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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下。
鲜血四溢。
江辞雅的衣服也都被红色渗透。
蒋科完全的似暴虐的野兽,抹了把自己额头的血后大步向江辞雅冲来,她趁机拾起一旁的杯子向窗户砸去。
她在赌,赌听到动静的人会有多久才能赶到。
蒋科把疼得使不上力气的江辞雅拎起摔到床上,由此天青色的被子也被尽数染红。
她咬紧牙关,视线瞥向门口。
蒋科不管不顾地要亲她,被抵抗的根本亲不到。
就在他令她恶心的唇要碰到她锁骨时,房门被从外面踢开了。
“救命……”江辞雅虚弱的呼声。
来人有他们的教官还有巡逻的,最后面的是医生姐姐。
他们都看到江辞雅一脸惊惧的被发狂的蒋科压着,房间里满是血液的腥味。
教官反应迅速地冲上前把蒋科拖开,一脚踹到他的肚子上。
蒋科粗手不及,被踢地连连后退,撞到了后面的衣柜。
教官又是一个过肩摔,将蒋科按着跪到地上,“你特么冷静清醒了么?”
易医生跑到江辞雅床边将她扶起来,见她背后又是鲜红一片,气得直哆嗦,“蒋科你疯了吧,小雅身上有伤你还欺负她!”
蒋科喘着粗气冷冷笑着,“那是她犯…贱活该!”
易医生是女人,自然讨厌男人们口中的“你穿这么少活该被…强”这类的话,而蒋科这句无疑与那些有共同点。
不等江辞雅开口,医生姐姐先骂开了,“你特么也活该被揍,男人中的败类、垃圾!”
“我再垃圾江辞雅这个小biao子不也因为没被我艹而生气去找别人艹。”蒋科被压制着低下头,只能尽量抬眼看向床上坐着的面色发白的江辞雅,口中模拟“婊…子”的嘴型。
易医生有短暂的惊愕,古怪地打量了他一眼,“你是心理出毛病了吧?徐教官,把他送去精神科医生那诊治!”
“我没病!”蒋科继续盯着江辞雅,“你问问那个贱…人,是不是想被我艹想疯了!”
江辞雅脸色很不好看,毕竟身体一直在失血,“我想你赶紧去死啊。”
蒋科猛地要起身,一个巡逻的过来踢了他的腿一脚,“给我老实点!”真给男人丢脸!想女人就想,居然趁人家受伤时动手,被发现还装神经。
“江辞雅!老子迟早艹死你。”
江辞雅没吭声,滑下床拿过床头灯往他脑壳子上一砸,“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在场的几个男人,以及易医生都被她吓到了。
要知道江辞雅平时待人表现的脾气软软的,一点不像身手极好的凶…残女特工,没想到她发起火来直接是不得了啊。
蒋科被砸晕了,脑袋一歪身子软下去。
教官愣了几秒才开腔,“小雅,你这一下可不轻,回头门主追究起来……”
“我是正当防卫,他在语言和身体上都对我进行了侮辱,怎么,因为我是女人就要对这事忍气吞声吗?”
江辞雅虽是女人,可在基地里比很多男人都要出色,她做任务几乎就没失手过,这回刺杀S国大公子失败完全是例外,责任大多不在她。
想接近理查德,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她身上就不可带任何武器。
前面有几个女人在床上被自己带来的武器弄得没了命,江辞雅当然不可走这条路。
所以她在嘴里含了毒药包。
结果都被她自己吞下去了,若不是事先吃了解药,她早就一口气不剩。
要说比武力,她完全不是理查德的对手,还会把事情全盘暴露。
所以苏城启该怪的是那些在S国已丧命的人。
教官被噎住了,他可没脸点头,毕竟江辞雅的身手跟他不相上下,指不定日后在训练场上会被报复回来。
江辞雅眼前晃了晃,易医生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她,“你们先把蒋科带下去吧,等小雅情况好一点再说。”
江辞雅也道:“门主追究起来我会负责,你们就把自己看到的如实上报就行。”
蒋科被抬走了,江辞雅也终于抵抗不住晕了过去。
…………
S国帝都郊区某小区。
“你们确定那个女人进了里面?”大公子嘴里叼了根烟,造型像极了街头小混混。
“是的。”一名手下道,“我们亲眼所见,还跟着她直到她进入第三栋楼里。”
“去把这个小区入住人员资料调来。”理查德掏出打火机点燃,后边的一人凑过来道,“大公子,机场那边查过了,到目前为止,没有叫江辞雅的乘客。”
“继续查,车站也要查。”理查德眯起桃花眼,“确定她没出帝都,那我就将帝都掘地三尺挖人。”
手下只得应“是”。
他们不由地想,或许是那个女人在床上跟大公子很合拍,大公子食髓知味念念不忘才亲自找人,不然如果仅是个特工,何必这么费心思。
“都给我盯紧点,我先补个眠。”
某人被他快榨干了穿上衣服就走,真的是对他的一大羞辱。
大公子越想越不平。
一直到黄昏,那个女人也没走出小区,手下也查到,这里有个临时租客,昨天才入住的,就叫江辞雅。
睡了一觉的理查德养足了精神,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决定,“上楼找她去。”
“江辞雅”住十三楼,理查德只带了一人上去,其余的几人就蹲守在楼下,以防她察觉到情况从窗户跳下来。
进入电梯,按“13”的键。
理查德正了正衣襟,抬头看了眼监控探头。
第357章 拙劣与聪明
总感觉这个探头有些问题。
“江辞雅”面前摆着台电脑,她看到理查德抬起头,忽地就心下一慌,像是与他就这么对视了。
她咬了咬唇,从衣柜里拿出那件红裙塞到床下,然后走到窗户那卸下了防盗窗。
楼下的人听到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动,发现竟是个防盗窗被扔了下来,还好他们没在那处蹲着。
几人都聚集到这里,理所当然地认为下一刻会有人从这里爬出。
“江辞雅”走到了另一个房间,爬下阳台跳进楼下住户的阳台里,再威胁主人家给她开门。
电梯到十楼的时候,理查德快速地摁了个“12”,在手下不解的目光中什么也没说。可之后电梯门打开时,理查德思索片刻,伸出的脚又收了回去。
手下更不解了。
电梯继续上行。
“江辞雅”踏出楼下这户人家的家门时,旁边离得不远的电梯门正有阖上的趋势。
她往又一拐,进入楼梯道,电梯的门刚刚关好。
理查德站在“江辞雅”住所的门口,守在楼下的人汇报说她已不再房间,而是跳进了楼下住户的妖阳台,这会儿不确定在哪儿了。
理查德露出个意料之内的表情,挂断电话后依然吩咐手下,“把门弄开。”
大公子的人开起这种居民楼的锁来毫不费力,为了防止里面有陷阱什么的,手下还特意自己先进去,理查德紧随其后。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看就像单身女子居住的环境,沙发上甚至有没整理好的衣服。
厨房的门没关,在客厅里向里看去,里面干干净净的,仿佛没人在此居住过。但摆在靠近门口的垃圾桶里,有个泡面盒子。
再往里走是卧室,手下在前面把门推开,进去探了探,转头向他轻微颔首
理查德慢慢走进房间里,床上的物品有些许的凌乱,往下甚至看到了一抹红色。
手下揪着红衣的一端把它拖出来,赫然就是昨夜那个女人穿的长裙,上面甚至有被撕扯的痕迹。
理查德记不清自己昨夜撕了那裙子的什么地方,仔细回想一番,好想是在后领口扯了一把,用力将它扒了下去。
长裙被手下在床上摊开,后背确实有一道裂痕。
理查德目光清冷,“将这裙子封好送回去仔细查验,看上面有哪些指纹仪。”
手下应是。
出了卧室,理查德便向门外走去,手下还很奇怪,“大公子,不继续查了吗?”
“不用再查了,她想让我看到的东西我已经看到了,剩下的房间里绝不会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这两天才入住进来,怕是也没空布置太多。
手下很快反应过来理查德的意思,进厨房找了保鲜膜来讲长裙包好带下楼。
楼下的几人因怕吓着居民,所以没一直待在那,而是转悠着,左右没发现“江辞雅”的身影,这时理查德的信息发来:不用等了。
他碰到那个女人了。
事情是这样的——“江辞雅”走进楼梯间后也没往下一直走,下到九层便按了电梯往上行。
理查德也按了电梯。
虽然有两台电梯,但他只守着一台,另一台在下行过了十三楼。
而“江辞雅”坐的那台在十三楼停了下,她意识到大事不妙,不成想电梯门一开真对上了那双似笑非笑的蓝眸。
“江辞雅”忙按下关门键。
可她再迅速也比不过理查德,他长腿一伸阻断了电梯门的关上,再顺势往前一迈,高大的身形瞬间挤进本就不算宽敞的空间里。
手下似懂得大公子的心思,没跟着进去,而是抱着长裙等另一台电梯。
因为理查德身体的阻挡,“江辞雅”并未看见手下手中的长裙,她慌张地低下头,不再去看男人的逼近的脸。
其实她的惊慌只是由于她要做欺骗理查德的事,无奈胆子不够大。
可联系上昨夜的事,她是躺在大公子身侧一夜的人的话,这一下躲避就显得是在为偷跑而心虚了。
理查德俯下身,在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后顿了顿,这时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没有太近,她撇开脸的举动促使自己没看到大公子皱了一秒又展开的眉。
“还要继续逃么?”理查德一如往日般勾着唇,别人很难发现他惯有的笑容下的冰冷嗜血。
“江辞雅”的身子恰到好处地抖了抖,没有开口,姿态像极了昨晚对他想勾…引又有些畏惧的女人。
理查德眸底的暗色更深,不动声色地离她远了些——她身上的味道令他作呕。
不是那个让她疯狂的女人。
脸也不太像,虽然可以用易容术来解释。
可味道是很难改变的,昨夜的女人的气味是完全的纯天然。
“江辞雅”紧张地攥紧了手,她很清楚这个大公子远比他表面上的样子残酷很多,接下这个任务也是有原因的。
她必须克服内心的恐惧。
“江辞雅”颤巍巍地抬起头,“我不走,难道要等大公子亲自赶我走么?”
理查德眼也不眨地道,“我为什么要赶你走,你那么对我的胃口。”说完他感觉此刻的自己也好恶心。
“江辞雅”瞳眸缩了缩,那个女人,那个她要模仿的女人,很对理查德的胃口?
虽然明明这样更有利于自己计划的实施,可这种话……听起来怎么那么令她不适。
“江辞雅”自嘲地笑了笑,“大公子不要取笑我了,我自知身份低贱,对大公子投怀送抱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不会再做纠缠。”
理查德眉梢轻挑一副风流相,“鬼迷心窍?就没迷得想一辈子都缠着我?”
一辈子?
听着真动人。
但她理智尚存,没被完全地带动往他设想的方面走,而是趁电梯到达她原先按下的楼层数停下时,凭借身形优势,一下子逃了出去。
理查德倒也没追,就站在电梯里说,“我对你的吸引力似乎一点也不大?感觉自尊心有点受挫……我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