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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的冲梅瑜洁使眼色。手指也饶有韵律的去拿捏她的手腕,我希望她能明白我此刻的意思,不要随意张口。
她的眉目早已扭曲,死盯我的同时,就快将我看穿!突然,奶奶一把拉过我,绕着弯的将我带到客厅,说道:“孩子啊?你脚腕出血了啊!”接着转头,“阿梅!你快去看看家里有没有止血的药粉和绷带了!我孙媳妇可不能受伤啊!”
说到“孙媳妇”,梅瑜洁立马瞪了我一眼,我低头。根本不敢和她对视,而且心里还悬着一把利刃,生怕她一开口,我就直接被穿伤!
好在她没说什么,走到我身边,抓着我的脚腕就来回观察,起身离开的一刻,压着愤怒小声呵斥,“一会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
她的声调发着狠,我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明明远在江城享福晚年的梅瑜洁,竟然做起了自己的老本行,而且还是在腾家!
我以为这是巧合的,但直到后来的六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可能会颠覆我的三观!
眼前,脚腕上的伤口不浅,真的感觉到疼的时候,拖鞋已经被浸染成鲜红。奶奶在一旁急的不成样子,一边拍着大腿,一边责怪自己,“哎呦!可心疼死我了!这细皮嫩肉的!要是让小柯看见,不得责怪我这个老太太啊!”
我笑着抚了抚奶奶的手背,“没关系的奶奶!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别担心了,小伤口而已!”
车子静这时候也闻声走过来,递给我一条湿手巾,模样很不客气,“你做事的时候是不是应该专心一点,毛手毛脚的以后怎么持家?”
我被憋的没了声,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家里没一个人是站在我这边的,除了年纪大的奶奶!
擦了擦脚腕上的血渍,梅瑜洁提着药箱走了过来,她看了看伤势,对着奶奶请求道:“老夫人,我带这位小姐去洗漱间清理吧!交给我就行了!”
奶奶点点头,“这是我孙媳妇,你好好帮她包扎啊!”
梅姨应声,拉着我就往洗漱间去,刚进屋,她就顺着身后推了我一把,而后房门关合,她突然将药箱扔到了我怀中,声音压低道:“夏晴你出轨了?你背叛了我儿子?你这个贱人,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吗!”
“妈…我…”
“别叫我妈!刚刚老夫人那句话孙媳妇是什么意思?你和腾家的二儿子好上了?还是大儿子……”斤豆土弟。
说到大儿子,她顿了顿,就像她心里藏了什么事,还无法言说!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就算解释,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清的!还没想好怎么说,她突然扯起了我的衣领,推着我就往浴缸的方向撞,“你说啊!你背着我儿子到底做了什么!”
我知道梅瑜洁性格暴躁,刚结婚那会儿也是,为了讨她欢心,我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得到她的认可,虽然她没念过书,但对儿媳妇的要求可真是上升到了国际水准……
梅瑜洁的暴躁愈演愈烈,我自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想了很久,决定实话实说:“妈,出轨的人不是我,是你儿子!”
梅瑜洁当即反驳:“你胡说!我儿子什么样我最清楚!当初他为了和你拼搏,累的连自己的小命都不要了!你现在竟然好意思说我儿子出轨?夏晴,你还真没让我失望,从你俩结婚我就看不上你,现在你终于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为了权势,你也够不要脸了!”
“我没胡说!我亲眼见到他……”
我的话还没收尾,晃瞬,她扬手扇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连我自己都惊呆了,“妈……”
“你别叫我妈!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门外,大概是奶奶听到了这清脆的巴掌响,以为是出了什么事,隔门喊道:“阿梅!你们弄完了吗?我孙媳妇没事吧!”
梅瑜洁即刻变了腔调,柔声细语:“老夫人你放心吧!夏小姐的伤口没事!”接着,她一把掐住我的手臂,冒着火星的眸子里有无数剜刀,“别以为你踹了我儿子就能高攀腾家!只要有我梅瑜洁在,就别痴人妄想!你和我儿子的事,我一会再和你算!”
梅瑜洁松手,我身子控制不住的向后倒退,那手臂上的灼痛感,一碰就疼。
我突然想起自己的脚踝还在流血,弯身准备自己处理,结果她像发了疯了一样的推了我一把,结果瓷砖太滑,我的双手没能抓稳地面,直接滑向一边,而脚踝,彻底刮到了面池下的钢丝球,擦碰的一刻,伤口更深了!
我隐忍不住,眼泪就在眼圈打转,可梅瑜洁似乎没有收手的意思,她伸手就要拉我站起,可就在这时,洗漱间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道刺眼的光束,逆着光从外面打来,我摸了摸眼,看到了那个高高大大的身影,腾柯……
他刚要开口询问怎么回事,梅瑜洁就先发制人:“哎呀!夏小姐,我好心给你包扎,你也不用这么抵触我吧!你看你,伤口更深了!哎!”
我已经顾不及和她扯什么嘴架,脚腕疼的无法站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腾柯。
即瞬,他一把将我横抱而起,闻到他身上的那股干茶香时,我心里渐渐安稳,我嗓口抽噎,“你不是说晚上才来吗?”
他大步的朝着二楼行进,冷然干脆,“怕你吃亏。”
046 都不正常
上了二楼,腾柯把我抱进一间空卧房,屋里的摆设沉朴简易,一方茶桌,一套茶具。一张洁白无染的软床,以及窗口的一道屏风,他将我轻放在被单之上,弯下身,捏着脚腕一顿观察。
我第一次发现他的眉峰很好看,也第一次发现他的睫毛比正常人要浓厚,眼皮垂落的时刻,会让人想入非非……
“想什么呢!口水要出来了!”他突然在我面前打了一个响指,我连忙回神,羞了一脸的红。
“这伤口是怎么回事?你自己伤到的?还是被人伤的?”腾柯是个聪明人,看到我眼里的那一片潮湿后,就知道我今天被人摆了一局。斤叼长划。
我点点头,“我没想到……那个梅姨……是袁子行的母亲……”
“所以你和她在洗漱间吵起来了?”
“……”
“你可真够没出息的!”
说着,他站起了身。不过视线对视的一刻他忽然又定住了神,我猜他是看到我脸上的那一小抹不清楚的五指印了,伸手就抚了过来,我急忙别过头,感觉很不舒服……
“她还打你脸?”他的语气很不好。听上去是生气了!
我怕事情闹大,急忙转了话题,“你能帮我找找纱布吗?伤口真的很疼!”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做的正事,转身就出了房门,再次回来,手上多了很多包扎用的工具,“你在床上坐好,我帮你处理伤口,可能会很疼,但忍一忍就好了!”
大概是他第一次这么温柔,我到有些不适应。不过心里也是暖洋洋的。
伤口消毒的过程的确比我想象的要残忍,一丝一丝的触痛感,好像每一根神经上都死掉了无数细小的寄生物,一瞬间便全军覆没了!
纱带绑好,他轻轻将新拖鞋扣在脚上,问道:“能自己走路吗?”
我试探的下了地,还好,行走完全没有障碍,只不过走快的时候会觉得伤口抻的慌!我有模有样的在他面前晃了两圈,双手一摊,“技术还不错哦!”
可我以为他能笑笑或是说几句鼓励的话,结果我还是多想了!
腾柯就是腾柯,那个万年不会被改变的大冰窖!
他突然甩甩手,“既然没事了。那就下楼帮我妈干活吧!不过……你外面的那件针织衫,还打算穿多久?”
我低头,扣子从下至上,一颗不落的严丝缝合。我咽了咽口水,再次确认,“真的要穿成那个样子……会不会太无礼了……”
他侧了侧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话落,门口的方向闪过了一个人影,我以为是奶奶,结果是梅瑜洁,她手里端着一杯清水,以及两颗白色药丸,“大少爷,老夫人说了,夏小姐伤口容易感染,最好吃点消炎的药丸!”
腾柯两步走到门口,视线来回巡视在梅瑜洁的身上,伸手去接的同时,一把将端盘打翻在她的身上,纯净水洒了她一身,一滴不落!
她刚要尖叫,腾柯就抢了话,“我提醒你一句,这里是腾家,如果你有什么私人恩怨,带出大院上外面说,再让我发现第二次,别怪我没点过你!”
梅瑜洁当即吓的连连后退,踉跄几步的同时,还不忘看看屋子里的我,我当然面无表情,不想争也不想吵!
等着她离开门口,腾柯转身,“下楼吧!也不能一直带在这儿!”
我指了指身上的衣服,“那现在脱吗?”
他摇摇头,“晚宴的时候再说吧!你先下去和我母亲搭手,最好是闯出点什么祸来更好!”
我不解,“啊?”
他摊摊手,轻笑两声,“就算不提醒你,你也一样会闯祸……”
跟着腾柯下了楼,他去了茶水间陪奶奶闲聊,我避开梅瑜洁,躲到厨房和车子静忙碌
这家宴的活的确不是常人能做的!大概是富人家都有规矩,家宴要摆几道菜,几素几荤,什么菜品,都是有讲究的!
我当然不懂,但深居大宅多年的车子静,就能倒背如流,她应该接触过各种大大小小的场面吧!要不也不能这么熟手!
不过我的确就是来添乱的,好几次,都差点将车子静做好的饭菜炒糊!他们腾家人喜欢吃熟透的东西,我就是掌握不好火候!
忙忙碌碌一下午,临近四点,家里的饭菜准备的差不多了,我刚打算去客厅歇会,门外就吵吵闹闹的进来了四五个女人,打眼一看,应该是腾柯的姑姑们!那些只知道唠嗑不知道干活的老女人!
我有点生气,但又不好意思发火!
奶奶见她们进了屋,拉着我就往上靠,一边走一边说:“你们几个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孙儿的女朋友!夏晴!咱们腾家的孙媳妇!”
几位姑姑倒是眼前一蒙,大概谁都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孙媳妇,此刻是油头垢面,满脸的面粉……这能赖谁?还不都是这腾家的家宴搞得!
我点头问好,她们几个老女人却嫌恶的扇了扇眼前的空气,好像我身上有什么奇怪味道一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干活就够辛苦了!现在还要接受她们的冷眼相待!奶奶见大家反映不激烈,也到没说什么,毕竟都是自己家人,以后有的是磨合的时间!
我还是厚着脸皮一一问过好,然后重新回到厨房,不打算出来和那些人说话!
洗涮池旁,车子静还在忙着最后一道菜,她似乎不会感觉累,连炒带煮的,整整三个多小时,都没歇一下!
虽说她看不上我,但我还是有点心疼她,“那个……阿姨……要不你歇会吧!姑姑她们都来了……你去和她们……”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闲吗?如果不帮忙就出去呆着!”她冷言冷语,即刻把我说没了电,到底哪来那么大的脾气啊!好像全世界都欠她的一样!
我垂头丧气,悄悄的站到了煎饼的油锅旁,还是好好干活吧!这腾家上下,真是没一个正常的!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