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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次你生着病,高烧不退,我哪里会生出这种心思……”
黑暗里,寒子时的声音沙哑、低沉,流露一丝丝委屈和哀求,“给我看看,好不好……我还受着伤呢,不会欺负你的。”
温热的唇瓣贴上顾繁朵滚烫的脸颊,黏糊地耍赖,“顾繁朵,我就看一眼……我保证不干坏事儿。”手已经开始悄悄地解顾繁朵的睡衣扣子。
顾繁朵装死。
“顾繁朵,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啊!”
“寒子时,你……”顾繁朵忽觉身上一凉,才发觉衣服不知何时已被寒子时扯开,急得快要哭出来,“你欺负我!”
身下的女孩子一张小脸,月光里,粉粉白白的,眼眸儿,因为羞愤,晶晶亮亮的,微咬着红唇,欲哭不哭,像一只羞怯的小白兔,这不是上赶着找欺负吗!
轰地……
寒子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下冲,憋了一天一夜的他控制不住了,到底将温软的唇瓣印在了顾繁朵的敏感细腻的脖子上。
他毫无章法地亲着,颤抖着手,去脱了自己身上的睡衣,“顾繁朵,我……不会真欺负你的。”
顾繁朵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臂无声无息地圈住了寒子时的脖子,像母亲朝年幼的孩子张开怀抱。
寒子时愣了愣,情动不已的他,一双发抖的手抚摸身。下的少女柔美的身体。纷乱地想:她好美,是属于她的。
暖烘烘的被子里,两具年轻的身体赤。裸相拥……直到寒子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顾繁朵才慌乱地意识到他怎么了?
可……她身下并没有特别的感觉;除了大腿外侧被他那……东西研磨得火辣辣的,略难受,又令她心律失常,脑袋一片空白!
这……是不是就是郝繁花说的,那什么什么……过干瘾啊!
寒子时发泄过后,才后知后觉不好意思起来,潮红了一张青涩而英俊的脸,从顾繁朵身上翻下来。
顾繁朵默默地侧着身子,不敢看他……虽然,刚才的迷乱里,她已经看过了男孩子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了。
寒子时默默地蹭了过来,刚硬温暖的胸膛贴着女孩儿柔美的后背,小小亲了一口她的耳垂,“顾繁朵,我们会好好的。”他会对她好的。
顾繁朵没有吱声儿,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很快,略微得到满足的寒子时终于沉沉睡去,清浅匀长的呼吸拂掠她的脖子。
顾繁朵却睡不着了,小心翼翼转过身来,就着清透的月色,以眼睛描画他好看的睡颜,心里涨涨的,满满的,酸酸的。
“寒子时,你这样已经算欺负我了。”
顾繁朵自言自语地叹气,往寒子时怀里凑了凑。心想:若是放在古代,她可是要被浸猪笼的。若是她爸妈知道,不知可会打断他们的腿……嘻,幸好她又先见之明。
顾繁朵所谓的先见之明,其实不过是联系了之前要跟她绝交一个星期的郝繁花,请她打掩护,说自己晚上是在她家睡的。
郝繁花可不敢随便替顾繁朵打马虎眼,严肃表示除非顾繁朵告诉她,她在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做什么?否则她是不会帮忙的。
顾繁朵自然也不敢告诉郝繁花是和她的偶像在一起,便扯了谎,说自己最近迷上了网游,晚上十点有一场大会战,她不能错过,可家里的网络不知哪里出了问题,老是断,很让她恼火,维修工却要明早才能上门……各种巴拉巴拉。
最终,顾繁朵以将自己的红包分一半给郝繁花,成功收买了郝财迷。
将手机放回床头柜上,被寒子时拥进怀里的顾繁朵,根本无法忽略年轻男子充沛喷张的力量,肌肤相腻的滚热!
他的手甚至无耻地绕过她的肩膀,放在她的身前……
这样毫无距离的肢体相亲,令彼时的顾繁朵慌乱不能自已,这才后知后觉,扎扎实实地清醒意识到自己和寒子时干了多少‘好事’!
很久以后,顾繁朵才意识到:寒子时是一坛陈酿,她从来不胜酒力。他一来,她就醉了。
第59章 顾繁朵,我爱你
顾繁朵想得越多越乱,便越害怕,惊惧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可耻的事情来?
“顾繁朵……”
一声呓语,令本来有些后悔,内心惊惧的顾繁朵莫名其妙地安定了下来。
她想:如果对方是寒子时,那应该没关系的吧!
怀着这样小小的憧憬,顾繁朵才渐渐生出困意来。
那天,寒子时醒得很早,睁开眼睛,便看到顾繁朵像章鱼一样双手双脚都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让他非常担心,她会不会把自己给闷死?
冬天里的六点,天还是灰蒙蒙的,只有一弯月牙吊在城市的高楼上空,投下淡漠的辉光。
寒子时撑着下颌,就着清冷的月色打量顾繁朵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亲了亲她微张的小嘴,呆呆地又看了一会儿,他这才轻手轻脚去浴室里,接了一盆温水,草草洗漱完毕。不敢淋浴,是怕水声惊扰了她的好梦。
爱一个人,才会这样出乎想象地体恤对方。
寒子时打理好自己,一身清爽的他,拿起顾繁朵随意丢在椅子上的衣裳,走出卧室,就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将她的贴身秋衣裤和袜子挂在到了暖气片上。
第二天,顾繁朵醒来时,若非旁边的枕头有微微的陷落,她都以为昨晚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
寒子时敲门,拿着被暖气片吹得热烘烘的衣裳走进来,抛给顶着一颗鸡窝头的顾繁朵,“快点穿上,出来吃早餐。”
顾繁朵傻乎乎地抱着衣裳,呆呆看着寒子时高而清瘦的背影,心无端端地被熨帖了。
当然,两人在一起也有失落的时光,比如寒子时被雪藏的那一段日子,无能为力的顾繁朵只能默默地心疼他。
至于寒子时,他后来回忆这最后一次与顾繁朵同床共枕的夜晚,就像心里揣了一窝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而,最令寒子时怀念的则是,几天之后的除夕夜,他在千里之外拍戏,接到顾繁朵的电话。
轰隆隆的烟花爆竹声里,他听见顾繁朵说,“寒子时,我从没有喜欢过一个男孩子,像喜欢你这样呢!”
一霎时,s市的漫天烟花在寒子时脑海炸开,他舔了舔嘴唇,觉着自己应该对顾繁朵说点什么,或者说承诺点什么,在即将到来的新的一年。可,要怎么开口呢?他不是那种会惯会说甜言蜜语的人。
而,兴许是他思考了太久,太久的沉默令顾繁朵不安,她再开口,声音怯怯的,“寒子时,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呐?”
寒子时却笑了,他的女孩儿总是一会儿大胆,一会儿害羞,“嗯?你说了什么?”
烟花声,他听见她松了一口气,大声道,“寒子时,新年快乐啊!”
大约是以为他没听见,才放松下来。
“顾繁朵,新年快乐。”
她以为他没听见,其实字字句句都印在心上。
相隔千里,漆黑苍穹上却绽放同样的五颜六色的花朵。
当一朵又一朵烟花嗖地高声飞掠寒子时夜色里明亮温柔的眼睛,他在心里轻轻地说:
顾繁朵,我从没有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像喜欢你这样呢。
顾繁朵,我爱你。
拿到这部戏的片酬,我们就可以在q市买一栋三层小洋楼了。
谁知,紧接而来的是,寒子时人生的第一次大低谷,戏刚开拍一个月,他被公司雪藏了。
直到现在,顾繁朵也不知道寒子时为什么突然被公司雪藏,一藏就是三个月。
然而,她始终庆幸,在寒子时难过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是她。她是对他顶有用的人。
当时的顾繁朵正在上开学后的第一堂大学英语课,接到了寒子时的电话,是他助理打过来的,很着急的口气,拜托她给寒子时打一个电话,因为他的状态很不好,已经把自己关在酒店里两天两夜了。
顾繁朵脑袋嗡地炸开了,心突突狂跳,甚至没意识到她该问问助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罔顾身后室友的叫唤,随手抓起书包,就冲出了教室。
当时的顾繁朵满脑子都是寒子时不是这种会自暴自弃的懦弱小鬼!一定是发生了非常糟糕的大事儿,他才会不吃不喝的……
她要立刻、马上赶到他身边!
于是,顾繁朵生平第一次逃课了,一逃就是一个星期。
顾繁朵管寒子时的助理要了当时剧组下榻的酒店具体位置,她先坐高铁到了上海,订最快的航班抵达广西南宁,接着马不停蹄地坐长途客车到了大新县,再乘坐出租车,历经七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寒子时所在的酒店。
由寒子时的助理接应着,顾繁朵顺利摸到了寒子时的房间门口,她才悄然松了一口气,白着一张沁出薄薄细汗的小脸,微笑着说,“小姚先生,麻烦你帮寒子时叫送餐服务。”
小姚助理将他保管的那张备用房卡递给了顾繁朵,应声而去。
顾繁朵插了房卡,悄悄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拉着窗帘,只有稀薄的微光倔强得透进来,将室内映得朦朦胧胧的。
顾繁朵就着昏暗的光线,一看便看到寒子时成大字型躺在床上,一只手盖着眼睛,似是在沉睡。她不自觉地放轻脚步,凑到床前,跪坐在床沿上。
鼻子以上的位置都被寒子时遮住了,但顾繁朵却看到他嘴唇起了一层薄薄的白皮,心疼地红了眼。她忍不住伸出手,去碰了碰……却被寒子时无情地打落!
“沈制片……顾繁朵?”
寒子时在看到来人竟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儿,眼里飞闪过一抹狼狈和惊慌。
“寒子时,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顾繁朵红了眼眶,伸手去触碰寒子时清减不少的脸,“这才几天啊,怎么瘦成这样?”
感觉到气氛略低迷,顾繁朵笑得眉眼弯弯,调侃他,“难道是想我想得茶不思饭不香?”
“顾繁朵,我很乖……”
寒子时猛地把顾繁朵扣进怀里,一双有力的胳膊像铁钳一般扣着她的后背将她使劲儿往怀里按!
顾繁朵,我很乖……我没有被药物控制,我逃了出来,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顾繁朵被寒子时脱口而出的怪话和突然而来的举动吓懵了只能张着手,任他抱着。
“顾繁朵,我真的好喜欢那个角色……他们不让我演了。”
这是寒子时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顾繁朵面前流露他的脆弱。因为没钱没权,却还想坚守底线,于是痛失所爱。
寒子时低低地说了这一句,便没有继续下去,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的苦楚。他是自小便失去双亲,由沉默的义父养大的孤儿,并不懂得倾诉,更不善于交流。
若非遇见一个顾繁朵,寒子时都要以为自己将终生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演戏是他唯一宣泄情感的方式。
然而,寒子时的这一句话,却让顾繁朵的心也跟着,像被谁掐了一把,酸酸涨涨的痛。因为她知道寒子时有多努力,每接一部戏,都会查阅各种资料,观看各类作品里的相似角色,从各种角度去分析人物……只要他演了,就要演到最好。
这样努力的寒子时,难怪被否定之后,会如此难过……何况,那还是他喜欢的角色。
“寒子时,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但是……在你难过的时候,我心疼你。”
昏暗的房间里,还未满十九岁的少女繁朵像母亲一样,温柔地拍抚寒子时的背,却拍出了他的心酸。
“顾繁朵,对不起,如果我拿到这部戏的片酬,我们就可以买一栋房子了。我……”
“没关系的啊!我们还年轻,面包会有的,房子也会有的。寒子时,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我们不着急,真的啊!慢慢来……”
顾繁朵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到底也跟着难过起来。她心想:如果寒子时没有这么早地遇见自己,如果他们没有这么早地相爱,这个太有责任感的大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