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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有姐控-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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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立不安,电视上放的字都完全放不进心里。瞄着臧又鸣,他倒是若无其事地啃着苹果,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
  平静没多久,楼道外突然喧闹了起来,听那动静,像有人在搬东西。
  大清早的,这样的动静实在太过咄咄逼人。
  我皱了皱眉,起身过去开门,一看,发现是楼上的阿姨。她正在五楼与六楼间的楼道指挥着几个中年人搬着家具,一见到我打量着搬的东西,笑道:“真是对不住了,我们一家人急着搬家,所以一大早地就开始忙活了。”
  我不禁奇怪,楼上的阿姨他们过得好好的,突然之间怎么想着搬家?我友好笑笑,询问了她一句。
  那阿姨倒也热情地回答了我,乐呵呵挂着笑脸:“有人花大价钱买了我家的房子,人家急着这几天搬进来,我们一家子也只能在这几天搬出去了。”
  看这阿姨笑的样子,那笔钱的数目绝对不小。可哪个脑子有病的,有钱不买新房子,偏偏买这样一栋建了那么多年的老房子。
  我也没多想,毕竟是人家家里的事情,便笑祝他们搬家顺利,合上了门。
  我一转身,就见到臧又鸣正盯着我看,那目光有些奇怪。隐隐约约的,我从中感受到了那一股沈之宴看自己智障孩子似的感觉。
  “……怎么了吗?”我扬眉问。
  “……”臧又鸣沉默了一会儿,咔嚓咬下一口苹果,转头继续看电视,“没什么。”
  所以说有时候根本不是我智商不行,而是你们这群人根本就没想过要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  累哭了QAQ

  ☆、夜袭

  到了下午,我也没准备要出去了,倒是臧又鸣跟我说他想买两本书。我想了想,臧又鸣初来乍到的不熟悉……虽然说我也不熟悉,但两个人一起总要好些。于是收拾收拾东西后,我和他一起出门。楼上的阿姨还在搬家,问过好,我们一路向附近逛街的地方走去。
  书店的位置在商场不远的地方,人流熙熙攘攘的,车水马龙十分热闹。
  太久没出门,我一手扶住眼镜,耸着肩畏缩地不敢正眼瞧人,生怕被人看出我是谁来。好在张竹马的那阵风头过得差不多了,陪臧又鸣逛完书店后,我也没被什么人拦下来,这才放下心。
  臧又鸣去结账,我立在离商场门口不远的地方等他。
  商场的一楼专卖化妆品、香水一类的精致物品,身边正巧有一个卖口红的柜台。我等得有些闲,便转过身直面柜台。谢绝过服务员陪同的好意,我随意地打量着眼前颜色各异的口红。
  大红、樱桃红、粉红……我陆续看了一圈,我本没有要买的打算,转身想回原来的位置继续等臧又鸣时,身后有一只手轻轻勾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从我的脸颊上擦过,径直捻起一支玫瑰红的口红。我不悦地刚想呵斥,那手的主人就低头轻贴在我耳边,熟悉的声音温柔而戏谑:“买这个颜色吧,看了让我想吻你。”
  沈之宴。
  那暖暖的呼气吹得我耳尖发痒。
  我不舒服地偏头躲了躲,目光却停留在对面镜子里的沈之宴身上。他笑眯眯地侧头看我,把玩的口红一直在我面前晃悠,柔柔的声音隐约有些撒娇的味道:“怎么样?就这个好不好?”
  我收回视线,翻了个白眼呵呵笑道:“买了你擦?”
  “好啊,涂了这个颜色你可得主动一点……”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提脚狠狠跺他脚面上,直痛得他当即收了手,嘶嘶吸凉气。我低骂一句色痞子,迎面朝不远处的臧又鸣走去。
  沈之宴还是把那支口红买下来了,追在我后面亲昵嬉笑个没完。不想让沈之宴太过得瑟,我强敛下扬起的嘴角,兀自问他:“你怎么找过来的?”
  “刚准备回家,走这条路的时候见到你在门口。”沈之宴笑道。
  就回家了?
  我看了一眼天色,还亮得很。我奇怪又问:“这么早?”
  “嗯,咨询室今天就完工了。”沈之宴道,“过几天要开张,明天晚上我会请几位在这里的朋友出去聚一聚,到时候可能会很晚回去。”
  我大概懂得他们这群人的弯弯道道,出门毕竟靠朋友,没有人脉,生意也做不下去。我点头应了一声,忽然,我又觉得有什么不对。沈之宴的朋友?脑子里顿时出现了一个名字,我不由自主道:“常安会去?”
  沈之宴轻点了点头。
  ……我对于沈之宴之前跟我说他喜欢常安那种类型的人这件事耿耿于怀,我郁闷下来,唔了一声没再说话。
  沈之宴这个眼尖的,他侧过头往我脸上亲了一大口,得瑟到他头发根都要翘上天:“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啦~”
  我翻了个白眼没说话,伸手擦起脸上的口水来。
  “叔叔,你们秀恩爱能不能注意一下你单身十八年的侄子……”身后幽幽传来一道吐槽的声音。我转过头,臧又鸣正巧跟我对上眼,他吱唔着把头给别开了,一点儿也不敢跟我对视。
  沈之宴揽着我的肩膀,扬眉睨向臧又鸣,目光缓缓往下觑,神色戏谑:“单身十八年,你是心理有问题还是身体有问题?”
  “……”我不禁跟着沈之宴的视线看向臧又鸣下|身。臧又鸣当即闭住嘴,快步超过我和沈之宴两个人往前走去。
  次日,带着我和臧又鸣可能会饿死家中的顾虑心情,沈之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饿死什么的,倒是没发生。虽然说平时下厨的人一直都是沈之宴,但是这些生活技能我还是有的。可没想到的是,臧又鸣这个口嫌体十分地嫌弃我的手艺,直说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实际上吃得比我还要多,完了还意犹未尽地添上一句味道一般。
  死别扭。我摁下跳个不停的青筋,看臧又鸣朝我递过他的碗来。他别过头躲开我的视线,粗声粗气地道:“张姐,再来一碗!”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电饭煲,饭不多,再看看桌上的菜,同样惨不忍睹、所剩无几。想到沈之宴说的是今天晚上迟点回来而不是不回来,我犹豫一下,接过臧又鸣的碗转身去厨房。
  身后突然哗啦一声响,我回头看了一眼,见是臧又鸣急得推椅子站起了身:“张姐,电饭煲不在厨房。”
  我应了一声,继续往厨房走:“我知道,只是我现在要收碗了——你把饭菜都吃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你叔叔回来吃什么。”
  “……张姐,你不是一直骂叔叔是屎壳螂吗。”
  我:“……”
  沈之宴你侄子真叼。
  为沈之宴留了晚饭,我和隐隐有些忿忿不平的臧又鸣坐客厅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结果,到了快凌晨,也没听见门口有人爬楼梯的声音。眼看臧又鸣打着哈欠不住流泪水,我便劝他先去睡。
  臧又鸣有些发困,却强撑着抬起头与我直视,眼睛里有倦意也有坚持……三秒后他就坚持不住了,别扭地挪开视线,眼神瞅着下边,吱唔道:“我陪你一起等。”
  我看了看时间,指针指向了十一点五十。
  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卧槽沈之宴该不会中途看上了常安舍不得回来了吧。
  ……这样想太不信任沈之宴了。我盯着紧闭的大门,微微皱起眉,内心倒是有些苦闷,男朋友被抢多了,心理也有了阴影,以至于对沈之宴都抱有这样怀疑的态度。要一直这样下去,困扰的人恐怕不止是我,连沈之宴都会因为我的不信任感到失望吧。
  我摇了摇头,对臧又鸣道:“不等了,我们先去睡。”
  “那叔叔?”
  “你叔叔是屎壳螂,有六只脚,就算是爬也爬得回来,不用担心。”我从沙发上站起了身,笑道,“去洗洗脸睡吧。”
  臧又鸣应下,起身去洗漱了。我也收拾了一下东西,将凉了的饭菜用保鲜膜套好放进冰箱里,便回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
  入睡的过程比我想的要困难。
  我翻来覆去半晌,睡意从有到无,折腾到大半夜才沉沉睡下。
  笃,笃笃笃。
  笃,笃笃笃。
  笃,笃笃笃。
  ……
  一阵连续不断的敲门声融进我的梦里。
  这节奏太有魔性了,吵得我困倦睁开了眼。蹭了蹭枕头,我迷茫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来自于我的卧室门外。
  这种时候是谁在敲门?这段时间一直折磨我的人,除了敲门翻墙无所不及的何恨,就只有张竹马了——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这两个名字在脑子里浮起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一下,顿时,我彻底地从梦中惊醒过来,并且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敲门声还在继续。
  我缓缓从床上撑起身,犹疑猜测着外面的人是张竹马还是何恨。这屋里住的人除了我,还有臧又鸣……我心一紧,不知道臧又鸣现在怎么样了——不对,我记得我的房间并没有下锁,何恨和张竹马但凡有点智商都会试着拧门把。
  好吧,相信他们智商的我又懵了,那门外的人到底是谁?
  敲门声节奏不停,大有崩瞎卡拉卡个没完的意思。
  ……不知道是哪个傻逼在玩敲门的游戏。
  我痛苦地捂了一把脸,这屋里住的只有臧又鸣和沈之宴……不会是臧又鸣,能做这件事的,只有凌晨还没有回来的沈之宴。看这犯病似的把戏,估计今晚聚会玩脱了,碰到了点酒。我倒在床上,一被子罩住头,不想理会发神经的沈之宴,准备继续睡觉。
  笃,笃笃笃……
  敲门声又倔强地响了几分钟。
  屎壳螂你真是够了!
  我怒然一把掀开被子,烦躁万分地揉乱头发,然后气冲冲地下床,赤脚几大步迈过去拧开门把。
  果然,一身凌乱的沈之宴眼神放空地立在我房间门口,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沈之宴碰了酒,估计今晚没好日子过了。我头疼得很。我正想着要不要叫臧又鸣起来把他叔叔扛回去的时候,眼前有些摇摇欲坠的沈之宴依然举着手,又自带节奏地在半空里笃笃笃了几下。
  完了完了看来他喝过头了。
  “臧……”我的话音刚起,忽然发现一直作敲门手势的沈之宴慢吞吞地垂下手,做出一个拧门把的动作。
  他想干嘛?我扬扬眉,收音想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沈之宴拧开门以后,又在门口立了一会儿,最后,他才静悄悄迈了进来,并细心地关上了门。这偷偷摸摸的情节架势,简直像是新闻频道里播放过的丈夫半夜起床谋杀枕边人的案件。
  接着,他朝床的方向走去,跌跌撞撞、摇摇欲坠的,他想保持平衡,偏偏又磕到什么东西,那声音,听得我都为他心疼。
  然后他停在了床边,紧接着是一段长时间的呆立。一动不动的,像是入定了一样。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不太明白他想做什么。
  以前在七里市的时候,我遭遇过数次沈之宴半夜梦游,跟如今这情况一模一样。
  还记得有一次,我睡得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突然发现床边站着一个穿白衣服、披着长头发的身影,登时我就吓了个透心凉。后来发现那鬼影是沈之宴以后,我果断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摁倒在床上狠揍了一顿。
  如今我见怪不怪。只要他醉了没大喊大叫就好。
  我淡定地看沈之宴木讷站了好久,他弯下腰,像烛火一样又是一阵恍惚摇曳的停顿,最后他摇头晃脑翻倒在床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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