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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朝一日,她还能回来。
出租车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景梓儿看着窗外流利过的风景,目光一片冷漠。
虽然,这是她从小生长到大的城市,但是,现在那个家已经对她关上了心门。
她也没有资格再待在这边。
S市。
今年的寒冬好似来的比往年还早,景梓儿一下飞机,就觉得浑身冰冷,忍不住的裹了裹身上单薄的衣服。
下一秒,一件温暖的带有薄荷清香的外套就盖在她的身上,替她抵挡住寒风的袭击。
郁景琛极其自然的伸手,帮她理了理脸颊上的发,一贯冷冽的眸光中充满的了温柔。
此次,B市之行,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仿若之前的吵架不存在一般。
景梓儿顺从的接受他的抚摸,面容闪过一抹娇羞,骤然眼尖的看见郁景琛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衫,冷风一吹,可以清晰的看见熨帖在上面的腹肌,蓄满了力量。
郁景琛的身材很好,倒三角黄金比例的身材,就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而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运动过后的产物……
景梓儿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两人在床榻之上做运动时,郁景琛每一个俯卧撑,都充满了力量,那标准的八块腹肌,那蜜色肌肤,那雄性的荷尔蒙,那健硕的手臂……
啊啊啊啊……
景梓儿不要在想了,你这个色、女。
果然是跟郁景琛呆久了,思想都变得龌蹉了。
“夫人在想什么想的一脸春光荡漾?”郁景琛眼尖的看见景梓儿对着他流口水,心中的满足感骤然膨胀,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喜欢被崇拜,被仰慕,郁景琛也不例外,而且这个仰慕之人还是景梓儿,他的嘴角优雅的上扬,眸光中一片潋滟勾人之色,“还是,夫人在想着医院没完成的事情?”
景梓儿被他的话,猛地惊醒,看着机场上来来往往的人,她淡定的笑了,“郁景琛,做人呢,别太自恋,你没看见你的左手边出现了一个当红明星小鲜肉吗?我可是在仰慕他,没有看你哟。”
郁景琛朝左边一看,脸色倏地一沉,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景梓儿!”
“哟西,生气了啊?我的老牛肉。”景梓儿优雅一笑,不怕死挑衅他。
“老牛肉?”郁景琛瞳眸沉了,嘴里淡淡的噙着这个词,笑的猖狂,霸气恣意,“很好,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老牛肉!”
叫别人小鲜肉,叫他老牛肉?
很好!
景梓儿,你有种!
景梓儿,“……不必了。”
“怎么可以不必了,为夫要是不身体力行,夫人会以为我不行的。”
景梓儿,“……”扭曲的淡定了。
“话说,郁景琛,你不冷吗?把衣服给我?”风一吹,景梓儿觉得牙齿在打颤,丫的,不就去了一趟法国,回来天气都变了,“还是把衣服给你穿吧,你穿的比我少,等会感冒了。”
“让你穿你就好好地穿着,叽叽歪歪废话真多。”郁景琛脸色一沉,训斥道。
景梓儿默,丫的,郁景琛,你能不能不那么别扭?
明明想要关心人,却摆出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表情。
景梓儿忍不住的伸手掐着他的脸颊,“郁景琛,有没有人说你很可爱。”
“可爱?”郁景琛咬牙,瞳眸深邃,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你确定男人用可爱这个词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了?这是我对你的独宠。”
“那我还要谢谢夫人了?”
景梓儿笑容甜美,“那是必须的。”
郁景琛,“……论不要脸的功力,为夫自叹不如。”
“你不是一直秉承着不要脸的境界吗?”
郁景琛,“……”
看着郁景琛气歪了的俊脸,景梓儿觉得还真的不是非一般的爽。
郁景琛向来腹黑毒舌,两人过招布满腥风血雨,景梓儿经常战败,难得一次赢了他,自然高兴的尾巴都翘起来了。
两人刚刚走出机舱道,向阳就过来接机了,看见郁景琛和景梓儿在一起,他并不意外,相反的是一脸平淡,恭敬道,“阿琛,公司有急事,需要你过去处理。”
“先回郁家。”郁景琛看了一眼景梓儿,沉沉的说道。
“这……”向阳的语气有些迟缓。
第一卷 正文 第199章 挑衅
机场上,人来人往。
向阳手中提着行李,稳住了行李箱之后,不卑不亢的说道,“阿琛,今天各大股东都在等你开会,你若是不去的话,恐怕不好交代。”
“晚点再去。”郁景琛神色冷漠。
“他们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那就继续给我等着。”郁景琛眉心一冷,典型的怒发冲冠为红颜。
景梓儿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他有力的手腕,“郁景琛,你有事先去忙吧,我自己回郁家老宅。”
郁景琛拒绝,“不行。”
这几天景梓儿的情绪很低落,不稳定,他实在是不放心让她一人独自回家。
景梓儿知道他的想法,心稍显温暖,笑的优雅,“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别担心,你总不能让所有的股东大晚上还等你吧,寂寞深夜冷,大家都想早点回家呢?”
“要不,你和我去公司。”沉思间,郁景琛就下了决定。
景梓儿知道郁景琛的态度,若是不答应,肯定会坚决送她回郁家老宅,所以,点了点头。
黑色的轿车,在寂静的路上飞驰。
三人通过总裁专用电梯上去,郁景琛一身亚曼尼的西装,英俊如古希腊神像,胸前的衬衫被他扯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眉飞色舞的桃花眼,满是冷冽。
他脚步一迈,带着向阳朝着会议室张扬而去。
景梓儿知道,可能是公司内部出了什么情况,否则,不会那么晚还要紧急召开股东大会。
总裁室这一层楼,所有的秘书早已下班。
景梓儿踩着高跟鞋,朝着总裁室走去,‘蹬蹬瞪’清脆的声音响彻在四周,徒留她一人,显得有点诡异。
景梓儿轻轻地推开总裁室的大门,迈着修长的长腿,走了进去。
而后,脱下了高跟鞋,光着脚,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如同是一只慵懒的小猫咪。
月光通过窗明几净的窗户,照射进来,一室冰凉。
景梓儿单薄的身影,如同融入这漆黑的夜色一般,目光冰冷,幽幽的看向窗外五光十色的光晕,整个高楼中,只有她一人显得冷寂,她的眉宇间有股化不开的落寞和孤寂。
骤然,一阵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夜的沉静,屏幕上不断跳跃的名字,映射出景梓儿那双冷若寒霜的眼,她的面容清丽无双,却满含讥诮。
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响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第6遍的时候,景梓儿伸手,漫不经心的滑过屏幕。
“景梓儿,你长能耐了?敢不接我的电话?”男人厉声咆哮道,他的声音夹着一股,一触即发的戾气,如果景梓儿现在站在他的面前,他肯定毫不犹豫的掐死她!
相对于他濒临奔溃的暴怒,景梓儿冷冷一笑,嘴角地弧度非常冷漠,敛了眸,拿起枕头抱在怀中,找了个最舒适的角度,靠着,淡淡的问道,“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景梓儿,你这是什么态度,没事不能打电话给你吗?你是想气死我吗?”男人冷声问,景梓儿甚至可以听到电话内玻璃破碎的声音。
这个男人,素来残忍暴躁,一旦发起火来,就是一片火焰。
想必,现在已经砸坏了第30个杯子了吧?
只不过,这一次,景梓儿无心周旋,更不想讨好,音色低沉,反讽道,“你若是这么轻易被气死,我想你早就死了几百遍了吧?而且,别说的好像你没事会找我一样?难不成终于良心发现,来关心我了?”
“景梓儿!”男人怒吼,声音震耳欲聋。
景梓儿蹙眉,将手机移开耳朵,敛眸,看向办公室内一景一物,“我听力正常,不用这么大分贝,你到底想干什么请直说。”
“你现在在郁氏集团?”男人压抑了心头的怒意,缓了缓口气,冷声质问。
景梓儿嘲讽一笑,“你不是派人在跟踪我吗?难道我在哪里你会不知道?”
“你这是什么口气,你在怨恨我?”男人怒声问道。
“你觉得我不该怨恨你吗?难不成我还要感谢你派人24小时跟踪我?”景梓儿双眸中迸射出强烈的恨意,纤细的手指狠狠地扣进真皮沙发内,抓出一条条的痕迹。
夜色深,月光冷。
窗外的冷风,吹散了景梓儿一头乌黑的秀发。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如同鬼魅,魑魅魍魉。
“郁景琛现在在做什么?”男人不想和景梓儿继续争辩,而是转移了话题。
景梓儿冷笑,她就知道,他从来都不会关心她的死活。
在他心里,永远都是利益和权利高于一切。
而她,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利用工具。
喉间,涌上了一股腥甜,景梓儿生生的将其咽下去,“在开会。”
“开什么会?他们这次去法国巴黎到底是为了何事?”男人追问。
景梓儿把玩着颈间的发,整个人显得漫不经心,唯独那双眼睛,冷若寒霜,“我不知道。”
“不知道?景梓儿难道你想造反吗?你跟我说不知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郁景琛现在这么信任你,就连身在法国都要急急忙忙的赶回来接你过去,你现在跟我说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男人爆喝,戾气游走在崩溃的边缘,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听不懂吗?”景梓儿冷哼,口气十分不悦,显然她的耐心也接近消失。
跟这个男人周旋,是她最不喜欢做的事情。
“景梓儿,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男人讥诮的怒问,声音如野兽般残忍。
她微微一笑,音色染上了几分冷然,“我还年轻,豆蔻年华,为何不想活,倒是你活了大半辈子了,是不是该早点去死,省的留在人世祸害。”
“景梓儿,你好大的胆子。”男人所有的戾气全部爆发,恨不得掐死景梓儿。
景梓儿现在完全是破罐子破摔,“那又怎么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在生气什么,亦或者说,你在怪我什么?”男人敏锐的察觉到景梓儿语气中的不恭敬,反声问道。
“呵,你说呢?”景梓儿不想跟他多言,冷冷的将电话挂断。
在外人眼中,她景梓儿从来都是活的恣意潇洒,可是谁知道,她的内心极其的阴暗。
她渴望幸福,渴望被爱。
可是,她的一生却是坎坷多难,她的亲生父亲从小就抛弃她,她的亲生母亲……
第一卷 正文 第200章 抢银行
人家都说,黑夜是很好的掩饰工具。
在黑暗中,所有的不良情绪都会爆发。
在黑暗中,你可以肆意的发泄你的不悦。
在黑暗中,你可以彻底的松懈下来。
景梓儿抱住自己的双膝,狠狠地恸哭,这么多天,压抑在心底的情绪。
这一刻全部爆发,她哭的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似乎,是想将心底最深处的伤心都哭出来。
黑暗中,整个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