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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我们大哥······”
“所以呀,您要真喜欢就得直接挑明了说,不然照您这性子想让我们大哥开窍,那恐怕得等到下世纪!”
宋彦点头,道了句谢。
目光闪烁,原来是自己的方式错了。
白笙和常静好下楼时明显感觉到底下的气氛有点诡异,常静好牵着他的手,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看见宋彦瞪大眼睛抿紧嘴唇,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说:“宋叔叔。你有机会去和迟帅聊聊天吧,他好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可是爸爸说过,我们现在还小,早恋是不对的。”
宋彦心情轻松和小姑娘说话也不觉得烦了,甚至看过去温和的问:“是这样啊。那晏晏你知道迟帅喜欢的是谁吗?”
常静好苦恼的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如果您要知道,我明天到学校可以帮您问一下。但是您可千万不要打他呀,也不要告诉他是我说的,爸爸说不能出卖好朋友。我只出卖他这一次!下次我就不会告诉您了!”
白笙一脸满足家得意的看着自家闺女,满意的点头,眼神中满是骄傲。
宋彦看着乐呵呵的父女俩,真心觉得喜欢上这俩人的人都是折翼的天使,呵呵哒。
第二天常静好是红着眼睛回家的,白笙老远就看见闺女揉眼睛,走过去对上一双兔子眼当即冷了脸,玩下腰抱了抱小姑娘:“怎么回事?晏晏怎么哭了?跟爸爸说说。”
常静好起先还憋着嘴不说,后来眼泪吧嗒吧嗒掉的厉害抱着白笙就开始告状:“迟帅是大坏蛋!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他做朋友了!”
白笙一听就知道这事跟迟帅那小子有关,抱着小姑娘进了屋子,坐在沙发上父女俩谈心去了。
起因是昨天的事,常静好挂念着要让迟帅好好地,早上到学校就想问问迟帅喜欢的是谁回家好跟宋彦说,但是他们今天课多,迟帅又一直招不见人,常静好就推到放学才跟迟帅说上话。
俩人打扫完卫生坐在教室里准备休息一下再走。
常静好看了看周围没有别人抿着嘴唇纠结了好久才问:“迟帅。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啊?”
单纯无辜的小姑娘盯着好朋友的眼睛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迟帅却红了脸,坏声坏气的说:“你问这个干嘛?”
常静好从来没听过迟帅这么跟自己说话,心里也有点不好受,但想到是自己先出卖了他,就又不生气了,礼貌的问:“你可以告诉我吗?”
迟帅更加急躁,恶狠狠地看着她:“你先说你问这个干嘛!”
常静好不想告诉他,爸爸说了如果迫不得已出卖了朋友,那一定要藏好不能让人家发现了,不然这个朋友就没了。
迟帅却觉得常静好这样子是喜欢上别人了,因为她喜欢上别人了想跟别人在一块所以急着要把他也给推销出去,小孩早熟,脑子里弯弯绕绕没两分钟就绕出了一部狗血大戏,怒声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常静好已经明白这个喜欢和她对白笙王恺宋彦他们的喜欢不一样,而且这种喜欢是不好的,她想反驳但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迟帅炸毛了。
“你为什么不回答!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你嫌我妨碍你们了所以想找个女生把我打发出去是不是!”
“说,那个男生是谁!我要和他决斗!”
“啊?”歪着脑袋瞪大眼睛的常静好看着眼前陌生的炸毛帅担忧的皱起了小~脸,过了很久等他平静了一点才开口道,“迟帅,你不要生气了。”
“生气?我才没生气!”
常静好看着整张脸都气红了的迟帅越发觉得愧疚:“迟帅,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出卖你了。你不要这么生气好不好。”
迟帅瞪眼睛:“出卖?你出卖我什么了?”
小姑娘一看迟帅横眉竖眼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抽抽噎噎把事情说了,迟帅整个人都是红的了,猛的转过身盯着常静好:“你和我舅舅说了?”
“嗯。对不起。”
“白叔叔也知道了?”
“嗯。”
“我错了。我不该出卖你的。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爸爸说了,早恋是不对的。”还不能完全理解早恋含义的小姑娘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眼泪鼻涕一起掉,真心是伤心坏了。
迟帅却觉得面子过不去,他喜欢谁是自己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而喜欢一个人这种事情是他的小秘密,但是现在这个秘密因为常静好说了出来而变得天下皆知了,更可恶的是,明明他喜欢的是这个笨蛋,但是他却口口声声问他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
常静好眨着眼睛看着不说话的迟帅,颤巍巍的伸出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出卖你的。我真的不是······”
迟帅正烦得慌,见她来拉自己就闪了闪,常静好脸皮薄,看着他越来越难受。迟帅出去的那一瞬间失去了最好的朋友的常静好越想越难过,就一路抽抽搭搭上了车哭到家,见到白笙再也忍不住,所有委屈都倒了出来。
安抚自家闺女的白笙心疼的不得了,心里却在腹诽:臭小子,就算你曾经是我的好兄弟也不能欺负我闺女啊。
作者有话要说: 早恋是不好的,我对此深信不疑,然后我就变成了晚婚族。哈哈哈哈哈,你们最近都好沉默,太让人伤心了吧
☆、吃肉作战失败
先不谈两小的友情如何波折。
这天,白笙一如既往在花房中看书。
已经是深秋,花房里开着暖气,他裹着毯子在看没看完的原籍小说,打着医生名号大行便利的男人抱着病历进来,穿过盛开的花朵走到那人跟前。白笙头也不抬示意他坐,熟练的撸起袖子让他量血压。
宋彦顺从的拿出~血压计开始量,记录,合上病历也不走,就托着下巴一本正经的盯着人看,白笙被他盯了好一会儿翻了页书,扭头看他:“宋医生还有事?”
宋彦已经不纠结这个人对自己的称呼,他点头见白笙转过头又去看书也不说话,过一会儿白笙又扭过头来,夹上书签把书放在一边看着他:“有什么事你说。”
宋彦对上他的眼睛,连点酝酿都没有,直接开口:“我喜欢你。”
白笙微微瞪大眼睛,这什么展开,毫无预兆就被人告白了?还是自己的私人医生?
关于性别这一点已经习惯的基佬完全没想到。
白笙不确定这人是不是自己要等的那个,但是短期内他不打算开始新的恋情:“宋医生最近压力太大了,看来需要休假。”
宋彦探着身子凑近他:“你在怕?”
“激将法对我没用。”
白笙继续看书,宋彦也不再说话,托着下巴盯着他,从眼睫毛看到嘴唇,某些从前不敢想的念头一点点冒出来,一股又一股邪火窜起来他也没压制的念头,自我折磨一般干坐着意~淫对面的男人。
白笙被他看得眼皮直跳,脸上也火辣辣的烧起来,索性合上书看向他:“秋季火气旺容易上火,宋医生注意身体。”
宋彦点头,跟着他站起身,某处顶着小帐篷大喇喇的曝露在白笙面前。
白笙的脸色猛然阴沉下来,手中厚重的书籍直接砸在他的脑袋上:“给我收敛点!”
宋彦握着他的手腕,指腹□□的摩擦了一下,任由书籍落在自己脑门上,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没办法控制。”
白笙收回手,觉得气闷,以前的宋彦有多冷静自持,现在的就有多厚脸皮,偏偏他还总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纵然生气却没办法反驳。
晚上常静好睡了之后,白笙迅速的冲了个澡,从上次他泡澡晕倒之后王恺他们就要把他房里的浴缸拆掉,要不是他觉得麻烦主动保证以后不会泡澡,说不定现在他的浴~室里已经被改造过了。
房间里有人。
黑道大哥被狗吃掉的敏锐难得回来,白笙眯着眼睛看向沙发。
上身赤~裸只底下穿着西装裤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见他出来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大约是觉得不适合自己又放弃,大步走过来撑着手臂要把他困在浴~室门口,白笙一脚把人控制在安全范围内,擦着头发准备去睡觉。
宋彦自己也有点不习惯这么主动,但是依照军师王恺的说法,对白笙这种人如果你不主动点,这人能一辈子不沾荤腥,即使主动了,也说不好。
宋彦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人吃上嘴,狠了狠心咬牙又贴上去,白笙不耐烦的皱眉:“宋医生到底要做什么?”
宋彦已经捏到了被角,闻言眼也不眨就答:“暖床。”
白笙愣了愣,扭头盯着宋彦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是你吗?”
宋彦没回答,他正试图把自己的屁~股挪到床~上呢,就听见白笙降了八度的音调:“滚。”
诶?
那人眯着眼睛微微扬起下巴看着他,眼中是摄人的冷漠和嗜杀,宋彦只觉得他的样子魅惑,恨不得立刻把他压在身下这样那样。可是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满是杀气,绝对不是开玩笑。
“我说,滚。”
宋彦第一回吃肉作战失败。
“我说宋医生,你这才坚持几天呀。别放弃哈。”王恺拍拍宋彦的肩膀,幸灾乐祸的很。要知道这么些年别说男人就是女人都没一个能爬上大哥的床,他们年轻的时候还拿大哥的童子之身打赌来着,结果······往事惨不忍睹,实在是回想不能。
白笙低沉了没一会儿就又恢复了那副平和无害的样子,帮里没他啥事,这位几乎半退休的老大就琢磨着跟自己啊闺女去哪玩玩,她们学校外籍老师多,一个个的都赶着要回去过圣诞节,所以她们寒假来临之前还有一个小假期。
宋彦自从把白笙放在心上对他的身体也上了心,以前这位大哥晕倒了他会把所有常规检查做完一遍认真分析,虽然不会有一点纰漏,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所有会引起晕厥的原因他都有一一排查,心脏、脑部、血糖血压······他将白笙从里到外全都检查了一遍,连血液都检查了无数遍。
他已经做到了一个医生该做的,宋彦一直都这样坚信。
身为黑道老大的人压力多大营养不足这很正常,注意饮食和生活习惯也很正常,是他自己不惜命,怪不得他。
他刚来的时候,白笙晕倒的情况是历年最严重的一回,他那时被绑架过来多少带了点怒气,加上知道这人刚血洗了多少人之后更加反感。即使顾及性命给这人做了全面检查,给出的结果却只是依照表面得出的心源性晕厥。宋彦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坏医生,即使被迫成为白笙的私人医生的前两年,他仍能够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为了这个人做到了一个医生该做的一切,但是现在他说不出来了。
今天的宋彦说不出我已经尽力了这句话。
在房间里窝了半个月的男人从病历中抬起头站起身突然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起身就往白笙房间跑。
这个时间点,白笙应该刚起。
带着点起床气的白笙刚脱掉睡衣就被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抱住了,下意识的动作做到一半又收回来,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红着眼睛哑着嗓音的男人一句一句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白笙不知道这人为什么道歉,但是在他说了十几遍之后白笙完成了刚才收回来的动作。
“嘭。”
被踹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