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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自己的事儿自己明白就好,我就不跟着瞎掺合了,作为朋友,我们只能把自己想到的告诉你,把自己担心的提醒你,至于怎么做,我无权干涉,但是,我希望你幸福,希望你快乐。”
“洛洛,我明白的。”洛恋不好意思的冲夏月笑笑,“让你见笑了,我自己的感情处理的一团乱麻,还差点儿害了战平。”
“是我不好意思,明知道你们有话要谈,还赖在这儿……”夏月讪讪的笑,其实刚才几个人谈到洛恋感情问题的时候,也就后悔自己的留下了。
她是真的想要和洛叶搞好关系,等她嫁到夜家,就是洛叶的弟妹,而战平曾经喜欢的女孩子,又是洛叶最好的朋友,所以,她希望用自己的亲近和真心,取得对方的好感,结果,就操之过急了些。
“对了夏月,说说你的看法。”洛叶看向她,“我们几个都是带着个人情感的劝解,而你,是一个单纯的旁观者,刚才从我们的谈话中你大致应该也清楚了洛恋和钱夏莫尼克之间的关系,或者,你能让恋恋茅塞顿开也说不定。”
“做为旁观者,也觉得这道题挺难解的,如果是一个无情的人,这会儿应该会扔下莫尼克不管,过自己幸福的日子。
如果是一个过于多情的人,应该是扔下钱夏不要,去守着不爱的莫尼克过一辈子,但是,我们好像都不属于这两类人,都想要一个两全的办法,所以,就卡住了。
如果我是洛恋,我的做法儿大概是,和莫尼克认做干兄妹,请两个看护好好的照顾他,每年去看他几次,但前提是不要带自己的丈夫。
如果让他和自己的丈夫生活在一起,是很不现实的事儿,那得多大的胸怀,才能接受妻子的爱慕者共同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显然大家都在思考夏月说的。
“我知道怎么做。”洛恋拉住夏月的手用力晃晃,“回头我请你吃饭。”话音落下,人已经窜了出去,星弄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洛叶,“她什么意思?咱们刚才的劝解和夏月的一样吧,为什么咱们说她没反应,夏月说她就有反应了?”
“和咱们太熟了,听不进去吧。”洛叶也很疑惑,只好如此解释。
夏月轻笑:“其实也不是,你们劝她的时候,意思也是这个意思,但你们没有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她这会儿,完全陷在自己的纠结,你要是不说的太明白,她根本就想不到。
我这可是经验之谈,因为之前战平就是这个样子,最初,我是含蓄的劝他,然后发现根本就什么用都没有,后来,我看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索性直白的问他,是不是想要洛恋为他愧疚一辈子,他就舒服了。
他当时问我,洛恋会愧疚吗?我说,如果你不幸福,她肯定会愧疚,因为你是为了她,才耽误了自己,然后他就说,我要是让她愧疚,就是在故意害她,是在报复她,我不能这样,我不能让她的不快乐中有一点是因为我的因素,所以,他就接受了我。
如果不是太爱他,当时我大概也是接受不了他的,因为他这回答,明明就是要牺牲我来成全洛恋的快乐,但是,我还是想要和他试一试。
现在证明,我当时的决定是正确的,在相处的过程中,我一点点把事情揉碎了和他说,渐渐的,他对我也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知道,到现在为止,他应该爱我有百分之四十,爱洛恋有百分之六十,但是,我不介意,这已经是超出我期望的结果。
现在我相信,只要我真心爱他,总有一天,他的心里,会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这不是妒忌,而是做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最基本的要求。”
“明白。”星弄点头,“所以说,战平遇上你是他的福气,如果你也是那种有话憋肚子里不说的性格,他的日子可有的苦了,不过,你要真是那样的性格,估计他也不能接受你,我现在明白,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的正解了。”
几人嘀嘀咕咕的聊了半个多小时,明显就感觉亲近了起来,到夜轩和战平一人抱着一个肉团子进来的时候,三人已经像是多年的朋友般亲热了。
看到战平像是捧瓷器般捧着小南,一步一挪小心翼翼的进来,洛叶一脸的好笑:“战平,你捧的是宝宝还是炸弹?”
“哥说小南不到一个月,脖子还是软的,让我小心点儿。”战平吸着气,小心翼翼的到了近前,把小南放在床上,擦干额头的汗,长长呼口气,“总算是安全运到了。”
“好好练练,没多久你也要做爹了,就这样可不行。”夜轩熟练的给俩宝宝包上小被子,“你看看我现在多合格。”
“哥的产假要歇到什么时候?”战平忍着笑问道。
“看看吧。”夜轩也不恼,权衡一下,“其实这一个月我也就是休了十来天,其他时间还是去上班了,不算是歇产假。”
“咳!咳!咳!”战平剧烈的咳嗽起来。
夜轩指指茶机上的水果盘儿:“那里面的梨是你们来之前刚削的,吃点儿润润喉咙,可不能还没当爹呢,先把嗓子给吓坏了。”
众人:“……”帅哥损人来好过份呶~
第1332章 和好
京平路的一幢单身公寓内,钱夏懒散的靠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大口大口的喝着,对面的电视里,放的是洛恋参加大赛的录像。
每次,她去参加赛事,他都会尽量请假陪她,如影子般,默默的录下点点滴滴。
她站在领奖台上,长发及腰,风姿清雅,身后的一群美模在她的映衬下,立时变的苍白单薄起来。
她高高的举着奖杯,说着感谢的话,有亲人,有朋友,却独独没有恋人。
以前,他不在意,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这似乎代表了她从来没有正面承认过她,激动的时候,人的真情流露体现的是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儿。
她感谢最多的人,是洛叶。
事实是,她也是真的真的从心底里感激洛叶。
然后,是她的那一帮子朋友,每次,她都会激动的说出她们的名字。
还有,一直跟随在她身边的烟烟,也是她每每都会提及的。
逝去的秋秋,阿九。
失而复得的爷爷奶奶爸爸。
就是没有他。
总是没有他。
如魔怔一般,他越想越不是滋味,红酒已经无法满足他的味蕾,他起身去酒柜里取出了58度的白酒,特供的,他从爷爷那里偷来的,一直不舍得喝,今天,喝了吧。
瓷白的小瓶子,闪着莹泽的光,他举着瓶子端详一会儿,傻笑:“想和她一起喝你的,看来,只能是我自己喝了。”
“铃铃铃……”
他放下酒,摇摇晃晃的去开门儿。
“你果然是在家里。怎么不接电话?”来的是他大学同学于思敏,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俩人很合的来,唯独不来电。
“电话?”钱夏摸摸脑袋,“没听到电话响。你来的正好,陪我喝酒。”
“你这是干什么?”于思敏瞪着他,“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要是真的爱她,就不要在意那么多,好好的和她在一起,她对那男人只是同情,你为什么就非要往不好的地方想呢?
要是实在接受不了。ok;那就彻底的放开,不要再这么醉生梦死的折腾自己,你说你把自己折腾瞎了,管什么用?除了让她更不喜欢你,还能怎么样?”
“你来教训我,我不喜欢你了,你走吧。”钱夏推着于思敏往外走,“不想见你。走吧走吧,你不是我朋友了。”
“你还真是喝的太多了。”于思敏恨恨的推他一把,关上房门。去厨房调了一杯牛奶蜂蜜水过来,强行的搂着他的脖子给灌下肚儿,杯子空了的时候,她累出了一身的汗。
“跟头死猪差不多,让你烦死了,我怎么就认识你这么个窝囊废?”把杯子放在桌几上。瞄着不停咳嗽的钱夏,于思敏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那是因为你没爱过。”钱夏瘪着嘴看她,“有一天你爱上一个男人,对方心里装着别人,你就明白我是什么想法儿了。”
“我已经爱上了。”于思敏拿起桌上的白酒看看,索性启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细细品两口,点头,“不错,是好东西,全让你喝糟蹋了,这个我喝。”说完,一大口把一杯子全给干了。
“喂!”钱夏刹那间清醒了,一把夺过酒瓶子,“是不是好兄弟?哪能你自己喝,这可是我一直都不舍的喝的,是我留着和恋恋一起喝的,谁让你喝了?!”
“别那么小气,你再去你家老爷子那儿偷一瓶就是了。”于思敏一把抢过来,再给自己倒一杯,猛猛的灌下去,“钱夏,不要以为只有你失恋,好吧,你好歹还恋过,只要你愿意,现在你也可以继续和她在一起。
我呢?你说我哪里差了?”于思敏指着自己性感的身材,“多少男人看到我就拔不动步子,可他,凭什么正眼都不多看我?”
钱夏上上下下打量于思敏,长腿,细腰,翘臀,大胸,迷人的长发,精致的五官,唇红齿白,这个女人,真的是很有资本的!和她认识了十几年,从没见她对哪个男人动心过,一度,他还以为她喜欢的是女人呢,“哪个男人?我认识不认识?”钱夏问道。
“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反正,我以前不认识他,现在,被他玩的团团转。”于思敏长指挑挑粘在脸上的长发,“他叫齐斌,齐章的儿子,今年29岁,现任天云市的副市长,我前段时间不是陪领导去视察吗,你说抽不抽,我一眼就相中他了。
可是,任我怎么着,人家就是纹风不动,我以为他有女朋友了,可是明查暗访,铁的事实告诉我,他是单身,绝绝对对的单身。钱夏,帮我个忙,行不行?”
“什么忙?”
“接近他,看看他的反应。”
“你怀疑……”钱夏瞪大了眼睛,“你竟然怀疑他喜欢的是……是男人?”
“是啊,要不然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我这身段长相在女人里绝对的可以算是顶尖了吧?可他竟然对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姐平时冷着脸都能勾的男人心动,现在主动贴上去他竟然可以无动于衷,我要说他没毛病,你信吗?不过,不管他有毛病没毛病,姐认准他了,哪怕他喜欢的是男人,我也要给他扭过来,实在不行,姐就变男人去时。”
“不是吧你?”钱夏的酒是完全被她吓醒了,从来没想到这大咧咧的姐们,爱上一个人竟然是这么个表现……
“有什么是不是的?”于思敏白他一眼,“所以说,你知足吧,洛恋只是善良了点儿,放不下曾经对他好的亲人,你就要死要活的。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
你知道我现在怎么想吗?只要他肯理我,肯娶我。哪怕他心里装着别人,我也认了,当然,主要是我比你有自信,也比你有资本。我相信,假以时日,他不会不爱我的,只要他是男人,就一定会最终被我收服!”
“你现在是因为找不到缝隙下手才会这样想,要是真的在一起了,就不这样想了,我追洛恋的时候。战平也在追她,我当时想的就是,哪怕她心里有战平,我也不在乎,只要能追到她,总有一天,她的心里会全被我一个人占满。
可是,真的在一起了。心就渐渐的变的不满足了,我不喜欢她对别的男人好,甚至,她多看他们几眼,我心里都会隐隐的不舒服。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