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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音心中隐痛,林然既然已经知晓一切,也就意味着他很清楚她的身体不再纯洁。可她不能让这一点来破坏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她艰涩地开口:“关灏之前强迫我,我逃跑的时候出了车祸。后来,他还是不放过我,对我一逼再逼,我实在不堪这样的折磨,打算先稳住他,等待希望和转机。同时借他的手来找你的下落。没想到,他一早就把我调查了个清楚,还给我看了一段你在国外的视频,用你的性命来威胁我,最后,我不得不和他在一起。”
陶音话音刚落,便泪如雨下,似是要把心底藏着的无限痛苦悲伤都流出来。
林然一遍遍地在她耳边轻喃:“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他明白陶音的用意,她是担心不把这些难堪的往事坦白出来,自己会有心结,埋怨她的不忠。心爱的人被人侮辱,他确实是恨得咬碎银牙和血吞。可这恨只针对的是关灏,对于陶音,他只剩下满满的怜惜和心疼。他爱的是陶音这个人,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不会有半点嫌弃。
一旁的杜旬此时也难压心头的怒火和怨恨,关灏这个人渣,为了一己之私,用尽卑劣的手段,把陶音逼得走投无路,这笔帐他一定要让关灏日后加倍偿还!
陶音情绪稍稍缓和下来,只是不断地抽噎着,林然取下她手上的戒指,虔诚地在戒痕处落下一吻,“阿音,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美丽纯洁的天使,我不会因为别人对你的伤害而怪你。我们不是约定过吗?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陶音用力地点头,收紧了抱着林然的手臂。
孟东晖心里很是震撼,想不到这个半大小子为了陶音能如此地坚守执着,可谓是历经了千辛万苦。而陶音被关灏强逼,竟豁出命来反抗,真是不一般地烈性。这两人的感情是太过深厚笃定,连根本不相信爱情的自己都不得不为之动容。看来。关灏注定要悲剧了,真正的有情人是拆不散的。
“对了,阿音,关灏给你看的关于我的视频是什么样的?”
“视频很短,画面上你一直在骑自行车。”
林然仔细回想,自己骑自行车的日子并不多,平常都是开汽车出行。他隐约记得,有一次在路上,旁边的车开的很慢,几乎和自己骑车的速度是同步的,不过他当时没有在意,只当是车快没油了,现在看来,原来是特意偷拍自己。
杜旬提出疑问:“阿音,关灏怎么会有这么大本事,能在国外找得到林然,还偷拍得到他?”
“事实上,我后来秘密监视关灏安排给我的同学李容,发现沈飞羽才是那个手眼通天的人,他似乎掌控着一个情报组织,训练有素的李容就是他的手下。”
杜旬恍然大悟道:”难怪沈飞羽看上去行尽风花雪月之事,可私底下的真实行踪甚是神秘,按照陶音的分析,他如此相悖的行为便说得通了。
陶音握紧了林然的手,满脸担忧:“照沈飞羽和李容的谈话的内容来看,他们已经获悉你回国的消息,你要小心!”
孟东晖心下吐血,想不到沈飞羽玩儿的这么阴,自己加上这俩小子能斗得过他吗?
林然看孟东晖脸色不对,知道他因为惧怕沈飞羽的实力开始犯犹豫,沉声说:“孟先生,男子汉大丈夫,做人要顶天立地。你那日的豪言壮语还言犹在耳呢,现在可别说话不算话,把事业和老婆都拱手让人,回头继续当孬种去。”
杜旬收到林然暗示的眼神,悠哉悠哉地开口:“哎呀,我这人有个毛病,太小心谨慎了,老怕别人骗我,出尔反尔,所以呢,凡事我都喜欢留一手。孟先生,咱们之间的录音和视频我可都存着呢,你要是中途退出,我可不敢保证这些东西会不会寄到你大哥和关灏那里。到时候,他们会怎么对付你,我就不知道了,估摸着你肯定猜得出来!”
听完两人敲打的话语,孟东晖的脸彻底黑成锅底,他这是上了贼船难下船,想撤都撤不了。大哥孟东阳本身就性格乖张,锱铢必较,自己在他面前装了二十多年的孙子,一副敬他爱他的好弟弟样,如果真曝光了前几日的谈话,那孟东阳就更有理由收拾自己了。关灏就更不用说了,他绝对会伙同他那好兄弟沈飞羽来整死自己,谁叫他胆大包天敢把人“老婆”送出去“偷汉子”呢!
他清了清嗓,“这是说哪儿的话,我当初既然选择赌一把,就不会随随便便退出。还有什么要谈的抓紧谈完,最多半小时,我必须把陶音送回去,以免关灏发现。”
林然双手捧着陶音的脸,正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凝重:“阿音,我想带你走,可是我们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还是会整日担心着会被关灏或者沈飞羽派出的人捉到。如今之计,你还是得回去,充当内应。我……我没本事,保不住你!”说到这,林然神色凄楚,眼里满含悲愤。
陶音把手覆到林然的手上,摇摇头,“不,林然,你千万别这么想!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不希望我们总是活在忧虑的阴霾里。只有我们里应外合,通力合作,真正彻底地扳倒关灏和沈飞羽,到那时,才能安心地在一起!”
两人相视一笑,心意互通,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信任和坚定。
林然拿出昨天和杜旬准备好的小黑包放到桌子上,“阿音,这些是针孔摄像头,微型照相机,还有监听设备,我会教给你他们的用法,在确保足够安全的前提下,你见机行事,记录关灏的文件资料或电话内容。”
陶音感觉自己正在大力开发做间谍的潜力,全神贯注地学着每一样设备的使用方法,并且很快上手操作。
之后,杜旬递给她一部手机,“陶音,手机软件已经找专业人士设定过,不会产生任何短信、通话记录,这将是我们和你唯一的联络工具,你有事拨打我和林然的号码就好。”
陶音对杜旬展颜一笑,柔声道:“你这么帮我,凡事都考虑得这么周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杜旬能感受得到此时陶音是发自内心的对他真心感谢,不同于之前林然让她说时的那般懵懂敷衍。他觉得自己付出的这一切都值了,他得到了陶音的感念和尊重,自己的这场单恋善始善终,有些不必要的心思该收回来了,或者说埋藏的再更深一点,避免林然和陶音感到尴尬。
他爽朗地笑说:“我当你是妹妹,咱们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
林然在一旁锤了下他的臂膀,“杜旬,那你就是我兄弟了!”
三人都开心地笑起来,无声流动的温暖明亮了整个小屋。
孟东晖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和大家一起笑着,他从心底里很是羡慕这样真挚的友情和爱情,虽然自己从未拥有过,之前也不曾见到过,但在这一刻,他愿意试着相信爱,相信美好。
距陶音回去,还剩最后的十几分钟,杜旬拽着孟东晖下了楼,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久别重逢的小两口。
林然拥着陶音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享受此时的亲密与安适。
陶音趴在他的胸膛,听着咚咚有力的心跳声,油然而生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过了一会儿,陶音见林然还是干坐着没动静,有些紧张忐忑,想要和林然说些什么,可心里犹如小鹿乱撞,不知怎么开口。
“林然……”她弱弱地娇喊了声他的名字。
☆、第23章 情深
听到陶音软软糯糯地叫自己的名字,林然的脸轰地一下变得通红,闻着她身上的体
香,看着那朝思暮想的容颜,粉嫩的的嘴唇,他情不自禁地捧着她的脸,凑过去亲吻她的唇瓣,碰了又舔,舔了又碰,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渐渐地他开始加深这个吻。
陶音仰着头,任由林然舌头勾住她的吮吸舔弄,她也积极地回应,灵活的小舌从林然的上颚舔过。
林然因为她的主动更加用力地吻她,直到她几乎要窒息过去时才放开。
陶音张着唇喘气,迷蒙的视线里看到林然同样脸颊绯红,眼里的那种温柔爱意与渴望让她神魂颠倒。她的手指在林然的脸颊上揩过,嫣然一笑,轻声低喃:“林然,我爱你,一直在爱你。”
看到陶音幸福的眼神,林然拥紧她,在她耳边亲吻:“阿音,我也爱你,爱了很多年,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我们这么相爱,老天终会让我们在一起。”
手机铃声响起,意味着两人不得不分别,陶音用尽全力地抱着林然,带着哭音说:“我不要走,我不要走!”
林然极度不舍,收紧拥着陶音的手臂,只想继续与挚爱厮守下去,不愿离别。
而楼下的孟东晖等了半天,电话还是没人接,他转头对一边沉默看天的杜旬说:“估计得上去一趟,不然光靠电话,陶音是叫不下来了。”
杜旬摇摇头,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林然发了条短信,只有四个字:顾全大局。
过了五分钟,林然和陶音终于下了楼,可两人眼里尽是化不开的浓浓悲伤。
孟东晖叹了口气,打开后车门,陶音一步三回头地巴巴望着林然,杜旬死死地拽住想冲上前去的林然,直等到车开走很远后才把手松开。林然一动不动地盯着车子消失不见的方向,突然怔怔地开口道:“阿音趴在车后窗看我的眼神真可怜”,说完眼泪夺眶而出。
看着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蹲在地上无声地痛哭,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似乎是会传染一样,杜旬也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情绪,任泪水滑落眼角。
对孟东晖而言,今晚真的很难熬。先是遭遇未婚妻当众抱着别的男人不撒手的极度丢脸尴尬,后来胆大包天地带着别人的“未婚妻”出来私会情郎,接着被两人感天动地的追随真爱震撼了一把,还没缓过气儿来,又受到了沈飞羽原来是个难搞的大Boss的打击,最后还得亲自扮演法海角色,生生地让有情人分离。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默默流泪的陶音,深感无力,心里也不是滋味。
车停到别墅门口,陶音抬头,眼睛通红地看向孟东晖,声音嘶哑:“孟大哥,不管怎么说,今天谢谢你了。”说完,她打开车门,身形萧索地走远。
孟东晖愣了愣,没多做停留,发动汽车离开。他正常地开着车,可大脑里却还想着刚才陶音的那句道谢。说实话,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一句“谢谢”让他感觉如此复杂。如果说之前他选择和林然他们的合作只是为了实现翻身,那么现在他觉得自己还想认真参与到这场拯救爱人的行动中去。即使他仍旧不相信爱情,但他乐意促成林然、陶音有情人终成眷属。
由于现在别墅的指纹锁只有关灏才能打开,陶音跟孟东晖离开时并没有锁门,所以她可以畅通无阻地回去。确定关灏依旧在卧室里昏睡后,陶音找了一个空鞋盒,把林然给自己的各种监视监听器材都放进去,然后藏到鞋柜的众多鞋盒里面。之后她才在客房的床上躺下,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早已精疲力竭,想象着林然的音容笑貌,她沉沉地睡去。
关灏宿醉醒来后,头疼欲裂,伸手在旁边探了探,并没有探到陶音的身体,他猛地睁开眼,起身去找,在客房的床上发现了还在熟睡的陶音。他暗吐一口气,把盖在陶音身上的薄被往里掖了掖,转身去浴室洗漱。把自己打理清爽后,看了眼表,已经是上午九点,他又去客房看陶音,发现这丫头仍然没有要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