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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说道:“其实……我去找我父亲的那天,他还告诉了我一件事。”
我聚精会神:“什么事?”
“父亲说……秦凤岚在生尚珈之前还有一个孩子,不过,孩子生下来以后……没喘几口气就死了,而且,那孩子死后,是和爷爷葬在了一起!当初因为秦凤岚的身份特殊,所以孩子死的事不能对外公开,而后,这个消息也就制止于父亲母亲还有秦凤岚的嘴中了,就连我……也是前几天才刚刚知道!”
“那能说明什么?那孩子不是已经死了吗?”
腾柯低头看向我:“如果他还活着呢?”
“啊?”我不可思议,一个已经入土下葬的孩子,怎么可能还活着?就算活着,那孩子也不能确定就是杨莺莺啊!
我继续问道:“那伯父说了那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了吗?”
腾柯即刻皱眉:“疑惑点就在这,父亲说是个男孩,所以我觉得我的推断也不一定完全正确!”
“那也就是说那个孩子,绝对不会是杨莺莺?”
腾柯再次摇头,“这都不能完全确定,因为秦凤岚在生孩子的那几天,我父亲外出不在家,孩子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谁也确定不了!”
“那当时还有谁在场啊?谁能描述当时事情的发生?身边还有那个年代的人吗?”
腾柯想了想,说:“只有我母亲……当时是秦凤岚第一次怀孕,随后被我父亲强制性接回了国,他们那时候和我母亲住在同一屋檐下,知道实情的,只有我母亲……”
“那你就去问你母亲啊!秦凤岚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必然是死无对证,但你母亲不一样,她一定清楚当年是怎么回事!”
腾柯蹙眉,“母亲现在的精神状态……根本没办法正常交流,我试过,她已经听不进我的任何问题了,只会哼哼呀呀!”
“该死!要不是那个许茹芸!伯母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我抱着拳头就捶向了墙壁,这眼下的一切都是无果题,虽然有怀疑的线路,但根本就进行不下去!
我默在一旁帮着想办法,腾柯突然道:“你有什么办法能拿到杨莺莺的血样吗?我想对她进行亲子鉴定,如果血型一致,就能证明她是当年那个‘死掉的孩子’!”
我想了想,“头发不行吗?取血有点困难,不过拽头发还是可以的!”
腾柯拧巴了一下脸,“你不会是要去和她打架吧!”
“那你以为呢?我和她本来就是敌对关系!正常说话是一定不行了!不过吵架动手还是很容易的!”
腾柯笑了笑,“算了,还是我来吧!我想想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
跟着腾柯回了谭馨的病房,何思成一直趴在谭馨的床边,看样子两人已经沟通很久了,谭馨放松的闭着眼,何思成安静的陪在身边。
我没再问何思成是否会一直陪着谭馨,毕竟这是他们小两口的事,不管我这个外人说什么,都撼动不了他们心中的答案。
他想留下,就一定会留下。
屋子里沉静了好一会儿,隔着没多久,小敏就敲门进了屋,她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身上也换了一身长裙,她站在床边看了谭馨好一会儿,伸手在她面前摆了摆,但谭馨似乎是眯着了,并没有睁眼。
我碰了碰小敏,问道:“你现在没事了吗?回来复诊的医生怎么说?”
她摇着头,“没事了!好好调养就可以了!还有……”她哽咽了语气,似乎要准备宣布什么重要的信息。
我们都静候她的下一句话,等着,她说道:“廖晨被判刑了,还有他在巴黎订婚的那个徐子萱,也把他告了,说是骗婚,而且这几年还挪用了她手底下不少资金,这次他彻底完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还算安慰,何思成也跟着点点头,算是对这个结果的肯定。
这场闹剧,终究还是在善恶分明的报应中结束了。
我想,该解脱的人终究该释怀,可是,那些带着事后伤疤的人,却不知要如何慢度余生。
我望着不知是熟睡还是装睡的谭馨,整整一腔的怨气,都憋在那里出不来,也不敢倾吐。
小敏转身把那些鲜艳欲滴的白色玫瑰插进了花瓶,她拿起剪刀,修剪着那些碎枝残叶,她的嘴角浮着微笑,好像这个世界瞬间就简单了,但却也复杂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所有人的心里,都揣着不同的心事,而刹那间,又响起了小敏的温柔声调:
“我会一直陪着谭馨的,就算这一生不再婚嫁,我都会一直在她身边,弥补我对她的亏欠……”
花叶枝瓣被锋利的剪刀割断,那一声清脆的并不多余的铁片碰击声,在耳边戛然停止,视线里,我只看到小敏没有悔怨的笑容,还有那一阵唇齿起合的誓言。
…………你有没有试着背对大海站在岸边,赶在黄昏时刻,回头看看这繁华世界,不过偿还与亏欠。
218 半夜骚扰 为你们的打赏加更,名字写在了备注里
这一夜,我和腾柯留在了医院,因为何思成已经太久没回过家,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几天没换,为了能让他稍微放松一点。我们几个人都逼着他回家休息一晚,谭馨这边有我们守着,就不用担心。
但他人刚走,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探头一看,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而是何思成的!
这也太粗心了,出门连手机也不带!
我抓起手机就往楼下跑。想着现在应该还能追的上,但一进电梯,手机就立马断了信号,电话自动挂断,我看着屏幕,却被那上面的名字吃了一惊……ys……
这个名字已经多久没出现过了?从上一次他告知我买断项目的计划已经达成,事到如今,也有几些时日了!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对样品打什么鬼主意!
我突然间很想翻看何思成的手机,但心底的强大意志力告诉我,不能做这么卑鄙的事!
想来想去,电梯门开了,我一溜烟的跑出去,发现大门口外面的夜色不是一般的黑!医院院落里的照明灯也没有全开。相比之下,真有点恐怖片的意思!
我打怵,但想着何思成别再走远了,就硬着头皮往外蹿,可刚走到大厅门口。就听到了外面有男人和女人的对话声,听上去不像是正常说话。而是在吵架。
这声音太熟悉了,如果不是刚刚听过,我怎么也不会相信,杨莺莺会再次返程回来!
确定是他们俩没错,我就没往门外去,挪着碎步往雨檐下蹿,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听到了台下的对话。
两个人似乎还是吵到不可开交,杨莺莺一直拿着谭馨没了孩子为借口。不停的逼退何思成,而思成持续他一贯的态度,说不过就保持沉默,不停的沉默!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怕思成被杨莺莺戳到了痛楚,如果真的被她拐跑了,那之前一切的努力就都作废了!
我想冲出去和杨莺莺理论,但右脚还没迈出那一步,我却听到了何思成这样的回答:
“给我缓冲的时间好吗?我想等她彻底痊愈以后再来说这件事!我是对不起你,但也请你给我足够的空间去考虑!别再来逼迫我了,我真的很累!”
顿了,杨莺莺不再争吵,她的语气变软,但也带着威胁:“但愿你说的是心里话,否则我还会像之前说的那样,和你作对到底!”
话落,杨莺莺再次走回了那辆黑色奔驰车,我仔细偷瞄着驾驶座里的男人,虽然车窗是摇开的,但不管怎么努力,还是看不清那人的脸!
晃着,车子开走,而在这时,何思成的手机忽然来了一条短信,上面的名字还是ys,可我这次根本没有机会看,因为手机铃声实在太响!惹的石阶下的何思成开始仰头张望!
我佯装什么都没发生,笑道:“呀!你在这啊!我正要跑出去找你呢!喏,你的手机落在医院了!我特意给你送来的!”
我故意笑的没心没肺,希望他别怀疑我,但思成的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戒备,他也害怕我听到刚才的那些话,如果传到谭馨的耳朵里,就又是一场战争!豆团长划。)
我摆摆手,说道:“你还愣着干嘛啊!快回家吧!回家好好休息,明天下午过来接班!”
何思成点头,随口道:“辛苦你们了!那我就走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而我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洞,怎么也无法释怀。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私心,所有人都在做着最全面的打算,走最适合的路。
转身回了医院大厅,腾柯的身子暮然出现在我眼前,险些就撞到他的胸口上!我大惊:“天啊!你吓死我了!”
腾柯轻笑两声,抚了抚我的额头:“怎么这么久?以为你走丢了!手机还回去了吗?”
我应声:“恩,思成已经走了!”
他问:“困吗?要不带你出去吃点东西?楼上有小敏,她在守着!”
我摇摇头,心情全无:“不了,明天再吃吧!我想休息了,回去吧!”
腾柯扫兴,只得跟随。
一上楼,腾柯帮我要了一间空置的病房,好在最近住院的不多,才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他和小敏在谭馨身边守着,我一个人在开着灯的房间里小憩,但刚钻进被窝,我的手机就冲进了短信,大半夜的,谁会无聊到给我发短信?
拨开屏幕……差点吓傻自己,竟然是ys?
刚才还在何思成的手机上看到他的信息呢,这么大一会儿就开始进攻我了?他怎么突然就想起我了?
上面写道:“夏小姐这么晚不睡,是有心事吗?”
我猛的掀开被子,下地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打开门,朝走廊两边试探,可除了起夜的病患家属,根本没有任何一个看上去像是个企业老总的人!
他怎么知道我这个时间还没睡?
我觉得后脊一阵麻木,回复道:“你在医院?你见到我了?”
可那边回复的倒也快,但就六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神经病!大半夜的先是给何思成打电话,然后又是猜到我没睡来骚扰我!这人到底是玩的国外时差啊,还是自己有毛病,喜欢调戏人?
我敲着屏幕,回复:“睡了!勿回!”
手机即刻就安静了,我想着我都这么回复了,他也就不能再厚着脸皮发来信息,伸手关了病房里的灯,结果这边刚要眯着,他那边就天煞的来了短信:“我听闻,腾总的新品马上就上市了!如果,我也研发同样的商品,和他一起上市,你觉得会怎样?”
我目瞪口呆,一瞬间就睡意全无,这人是故意来找麻烦的吗?
我回复:“你不是说了不会用于生产吗?我之前就和你讲过利弊,如果你投入生产,只会给自己惹上一身的法律纠纷!到时候吃亏的也只会是你!”
那边道:“所以你不困了?”
我晕,耍人很开心?
我敲着汉字打了过去:“别回了,再回就拉黑你!”
那边果真安静了,但我怕他再继续骚扰我,就随手关了电话,蒙头将被子盖到脑袋上!
可耳边安静的一刻,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219 我们结婚吧
在医院陪伴的这几日,大家的生活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