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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回家住?
景梓儿不动声色的皱眉。
其实,她打心里不喜欢元诗潼出现在郁家,更别说是荣乐想要弥补她。
她的生活确实不好。
可是,景梓儿承认自己不是圣母,没法做到和老公的前女友共处一个屋檐下。
况且,那个女人还对郁景琛有企图。
“妈,我不同意。”景梓儿斟酌了半响,冷漠的拒绝,“元诗潼的事情,阿琛确实亏欠她了,可是将她接到家里来,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而且会让原本我与她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张。阿琛处在其中本就十分尴尬,若是让元诗潼进入郁家,前任现任共处一堂,您让阿琛如何选择,我……”
第一卷 正文 第334章 恶魔
景梓儿实在没办法想象,前任现任共处一堂,每天睁眼闭眼都看见元诗潼。
那不是直接膈应死她?
况且,瓜田李下,元诗潼要是想做个什么事情,岂不是更容易?
所以,她不会给元诗潼这个机会的!
“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妈只是问问。”荣乐轻笑,并没有责怪。
她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心软了。
元诗潼对阿琛的心理她不是不明白,可是,想到她刚才被元夫人那般斥责,现在又脱离了凌牧,一个人的会过的比较辛苦,于是慈悲心大发。
被景梓儿拒绝之后,她就想通了,总归是孩子们的事情,她确实不应该插手。
景梓儿清纯至极的脸上,露出一抹轻笑,“妈,谢谢您的体谅。”
“傻孩子,这件事情确实是妈考虑不周,没有想到你的处境,倒是让你难做了。”荣乐性格很开朗,也能接受小辈的指责,她并不是一味的愚昧,只会疼爱自己孩子的女人,反而她很公平,将景梓儿真正的当成是自己的闺女在疼爱,“妈,不怪你。”
“谢谢妈。”
景梓儿进入别墅的时候,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郁景琛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在想什么?”
景梓儿不说话,捧着那杯白开水,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郁景琛好脾气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刚刚妈和你说什么了?”
“郁景琛,关于元诗潼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理?”景梓儿转动着手中的白开水,也不喝,脸上带着一抹轻笑,清澈动人。
郁景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解释道,“小梓,我和诗潼真的……”
“我知道你和元诗潼之间没有关系了,就算是有关系也是之前的陈年往事了。”景梓儿打断郁景琛的话,笑说道,“之前,我是很介意元诗潼,应该说现在也介意她,但是我不想让你难做人,毕竟元诗潼为你付出很多,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帮她,况且你今天的回答,让我很开心,所以我想知道你打算如何处理她的事情。”
景梓儿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之前她不让郁景琛离开林苑别墅,是因为在吃醋。
任谁都没办法将自己的丈夫推入别的女人身边,除非不爱。
况且,郁景琛前一天才照顾了元诗潼整整一天,结果翌日清晨,元诗潼又打电话来催促。
景梓儿实在是怒及攻心,才会奋力阻止。
只是,现在想通了之后,倒也没有那么纠结了。
郁景琛听闻景梓儿的话之后,深邃的眼眸幽深,带着几分冷漠。
“这件事情有几分棘手。”郁景琛神情凝重,瞳眸幽深,指尖轻点桌面,“我猜测凌牧的背后有哪个高官在给他做支撑,否则他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景梓儿鲜少看见郁景琛这样深沉的模样,显然这件事情不是他所说的几分棘手,而是不好处理。
她有点担忧,眉心下沉,郁景琛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脱身得了?
如果卷入其中,凌牧蓄意报复,又该如何应对?
毕竟凌牧的后台背景,他们不了解,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昨天去找元诗潼的时候,她就在医院了吗?”景梓儿墨玉般的瞳眸闪过一抹沉思,静静的问道。
郁景琛眸光深远,整个人如隆冬枝头所结的冰,“不是,昨天我去的时候,她在别墅里,正被凌牧压在身下……”
后面的话,郁景琛没有说,景梓儿却明白。
只不过,她眼眸中闪过愕然,没想到郁景琛会直言不讳的将元诗潼的事情说出来,心头也有几分欢喜,至少,他没打算瞒着她。
郁景琛看了她一眼,絮絮叨叨的说道:昨天,乐清带郁景琛进入凌牧的别墅时,他清晰地听见元诗潼的求饶声,痛苦的挣扎,痛苦哀呼。
所以,那一刻,他没有任何的犹豫,狠狠踹开了门。
红木大门,顷刻之间,轰塌在地。
房门打开,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气氛都凝结了,一室寒冰。
郁景琛黑沉的双眸在扫向房间的时候,瞬间紧缩,戾气升腾,眸光下沉,如一股黑旋风在眸中咆哮。
他看见了一幕惨不忍睹的场景,浑身上下如坠烈火中汹汹灼烧……
房间中,一片淫糜之色,衣服混乱的扔在地上,元诗潼一身红果被凌牧捆绑住,身上是一条条青紫的痕迹,触目惊心。
旁边还扔着一条带血的皮鞭。
任谁看见,都知道房间内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郁景琛拳头拽的紧紧地,一脸阴霾,他实在没想到凌牧是这样一个畜生,禽兽不如。
当他睁大的双眸看向元诗潼的时候,她闪躲开了,眼神中带着慌乱和恐惧,似乎是没想到郁景琛会突然出现。
那时候,元诗潼身上一片青紫,黑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元诗潼,她在他的面前一直都是知书达理,温柔大方。
可是,昨天,他从她眼中看到的是绝望,是痛苦,是悲伤,和无穷无尽的无助……
那一刻,郁景琛承认自己被震惊住了,更多的是愧疚。
他一直以为元诗潼和凌牧恩爱有加,感情深厚,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
那一刻,郁景琛暴怒,游走于悬崖边的戾气奔溃了,一把拽过元诗潼,却被凌牧拉住,郁景琛眸光如野兽般残虐,没有多想,冲上前直接给了凌牧一拳,将他打的倒退三尺,郁景琛冷冷的说道,“凌牧,你简直不是人。”
有本事就找男人打架,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
凌牧骤然抬手,擦了擦嘴角地血,眉目冰冷夹着疯狂的笑意和痛快,“郁景琛,你看见是什么感受,我告诉你,元诗潼在我身边三年,我们一直如此,你现在才来心疼她,未免太晚了。”
他的脸上满是邪恶,声音更是透着欢愉,看着郁景琛冷冽到冷酷的模样,他的笑意更加的猖狂,就像是一个地狱来的使者,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阴寒之气。
第一卷 正文 第335章 肆意践踏
凌牧的话,更像是挑衅,明明白白的嘲讽郁景琛,你的女人现在是我的,而你,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这种耻辱,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承受不住。
郁景琛危险的眯起双眼,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慑人的霸气,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狂怒的豹子,利爪一伸,就会抓伤人。
还未等郁景琛动手的时候,乐清就从后面站出来,看见元诗潼一身狼狈,她心酸的叫道,“小姐……”
元诗潼的思绪骤然回神,刚刚看见郁景琛出现,脸上闪过一抹怔楞,现在回过神之后,才发觉自己浑身红果,未着寸褛,她惊呼,尖叫,而后是疯狂的大叫,挣扎着身上的绳索,厉声吼道,“郁景琛,你走开你走开。”
元诗潼奋力的想要将郁景琛赶出去,一方面又想要将被子拉起来盖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她手脚都被捆绑住,只能红着眼眶,驱赶着郁景琛。
她不愿意让郁景琛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她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在别人的怀中,她还要成为他的妻子!
郁景琛看着濒临奔溃的元诗潼,喉结上下滑动,眸光闪过几分心疼,而后利落的脱下身上的西装,将她浑身包裹起来,并且解开她的手脚,“诗潼,别害怕,我来带你离开了。”
他的声音温柔低沉,带着安抚,可是此时听在元诗潼的耳中,就如同是魔鬼的声音,她整个人浑身颤抖,陷入疯狂。
“我不要,阿琛,你走,你走啊,别管我。”元诗潼撕心裂肺的大吼,声音在整栋别墅中回荡,声声惊悚。
从小到大她在郁景琛的面前都是以一种骄傲、自信、迷人的姿态存在。
现在让她以这样一副面目出现在郁景琛的面前,对元诗潼而言就是一个耻辱,天大的耻辱。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照不进她的内心,一片沁冷。
看着郁景琛心疼的目光,她心如刀绞,不是的,不是他所看到的这样,她……
薄唇动了动,想要解释,却无从开口。
双眼投向凌牧,看着他笑的春风满面,灿烂炫目,她恨不得抓起一把刀,狠狠地捅入他的心头,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她今天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拜凌牧所赐,她恨他,恨之入骨!
“听到了没有,郁景琛你的前女友让你走。”在这一片安静中,凌牧装似温柔的说道。
他身上随意的裹了一件外套,胸前的纽扣没有扣上,整个人看起来放荡不羁,邪魅、狂肆。
他踩着米白色的拖鞋,一步一步的朝元诗潼走去,戴着戒指的手挑起元诗潼白皙的下巴,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语气亲昵,温柔,“诗潼你若是早对他这样狠绝,我就不会折磨你了,偏偏,你心中还有他。元诗潼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话音落下,扔掉她身上披着的那件黑色西装。
元诗潼皱着眉,惊呼出声,凌牧伸手,抚了抚她汗湿了秀发,而后将她的身体转到郁景琛面前,羞辱着她,也羞辱着郁景琛。
元诗潼看着郁景琛那双阴鸷的满是深幽的眼,冷若寒潭,泪水从脸颊上滚过,她哀求的说道,“不要,不要在这……”
凌牧咬着她的肩膀,抱着她的娇躯,双眸幽深,残忍的说道,“不要?诗潼,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年可是你自己求我的,怎么?现在看到你的前男友,才说不要了?”
元诗潼纤细的身躯在寂静的房间中,抖的如秋风落叶,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冷,还是心冷。
她从未想到,有一天她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郁景琛的面前。
双眸绝望的闭上,手无力的垂下,她恨,恨极了所有人。
“阿琛,你走,你走啊……”元诗潼歇斯底里的叫道。
她知道她劝说不了背后的恶魔,只能不断地被他凌辱,直到他愿意放过她。
刚回国的时候,她就想过告诉郁景琛这些事实。
可是,她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她。
会不会以为她是在撒谎。
她让乐清向他求助,却没想到最后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郁景琛看着元诗潼向来清尘的脸上,落下一滴泪水,他微眯着眼,从旁边朝着凌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