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通话猛然间被挂断,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苏意愕然站在了原地,一时之间犹豫不决。
宁谦则是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冷冷一嗤。招来服务生,他再要了瓶红酒。
眸光深如潭的少年,诱惑如夜里鹞鹰,不少在夜店中狩猎的男人女人看到这么个极品时都是眼前一亮,可恰恰那翩翩少年身上的黑暗光彩浓郁得不可化解,一时之间,蠢蠢欲动的人何其多,却也没哪个敢贸然先过去搭讪的。
苏意不知何时晃荡到了宿舍楼下,此时时间已然不早,不过因着是周六,宿舍的门禁会延长到十二点。
苏意的雪地靴下是半融半凝的雪花,冷冷的夜风,将她脸上的热度尽数扫荡尽了。
陆陆续续有人往宿舍的方向走来,大多都是成群结伴着的。苏意走着走着,也便碰上了许俏晓。
和许俏晓一同出去的是隔壁宿舍的两个女生,三人回来时,手上各自都捧着一大堆的玩意儿。苏意和他们打招呼过后,继续漫无目的地朝前走。
“苏意,现在不早了,你别一个人在下面溜达太久啊。”苏意临走前许俏晓朝她扬了扬手,好意地提醒了一句。
苏意回以一抹温和浅笑,那笑容真真切切的,淹没在了黑夜里。
树影摇动,婆娑菩提。
苏意的思绪一团乱,仿佛有无数线头在她脑海里拧成了结。
好一刻后拿出手机回拨了先前打进来的那个号码,苏意等了许久,等到一首歌唱完了,那边的人依然毫无反应。
懊恼地一踢地板,苏意总算是明白被人干晾着的感觉有多糟糕了。想起傍晚时学长那阵势该不会是要来找自己吧,她咬了咬唇,不死心地再拨了一遍宁谦的手机号。
宁谦将手中的高脚杯放下,阴冷的眼准确无误地攫取到了那些个对他不安好心的人。
说来也怪,原本那些个有贼心的正在观望的人物,被宁谦这么一扫,忽地便都蔫了气了。那少年看上去……不好惹啊,估计是个刺茬儿吧?这大好的夜晚,到底是要玩调教好呢,还是放低点要求随便搂个公主去开房算了呢?
宁谦唇角一斜,鄙夷而又森凛的弧长挂起不落。收回目光后,他看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头已经有好几个未接来电的提示了。
真好,所有的来电,都属于那同一个人。
苏意几次三番拨通话无果,这下不知是气是恼地,她转身便回宿舍楼去了。学长不接电话,她总没有在这里干站着吹风的必要吧?不接不接,行了,算她多管闲事得了!
这么一想,苏意大大加快了速度。她身后的背包一跳一跳的,全因着她走路时动作过大所致。
踏进电梯门的前一秒,一道身影飞快挤了进来,‘嘀’的一声,电梯超载了。
苏意看一眼周围都没打算退步的同学,认命地先走了出去。
电梯门在下一瞬便关上了,她于是也只能等下一趟。
7,8,9……4,3,2……
眼见着电梯上显示的数字上去了又下来,苏意心内没什么期待电梯门再度打开的意思,脸上却很有几分忧愁。
“主人,别纠结了,我们去找宁谦呀。”在原地无意识转着圈的苏意一个念头还没绕完,空间里头的小蝶已是急急忙忙地出了声。得,按主人这效率下去,宁谦都要被冷落坏了好么?
苏意看着大开的电梯门,再望一眼接二连三走进去的人,到底是调头出去了。
取出了往溯器,苏意锁定了对象后开始寻找宁谦的踪迹,这一回往溯器倒是很配合地搜索到了宁谦的下落,苏意见此心神动了动,不由在心内问了小蝶一句:“小蝶,你动手脚了?”
小蝶没回答,只哼哼唧唧了几下,让人辨不清它的意思。
苏意也不在这节骨眼追问了,按着往溯器锁定的地点,她跑出校门,匆匆拦了辆车就过去了。
宁谦踉跄着站起了身,脑中有些发昏,不过还远不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从傍晚开始在这里灌酒,再加上没有进食,这会儿他的胃部难受得很。额头有些酸疼,他随手丢了把票子给调酒师便要走人了。
原来看中他的猎物已四下散去了,然这回刚进到夜店里的一个中年男子却是眼中陡然一亮,像开了两盏上百瓦的灯泡似的。
笑眯眯地朝着宁谦凑了过去,中年男子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好不惊悚,“好一个俊俏的男孩,来玩两遭吧,大爷看上你了。”一边说着,中年男人肥肥的手伸了过来,作势要去捞宁谦的左臂。
第二卷 风华万丈 第42章 跟我混吧
第42章 跟我混吧
夜店一楼此时已是混乱一片。
肥胖壮硕的中年男人整个跌倒在了地上,整一个狗啃泥的架势。眼红鼻子肿,姿态狼狈不堪,这人简直不能再糟蹋一点。而他身后的四名跟班在见识到宁谦这一手毫不留情的过肩摔外加拳打脚踢后,不敢轻敌,四人齐上,打算来一番人海战术了。
可惜这四名小跟班看在宁谦眼里照旧是毫无攻击力,四人本来嗅到宁谦身上的酒气重,虽不敢低看了他,然抬高也万万是没有的。谁知出师不利,四人上来打斗不过一分钟,便和他们的主子一起在地板上嗷嗷直叫了,可怜万分。
“敢在我庆哥头上拔毛,不想活了是吧?”
中年男人想必还是有点势力的,这下强撑着站了起来,他掏出手机就要叫人了。
而宁谦身后不远处的调酒师在听到‘庆哥’这称呼后,难得好心好意地上来劝谏了宁谦一句:“这位小先生,我看你还是服个软吧,庆哥在我们这一带很有些势力,一般人轻易是不愿意得罪他的。”
虽然调酒师也心知宁谦周身贵气逼人,估摸着也是有些来历的,然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必要跟个土地主过不去呢,那不是自找罪受么?而且,他们再这么闹腾下去,他们这地方后半夜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宁谦本是打算要走了的,然这下听得有人好意规劝,他反而定住了步子,再是冷笑着看向了对面一脸猪头样的男人。
眸光中的蔑视越深,在中年男人再度发怒前,宁谦便已嗤道:“不过是条有点小名声的小虫罢了,居然也敢不分对象地胡乱放肆!”
那中年男人被宁谦这么一激,当下便是目眦欲裂,只恨不能猛冲上去把宁谦给撕碎吞了。
可恶,他庆哥是堂堂的京北一霸,什么时候轮到被一个奶娃娃欺负的份上了?说出去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该死,这个小杂物,他非狠狠操他一番不可!
脑中的腌臜念头攒集,中年男人肥胖的一指气到微颤地指向了宁谦,完全罔顾了宁谦那像在看待死人的目光,“杂碎,有本事你别走啊,等我手下的弟兄来了,我非要你知死活不可!”
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的,很是引起了夜店中的骚动,而他自己却全无责任心的,半点不把这场中的凌乱放在心上。他现在只知道这家夜店伺候他伺候得不周到,让他不高兴了,若是这夜店的主子还不懂得要夹着尾巴做人,那他就有一百种方法整死这地方!
苏意厌烦地看了一眼前头拥紧的人群,而宁谦就站在了场中最起眼的地方,算不得意气风发,但他那姿态冷酷潇洒,想来也足以让不少涉世深或不深的人士内心骚动了。当然,苏意是不会把自己算在这一类心思摇曳的人里头的。
宁谦抱胸,面上镇定得很,然之前毕竟喝了那么多酒,这下酒劲上来了,他的脑中免不得要开始昏胀了。
想来他也确实是大脑发昏了的,不然他怎么会看到他的小学妹一脸无奈地朝他小跑过来了呢!唔,听说醉酒解千愁,他这愁,似乎不太听使唤,完全没解除呢!
苏意深吸了口气,总算是接受了眼前这现状。立到了宁谦身侧,她看一眼这个难伺候的学长,也不知心底憋着的一口怒气从何而来,“学长,知道你能耐,但你现在能跟我离开了吗?夜店的地方有那么好玩,你就这么流连忘返了是吗?”
怒问,近乎质问,苏意两句话吼完,这才有闲心凑过去搀宁谦一把,“还喝酒?学长,学校难道没教导过你学生不能在外头乱喝酒,你就真不怕出点什么事是吧?”
庆哥的眼球这下已然转移到了苏意身上,他那赤裸裸的眼神苏意感觉不到才有鬼。然在这样的场合下,苏意也顾不得计较了,赶紧把身边这个醉鬼带走再说吧!
“哟,又来个了漂亮小妞,看来庆哥今晚的福利真是大大的有了,底下那班混蛋呢,怎么还没来?”蓦然间狂肆地吆喝了一声,庆哥不知死活地再度满脸狞笑了起来。那笑堆在他那张肥胖的脸上,让人一眼看去竟是感觉不到有什么违和感。
苏意的目光冷厉,和宁谦竟是出奇地一致,两人同一时间抬眼扫向了庆哥,饶是庆哥这般经历过不少风浪的人,这瞬也有种阴森感觉从背后升腾了起来。
这两个奶娃娃的眼睛,看起来怎么都跟鬼眼似的呢,让人心底发寒!庆哥踉跄着退后了一步,大腿肚禁不住打了个抖。
恰在这时有一队人马赶了过来,庆哥也顾不上自己心内那些龌龊想法了,这下他脑中一个激灵,只想着赶紧把这两人给收拾掉,“快,拿下他们,死伤无论。”都到这关头了,宁谦要么跑要么打。松动了下手中的筋骨,他看一眼周围环境,也便知晓要想直接跑是不现实了。摇摇脑门,他微垂眼望了身旁的苏意一把,随之便是要她退到一边去。苏意看着这呼呼啦啦前来的少说也有二十人的队伍,这下想不管宁谦的死活都不行了。真是no/zuo/no/die,学长夜路走多了,麻烦事惹多了,总要遇到鬼了吧?
“行了,学长,一人一半,你也别太看不起我,就你现在的战斗力,估计还不如我呢!”
观望好场中的情况后一脸囧地做了安排,苏意压根也没给宁谦反驳的机会,话落她便摆出要和人交战的阵势了。
事实上苏意并不清楚宁谦究竟有多大本事,不过看他前面那几手功夫,想来是不会差到哪去的就对了。
宁谦深深凝视着苏意,墨眸中的光亮一闪而逝。
生平第一回有人说要和他并肩作战,不是当他的下属,也不是把他当下属,而是将他看作是完全平等的人,这感觉,似乎不令人反感,反倒是让他有那么几分隐隐约约的欢喜。
“好。”
那头的人已然蠢蠢欲动,宁谦有心要看看自己的小学妹还能给他多少惊喜,这会便没反驳她的说法了。虽然这些战斗力一般甚至是渣的小喽罗在他看来,他即便是喝醉酒了,要解决也是绰绰有余的。
场面,一下子再度火热了起来。那些怕被伤及无辜的,这下寻到伴儿的赶忙便掏了钱开房间往楼上销魂去了,至于这下边最后要怎么收场,他们就不管了。而一晚上的也没寻到个合心意的那些,要么不怕死地躲远点围观战局,要么便是暗骂来的不是时候,结了帐离开了。
苏意在拟态房中的训练是很有效果的,自从在那里头训练出来,尤其是那次上午在学校外遇险过后,她可就没敢小看自己的安全防范。手刀扬起,利落劈下,脚部发力,助攻冲前,勾踢,撂倒对方……不过三四分钟的时间,已有四名敌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