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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雅眸底有暗色闪过,她默默垂下眼睑,嘴角勾出了个无声的诡异的弧度。
训练一天,身上出了很多汗,光冲澡理查德就已冲了三次,晚上回来是打算好好洗一次。他刚脱下衣服打开花洒,浴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佣人闯了进来,结果头一扭看到的却是光…溜溜的某个女人。
理查德眼中一寒,“你为什么会进来?”
江辞雅一手捂着胸口,细声细气,“这里只有一个浴室……我不敢回我的房间。”
这女人就特么是故意的。
理查德恨恨地闭了闭眼,大步走过去将她扯过来,到花洒下将她按在墙壁上,亲吻重重地落于她的锁骨。
他在撕咬。
江辞雅疼得抽气,却环着他的肩往他怀里拱,“很疼的……”
理查德完全是在出气,“不疼你怎么会长记性!”
江辞雅轻轻地哼了两声,乖顺地窝在他怀里,低头看了看,“流血了。”她仰起脸,“大公子,您以后可不可以轻一点?一点点就好……留下疤的话,您不会喜欢的。”
第376章 烦躁
她仰起脸,“大公子,您以后可不可以轻一点?一点点就好……留下疤的话,您不会喜欢的。”
理查德邪气地勾着唇,“不,如果这疤痕是我留下的痕迹,我会非常高兴。”
江辞雅似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呆呆地惊讶地睁大了双眸,迟疑地说,“那……可以重一点。”
她今天好像傻了似的。
噩梦做多了被吓痴呆了?
理查德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某处的火气冒起,他暗自骂了声“shit”,但没把她推开,而是将她抱起,俯身薄唇附在她耳侧,“为了不把你弄坏,用别的地方帮我解决。”
江辞雅自然之道别的地方是指哪里,她有受过相关训练,只不过从未实际操作过,所以动作很是生涩。
理查德闭着眼,感觉到她带着点凉意的手握住自己,速度由缓缓加快,舒…爽几乎灭顶。
欣赏着他沉沦的面容,江辞雅内心生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还有隐秘的快意——看这个骄傲的男人,还不是拜服在她手下。
快到极致之时,江辞雅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喉结,感受到那处的滚动,以及耳畔陡然粗重的呼吸声。
释放。
最后江辞雅的澡是由理查德帮她冲洗的,再出去时床上的被单等等已经换过一套,江辞雅想起,大公子是如何如何的洁癖。
那他在飞机上对自己下手,是气急了还是憋疯了?
理查德把江辞雅扔下后去找了红酒出来,他心里烦躁得很,或许是因为深知自己对江辞雅身体的迷恋,又或者……
他还在心疼她。
理查德到阳台上坐下,红酒和酒杯被他摆在一旁的茶几上,自顾自地斟了杯红酒,送到嘴边却一饮而尽。
往日他都是细细地品,这回是真烦闷得不行了。
身后没有动静,那个女人没再黏上来。
这么一想,他似乎更烦躁了。
目睹理查德的所作所为,见他去了阳台,江辞雅猜测应该是他的心在动摇。这种时候,就需要给他空间让他自己好好想想,而她不必出现。
之前在浴室里,他一边给她清洗一边吻着她的唇。那是他第一次吻她,吻得很凶很重。
江辞雅不知道大公子在外再浪,也绝不同任何人接吻,他认为这很恶心。
可这一回,他疯狂地想尝一尝,她是什么味的。
脑海里思绪纷飞,江辞雅渐渐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理查德听着周围的寂静,不悦地转身回房,床上的女人呼吸声很平稳,听得他好想把她弄醒。
不是说一个人会睡不着?
大公子烦的一比,刚想重新去阳台,床那边却传来异样的动静。他眼风一扫,触及江辞雅不展的眉头。
她脸上的恬静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畏惧的神色和逐渐增多的汗水。她动了动脑袋,似乎在试图冲破梦魇。
“啊——”江辞雅猝然坐起,按着额头腰深深地弯下去,脸都埋在了被子里。
理查德走到床边坐下,察觉到动静的江辞雅抬起头,看见他时身子往他那边移了移,但马上又停住不动了。
理查德在等她开口。
江辞雅垂下脑袋,脸侧的头发顺势滑下来,挡住她大半边的脸,“我……刚又做了噩梦,就想抱抱你,但……我身上都是汗水。”
理查德的声调没有起伏,“那就去再冲个澡。”
江辞雅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被单床单枕头是不是还要再换一次?”
“再多说一个字我立刻就做了你。”嗓音暗沉。
江辞雅不解地抬起头,她还没从噩梦的侵扰中回过神,没想太多的算计,“我流了很多汗,很脏的,您不会……啊!”
她被男人抓住手腕扯进了怀中,气势汹汹的吻紧随其后,从唇畔到颈项。江辞雅吃惊地张大了眼眸,他把自己的汗水都……
理查德停留在了锁骨处,做出要咬的动作,最终却咬住了她的耳垂,“你对我有挺多误解的,看来苏城启的情报不够准确。”
江辞雅因为他提到苏城启的名字而微微晃神,他的手就在自己的后背,她无力地靠着他,咕哝道,“我要被吓死了……”
“一名合格的特工胆子怎么可以这么小。”他语调讥诮又阴阳怪气。
江辞雅就当没听到,软绵绵地爬到他腿上坐着,“我没力气了,您抱我去洗澡好不好?身上黏乎乎的?”
理查德伸出一根手指按着她的脸,“你挺会给我找麻烦。”
江辞雅一脸委屈。
两人对视半晌,江辞雅凑上前亲了亲他的下巴,“就简单冲一下,很快的。”
大公子眉目低垂下来。
这次的澡冲得江辞雅睡袍湿了大半,因为男人有意趁她还没脱好睡袍时就打开了花洒,导致之后她是果着这抱上床的。
大公子的解释是,这里没有多余的睡袍给她用,大半夜再去折腾佣人也不好。
江辞雅不会去拆穿他,务必乖巧地在他也躺下后滚到他怀里去,搂着他的腰而眠。
迷迷糊糊之间,江辞雅忽然听到男人问,“什么时候开始做噩梦的?”
江辞雅集中精神想了想,“在苏门的时候就做过,然后这几天夜里都有……”
理查德拍了拍她的背,“好了。睡觉吧。”
…………
第二日,佣人照例来伺候大公子起身,结果一开门看到床上还躺着个女人,又是楼下那个有专门医生陪护的女人,全都了然:果然是大公子的新宠!
她们愣在那还没发出声音,江辞雅率先醒了,冷不防对上三个佣人齐齐看过来的视线,她短促地惊呼一声。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一大早理查德的房间里会出现三个女人?还女仆装?!
刚醒来的江辞雅还没意识到那服装是这里统一的。
那三人同时露出惊恐的表情,显然是想提醒江辞雅动静小一点,因为大公子有起床气,把他吵醒了后果很严重!
但是迟了,理查德已经被闹醒,而且不管不顾地掰过江辞雅的脸亲上去。
三个佣人呈石化状态。
一吻终了,理查德才扫向她们,“出去,今天不需要你们。”
后来江辞雅才弄清,大公子早上起来懒得动,衣服都由佣人伺候着穿。
都是些女人,想想多少有点膈应。
第377章 记忆错乱
都是些女人,想想多少有点膈应。
此时的江辞雅是很懵比的,理查德蹙着眉抱紧她,“继续睡。”要不是怀里有软软香香的身体可抱,他早就发火了。
江辞雅想换个姿势,还没动作,男人搭在她腰间的手就一收,“不想被弄就乖乖地别乱动。”
清晨时他的嗓音暗哑低沉,勾…人的功力十足,饶是江辞雅对这方面的事没多少兴致,也觉身体一软。
她小声地说,“这么睡不太舒服。”
理查德将她拉到自己上方,“那就这样睡。”
他身上的睡袍不知何时散开了,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她的绵软相贴,一刚一柔,完美契合。
江辞雅忽略不了抵在自己小腹处的东西,她抬眸看向理查德刻着隐忍的脸,表明他忍得很辛苦。
因为她说疼,所以他忍了吗?
江辞雅转了转眼珠,一计上心头。
她慢慢地滑下去,只犹豫了一会儿,便闭着眼将它含…住。
理查德受了很大刺激,睁开眼的同时还坐起了身,扯着江辞雅的胳膊疾言厉色,“你特么疯了?”
江辞雅舌尖卷过下唇,“我……是想讨好您,我怕你丢弃我……”
理查德觉得很好笑,“讨好我还是折腾我?还是不想要这张嘴了?”
他如今根本很难自控,万一出了事,她还不是要怨他?
江辞雅不理解其中意思,就这么被吼很正常地委屈起来,“对不起……我不想看你难受。”
理查德,“……”
这女人真疯了,比他还疯。
…………
当然,理查德没动江辞雅那里,医生的嘱咐还在耳边,就算不为她的健康考虑,只为自己的性…福想一想,他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乱来。
可之后的几天晚上,江辞雅都是赤果着跟他一起睡的,说到底折腾他的还是他自己。
而这些天,江辞雅依旧每晚都会做噩梦,几百年是在他怀中,她也会在梦里惊醒,接着他也会被闹醒。
这现象很不正常,理查德凭经验认定她心理方面出了问题,虽然不知道原因。
他特意给江辞雅找了心理医生过来。
“你可能是有心结,记得跟医生好好谈谈。”末了语气恶劣上几分,“你说要陪着我,可别再让我夜里睡不好觉。”
江辞雅不会往他在关心自己的方向想,因为他给她的印象就不好,因此他这话一说,她理所当然地消化了字面意思。
理查德找到医生肯定水平极高,只看了江辞雅的眼睛一眼,所有准备好的话就没立即说出口,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她几秒,才开始走正常流程。
他们聊了半个多小时。
理查德就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发呆。
他还想着,自己有够无聊的,居然跑这来消磨时间。
“大公子。”结束后江辞雅出来,心理医生出现在门口,瞧了瞧门框,暗示他进去谈。
江辞雅便乖巧地坐到他做过的地方等他。
理查德进门后,顺手把门反锁,“有什么事?”
医生摊手,“大公子,那位小姐的问题并不单纯地出在心理方面,而是她被催眠过。”
“催眠?”理查德皱眉,是了,这样刚好能解释为什么她记得一切,独独把他忘记了。
“对,催眠,不止一次的。而且那人更试图修改她的记忆,但不算成功,导致她部分记忆错乱,记起了一些她想忘掉的事情。每晚的噩梦就是她恢复那些记忆的过程。”
理查德眉心紧蹙着,医生顿了顿继续解释,“那位小姐的过去大概非常不好,所以她曾选择性失忆过,而最近的催眠打破了她记忆的平衡,这个过程会比较痛苦。”
“我只想知道问题如何解决。”
“给她安全感。”医生推了推眼镜框,“她对别人的心理防线很重,一般不轻易依赖别人,只会逼迫自己强大,可精神明显承受不住。一旦最后那根弦断掉,她很可能变得痴傻。
一般而言,结果会是患上抑郁症,但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