感。
谢其一既担心江恒的姑姑突然出来,又被江恒的热情感染,不舍推开;因为分开的这几天她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什么是度日如年,什么叫魂牵梦萦。如果可以,她想和他就这么一直吻下去;但她听到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心如擂鼓;紧张又迷恋这种感觉。
“江恒;是谁来了吗?”
江恒的姑姑出来了!谢其一终于又找回自己的意识,她推了推江恒。江恒放开了她的唇,没再继续吻她。亮光忽然出来;江恒的姑姑开了灯。
谢其一和江恒能更清晰地看到彼此,此时他们都气喘吁吁,谢其一还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江恒则丝毫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他稍微稳了一下气息,转头对自己的姑姑说:“是一一来了。”
江姑姑偏头,看到了江恒身前的谢其一。她面无表情地道:“都这么晚了还到这里来?”
谢其一立即说道:“我是来这里拍照的,拍日出,也来看看你们。”她撒了个谎,心里到底还是怕江姑姑又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
江姑姑看了谢其一几秒,什么都没说,转身回房。
谢其一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望着江恒:“我好像又在你姑姑那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江恒把谢其一拉进堂屋,说:“别胡思乱想,没有。这么晚了,你是怎么来的?”
“租车开过来的。”
“没见你开过车,这边又是山路,没有路灯,深夜行车太危险!”江恒皱眉道。
“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的吗?”谢其一笑着说。
江恒见她的确好好的,说了句“下不为例”。
谢其一连打了几个哈欠,她开了七个小时的车,此刻又是凌晨三点,她很疲惫了。
“江恒,我好困。”她说。
江恒点头:“赶紧休息。你先好好睡上一觉我们再慢慢说话。”
“我睡哪儿?”谢其一小声问。
江恒理所当然地道:“去我那屋。”因为这里只有三间卧室,他姑姑一间,他姑姑的婆婆一间,他一间,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正在这时,江恒的姑姑又出来了,她看着谢其一说:“谢小姐住我那间房吧,我已经换了新床单和新被褥。”
江恒的姑姑说完就往她婆婆的那间房走了。
谢其一和江恒互看一眼,谢其一笑道:“我去睡了。”说着她又打了几个哈欠。
江姑姑把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江恒只好作罢,毕竟这里是他姑姑的婆家。他点头:“走吧,我送你进去。”
江恒把谢其一送到了他姑姑刚刚睡的那间房,等谢其一躺下后,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笑着说:“我就睡在你隔壁,有事叫我。”
谢其一一边打哈欠一边点头:“好。”
两人互道了晚安,江恒帮谢其一关了灯就离开了房间。他重新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终于能睡着了。
第六十二章
江恒忽然听到敲门声;下床开门。门外站着已经换了睡裙的谢其一。不过;她披了外套;上半身被外套遮得严严实实,但她那一双又白又长的腿就没有东西遮挡了。江恒盯着她的双腿看了几秒;笑着小声问:“要进来?”
谢其一斜了他一眼,说:“卧室的门是坏的吗?不能反锁。”
江恒点头:“是的。我这间也是坏的。”
谢其一皱了眉头。
江恒说:“没事,这里就我一个男人。”
谢其一笑看了江恒一眼,接受了门锁坏了的事实。
两人想在一起多呆一会儿,他们还有很多话想说,奈何时间太晚,谢其一困得不行。
“去睡吧。”江恒说。若是平时,他绝不会就这么让她离开了;但她此刻站在他的门口这么一会儿功夫的时间就打了十几个哈欠。
谢其一依依不舍地道了声“晚安”,转身离开。
江恒笑了一下,关上门;重新回到床上。他因为谢其一亲自来找他又兴奋了一会儿;然后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住在他隔壁的谢其一也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沉睡中的两个人都微微扬着唇。
翌日;谢其一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她抬手看时间;竟然十点半了!她赶紧坐起身。
江恒在这时推门进来。见她醒了,笑着问:“还要不要再继续睡一会儿?”
谢其一这几天想念他,就想多看看他;多和他呆在一起,但她嘴说:“不睡了。我昨晚跟你姑姑说我是来拍日出的,但现在都快日上三竿了。”
江恒走过来坐在谢其一床边;他的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床边,看着谢其一噗嗤笑:“谁不知道你在撒谎?”
谢其一连忙问:“你姑姑知道我撒谎?”
“当然。你以为你的借口多高明?姑姑在某些方面可是睿智得很。”
谢其一听江恒这么说,心道她只觉得他姑姑不容易亲近,严肃得吓人。不过,她做贼心虚地笑道:“那是不是也得做做样子?”
“没关系,不用。”江恒知道谢其一怕给他姑姑留下坏印象,他宽慰道:“你不用紧张,这不是什么大事,姑姑不会为难你。”
谢其一点了一下头,她的两个眼睛看着江恒,嘴角扬起,笑而不语,心里是满足。
江恒让她仔细说说昨晚租车开过来的情形,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谢其一说了整个过程,她考过驾照三年,但平时拍照东奔西走,不在固定的一个地方停留,因此没买车,开车的时间少。“昨晚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一点懈怠,才终于慢吞吞地开到了这里。”她说“倒是没有遇到麻烦事。”
“太危险了,你还说没遇到麻烦事,以后再也不准这么干!”江恒说。
谢其一说:“以后我也不想这么做了,累死我了。”
江恒挑起眉:“你就这么想我?”他很惊喜,又有些得意。
谢其一又用起了昨晚的借口:“我是来拍照的,拍日出。”
江恒轻哼了一声:“说想我有这么难吗?”他从来没从她嘴里听到过她想他的话,更不说喜欢和爱了。
谢其一眯起眼笑,见江恒又哼了一声,她说:“是想你了。”
江恒终于满意了。他想了一下,还是给她看了宋健摸她额头的那张照片。谢其一把自己发烧的事说了。江恒知道了缘由,心疼她病了还开车来找他,同时对宋健的举动十分不满,等他回去他得好好找宋健谈谈了。
两个人说着话,外面传来了江姑姑的声音:“厨房里留了早餐。”
“知道了,谢谢姑姑。”谢其一说。她听到江姑姑的脚步声就在旁边的堂屋里,没有出去,赶紧对江恒说:“你快出去等我。”
江恒压低声音说:“我给你穿衣服。”
谢其一嗔了江恒一眼:“你姑姑就在旁边,你出去。”
江恒没出去,他转头拿起谢其一脱下的胸~罩、衬衣和短裤,放到谢其一面前,然后挪到谢其一身边,小声说:“姑姑不会进来。让我帮你穿,我很快就能给你穿好。”
说着,江恒就真的开始给谢其一穿了。
但谢其一还穿着睡衣,于是江恒的手指挑起谢其一睡衣的一边肩带,往一边一拨。然后,他的手又搭在她另一边的肩膀上,同样用手指轻轻一勾,勾起了肩带,他又往一边拨,睡衣一滑,江恒的目光顿时落在她身上。纵是他看过、抚过无数次也依然被吸引。他情不自禁地埋下了头。
谢其一的身体猛地一~颤。
“大学的时候,我一直感觉你是飞机场。”江恒倒是亲了一下就放开她了。
谢其一感觉自己的心一上一下,一跳一顿,身体绷紧又放松,一闪而过的刺激让人生出难以启齿的感觉。她抬眼,见他坏笑,她横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不正经。”她拿起内~衣开始自己穿。
“我来给你扣。”江恒身体微微向前倾,双手绕到谢其一的背后,但他捣鼓了好一会儿都没扣上。谢其一转头,发现他认真专注,又听他说道:“我不信这个东西还难倒我了。”
“我自己来。”谢其一不由得笑了一下。
“我可以。”江恒执着。
他的身体又向前进了一步,紧贴着谢其一的身体,低头看着她身后,手指在眼睛的注视下终于扣上了。他轻轻转头,在她耳边小声说:“这不就好了?”
谢其一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一时没有说话,室内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暧昧、燥、热,江恒看到她脸上红晕娇美,一手揽住她的腰,张嘴咬住了她的耳垂,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前面。谢其一发出一声闷哼,开始喘气。
堂屋里时不时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以及脚步声。谢其一紧张地推江恒:“你姑姑就在外面。”江恒叹息,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谢其一再也不让他帮她穿了,她极快地套上衬衣和短裤,下了床。
“走吧,出去吃饭。”江恒笑着说。
谢其一瞪了他一眼。
谢其一和江恒一起到了堂屋。江姑姑正在擦桌子。谢其一招呼了一声,江姑姑不冷不热地应了,往外面走。
江恒去厨房拿出早餐来,然后坐在谢其一对面看她吃。他已经吃过了。
谢其一下意识抬眼,从大门望出去,只见堂屋外的院子里,有个老人坐在轮椅上,江恒的姑姑蹲下~身子,掀开老人的裤腿检查着什么。谢其一知道那个老人就是江姑姑的婆婆了。
谢其一一边吃一边问江姑姑婆婆的情况。江恒说老人家年纪大了还不舍得那一亩三分地,平时自己种菜吃,结果几天前去摘菜时摔了一跤,结果恰巧中了风,无法自理,必须要人照顾。江姑姑请了认识的护工,但要过一周左右才到,江恒见江姑姑忙不过来便留下来暂时先帮忙做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