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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腾父紧紧的扶着奶奶的身躯,怒不可遏的冲着车子静吼道:“明天我们就离婚,这一次,我会让你彻底从腾家滚出去!永远的滚出去!”
125 老天弄人
大概是老天弄人,在腾父说完离婚这两个字后,医院的走廊里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声响,我回身,终于看到了料想中的片段。几个制服警察,进了病房。
这本应该是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如今却成了战场!
“请问哪位是车子静?”其中一个男警官态度严肃,对着屋里的人脸开始识别。
他还是走到了车子静的面前,问道:“是车子静对吧!请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怀疑你涉嫌蓄意谋杀,需要你配合调查!”
车子静晃着神,听到这样的形容,她发了疯一样的狂笑,完全不受控制,而一旁的腾父显然对车子静的厌恶到达了极点,他发着狠,对着那几个警察命令道:“把她带走!把这个杀人犯给我带走!”
我真的觉得心里一阵冰冷,见到这样的夫妻感情,犹如世界末日。
警察根本没留情面,架着车子静的手臂就往门口离去。我想找腾柯出面,因为在这个时候也只有他才能解决一切!
可朝着走廊两边看,他还没有出现,而这时,警察已经将车子静拖出了病房,向着电梯口的方向。
我顾不上其他,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心里混杂不堪,根本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这时。我的手机来了电话,是腾柯的!我接起,急忙喊道:“伯母被警察带走了!你快点下楼!他们马上就要走了!”
可那边迟迟没有回应,而是一声接着一声的沉重呼吸,“让他们带母亲走吧!就算我出面,他们也还是会带她走,何不直接让她去把事实说清楚……”
我崩溃,对着话筒大吼:“腾柯你疯了吗?伯母现在已经精神失常了!刚刚梅瑜洁在派出所指证了伯母,袁语昕又把这件事和家里人说了个遍!你不觉得今天的事都太巧合了吗?而且袁语昕的那些话明明就是有问题!你怎么可以放着伯母不管?就那样让她去警局?”
腾柯顿了两秒,说道:“警局我已经找人着手处理了!刚刚的那些经过,我都看见了!让母亲去吧!她必须为自己的清白做出解释,这一点我相信她会做的很好!而且,我想借着这个机会,让父亲的话兑现。让他们两人离婚……”
我惊诧,想着刚刚腾父凶狠的模样,心里也开始为车子静抱不平。这段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或者这一次的契机,真的能让腾父和车子静离婚!
我尽量放缓自己的情绪,重新整理心情,说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跟着你母亲走?还是留在医院?”
他没犹豫,直接回答:“你留在这,帮我找一位医院里姓祁的妇产科医生,许茹芸之前的产检一直都是她负责的!既然她上次给我和我父亲看的亲子鉴定是假的。那么就一定有真的存在!我现在要全力以赴的调查这个人!只要孩子的身份确定,接下来的事也便好查了!”
我回答:“好!我帮你找!那你呢?你现在准备去哪?”
他说:“我要去调查一些事……你不用担心……”
我问:“那我还要偷着给许茹芸做亲子鉴定吗?这件事你搞定了吗?”扔以冬亡。
“不需要了!你只要找到那个姓祁的医生就可以了!然后记得联系我!”
“好……”
挂了电话,车子静已经被警察带上了车,警车离开了,而我回了病房门口。
屋里的气氛压抑的沉重,每个人都丧着一张脸,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比丢了人命还可怕!奶奶已经彻底没了囊劲,瘫软在沙发一角!袁语昕还在哭泣。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说车子静会入狱,都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走投无路。
我真的是看不下去,特别是袁语昕那张绿茶婊的脸!明明车子静对她照顾有佳,她现在竟然狼心狗肺的反咬主人一口!
这就更让我确信,她说的话都是胡扯!
我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寻找腾柯口中的“祁医生”,但刚转身,袁语昕就跟到了我身后,问道:“腾哥哥呢?他陪着伯母去警局了?”
我坦然一笑,回身道:“怎么?后悔自己刚刚对车子静落井下石了?亲手把伯母送到那种地方,你还指望着自己能嫁给腾柯?袁语昕,你心里一定有鬼,对吧?”
她快速的眨了眨眼,嗓子轻轻吞咽,说道:“我说实话有问题吗?难道你看不清局势?腾父爱的人是许茹芸!车子静早晚都会被赶出家门!而且我这么说,也不过是实事求是而已!下毒的就是车子静,难道不对吗?”
“实事求是?袁语昕,别忘了你母亲现在还在警局呢!你刚刚说梅瑜洁也参与了投毒的过程,那么她一定是有关联责任的!你不怕梅瑜洁也坐牢吗?”
她耸肩,似乎并不在意,“坐牢?我母亲是被人蒙骗和指使的!会有什么罪行?再说,你觉得你现在对车子静好,就能得到她的信任吗?我告诉你,全都晚了!腾父已经决定要和她离婚了!那么下一个顶替腾夫人位置的人,就是许茹芸!”
我向前迈进一步,抵着身子对她凶狠,“别太狂妄了袁语昕,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
她讪笑,“好啊!我等你!”
从病房大步离开,我直接去了妇产科的那一层,几经打听,终于得知了一位姓祁的妇产科大夫!但因为事情的特殊性,我不能直接开口,索性先去挂了一个号,然后等了一个小时的漫长队伍后,才得以见到这位祁大夫。
是一位三十有几的女人,看上去还算和蔼,但也有几分严肃。
我先是问了好,她就开口询问我的状况,我吞吞吐吐,经过几番的心理斗争,直接说了实话:“你好祁大夫……我是许茹芸的朋友!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上次作假的亲子鉴定,是您帮她弄的吗?”
祁大夫明显惊慌,毕竟作假这种事是违法的!
可她的反应完全出乎我意料,来回的摇头,否定亲子鉴定的事!
我觉得她应该是吃硬不吃软,非得来点威胁的东西,她才肯招!
我直接站起身,端着一张严肃冰冷的面孔,毫不客气的说了胡话:“祁大夫,实不相瞒,许茹芸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流产了,事故的原因,就是因为那张假的亲子鉴定,我这次来是想咨询你一些事!如果您不配和我,我想我们只能去警局处理了!”
126 牢笼
这开门见山的威胁显然让眼前的祁医生慌了神,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接着起了身,说道:“这位小姐,虽然不知道你的来意。但你一进屋就说亲子鉴定的事,会不会太莽撞了?许茹芸是我的患者没错,不过你……”
“是她自己承认的,出自你手上的那份鉴定,是伪造的!你不用和我兜圈子,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这责任你也不用推脱,我今天找你就一件事,当初鉴定的时候,那孩子到底是谁的!”我把话说的清楚,屋里的氛围就凝固了起来。
这个祁医生其实不是什么坏人,但出于职业操守,她还是对我吞吞吐吐。
我就知道她会这样,所以一开始也没打算和她磨叽,我直接拿出电话,佯装拨打了110。抬头给了她最后一次警告:“既然你不说,那我们就直接和警察说!现在这已经闹到出了人命,所有人都在追查这孩子的身份!我劝不动你,总有人能劝动你!”
我开始拨号,祁医生伸手就按住了我的手,“等等!你先冷静好吗?我只是一个帮忙看病的医生,请不要给我添麻烦行吗?”
“那你就说清楚当初做鉴定的时候,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到底是不是腾其的!或是腾柯的……”
祁医生唉声叹气,明显被我搞的很无助很为难。我见她还在犹豫,就继续朝她施加压力,“我知道你是好人,你给许茹芸做鉴定也只是履行义务,造假或许非你本意,但如果我们不能从你这里得到真相,可能警局那边就永远说不明白,冤枉了一个好人,你觉得你心里过意的去吗?”
祁医生双手扶额,指关节死死的抓着头皮,我猜许茹芸一定是给了她不少的好处,要不也不能把嘴封的这么严实!
我继续:“祁医生,如果你还继续不肯说实话,那我也实在不能帮你了。我们直接走法律途径吧!让警局来干涉,这样我也省力!到时候如果真的查出什么,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许茹芸的账户交易记录,我们都可以拿到手!”
我转身就要走,祁医生忽然叫了停,“你确定你们不会再来难为我?如果我说了,事情就不会闹大?”
我点头,眼神肯定,“你觉得呢?腾氏家大业大。私人感情的事向来习惯私了,但如果迫不得已上了公庭,你觉得你能脱离关系?而且你一个医生,手无缚鸡之力,腾家若是想在公众面前保全名声,直接就可以说那份鉴定是你自己手误造了假,到时候你还觉得自己能以软碰硬?”
祁医生的脸色倏然黑了下来,其实她心里也有数。给许茹芸那样一个特殊身份的患者做假,后果是什么不想也清楚。
我继续逼近,“所以祁医生也是识大体的人,我不强迫你站出来说那孩子是谁的,也不强迫你指证许茹芸要挟你作假的过程,我只需要你说一句实话,告诉我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还有真正的那份证明,现在在哪?”
祁医生低着头,不停的摆弄手指,她紧张的额头直冒虚汗,手臂也发着抖。
我见她这反应十有八九是要服软了,就翻着兜把手机和钱包都拿了出来,放在她的办公桌上,说:“你看,我没有想要害你!更没带什么窃听器,我就要你一句实话,你说完,这件事就永远都和你无关了!就算真的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也绝对不会把你供出来,你是无辜的,我可以向你保证!”
我言辞诚恳,双手摊开向她证明我的正直,可能她也受不了这样的心里游击战,慢慢放松警惕的同时,终于开了口,“许小姐那天来,是带着两个男人的血液样本来的……”
“两个男人?”我心想着那两个男人应该就是腾父和腾柯,但许茹芸到底何德何能,能把腾柯的样本也搞到?
她继续道:“她当时来这里,是因为不确定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所以来做了鉴定,但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她求我做了假……她说,如果不做假,她就没办法继续活下去了……”
我觉得这里的某句话似乎出了问题,其实不管孩子是腾家父子谁的,许茹芸都一样可以呼风唤雨!但如果她这样说,那就证明这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我急忙追问,“当时拿来的那两份血液样本都是谁的?你方便透露吗?”
祁医生扭扭捏捏,扶着额头想了一会儿,“一位姓腾,一位……姓袁……”
姓袁?听到这个字,我还是不免在心里颤动,其实不是没想到,只是亲耳听到以后,才真真切切的觉得这一切都如戏剧一般捉弄人!
“袁……子行,是吗?”
她点了点头,“应该是这个名字没错……许小姐在拿到鉴定单后,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她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