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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红绿灯下,孤零零的站着个瘦长而单薄的身影,那身影正用手捂着嘴巴,肩膀不停的抽搐着。
我们之间隔了一条马路,我听不见声音,但我知道,此刻的他,定是泪如雨下。
我的眼泪,也随之淌了下来…
☆、27。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第二天,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
那之前,一直做着浑浑噩噩的梦。醒来时,一头的汗。我虚软无力的接起电话来,他的声音,温柔动听。
“小傻瓜,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我在楼下等你。”
挂掉电话之后,我幸福而知足的笑了。是啊,尽管还有那么多的不尽人意,但至少身边还有一个他,这让我觉得自己已然很幸运了。
上了车后,他替了我捋了捋头发,温热的手指轻轻熨了熨我的眼窝,心疼的道,“昨晚陪你入眠的,又是眼泪吧?”
我尴尬的低了低头,没有作答。
“不过你至少睡着了,我可就惨了。”他满眼委屈的看着我,“想你想得都睡不着,你知不知道?”
我红着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前排的司机。
他即刻会意的笑了笑,转回身去坐直了起来,伸手揽在了我的肩上,将我整个的拥进了他的怀中,随后拍了拍我的背,柔声道,“有你在身边,我终于能踏踏实实的睡一会儿了。”
那之后,他便没有再说话。我抬头瞅了瞅,他还真就那么浅浅的睡了去。我没好气的靠了下来。心想:这个端牧清,还真跟个孩子似的!
陈亮心领神会的故意将车开得很慢。一直到了离公司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他才缓缓的将车停了下来。见他回过头来想要开口,我急忙竖起食指来比在了唇边,示意他不要打破了这份宁静,再让端牧清多睡会儿。
我知道,他一定很累很累了。
陈亮笑着点了点头。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他随即便打开车门下了车。我正纳闷的看着他的背影来着,脸颊忽的就被捧了住,腰上一紧,而后,端牧清那灼热而霸道的唇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印了上来。
我先是被吓了一跳,刚准备张嘴怒斥,他就逮准时机的将舌头抵了进来,握在我腰间的手也随之那么一压,我便整个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我没好气的握起拳来使劲的捶打着他,他却越发肆意的于我唇齿间扫荡开来。我费力了半晌,终究是挣扎不过。先是懊恼着,继而渐渐被他吻得脑袋一阵晕眩。
我浑然的闭上了双眼,而后手,就那么缓缓的滑上了他的肩,紧紧的搂了住。像是对我的回应感到异常激动一般,他越发狂烈的侵占了起来。
我感觉腰都快被他压断了,百骸四肢的力气也仿佛要被他于唇齿间抽空了一般,可他仍然觉得不够似的,更加用力的逼近。
就在我恍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车窗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我兀自惊了一下,睁开眼来朝外面看了看,他惩罚性的越发吻得猛烈起来。
我刚一用力想要摆开,就被他越发大力的压了住,我脑袋里乱作了一团。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的便停住了那暴风骤雨般的吻,柔柔的松开了我。
我别过头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等稍稍恢复过来,再抬头看他,他笑得既得意,又邪魅,“有进步,只是下次不要再分心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而后气嘟嘟的下了车。
一直到了进了办公室,都感觉脸上像是有把火在烧着。许是那吻太过于激烈,将我那思绪搅乱得久久都未能平息,以至于坐下了将近一个来小时之后,我才觉出了今天办公室里的氛围有多么诡异。
大部分同事好像都无所事事在看着时间,又或者看看向我,眼神相互撞上之后,报以我客套的一笑。
再看看主任的位置,空着的!
印象里,她几乎从未迟到过。每天都会像个训导主任似的早早便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同事们来。一个接一个的审视一番之后,看不顺眼的便是一顿训斥。
今天是怎么了呢?
就在我诧异的当儿,一旁的一位同事稍稍朝我靠近了一些。这之前,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三句,以至于就连她姓什么我都不知道。
她先是满脸笑容的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我下意识的朝她点了点头以示我已经看到了她对着我笑了,本意是希望她别再那么看着我了,谁知她却像是得到了允许般的忽然靠了上来,看着我电脑桌前的那株快要死掉的仙人掌惊叹的道,“哇!好可爱诶,姐,你这是从哪里买的,改明儿我也买一个!看你整天对着电脑皮肤都还那么好,白里透红的,就知道这小家伙肯定有用。应该不是一般的仙人球吧,肯定很稀有很珍贵!”
我愣了愣,如实的道,“就是在花鸟市场的地摊上买的,不贵,15块。”
她满脸的笑容忽的僵了住,随即又呵呵的笑了两声,“姐你还真是会过日子!现在像姐你这么又漂亮又本事还又懂得持家的女人真是少有了。”
我被她这一句姐又一句姐叫的有些懵了,以至于她再次那么叫我的时候,我真差点没忍住的回她一声————
“小青。”
见我呆呆的不说话,她又转过了话题,“对了,姐,你早上吃的什么早点啊?肯定很辣对不对?你等着,我拿瓶矿泉水给你。”
还没等我把拒绝的话说出口,人就以火箭般的速度将一瓶矿泉水递到了我跟前,并且极为贴心的拧开了瓶盖。
我人生中,除了路边的推销员以外,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热情过头的人。盛情难却的接过了瓶水来喝了一口,心里正奇怪着她为什么问我吃了什么早点,还说什么辣啊不辣的。边纳闷着,边不经意的看了眼办公桌旁的小镜子。
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把刚喝下的那口水给呛了出来。
眼前的自己,脸上的红潮已经褪尽,也正是这样,才越发凸显出了唇边那些由于剧烈摩擦过而生出的红斑。
放下水来,我急忙掏出了包里的粉扑来补救了一番。看上去总算不至于那般醒目了,但…那略微红肿的肌理间,似乎早已渗进了他的气息般,让人一触碰到,周身便莫名的一颤。
我心里暗暗的念叨着:这个该死的端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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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打发掉了那个热情的小妞,再看看周围的其他同事看我的那急巴巴的眼神,我真感觉自己一下子成了马戏团里的小丑,每个人都在盯着我看等着我表演似的。
我没好气的摇了摇头,而后忽然想起来,今早有公司例行的晨会啊。想到这点之后,我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晨会上,宣布了我荣升办公室主任一职的事。而之前的齐主任,则降为副主任。姗姗来迟的她,绷紧了一张脸,只字未语。
旁人纷纷向我道贺,我也兀自多出了好多压根就不认识的“旧相识”,以至于散会了之后,我还被他们围着不停的说着一些曾经如何以后又怎样之类的话。
我真想说,曾经我是谁你们谁在乎啊?所以啊,以后你们是谁,我也不会在意!
就在我囧着一张脸被那些人围做一团的时候,我看见端牧清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着我静静的笑着。我甜甜的看了他一眼,刚要笑,又想想我嘴边还隐隐泛着疼,于是便佯装生气的愣了愣他。
待我再把目光投向他原先站着的地方时,他已经不在了。我心里莫名的一阵失落。周围明明站着那么些人,却总觉得空空荡荡。
刚一回到办公室,就见齐芬沉着一张脸在整理着那个原先该是属于她的位置上的东西。我顿了顿,正准备回到我之前的位置,便见有两三个同事忽的站了起来,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径直朝着齐芬走去。
只见其中一人将一个信封递到了齐芬跟前,故意扬高了声调,“主任,这是我们的辞职信!”
听见那个称呼,我心里一咯噔,不过随即一想,兴许她们只是一时半会儿的还没习惯改口来着。
可是接下来的话,就听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了。
“哦?好端端的为什么辞职?”齐芬的声音显得很是意味悠长。
“不想干了。原本来君尙,就是觉得这儿不像其他的公司那样,有那么多的潜规则和肮脏的关系。想着只要自己踏实肯干,那么凭着自己的能力,早晚会有晋升的机会。可是——”
那人边说着,边冷冷的瞥了我一眼,“自从某些人来了以后,就把我们这儿搅得浑浊不堪了。我真是对这个我呆了足足3年的公司太失望了!对那样靠着点见不得人的小伎俩就妄图想要爬上去的人,公司不制止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委以重用,真是瞎了眼了。所以,我要辞职,这样的地方,太让人心冷了!”
“我也是,这么恶心的人也能当领导,我真是干不下去了,我也要辞职!”
“还有我,如果公司不能恢复主任您的领导位置的话,那我就不干了!”
听到那最后一句,我终于确定了,感情人家是联合起来在演一出戏呢,这戏的名字,叫做“下马威”。
☆、28。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见我不动声色,那几个人越发叫嚣起来。
“同事们,你们说说看,在这样一种环境下,你们还有心思工作么?”
“是啊,你们一个个的到是都吭吭气啊,难道忘了平时主任是怎么对你们的了?”
后面那句话,真是听得我想笑。她不那么说兴许还会有几个人附和一声,她一说主任平时的“好”,就见众人纷纷将头压低了下去。
好?那是只对你们三个死忠党吧!旁人平日里可没少挨训挨扣工资啊!
我索性继续那么看着,人家既然辛辛苦苦的演了这场戏来,我贡献不上什么力气,至少该做一名合格的观众,以示尊重。
见面前的一干人没有反应,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继而又小心翼翼了看了一眼齐芬。齐芬清了清桑,朗声道,“你们就别闹了,公司这样决定自然有公司的道理,今后应该好好辅佐新的主任才是。”
那三人听罢,面色一阵煞白。一个个瞪大了眼的看着齐芬,似乎是想说你这台词怎么和约定好的不一样呢?
呵呵,还能一样么?齐芬是谁,那么多年的部门一把手下来,早已是老油条了。看见面前的人没有附和的,她自是知道大势已去,与其再做垂死挣扎,不如改口说上些漂亮话,至少还留个大度宽容的美名。
眼看着这出戏就这么演不下去了,我径直走了上去,拿起了桌上的辞职信,大致扫了一眼之后,唇角荡起了一抹笑意,“这辞职信是谁写的?”
三人面面相觑了一番之后,其中两人纷纷将手指向了中间那个人。那人先是愤愤的各自瞥了她们一眼,又闪闪躲躲的看了看我,眼神里,再没有了先前的不屑和嚣张。
“你说你来公司三年多了,一直很努力?”
她诚惶诚恐的点了点头,我则始终保持着淡定从容的微笑。
“那么…”我将那份辞职信递到了她跟前,“看来你真的是太努力了,以至于忙得连写封辞职信的时间都没有,不然,又怎么会从网上下载了一篇还带着水印的辞职信就交上来了呢?”
她兀自的瞪大了眼,看到我手指着的那个清晰的网站水印后,整张脸霎时变得通红。
我扬了扬头,接着道,“你们三个,向来都是来的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