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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喻鱼回答,小洁进一步精确假设条件,“沈总搞事业的时候免不了有应酬,那诱惑可多了,再者,家里说不定还要继续搞相亲,就跟我那个便宜姐姐似的,你就一点不担心?”
喻鱼脑子砰得一声,炸开了小小的一朵烟花,像是明白了什么。
小洁看喻鱼的表情,心知自己的话有了一定的作用。话点到为止即可,该咋整还是人家自己的事儿。
“吵架的时候嘛,说得都是气话,不把对方气死自己就要被气死。何必死咬着耿耿于怀呢,要是还想继续处,那就好好谈,不想处了,那就好聚好散,地球离了谁还不能转了!”
“来,不管咋样,今晚咱不想那么多,明天的事交给明天的自己,浪起来!”
“cheers!”碰杯声响起。
小哥哥们一个个轮番上阵,不愧是店里的口碑最好的,唱跳都拿得出手,连小洁一个选秀舞团出身的都惊叫连连。喻鱼的手臂差点被小洁的指甲给抓破,小洁兴奋大叫:“啊啊啊,卧槽,好他妈带劲儿!”
喻鱼由于心头的郁闷消散不少,一时高兴便喝得更多了,此时已经有点眼花。但在小洁的夺命连环爪下,她还是勉强睁了眼定睛,啧,现在的男孩子还玩儿脱衣舞的吗,确实带劲儿!
她跟着小洁鼓了鼓掌,正准备评价一句,这时,赤鸡的来了。
闹哄哄的包房突然被推开,音乐声争先恐后溢出。紧接着,音响被关掉,房间里坠入诡异的沉静。
喻鱼猛地被小洁拍了一下,听见她震惊又焦急的喊她:“师傅!!”
喻鱼还没来得及掀开眼皮,下一秒,手腕被人抓住,整个人跟抓鸡仔似的,半拎半抱的被人从沙发里弄起来。
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语气有些恶狠狠地,“你等着。”
喻鱼:“……”
大事不妙。
小洁目瞪口呆的看着沈恒律将她师傅强制抱出了包厢,包房里只剩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小哥哥,上次见过面的助理李光当以及酒吧经理。
只见酒吧经理先是面如死灰的遣散了那些小哥哥,紧接着毕恭毕敬的跟李光当说着场面话。
李光当显然是生意场上的高手,略微开口提点几句后,便不着痕迹地将经理打发走。
这时,小洁终于被分到了注意力,他微笑着颔首,“王小姐,今天麻烦你了,我会派车送您回家。”
小洁:“……”
怎么办,她觉得她好像一不小心得罪了大佬。拐带大佬老婆是什么罪名,在线求!
***
那边小洁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这边喻鱼已经装醉装到底了。
她被沈恒律粗暴的塞到车后座里后,就开始走起她的醉酒模式,“好痛好痛好痛!”
脸色铁青的沈恒律闻言动作轻了些许,但语气仍然带着怒意。
“喻鱼,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能耐!”
豪车的车后座非常舒服,但喻鱼这个时候才不想孤独冷清的躺在垫子上。她撑着椅背爬起来,跟个八爪鱼似的,任凭怒意滔天的沈恒律怎么甩开她,她都黏住他不放,往他怀里挤。
嘴里还碎碎念,“我要抱,要男朋友抱。”
呕!这肉麻死的话放在她没喝酒的时候,她是绝对说不出来的。可酒是个好东西,她不知不觉脸皮就厚了不知道多少倍,现在说起来顺口极了,跟念了几百遍似的。
她觉得,或许她真的有点醉了。
沈恒律显然僵了一瞬,下意识不想让喻鱼这番醉态暴露在其他人眼里。还没来得及抬眼嘱咐,懂得察言观色的司机早就默默升起了挡板。
挡板升起后,两人便独处在密闭的空间。
喻鱼见沈恒律一言不发,心里着急,更是胆大的往他身上蹭,嘴里说的话更是露骨,“要亲亲,要男朋友亲亲。”
沈恒律心里憋着火,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但垂眸看见喻鱼那氤氲着雾气的桃花眼,又不自觉迷了眼。
喻鱼有点委屈,撒娇竟然没用。看来她只能霸王硬上弓了,山不就我,我就就山。
她卡住沈恒律的脖子,想要吻住他的嘴唇。
然而,想象之中沈恒律舒服的唇瓣没有碰到,取而代之的是沈恒律的手心。
沈恒律竟然用手掌心挡住了她的流氓行径,并嫌弃道:“醉醺醺的,臭死了。”
喻鱼这个人最爱干净了,被这么一说,先是一懵,后是抿唇不语,默默从沈恒律身上挪开,“你嫌弃我!”
沈恒律感觉自己身上一空,下意识就是想要搂住喻鱼的腰,但还是忍住了。
此时还能面不改色道:“别跟我装醉,今天这事儿咱没完。”
喻鱼的下巴忽然被控制住,沈恒律目光灼灼的问:“小哥哥好看吗?多个手还是多个脚了?喝成这个鬼样子,准备不回家了?”
喻鱼懵懵的,想解释来着,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做无畏的挣扎。自己叫了小哥哥助兴是没错,想到小洁之前说的换位思考论,她试想了一下,如果沈恒律叫了夜店公主,那她不得索了他的狗命!
她诚恳道:“我错了,我这个渣女!”她举起手,“但我发誓,我啥也没干。”认完错,她低下头,“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吧,我绝不还口。”
良久,喻鱼没有听到沈恒律回答,心里忐忑不安,内心的小人自挂东南枝了无数次,终于,她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沈恒律。
这一眼望去,原本还准备继续生着气的沈恒律终于沉不住气低头吻了过来。
一吻完毕,两人额头相抵喘着气,沈恒律意犹未尽道:“酒挺香的。”
第三十六章
一个吻能够解决问题吗?显然不能。
沈恒律吃干抹净后,表情镇定,依旧保持着不依不饶的态度。但相比之前,脸色有所缓和。
喻鱼悄悄瞥了一眼,心里毛躁躁的,深深觉得,男人心海底针,太难猜了。她都使出浑身解数了,他还气着呢。
回到家,沈恒律担任了一个称职的保姆角色,给喻鱼煮醒酒汤,给喻鱼换衣服,给喻鱼洗澡。
说起洗澡,虽然两人之前什么亲密事都做过了,但一块儿洗澡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因此,当沈恒律开始解她衬衣纽扣的时候,她面红耳赤,身子一缩就想往旁边躲。
然而,沈恒律看出了她的意图,牢牢地扣住她的肩,淡声道:“别乱动。”
这灯亮如白昼,喻鱼都不敢想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她急忙道:“我自己可以换衣服。”
沈恒律意味不明的笑了声,“你不是醉了吗?”
喻鱼闭麦了,没错,她醉了,她醉的不省人事什么厚脸皮的事儿都干了。一个被酒精支配的人,此时哪里顾得上谁给她换衣服。
她紧紧闭上眼,忍下羞窘。
然而,很意外的,沈恒律确实是单纯的给她换了衣服,半点撩拨举止都没有。
正当她为自己一脑子的颜色废料而自省时,沈恒律把她给抱进了浴室。浴室里的水放满了,还放了喻鱼平常喜欢用的玫瑰花。
腰上有力的臂膀放松,她整个人陷入了温暖的水里,舒服得浑身毛孔大开,仿佛一整天的疲劳都在这一刻瓦解。
喻鱼忍不住眯起眼满足的赞叹:“好舒服。”
沈恒律其间一声不吭,像是在旁边的置物架里找东西。喻鱼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睁开眼,也是时机巧,她正好看见沈恒律在浴缸前脱衣服。
喻鱼:“……”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紧接着,浴缸里的水因为某人突然闯入溢出了大半。
喻鱼:“!”
沈恒律拿着个与他本身气质极其不符的彩色浴花,单手将喻鱼捞过来固定在胸前,垂眸道:“帮你洗澡?”
两人此时贴得很近,喻鱼感受到男人滚烫的肌肤以及肌肉的线条,甚至还有某处绿晋江不可描述的灼热。
喻鱼如同被猎人盯上的猎物,吓得马上就想溜,“别了吧。”
然而,反抗无效。沈恒律当真心无旁骛,开始认真给喻鱼洗刷刷起来。
直到自己被浴巾包裹放回床上,喻某人还在懵逼。莫非自己魅力不行了,沈恒律竟然真的坐怀不乱。可不对啊,他那玩意儿硌了全程啊,她都不好意思了。
这个问题她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沈恒律端着一碗醒酒汤过来,“喝了。”
沈恒律身上还带着丝丝凉意,貌似是刚冲了冷水澡。
果然,喻鱼瞄了一眼某部位,已经安心沉睡了。
喻鱼慢吞吞喝了口醒酒汤,嘟囔道:“你干嘛要去洗冷水澡。”
沈恒律又用前面那句话怼她,“你不是醉了吗?我不动醉鬼。”
喻鱼脸一红,这次是恼的,“我没醉,我很清醒。”她破罐子破摔,不打算要面子了,“车上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发自肺腑,你给个反馈啊。”
沈恒律坐在床边,迎上她的目光,目光灼灼的问:“什么话?”
喻鱼把碗放到一边,也认真起来,“我错了。下午那么说你,是我主观臆断了。”
有些话一旦开了口,后面的就不难了。
“我不是想藏着掖着,我只是希望当我们两人的名字被提起的时候,我已经摆脱了那些不信任的声音,足够强大能够被所有人认可。”她也想和他走得长远,所以很怕舆论压力下两人渐行渐远。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段感情里,你也会患得患失,你也需要被承认被认可。”这一点是喻鱼今晚和小洁喝酒的时候悟出来的,沈恒律的成长环境让他本性多疑渴望掌控。他不是超人,也有只对爱人露出的脆弱柔软的肚皮。
喻鱼眼睛亮晶晶的,郑重而诚恳道:“对不起。”
两人互相凝视着,沈恒律表情不变,依旧沉默的看着她。正当喻鱼心里打着鼓,思考着自己是哪里没说到位,沈恒律终于慢慢开了口。
他语气很平常,说的内容却让喻鱼惊讶。
“你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让你给我唱两只老虎吗?”
喻鱼摇摇头,不敢告诉他,她一直以为他有什么非同寻常的怪癖。
沈恒律似乎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这首歌是我妈妈以前经常给我唱的歌,很奇怪,有很多画面我都不记得了,唯独还有这首歌还有印象。你唱歌的感觉让我想起了我妈妈,很安心很温暖。”
“身边的人很多,但每一个都带着目的而来。很久了,都不敢喘一口气。”
“我调查过你,怀疑过你,试探过你。这些我不否认,相反,我很庆幸我做了这些,因为我逐渐了解你,也有了一种以前从未出现的心情,不自觉去想着你,不自觉口不对心,不自觉开始仁慈。”
“从一开始你就是特殊的,我不想失去你。”
沈恒律的眼神很沉,话也很沉重,“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我的确有那种折断你翅膀让你永远无法离开的念头,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安心。”
喻鱼一惊,嘴巴惊成O型。
沈恒律将她的手握在手中,继续说,“我很高兴你愿意为我让步,既然我爱你,我应该让你做喜欢的事。你值得更好的,更闪耀的舞台。”
“我永远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不是吗?”
沈恒律这番话是他的示弱,是他主动将柔软脆弱的肚皮赤。裸裸摊开。平日里强势冷淡的男人,在这一晚昏黄的灯光下,眉目间也仿佛染上了平常人的喜怒哀乐。
喻鱼没有理由否认,也没有丝毫力量抗拒他的温柔。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甘于沉湎,致死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