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一君的心有些不好受。他时不时地看向躺在副驾驶座上似乎在小憩的男人,为什么不难过?
被最亲的人背叛、侮辱,怎么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呢?还是说他把所有的痛苦都藏在了心里?
他心情沉重的开着车,不知不觉间车已经驶向了青峰山,等他反应过来时,徐家的宅院就在他的眼前。他望着矗立在前方的大庄园,放缓了车速,犹豫道:“我前几天还来这里参加过徐家举办的宴会,我爸还说徐清川年纪轻轻的就掌控了整个徐氏集团,前途不可估量。”
“嗯。”
“叔叔,你……”沈一君迟疑了一瞬,道:“你要不要先跟我回家,我找我爸帮你把公司夺回来?”
宁致昏昏欲睡,听到沈一君的话,睁开沉重的眼皮,抬手捂在额头,有些发热,想来应该是昨晚的那番折腾导致的。他正想说找个药店先停下车,不想余光却瞥到窗外那栋庄严古朴的庄园,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打开车窗,微凉的山风迎面袭来,温度比外面略低一些,他拥住发冷的身体,举目眺望那栋徐家老宅。
徐家是真正的百年大户,虽然到了徐思睿他爷爷那一代开始子孙凋零,甚至从他爸开始就走下坡路,但巨额家产便是让他挥霍一辈子都花不完。
当然,徐家这样的家族肯定少不了私生子,但徐思睿很……应该算是幸运?
他父亲那一辈的兄弟姐妹在争夺家产时,手段百出,最后只剩下他父亲一根独苗。
而他父亲刚出轨那会儿,被他哥发现了,俩人争执之下,发生了车祸,母亲身体不好,爷爷承受不住打击,皆先后脚的走了。
徐家旁系倒是不少,但徐思睿有绝对的控股权。
可惜的是,徐思睿他是个恋爱脑,追女神那会儿奢侈品就跟不要钱似的送,但人女神追求的是精神层次上的满足。
后来女神怀。孕找他接盘,他欢天喜地把人娶回家,整天围着老婆打转,一副老婆女儿热炕头就满足的姿态导致他在公司越发没有威信可言。
这也是他在医院躺两年徐清川能顺利接手公司的缘故。
“叔叔?”沈一君见宁致闷不吭声,以为他在伤心难过。他瞄了瞄宁致晦暗莫深的神情,悄咪。咪的踩动油门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道:“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啊,我现在带你回我家,你儿子他、他不是好人——”
吱——呀!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抽回了宁致的神思,他抬眼望去,就见车前不知何时窜出来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染着一头黄毛,穿着齐逼超短裙,整个人就像是街头混混小太妹。
小太妹展开双臂,闭眼挡在车前,一副不畏生死的模样,吓得沈一君踩住刹车后,后怕的拍了拍胸膛,不满的嘟囔道:“这小姑娘胆子也太大了。”
他话音刚落,车前又跑出来一个人。
是一个青年,青年脸色铁青地拽着小姑娘手臂,拉扯间,隐约可见青年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俩人在车前争吵,争吵声传入车内的宁致耳中。
“徐雪娇,你在找死!”
“我就是在找死,我告诉你徐清川,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要是敢把我关起来,我就去死,也好下去陪爸爸。”
徐清川握紧拳头,强忍着想掐死这个贱种的冲动,阴恻恻道:“跟我回去!”
徐雪娇扬起头,冷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徐家养的一条狗而已,哪来那么大的脸敢霸占爸爸的公司?”
“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徐清川嚯地捏紧徐雪娇纤细的手腕,双目喷火,面容扭曲又狰狞,“你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贱种,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野种二字刺的徐雪娇脸色一白,她仰头怒视着在处在失控边缘的徐清川,忽而笑了,“我不是爸爸亲生的又怎么样?爸爸情愿宠着没有血缘关系的我,也不愿意跟你说一句话,是不是很羡慕?是不是很嫉妒?”
宁致面似古井无波,既没有被女儿维护而有所动容,也没有因仇人就在眼前而愤怒失控。只是用一双深邃的瞳仁淡淡地看着争吵的两个人。
沈一君隐晦的瞄了宁致一眼,见他情绪稳定,暗自咂了咂舌,“徐叔叔,还继续看吗?”
宁致摇了摇头,余光瞥了眼附近的监控,可惜了,要是这里没有监控,他说什么都要把徐清川掳走,让他也尝尝肌肉松弛剂和药丸的滋味,还有……男人的滋味。
。
沈一君开车下了山,没有带宁致回沈家的庄园,而是驱车来到了市中心的别墅。
“这是我哥送我的生日礼物,没什么人知道,你先在这里住着,其他的我先去问问我爸,看他能不能帮帮你。”
宁致可没沈一君想的这般天真。
不说精明的沈明晨会不会出手,就说他被注销的身份和这张脸……
他摇摇头,询问了房间,躺在床。上思考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先前上山的时候他没注意,下山才发现沿途都是监控,他还想寻个机会摸进徐家庄园把徐清川掳出来。但沿途严丝合缝的监控把那栋拥有百年历史的庄园包裹的密不透风,叫他一时半会不好下手。
想着徐思睿这一身的糟心事,疲惫夹杂着困意席卷他的神经。
他这一觉睡的很沉。
先是被人注射了肌肉松弛剂,又被喂了药,还泡了一个多小时的凉水,半夜又担心有人会破门而入所以一直没睡,这会放松下来,身体便承受不住重荷,开始发起了高烧。
迷蒙间,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叔叔,之后仿佛又有人在来回地翻他的眼皮,他不耐的挥开那双厌烦的手,满意的再次陷入沉睡中。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了。
睡前的记忆快速回笼,他撑起身体,发现身体酸痛的就像是被人狠揍过一般。
他皱了皱眉,喉间忽而涌起一股痒意,连抬手掩唇轻咳了两声,掀开被子想去拉开窗帘。
——咔嗒!
房门被人从外门拧开,扭头看去,只见沈一君和一个身材圆润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徐总,好久不见。”沈明晨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笑眯眯的走上前。
“沈总。”宁致也不恼,从容不迫的挂上微笑,并伸出右手道:“确实很久没见了。”
沈明晨紧握着宁致的手不放,双眼眯成一条缝,精光乍现的眸光上下打量着这个据说是徐思睿的男人,睡了四年,虚了不少,但以往浮躁的气质仿佛因着那一觉而沉淀了下来。
但这不是这个老男人哄骗他那个单纯的儿子的理由。
宁致也在打量这个圆润富态的男人。
沈家与徐家家世相当,但自打沈明晨接手后,沈家便已经超过了徐家。宁致在徐思睿的记忆里翻出与沈明晨有关的片段。
沈明晨算是别人家的孩子,一路跳级,参赛拿奖,同时他也不是那种读死书的书呆。子,年少时的他长相英俊,性格潇洒,是女生眼中当之无愧的男神。
只是,这个男神结婚后就长残了。
他在心里计算沈明晨出手相助的可能性,得出的结论几乎为零。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表面上谁都没有表现出来,却又在各自暗地里为自己谋算着最大利益。
在一旁的沈一君似是察觉到了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突然窜上前来挽住沈明晨手臂,不满的嘟囔:“爸爸,徐叔叔还是个病人,你说好不为难他的。”
沈明晨脸色一僵,暗自警告了宁致一眼,随即率先松开手,笑呵呵的示意宁致先坐。“徐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宁致交叠着双。腿,放在腿上的手指习惯性的轻点膝盖,“并无打算。”既然沈明晨叫他徐总,就说明他已经从沈一君口中了解了部分真相,并且已经相信了他的身份,此时沈明晨这么问不就是想看他的笑话?!
“你就不想拿回徐氏?”
“只要徐氏还在徐家人手中,不拿回来也无妨。”
沈明晨暗骂了一句没出息,可一想到儿子,他又再次开口了,“听说徐总是在明珠认识我家小君的,小君性格单纯,还多亏徐总能把他安然的带回来。”
宁致微微一笑,“沈总客气了。”
“呵呵!”
沈一君总觉得俩人的对话带着一股子硝烟的味道,他从沙发上挪起屁。股,坐到宁致的身边,担忧的抬手去探他的额头,“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宁致余光扫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的沈明晨,温柔的看着沈一君轻声道:“小君,你又救了我一次,谢谢你。”
沈一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羞的脸颊一红,他垂着脑袋,扭捏道:“徐叔叔,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沈明晨看的牙根直痒痒,他儿子对着一个老男人红脸是怎么回事?还一脸娇羞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
心头的想法一闪而逝,旋即摇摇头,徐思睿虽然才三十五,可年纪也不算小,以他家小君的眼光,是绝对看不上这么个老男人的。
“该谢的还是要谢,我现在也只能口头上说句谢谢,其他的,我也没办法给你。”宁致难过的垂下眼皮,余光却一直落在沈明晨那张黑的能滴出。水来的脸上。
“徐叔叔,你别难过啊。”沈一君主动伸手搭在宁致的手背上,青涩的安慰道:“我让爸爸帮你把公司抢回来——”
“沈一君!”沈明晨见儿子越说越不像话,立时绷着脸冷喝道:“你先出去。”
“爸爸!”
“你不是在厨房煲汤了吗?去看看好了没有。”
沈一君抿了抿唇,安慰的拍了拍宁致的手,然后起身离开了。
沈明晨见儿子走了,整个人气场大开,“徐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都一把年纪了,还离过婚,就别拿哄骗小姑娘的把戏来骗我儿子,我儿子单纯,容易上当。”
这话说的可谓是相当直白和不客气。
宁致一挑眉,他本来就没打算跟沈一君有什么,毕竟俩人岁数相差太大,可沈明晨刚一走进来就戳他心窝,之后又是冷嘲热讽。
他冷笑道:“沈总说笑了,小君先前救过我,我拿小君当晚辈。”
“那你记住你说的话。”说罢,他站起身掏出一张卡,“这是感谢你帮我把小君带回来的感谢费。”
宁致接过卡直接揣在兜里,“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明晨很忙,忙的连儿子的生日都错过了。
这次要不是徐清川给他打电话,他都不知道儿子离家出走了,还带回来这么一个老男人。徐思睿现在就像是丧家之犬,他不介意在徐思睿落魄的时候送他点钱,只希望这老男人拿了钱赶紧走,离他儿子远远的。
他留下助理在别墅,又匆匆赶回了公司。
宁致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发现那相貌平凡的男助理就跟防贼似的盯着自己,这让他对沈明晨的感官又降了几分。
他在别墅与沈一君吃过午饭,拒绝了沈一君一同出门的要求,拿着卡先去银行查了查余额,卡内的资产倒是让他颇为意外。
沈一君还真是条金大。腿,光感谢费竟然多达两百万,怪不得那行字的第二个任务是让他抱沈一君的大。腿。
宁致取了一笔钱出来,给自己办了身行头,又挑了件礼物,回别墅的时无意中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发现了一则小广告。
这则广告叫他步子一转,他记下地址,找到桥头办。证的人,这才赶回别墅。
沈明晨给宁致送钱,无非就是让他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