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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想的是怎么把你从我家弄出去。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放下拧眉不解的张竹马,我起身去找沈之宴,一说明情况,沈之宴很是痛快地回答:“那就让他住下来吧。”
“……”我一脸见鬼的表情,现在这种情况不应该更要和张竹马拉远距离吗?沈之宴这么做想干什么?
到了晚上,答案就出来了。
洗完澡就准备去休息,我推开卧室门,就见到沈之宴兴奋地在我的床上滚来滚去,枕头被子掉了一地。
我走错房间了吗?
我顿了顿,伸手关上门,回头看一眼对面,房门未关的卧室里臧又鸣正和张竹马大眼对小眼,相顾无语。那摆设是沈之宴的房间没错。大概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我静默了默,又推开门——沈之宴不知道什么时候摆好了姿势收拾好了房间,妩媚万分地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手指骚气万分地圈着颊边一缕长发把玩,笑容荡漾,嗓音又细又甜:“大爷快进来呀~”
为什么我有一种进了勾栏院的错觉。
我正气浩然地立在门口,拒绝了沈之宴的诱惑:“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咦~竹马留下来住了呀,这不是没空房间嘛~”沈之宴捻住那缕长发的发梢轻扫着嘴唇,眼波一动,斜眼朝我望来,笑道,“或者说,你想跟张竹马一起睡?”
怎么可能!我很果断地摇头。
“那你是想和我年幼无知纯真善良未经人事的侄子一起睡?”
我眉头一抖,前面那一堆的形容词是什么鬼,是在强调我绝对不能对臧又鸣下手吗?呸我怎么可能会对臧又鸣下手。于是我又摇头拒绝。
“床就那么大,睡不下三个人,所以你能选择同床的人只有我!”沈之宴给出了最后的结论,然后他挪挪挪挪边上,拍拍被子,笑吟吟地邀请道:“快进来呀,我已经给你暖好床啦!”
我说他白天怎么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我扶额头疼得更厉害,那边沈之宴还不停地呼唤:“站在外面不冷吗?快点进来呀~我都不害羞,青梅你又羞涩什么?”
“如果……”
“嘤嘤嘤青梅你舍得让我这柔弱的身板去睡沙发吗QAQ外面那么冷,我的心也那么冷……我会感冒的!”
“闭嘴!”
我喝了一声,当即迈步进去顺便一把关上了门。可门一关,这暧昧的气氛顿时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心塞地站在原地没敢动,干看着冲我笑得那叫一个欠抽的沈之宴,默默咽了口唾沫。
沈之宴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朝我挥挥手,招呼我过去:“别怕呀,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扯嘴角:“我为什么会怕你。”连蟑螂都怕的大男人的确没什么威胁力。
沈之宴恍然大悟,道:“那我该怕你对我伸出禽兽之手?”
“滚!”
我低喝了一声,心头念着没什么好羞涩的,迈步朝床走去。我斜眼躲开沈之宴笑得意味深长的视线,坐床边,背对着沈之宴倒进被子里。挪挪找个好位置躺好,刚闭眼要睡,忽然就有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我,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我寒毛顿时立起,扭捏着要躲开,低声道:“你干嘛!”
“睡觉啊~”沈之宴在我耳后笑吟吟道。
我挣脱不开,道:“你这样我不舒服。”
“咦~但是这样会很暖和呀~外面冷,可是我们的心热·乎·乎·的w~”
那重音放错了啊!沈之宴那说话的语气像羽毛一样拨得我的心痒得很。我没说话,默默又挣了一下,沈之宴的手猛地又是一紧,他轻声道:“你讨厌我吗?”声音里还带着委屈。
他这话一出,吓得我不敢动了,低声道:“你脑子是用来养屎壳螂的吗?我哪里像是讨厌你!”
“可是一直以来都是我主动……”沈之宴低头靠在我后颈上,蹭了一蹭,“你好像无动于衷的样子,是不喜欢我吗?如果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很勉强的话……”
“我有回应过你,只是那天你喝多了睡着了。”我默默捂住脸,吱唔道,“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
身后突然没动静了。
诶?
我等了一会儿,沈之宴还是只靠着我的背没说话。
……睡着了?
虽然有过前车之鉴,但是我觉得沈之宴应该没可能这么快就睡着了。我撑身转过去一看,正对上沈之宴充满残念的脸,像是整个世界都崩溃了一样:“我居然就这么错过了我就知道那天晚上我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青梅我们再重新来一次吧嗷我再也不要碰酒这种罪恶的东西了嘤嘤嘤我好后悔居然没有亲眼见到青梅梅难得主动的一次让我切腹吧……”
他碎碎念个没完,一脸委屈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我盯了他一会儿,觉得他聒噪得厉害,便凑过脸吻上他张合个没完的嘴唇。沈之宴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其实没想好下一部该怎么做的我闭眼刚要离开,他却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一个吻。
第一次这么真切地感受到沈之宴压抑许久的恐惧与深情。
……是我没有顾忌到他的情绪,让他太没有安全感……啊不对,为什么他一个大男人比我要求的安全感还要多。
脖子上突然一痛,我回过神来时,刚咬了我一口的沈之宴嘴唇艳红,一脸委屈地控诉:“你不认真!”
我和沈之宴的性别是不是真的生错了。我捂脸,心里满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错。”
沈之宴盯了我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紧紧地抱住了我,他轻声道:“以后每天都要吻我一次。”
“好。”
“每天都要对我说一句我爱你。”
“好。”
“我们过几天就去选礼服吧,结婚了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睡一起了。”
“……”我木然,“你想干嘛。”
“不管!嘤嘤嘤青梅梅梅你快答应我!”
“……好好好。”
“那青梅我们再来一次吧XD!”
“闭嘴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单身狗的节操在掉,我去捡捡
还有一章日常就入正题
☆、穿婚纱的准新郎
大清早,我睡得正沉,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撬开了我的牙关,一记深吻吻到我呼吸困难,逼得我不得已从梦中挣扎醒来。茫然睁开眼,沈之宴才停止纠缠,又轻吻我了一下,才不依不舍地退开。沈之宴弯腰站在床边,朝我扬起一张漂亮的笑脸,道:“早安。”
我伸手擦了擦嘴唇,面无表情:“……你干嘛。”
“叫你起床啊。”沈之宴说得理所当然。他穿着便装,头发高束,显然是已经起床很久了。他一脸特得意地朝我凑过脸来,眼睛笑弯弯的:“这个办法还是很有效的吧~”
我木然地瞥了一眼他艳红的嘴唇,默默往后躲了躲:“你可以换一个方式叫我起床。”
沈之宴撅嘴要不满,我果断地开口道:“下次不准这样!”
“好吧。”说完,他还意犹未尽地用小手指抚了抚唇角,可眼里绽放的光芒明显是没把这话当回事,“我做了早餐,快起来。”
我往暖和的被子里缩了缩,眼皮微酸,困意未消。我合上眼,含糊道:“我再睡几分钟。”
我还没放松下来,被子忽然被掀开,我嗷地一下就让沈之宴一把打横抱了起来,突然的失重感惊得我下意识睁开眼就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抱着我往门外走,这男友力爆发得不是时候,我无奈问:“你干嘛?”
“出去吃早饭呀~”
“喂……”我还没拒绝,沈之宴已经把门给打开了,然后我就直对上了客厅两个人看过来的目光,臧又鸣习以为常地挪开了视线,张竹马却一直盯着我没动。我默默捂脸避开了他的目光,任由沈之宴抱我去刷牙洗脸,最后才坐回座位上吃早餐。
全程被三个人注视,我吃得异常难受,随手搁了一下筷子,沈之宴和张竹马两个人顿时齐刷刷问我怎么不吃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被他们两个人关切的目光看得一噎,低头说一句没事,便继续吃。
自打张竹马出院以后就消沉了不少,除了日常三餐与睡觉,他做得最多的事就是蜷坐在沙发上一边烤火一边发呆。我不好多问,平日里也尽量地避免跟他有太多的接触,生怕自己做了什么又让张竹马胡思乱想。对于他发呆,我还不如任由着他去,总比又闹又折腾的好。
时间就这样过了四五天,每天印象最深的事暂且不提,对于大清早常常被沈之宴花样折腾醒这件事,我已经麻木了。倒是这天早上,解决过早餐,我发现沈之宴还没走,不由奇怪问:“你今天不用去?”
沈老妈子正忙着收拾床铺,他顿了一顿,暂时没回答。等他整齐叠好被子,他才回到:“我昨晚想了想,又鸣冬天的衣服很少,我们今天一起出去帮他添置点儿,顺便也给竹马买几件。正巧,我们还能试婚纱w”
“……我们?你确定是我们而不是我?”
“讨厌,不许揪我的语病。”
“……”可我怎么觉得试婚纱才是沈之宴今天的主要目的。而且,他说是去帮臧又鸣买衣服,实际上却是为了张竹马。我看了看兴奋不已的沈之宴,知道是他的好意,心里无奈叹口气,便闭嘴不提此事。
收拾完装备,我正和沈之宴两个人一起出门,原本安安静静的张竹马突然开口问:“你们去哪里?”
我和沈之宴对望一眼,我先答道:“看婚纱。”
他当即从沙发上站起,道:“我也要去。”
他想去干什么?我不禁又看向沈之宴,他眨巴眨巴眼睛,想了一会儿,笑眯眯道:“你先去添件衣服,我和青梅在这里等你。”
张竹马没理他,只一个劲地看着我,非要知道我的回答。
今天出去的本意也是为了给张竹马和臧又鸣买衣服——大概吧,既然沈之宴也答应了,我便也点点头,道:“动作快点。”然后张竹马欢快地笑开了,他应了一声,小跑往卧室里跑去。再出来时他老实地戴了口罩和墨镜,大帽衫的帽子罩出一大片阴影,他的脸望着我这里,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声音里却能听出几分愉快的笑意来:“我们走吧。”说着,他想拉住我,我故作视而不见,两手挽住沈之宴的胳膊,躲开他伸来的手,点了点头。
相携先去的商场,沈之宴做的是体贴样子,实际上人家张竹马还没决定要哪件,他稀里哗啦直接果断地付了账。就这样很快的,他麻溜地拖着我去了他一个朋友开的婚纱店。
沈之宴说保密性绝对杠杠的,再加上是淡季,光临店子的只有我们三个,因而我忐忑地在沈之宴的说服下揭了口罩。
招待我们的是一个妹子,整洁的职业装,笑容职业化又不失亲切。见着我和张竹马,脸上也并未露出多余的表情。这样一看,我心里稳了不少。那妹子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道:“三位里边请。”
这倒没什么,下一句她看着我们三个人里最高挑的沈之宴,道:“小姐,您想先看看哪款类型的婚纱?”
我:“……”
沈之宴一脸茫然:“我?婚纱?”想明白后他就激动了:“可以都试试吗!”
我还没来得及拦住他,沈之宴自个儿嗨地跟着服务员去试婚纱了。
……他长得像个女人就算了,如今连带着灵魂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