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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安摇摇头,突然觉得兴致缺缺,也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试礼服的时候,沈曼陪在她身边,不由得感叹说:“真好,你也要嫁人了。”
“只不过是订婚而已,距离嫁人还有一段时间。”
沈曼嘟嘴说:“那还不差不多,都订婚了,你还能逃么?”
谢临安笑了笑说:“就你说得对。”
这个时候已经学会走路的童童迈着小短腿走了过来,沈曼俯身就把她抱了起来,而童童却伸手向谢临安要抱抱,谢临安抱过童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她抓住了衣服肩带,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童童就把肩带一抓,扯断了。
沈曼傻了眼,连忙抱过童童,一脸抱歉地对谢临安说:“临安,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童童怎么会……”
谢临安捂住肩膀的位置,回答说:“没有关系的,我让店员修补一下就好,或许是这件礼服本来就有问题,这个时候出问题,总比订婚典礼上出丑好。”
说罢,谢临安就走向了更衣室把礼服换了下来,等谢临安换了衣服出来,傅如安忙问说:“礼服就试完了?”
“嗯,试穿完了,很合适。”
傅如安松了一口气,然后就牵起谢临安的手说:“曾爷爷让我们回家一趟。”
沈曼这个时候抱了童童过来,谢临安只能跟她说声抱歉,然后就随傅如安来到了傅家。
傅小明一看到谢临安就招手她过来他身边坐下,谢临安还没有来得及叫声曾爷爷,傅小明就把手里的一个雕花红木盒放到了她的手里,语重心长:“临安啊,明天就是你和如安的订婚典礼了,这是曾爷爷给你的订婚礼物。”
谢临安在傅小明的目光下打开盒子,才发现是一个玉镯,是当初傅殊言找到的,傅小明给康馨的定情信物。
“曾爷爷,这……”
“你就收下吧,这是曾爷爷的一份心意,人老了,也也该埋了,什么都带不走,你曾奶奶知道她最爱的手镯给了你,也会开心的。”
傅如安也接话说:“临安,你就收下吧。”
谢临安只能点头,然后就见傅小明对傅如安说:“如安,给你媳妇戴上吧。”
傅如安照做,瞥见谢临安的脸微微一红,顺势就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抬头看向傅小明的时候,发现傅小明的眼神有些通透,似乎在透过他们看某一个人。
“曾爷爷是这是想起了曾奶奶?”
“是啊,当初我也是这样把这手镯戴在了你曾奶奶手上。”
傅小明刚说完,就听到门外传来声音:“曾爷爷,我回来了!”
傅殊言笑着走到傅小明的身旁,取出贴身放着的平安符放到了傅小明的手心:“曾爷爷,这是我特意求的长命百岁符。”
傅小明看着那符,拍了拍傅殊言的手说:“殊言有心了。”
抬头看见苏珩,傅小明招呼他坐下说:“你们呢,你们俩什么时候把事情给定下来啊?”
傅殊言娇羞一笑,撒娇道:“曾爷爷……”
苏珩语气郑重说:“殊言已经在国外见过我的父母了,如果伯父伯母没有意见的话,过段时间,我父母会登门拜访。”
傅小明放下了心,对傅如安说:“没有想到如安会比殊言更早结婚,你小子啊。”
傅如安笑说:“我早点结婚,不是可以让曾爷爷早点抱玄孙么?”
傅小明哈哈大笑,傅家其乐融融。
傅维华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和顾菁一起,似乎是刚参加了什么晚宴,穿着打扮都较为隆重。
见到他们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同顾菁一起回了房间,就目前看来,两人似乎并没有多大的隔阂,先前的争吵的痕迹也消失无踪。
……
躺在酒店房间的谢临安有些心事重重,总觉得明天要发生什么大事,也只怪自己想太多,明天订婚典礼能发生什么大事呢?
正想着,门铃响了,谢临安心想这么晚还有谁会来找她,透过猫眼才发现是苏珩。只想假装睡着了,而苏珩果然没有再按门铃,但不过片刻,谢临安就收到了苏珩的短信,看到那短信,谢临安脸色一变,然后就披上衣服走到了苏珩说的天台。
到了天台之后,穿着驼色大衣的谢临安觉得还是冷得厉害,毕竟这里风大。
远远的就看向苏珩站在天台栏杆前,黑色的大衣将他整个人都融入到了夜色当中。
走到苏珩的身旁,谢临安开口说:“你说你知道林致奕在哪里?”
苏珩头也未抬,片刻之后方道:“你想知道关于他的什么事?”
谢临安心里有些乱,接到苏珩的短信说他有林致奕的消息,她二话不说就来到了天台,虽然知道这样做有不妥的地方,但依旧按捺不住。
“我遇到他的时候,他潦倒不堪,窝在一家小旅馆,只说恨透了一个人。”
谢临安下意识就说:“我?”
“他说,他恨宋临。”
谢临安心头一紧,听到这个名字,还是觉得有些战栗。
“若不是他手上有你的照片,我想我很难把他口中的宋临和你联系起来。”
谢临安将迎风飘起的碎发别到耳后,开口道:“所以,你去调查我了?”
“我不该说你是心计深沉,还是太过幸运,转眼间极成为了傅家少奶奶。”
谢临安转过头来对苏珩说:“你找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些?”
“我只是为林致奕感到不平而已。”
谢临安咬咬牙:“为他感到不平?如果你知道他曾经对我做了什么的话,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吧。”
“哦?那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谢临安深吸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吐出“算了”两个字。
说着,谢临安就打算走,但苏珩却拉住她的手说:“林致奕死了。”
谢临安满是不可置信:“他死了?”
“你是高兴还是难过?”
谢临安没有反应过来,任由苏珩拉着她的手。
“我恨他,他死了,我自然高兴。”
苏珩淡淡开口:“我从你的眼里看不出高兴。”
“我心里高兴,不过你看不到。”谢临安甩开苏珩的手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苏珩笑了笑,然后拿出了一枚戒指:“这个戒指,想必你应该很熟悉了吧?”
看着那枚戒指,谢临安愣住了,这确实是林致奕的戒指,当初她亲手为他挑的订婚戒指。
“所以说,林致奕真的死了?”
“怎么,你不相信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他死了?”
谢临安怔住,而苏珩已经把戒指放到她的手里:“这枚戒指,还是归还你为好。”
谢临安看着躺在掌心的戒指,愣神了片刻之后,抓起它,手一挥就扔了出去,苏珩有些吃惊,随即听到谢临安说:“没有必要。”
苏珩一时无言,而谢临安已经转身离开,他连忙追上,质问说:“你就不会有丝毫愧疚?”
谢临安冷笑,挥开苏珩的手说:“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来评判我和林致奕的对错?你以为你从林致奕嘴里听到的就是真相?你以为你所调查到的就是真相?你以为自己是上帝,可以评判他人的人生?苏珩,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苏珩看着谢临安说:“所以,什么才是真相?”
“你还不值得我说出我所有的过往。”
谢临安头也不回地离开,没有注意到苏珩黑如永夜的眼睛,以及紧握成拳的双手。
回到房间的谢临安,今晚是彻底失眠了,虽然知道自己这样的精神状态不足以应付明天的订婚典礼,但她无法强迫自己入睡,转而起身,来到了窗前。
一旁放着香烟,是陆承烨喜欢的那个牌子,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买,拿起香烟和打火机,就点燃了一支烟,她尝试着吸烟,缓解自己的忧愁,却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将香烟捻灭,扔在一旁,谢临安发现不过片刻,自己身上的就满是烟草的气息,烦躁得厉害。
拿过手机,谢临安才发现傅如安发了一条短信给她,差不多就是她出门见苏珩的那个时间点。
“我很开心。无比期待明天的到来,晚安,好梦。”
将手机关机,谢临安最终拿过安眠药,用水服下,昏然入睡。
第146一场闹剧
谢临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睡过头。
当初她被陆承烨解救回来的时候,整夜整夜地睡不着,都是靠安眠药入睡,神经衰弱,后来被沈曼强制戒除了安眠药,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服用安眠药,并且睡过头,险些耽误了订婚典礼。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谢临安在化妆间里,任由化妆师在她的脸上涂涂画画,化妆师见她眼下青紫一片,调侃说:“是不是太过兴奋以至于睡不着?”
化妆师一脸我都懂的意思,让谢临安不好意思说破,而换上礼服,已经看不见之前被扯坏的痕迹。谢临安只觉得自己多想了……先前戒指出现问题,晚礼服又临时坏了,是不是暗示这场订婚典礼不太平?
化妆师打量了一下谢临安的整体造型,很是满意,这个时候沈曼进来了,没有抱童童,想是怕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吧。
“临安,你真美啊。”
沈曼抓住谢临安的双臂,将她来回转了一下,啧啧感叹:“果然,不愧是我相中的人,太美了,便宜傅如安这小子了。”
谢临安不过笑笑,好在化妆师什么的都出去了。
沈曼拉着谢临安坐下,说:“我看到陆承烨也来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谢临安只觉得好笑,“你看遇安来了,遇安的爷爷奶奶也来了,这都能出什么事?”
沈曼却不放心:“我这心啊,老是突突地跳,不安生,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谢临安打趣道:“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
“我这不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说到底还是关心你。”
谢临安笑了笑,刚想说什么,谈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童童要找妈妈,沈曼只好先出去,
一时之间,这化妆间里也就只有谢临安了。
坐着有些无聊,谢临安把玩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过了片刻之后,觉得有些口渴,拿过桌前的一杯水就喝了起来。
……
傅如安在现场招待宾客,不停地看着手表,心想,临安怎么这么久了都还不出现,这个时候傅殊言也急匆匆地走了过来,抓住傅如安的手就说:“临安,苏珩呢,你见到他了吗?”
傅如安摇头,这个时候化妆师走了过来,焦急道:“谢小姐似乎是在化妆间睡着了,门也被反锁,进不去。”
傅如安二话不说就往化妆间走,傅殊言也跟了过去,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声响,最终还是让人取来了备份钥匙,而这个时候顾菁和傅维华也跟了过来,傅维华问傅如安说:“怎么一回事?该你和临安出场了,你怎么还在这,临安呢?”
傅如安也有些急,生怕谢临安出什么问题,而他钥匙一拧……
……
谢临安头昏沉得厉害,睁开眼睛,想抬起手,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压住,她一个激灵,立马醒了过来。她记得自己是在化妆间里,怎么会躺着,手还被压住。
连忙坐起身,谢临安看见自己身旁躺着一个男人,脸色一下子煞白,而她的衣衫凌乱,脖子上都是吻痕。
谢临安的心如坠冰窖,整个人都是冷的。
这个时候那个半裸着身体的男人侧过身来,谢临安看见他的脸,更是半天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