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怡雪对着韩朝欠身一笑,不愧是大家小姐,一行一举都礼貌十足。穆然回过神来,用手戳了戳正对着镜子孤芳自赏的张晓媛,“喂,不说两句么?”
张晓媛回头看了一眼孙怡雪,鼻子里嗤了一声,撇撇嘴道:“算了吧,人家身娇肉贵,像我们这种出身寒门的人还是自求多福吧,面的撞到了人家什么地方,到时候赔不起。”
穆然听了先是一愣,然后不自然的笑笑,最后用手又推了推张晓媛,低声道:“我说你不是嫉妒人家比你长得好看吧?”
穆然话音刚落,张晓媛将镜子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摔,“呸,我这是妩媚,她那是文静,本来就是不同的两种美,谁又比谁强了?仗着自己家里有钱,人家今个高兴了,来这里住两天,明天高兴了那里住两天,我犯得着跟自己过不去么?”张晓媛一句话说罢,穆然朝其吐了吐舌头,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认同,随后全身一打哆嗦道:“我怎么觉得全身忽然不自在起来,老感觉矮了别人一截似的,这气氛还真不适合我。”
“穆然,你还没吃饭吧,我也没吃呢,不如一起怎么样?”张晓媛说罢,仔细端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冲穆然笑笑,好像刚才的不愉快就是一个错觉。
穆然闻言,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拉着张晓媛逃也似的,离开了宿舍,走到韩朝身边的时候,穆然随口问了一句:“展大侠,你要跟我们一起来么?”
韩朝正在帮孙怡雪搬行李,抽空回头道:“你们先去吧,我待会儿再去。”
穆然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走了。走出宿舍后听见孙怡雪柔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韩朝道:“没关系的,我自己来吧,你快去吃饭吧。”
韩朝听了大大方方一笑,又自我介绍了一遍,然后道:“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是我来吧。”
穆然走到楼下,回头往上看了一眼四楼的宿舍,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气,一种惊魂未定的样子。张晓媛好奇的看了一眼穆然,讥讽道:“一个孙怡雪而已,你不用吓成这样吧?”
穆然呸了一声道:“我哪里是害怕她呀……”穆然将前段时间魏之遥拜托她追求孙怡雪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在张晓媛耳边道:“我怕孙怡雪知道我把魏之遥给打了,会报复我。要不然好端端的放着那么好的房子不住们偏偏跟我们挤宿舍?”
张晓媛娇笑两声,正准备开口,谁知道有个人比她还先开口,“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孙怡雪才不是这么小气的女人。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没心没肺,大大咧咧,动不动就拳打脚踢?”
穆然听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呢,抬头一看竟然是几日不见的魏之遥,立马就没好气,上前道:“我独说了我跟你已经两清,你还来做什么?是不是还想找揍?”
面对怒气冲冲的穆然,魏之遥假装用手掸了掸穆然口里飞溅到身上的唾沫,然后幽冷一笑:“谁愿意找你啊?我是在这等孙怡雪的,别自作多情了!”
“……”穆然气结,忽然一下子泄了气,张了张嘴没有吐出半个字,半天看着魏之遥那张欠揍的脸,却对张晓媛道:“张晓媛,我们走!”
两人走了好远张晓媛还在笑,穆然气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你,不弄清楚就上去找人家的麻烦,这下好了,丢了老脸了……”
“你……有你这么数落自己的闺蜜的么?真是气死我了。笑,笑,还笑,笑死你啊……哼,不理你了!”穆然说罢,抬脚就朝饭堂的方向走去,走到半路发现张晓媛没有跟来,心里嘀咕道:“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我不过是说着玩玩的。”
穆然心里想着,打算折回去去找张晓媛,走到一半的时候,穆然发现张晓媛正站在锦鲤池便,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于是玩心大起,摄手摄脚的跟过去准备吓张晓媛。
眼看着穆然已经走到了张晓媛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正准备出声忽然电话那边传来一句:“还差两千元钱就够了……”
然后张晓媛不难烦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等我借到钱就给你。”
穆然本来是想吓唬张晓媛的,不曾想听到了这个,一下子愣在那里,然后听张晓媛说:“好了,你不用说了,这是最后一次,我挂了。”
穆然心里一惊,已经来不及躲藏,当即就被张晓媛逮个正着,穆然急中生智,假装刚赶到的样子,装作受到惊吓,拍拍胸口的道:“哎呀,吓我一跳。我正准备叫你呢?”
张晓媛见穆然笑的贼兮兮的,忽然凑近她道:“说罢,你都听到什么了?”
“没”穆然立马摇头否认“我什么也没听见,我见你没有跟过来以为你在生我的气,所以就赶回来找你,正准备叫你呢,谁知道你忽然转过身来,吓我一跳。”
张晓媛似乎是不相信一般,死死盯着穆然,眼里迸发出要杀人的目光,幽幽道:“你真的什么也没听见?”
穆然心想,既然一开始就否定了,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仍旧摆手道:“我能听见什么呀?”然后又装作好奇的凑近张晓媛道:“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快说!”
第二十章 青春的记忆
张晓媛当然不会告诉穆然自己刚才说的什么,跟谁打电话,只是搪塞道:“我的新男朋友约我去吃饭,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穆然一听,心里舒了一口气,见张晓媛转移了话题,自己也识趣的没有追问,只是撇撇嘴道:“你们去吧,我才没有那个闲心当电灯泡。那我自己去吃饭了。”
穆然说着与张晓媛告别,一个人往食堂走去。
一路上穆然都在想刚才的事情,穆然不知道给张晓媛打电话的是谁,听声音好像是个男的,年纪最起码已经四十多岁了,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几次三番的找张晓媛要钱。
听张晓媛的语气似乎是很不喜欢那个人,但是又摆脱不掉,被勒索也好,什么也好,照此下去,张晓媛可怎么办?
穆然初来s大的时候,人生地不熟,幸好遇到了张晓媛,自己才省去了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穆然是真心把张晓媛当朋友,在她面前无话不谈。
可是张晓媛呢,好像有很多事情都瞒着自己,从来不在自己面前提起她的家世。特别是今天晚上,穆然忽然心中害怕起来,她很害怕失去这个朋友。
虽然张晓媛爱打扮,可是那些钱都是她的那些男朋友替她付的钱,有时候直接买好了送给她的。
如此看来张晓媛应该是没有多少钱的,两千元钱不是一个小数目,而张晓媛也从未问自己借过钱,那她那些钱都是哪来的?
穆然越想越担心,又想起刚才与张晓媛分别时张晓媛的表情,那是一种无奈、悲苦、心痛、无可奈何的神情。
穆然想到此处,再联想刚才的事情,心里震惊的无以复加。
“不行,我要去找她,不能让她干傻事。”
穆然追了出去,刚出学校大门就看见张晓媛上了一辆出租车,看起来行事匆匆,好像有什么急事。
穆然随后也上了一辆出租车,一指前面的张晓媛道:“跟上!”
穆然跟着张晓媛的车,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出租车渐渐使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街道两旁闪烁的霓虹灯在黑夜里看来格外的炫目,也格外的惹人神思,这里是年轻人的天堂,也是堕落者的地狱,他们在这里挥霍着自己的青春。
张晓媛的出租车最终停在了一家名叫tsingyi的地方,翻译成中文的就是青春的记忆。门牌上闪烁着绚丽的光芒,五颜六色,明明灭灭交织出不一样的世界。
穆然还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不过看张晓媛潇洒的脚步,想是对这种地方一点都不陌生。其实这也在穆然的意料之中,如今的年轻人哪个没有夜生活呢?恐怕也只有自己这个懒散的性子才不愿意多活动。
穆然下车的时候,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夜风有些凉,让人忍不住的对那些霓虹灯的背后展开幻想。
一个风度翩翩的王子,还是一个优雅的公爵,亦或者一个幽默风趣的骑士,此时此刻正搂着身边的公主,跳着优美的舞步。
穆然淡淡的扫了一眼门牌上面被彩色的等包围的字,推开厚重又妖异的门走了进去。
这里根本就没有王子、公爵、也没有骑士,有的只是扭摆的腰肢与男人们的臭汗。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充斥着穆然的耳膜,让她分不清这是梦幻还是现实。身子不自觉的跟着音乐起舞,想要释放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但是穆然还没有到丧失理智的地步,她当然没有变的很疯狂,没有像里面的大多数人一样疯狂。
穆然是来找张晓媛的,可是里面有那么多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好像每一个人的长相都差不多,这对于脸盲的穆然来说有些困难。
穆然身上的穿着,好像与这里格格不入,不时地从身边传来打量的目光,穆然脸似火烧,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一看就是乡下来的丫头,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一脸茫然的样子惹来酒吧里所有人的嘲笑与讥讽。
穆然将头低的更低了,脸似火烧,找了很久都没有见到张晓媛的影子。穆然不由有些焦急。穆然拿出手机想着跟张晓媛的男朋友打个电话,看看张晓媛到底是不是跟他在一起,可是等穆然打开通讯录才忽然想起来,穆然刚刚跟这个男朋友分手。
穆然猛然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怎么这么笨,刚才在校园的时候张晓媛说她来赴约会,自己就应该想到的——张晓媛现在已经没有了男朋友,她赴谁的约?
刚才进来的时候穆然感觉很冷,经过这一番折腾,额头上竟然已经冒出了汗水,穆然脱下外套,忽然感觉有些累了,不知道是被周围渲染的,还是确实有些口干舌燥,穆然朝吧台走去,张了张嘴又不知道点什么好。总不能跑到这个地方就为了喝一杯水吧。
穆然左右看了看,指着右边一个涂抹着妖异红唇的女子道:“给我来一杯跟她一样的,谢谢!”
穆然说罢,酒保闻言朝穆然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种名叫“terminator”的鸡尾酒,从酒保的角度看过去,这款鸡尾酒鲜红如血,趁着那位夜女郎魅惑的红唇加上端着酒杯的指尖上的暗红色的指甲油的陪衬显得更加的魅惑妖异。
酒保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穆然,挑了一下眉稍,问了一句:“areyousure?”
穆然一愣,不知是何意,面对酒保嘴角上扬的一抹戏谑的笑容,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穆然立马点头:“sure”同时心里无比心虚却又强装自信,若无其事的回敬了一眼酒保。
酒保收起嘴角的笑容,整个人顷刻间就变得十分的“酷”手下像变戏法似的翻来覆去,不一会儿一杯成品就放在了穆然面前。再次礼貌的冲穆然笑笑:“小姐你的鸡尾酒,请慢用!”
穆然付了钱仔细地打量着面前小巧的酒杯,里面淡蓝色的液体让穆然小小的疑惑了起来,再次看了看旁边那位夜女郎手里的酒杯然后又从新将目光移到自己的酒杯上,冲着酒保招手道:“你确定这杯酒就是那位女士点的?”
“sure”
穆然见酒保睁着眼说瞎话,不由怒从心起,因为酒吧里太过噪杂,穆然怕酒保听不见,就用吼的道:“你放屁,她的明明是红色的,为什么我的是蓝色的。”
酒保闻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