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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宁可选择难以下咽的菜,也不吃满是沙子的米饭。
饭后,布璃正收拾那些一口未动的米饭,云锦漠突然出现,将她拉走了。
“喂,云锦漠,去哪?那餐桌还没收拾呢!松手!”
云锦漠没回话,也没停下脚步,就那样一直握着她的手。
布璃被一路拽到山顶,走出山林的那一刻,她彻底被眼前的景观震住了!
火红的夕阳染了半边天,洒在湛蓝的海面上,上空盘旋着海鸥。
她情不自禁的向前跨了一步,闭上双眼,张开双臂,享受,那轻柔的海风拂过她的面庞。
“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一些?”云锦漠站在布璃的身后,看着缓缓下沉的夕阳。
“嗯?”布璃楞了一下。
“他们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云锦漠的视线一直凝着远方。
夕阳映在他脸上,高贵的他,似乎有了几分惆怅。
也或许是她看错了吧!
布璃便转了过去:“嗯,我知道!”
看着她娇小的背影,云锦漠真的很想上去拥住她。
更想告诉她‘以后他们再欺负你,就还回去,有我的世界,你不用怕!’
两人在山顶坐着,直至夕阳彻底不见了踪迹,他们才从山顶下来。
这刚下来,布璃的心情就被破坏了,因为遇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钟紫涵。
“布璃,你可真行啊!餐桌没收就跑了!到处找你人也找不到!”
“大嫂!若下次再找我麻烦的时候,烦请你,用一些有营养的事情!别总是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找我!”
布璃越过钟紫涵,钻进帐篷,一脑袋拱进被窝里。
没过多久,云锦漠拉开帐篷上的拉链,扯了扯被子:“篝火会,去不去!”
“不去,告诉爷爷,我不舒服!”布璃用被捂着脑袋,说话,乌鲁乌鲁的。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云锦漠直接钻了进去。
布璃一下子坐了起来:“你干嘛不去啊?”
“睡觉!”云锦漠扯过被子,躺在布璃的身边。
“你不去不行!”布璃想让云锦漠去,却又不好意思将理由说出口。
其实,她的理由很简单。
一大家子,在举办篝火晚会,就她和云锦漠没去,在帐篷里睡觉,这好说不好听啊!
谁能相信两个成年人在一个帐篷里,盖棉被,纯睡觉?
最终,布璃拗不过云锦漠,跟他出去参加篝火晚会。
当他俩过去的时候,正赶上做演员的三叔在唱歌,唱的还是一首情歌。
三叔声音特别美,神情也十分到位,不停的挥舞着胳膊,全身上下都是戏。
应了那句话,不会唱歌的明星,不是好演员。
一曲毕,大伙都在鼓掌,唯独四叔,一脸的瞧不起:“唱的什么东西,娘声娘气的,一点都不爷们!”
三叔顺着四叔的话说:“要不这样,你也给大伙唱一个!”
气氛被三叔瞬间撺掇了起来,纷纷鼓掌,喊着让四叔来一个。
四叔猛拍大腿,起身:“好!唱就唱!”
其实四叔的歌声很浑厚,他唱精忠报国十分合适,而且句句都在调上。
只不过他唱歌时,没有三叔那么自然,死板的站那里,一动不动,若不是看他一张一合的红口白牙,以为他被人罚站军姿了!
大伙,看得笑到不行,五叔忙说:“我说四哥,你倒是动一下啊!”
“有本事你也来唱一个!”
再三的推举,五叔被闹哄哄的请了上去,他简直就是张口跪,句句都不在调上。
布璃快被笑哭了,偏身对云锦漠说:“我去给大伙拿点水。”
“我跟你去吧!”
云锦漠刚起身就被布璃按住:“你还是坐在这吧,没有谁比你更危险。”
在吃饭的地方,布璃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找到水。
她又转身进了箱车,埋头翻翻找找,才找出了一小箱水。
她抬着水,从缝隙一点点向后退。
回过头见箱车门口,站了一个人,吓得她一哆嗦“咚”的一声扔了手中的水。
布璃按着“咚咚咚”一直狂跳的心脏,生气的说:“钟紫涵!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
布璃白了钟紫涵一眼,就弯腰去抬水,没再与钟紫涵说话。
谁知,当布璃直起腰时,见钟紫涵不停的往后退,脚险险的踩着箱车的边缘,冲布璃阴险的笑着,摆了摆手。
钟紫涵突然“啊~”的尖叫了一声,身子一跃。
布璃眼睁睁的看钟紫涵,自己从车上跳了下去。
虽然箱车离地不高,像布璃这样的摔下去,顶多是腚疼两天,但是钟紫涵不一样,钟紫涵是孕妇!
大伙闻声赶来,只见,布璃站在车上,钟紫涵躺在车下。
见状,可急坏了云振明夫妇,猛的冲了上去,钟红梅小心翼翼的扶起钟紫涵。
“紫涵哪!你可别吓妈,倒是说说话呀,紫涵……”钟红梅见钟紫涵身下开始出血,瞪着眼睛大喊:“家庭医生呢?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忙赶来,诊断:“孩子恐怕要保不住了,赶紧将大人送去医院吧!”
钟红梅“轰”的一声,两眼发黑,她好不容盼到一个巩固她位置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趁大家的注意还在钟紫涵身上时,钟红梅迅速爬上箱车。
她扬手,大巴掌朝布璃的脸颊招呼去了,却在中途被人截住!
见打耳光不成,钟红梅发疯的要上挠布璃,哪怕只是挠一道血印子,她也解气。
挣扎了半天,她却碰不到布璃分毫。
云锦漠大手钳住钟红梅,放到箱车下,不让她上来。
钟红梅大叫:“布璃,你太恶毒了!竟然将紫涵从箱车上推下来!你生不出孩子,还不让别人生孩子!”
“我没有!”
“没有?人赃并获了,还没有!”钟红梅,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钟紫涵。
“那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她自己跳的?她又不是神经病,明知道自己有孩子,还跳?那明明就是你推的,你还想狡辩!”
“当时她自己一直往后退,站在箱车边,然后就跳下去了!”
“不可能!就是你推的!”钟红梅眼瞅着要进入暴走状态。
布璃也觉得自己,已是百口莫辩,刚想说,等钟紫涵醒了,让钟紫涵自己说是不是自己跳的。
她猛的想起,钟紫涵在跳下去时,留给她那抹阴森的笑,以及极其刺耳的尖叫声。
布璃这才想明白,原来,钟紫涵刚才所做的一切,无非是要陷害她。
可她却替钟紫涵感到不值,为了陷害她,怎么可以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钟红梅见布璃被她说的没话了,她继续接着喊:“你个杀人凶手,我要报警!我要报警给她抓起来!”
说着,钟红梅便拿出了手机,要拨号,却被云霄夺去了。
“云霄!那是你老婆,没的是你孩子,你在做什么?赶紧把手机还给我!”
“妈!刚才家庭医生不是说了吗!孩子有可能保不住,并不是说,孩子已经保不住了!现在赶紧给钟紫涵送医院吧!说不定还能有一线希望!”
云霄赶忙抱起钟紫涵,将钟红梅引去医院。
“简直就是胡闹!”老爷子气的胡子一抖一抖的。
刚才还欢天喜地的篝火会,被钟紫涵这么一闹,结束了。
*
转天,一大早,云家大部队,开车返回云家老宅。
昨天在山上待了一天,大都有些疲惫了,早早钻回各自的房间洗漱,在软软的床榻上好好的懒一懒。
可这布璃刚要上,床,就听到“咚咚”的敲门声。
布璃推开门,门口的女佣战战兢兢的说:“二少奶奶,楼下,楼下,来了警察,说是来找您的!”
“找我?”布璃眉头一皱,再想她犯什么事了?
换了套休闲装,她就跟佣人下去了。
客厅内站了三个警察,她刚要与警察说话。
钟红梅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赶了回来,指着布璃的鼻子,直冲上去。
幸好被警察及时拦住,不然,依钟红梅那架势,估计又要动手了。
“警察同志,就她!就是她!故意将我儿媳从箱车上推了下去,害的我儿媳流产!”钟红梅向前冲了一下,又被警察拽了回来:“抓起来!快把她起来!”
“妈!”云霄一刻不停的追着钟红梅,连车子的火都没来得急熄:“妈,别闹了!这根本和布璃没关系!”
钟红梅狠甩开云霄的胳膊大喊:“云霄,你到底帮谁?是帮我,还是帮她?”
“我……”
“够啦!”老爷子,怒气冲冲下了楼,在客厅大喊一嗓子:“云振明!你赶紧给我滚出来,给你家这个疯婆子领走!别在这丢人现眼!”
云振明听到老爷的怒吼,立马从书房窜了出来,跑去客厅,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警察同志,这是一场误会!这是一场误会!”
警察们互相看了看,在刚开始接到这个报案的时候。
他们大概了解了一下案情,以及事件经过。
是她的儿媳被侄媳推到流产了,他们再三询问,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报案的却说,没有误会。
他们就接了案子,可当她说出自己是云家人时,他们一个脑袋,三个大。
南城,最不愿招惹的就是云家人,在来的路上还在盘算着,他们要怎么做,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头云振明却先开口,说,这是一个误会,他们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得罪云家人。
警察笑了笑,说:“误会没关系!只要没事就好!”
云振明,将不听话还在闹的钟红梅,推到云霄的身旁,皱着个脸说:“云霄,还不赶紧给你妈送回房间?”
“是!是!”云霄赶紧将钟红梅,架回卧室。
而钟红梅还在一直不停的喊:“布璃,你还我孙子,你还我孙子!我恨你!我这辈最恨的俩个人,就是你和云锦漠!”
云振明将警察送了出去。
客厅的栏杆上围着人,老爷子大吼:“看什么,都不去睡觉了?要不再去山上住一天?”
此话一出,一窝蜂的全散了。
“布璃,来我书房一趟!”
布璃就跟着云老爷的身后,进了书房。
云老爷子坐在摇椅上,重重叹了口气说:“你大伯母的话别当真!她做事一向没大脑,外加上了年纪,做事有些太极端了,你别见怪!”
“嗯!”
“还有,跟锦漠好好过,他是一个好孩子,就是有些太专情了,只要他认准的事,撞到南墙都不会回头。”
“嗯!”
“好了,我也没什么事了,出去吧!刚才命人通知锦漠,他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好的爷爷,那我就出去了!”
布璃刚关上书房的门,云锦漠就出现在她身后。
“刚才,大伯母没对你动手吧!”
“没有!”布璃摇了摇头。
“那就好,先上楼休息吧,昨天你也累了一天了。”
俩人上了楼,云锦漠坐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
*
那头,云霄在云振明回卧室后,直接去了医院,冲进病房。
他一把提起钟紫涵,说:“你是不是想死?到底跟我妈都说了些什么?”
“说了什么?”钟紫涵身下刚刚做完手术,本就痛,被云霄这么一拽,更痛,她语气也不善:“我跟你妈说,是布璃给我从车上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