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撞上他硬实的胸膛。
☆、第18章 chapter18
“叔……不……席……席总……”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时,他松开手,环上她的腰,收紧——最后一丝距离消失,她撞上他硬实的胸膛。
怀念失措的抬起头,正对上男人的眼。那双黑眸,似被这雨水淅沥的空气浸透,氤氲着潮湿的温柔。
他看着她说:“怀念,我们谈谈。”
怀念别开脸,避开他的目光。严厉的席子钺令她心悸,温柔的席子钺更令她心慌。
她想从他怀抱里脱身,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而被搂得更紧。他一只手臂的力量就将她钳制的死死的。
怀念目光四下环顾,看不到一个来往的人。
她焦虑的在他怀里挣动着,“没什么好谈的!我是席邺女朋友!你不要再纠缠我!你这样会被所有人不齿!你放开我……唔……”
席子钺丢掉手里的伞,扣住怀念脑袋,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大雨倾盆洒落,瞬间浇透了她们两。
雨水噼里啪啦砸下,怀念被迫闭上眼,却更加深刻感受到口中的灼热。
男人的舌头席卷而来,扫过口腔里的每一寸,卷起她的舌用力吮吸。她的挣扎抗拒被他悉数制压,上一刻是衣装笔挺的撑伞绅士,这一刻俨然成了专横残酷的君王。
雨水从他的脸滚落到她脸上,顺着辗转的四片唇瓣滑入两人口中。她的唇舌被迫与他交缠,被他反复深入的攫取。
窒息感逼着她艰难的呼吸,胸口剧烈起伏。
两人全身都已湿透,在这初冬的天气,无疑是寒冷的。可她的脸、她的体内却热的发烫,他就像一团火,疯狂的可怕的无法扑灭的熊熊烈火,她怀疑自己下一刻会被烧死。
终于,席子钺放开了怀念的唇。
他钳住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又坚硬,“不准再叫我叔叔,听到没有?”雨水顺着他凌厉的脸庞滑下,狠戾的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狼性。
怀念大口喘息,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之前那一次次交集,他的长辈气度,他的周全照顾,全都是假象,是另一个人……
席子钺抓着怀念,将她强行带上自己开来的那辆迈巴赫。两人全身的水,滴滴答答落在手工缝制的真皮座椅上。怀念靠在椅背上,努力平复自己凌乱的呼吸。
大雨中的狂吻,快要了她的命。
席子钺扔了一条毛巾给怀念,发动车子。
车内没人说话,怀念没用那条毛巾,任由长发不停滴水。
没多久,席子钺把车开到了洲际酒店。
车子在停车场里停下,解锁,怀念忙不迭逃下车。席子钺下车逼近,她攥紧手机,步步后退,眼里满是戒备。手指滑屏解锁,进入通话界面,其中一个快捷键就是110。
“别紧张。”席子钺顿住步,淡淡道,“我只是送你来休息。”
怀念冷眼看他,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车钥匙给我,我安排人帮你把车开过来。”席子钺保持着绅士的距离。
“用不着。”怀念生硬的拒绝,转身,大步离去。
她越走越快,跑也般的进了电梯,按下按钮。
电梯一声轻响,抵达大堂,怀念吸了吸气,抬头挺胸,大步迈出。
她去前台开房,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装了手机和车钥匙,其他东西都在包里,而包在车上。怀念在手机通讯里找出上次留存的总经理号码,打电话过去沟通一番,顺利入住。
她进入酒店安排的商务套房,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说今晚加班太晚,就在公司休息。她妈在那边千叮呤万嘱咐的叫她顾着自己身体,别太拼了。还没说完,电话被他继父接过去,又是一番叮嘱,“念念,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该吃该睡的都可不能耽搁,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把身体折腾坏了什么都是白瞎……”
“嗯……我知道……放心……才吃了宵夜的……这下雨天路太堵了……公司里休息室里有床,不冷,有空调……”怀念声音断断续续的,努力压抑住喉间的沙哑。
挂电话后,她迅速去浴室里冲澡。
热水从蓬头里洒下,她躺在浴缸里,浸在热水中,闭上眼休息。
这段日子太糟心了。
席邺因为她一通电话,在赶回来的高速上发生车祸……
袁雅雯背叛的不留余地,对她赶尽杀绝……
如今公司岌岌可危,家里房子快要不保,还多了一个可怕男人的纠缠……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这些能击溃她吗?
那时的当街下跪溺水毒打都没能杀死她,她还怕什么?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孱弱无助的小女孩,她长大了,她的双肩要扛得起所有命运压下的重量。
怀念由水里起身,擦干自己,穿上浴袍,打电话叫了一份三明治和一瓶牛奶。
爸妈说的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体质不好,尤其要爱惜自己。
怀念把头发吹干,门铃声响了。
她以为是外卖送到了,打开门,看到的却是席子钺。男人高大的身躯在眼前笼下一片阴影,压迫的气息仿佛与生俱来。
怀念下意识的后退关门,缝隙阖上前,被席子钺伸手抵住。他稍一用劲,门里的怀念被推得往后连退几步,差点摔倒。门被推开,席子钺走入,反手关上门。
随着清脆的落响,两人同处于这一密闭又暧昧的空间里。
怀念快步走到床边,拿起手机,退到墙壁处。
席子钺换了身衣服,咖啡色休闲裤,格子衬衣套着针织衫,少了几分穿西装时的严谨凌厉,多了些儒雅。
他一只手拎着外卖袋子,一只手拎着怀念的女士包,走到房中,将东西在桌子上放下,“这是你点的东西,吃吧。”
他走到房中的沙发坐下,姿态舒展,面目温和,看起来没有丝毫攻击性。
怀念脸色惊疑不定,“你怎么有我的包?”
席子钺淡淡道:“你明天早上去取车太麻烦,我还是让人把车开过来了,停在负一楼车库b区301。”
“你怎么有车钥匙?”怀念质问。
“开锁并不难。”席子钺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你放心,车子没有任何损坏。”
事实是,她车子的备用钥匙,他那里的确有。
怀念深吸一口气,克制自己几近暴躁的心情,冷着脸道:“你可以出去了,谢谢。”
“你先吃东西,吃完我们谈谈。”席子钺双腿交叠,一只手倚在沙发扶手上,表情平静,姿态闲适,却仍是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力量。
“你在这里,我吃不下。”怀念语气冰冷,“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席子钺直入主题,“跟席邺分手,对他父母摊牌,如果你不好开口,我帮你提。”
“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怀念反驳,“我没打算跟他分手。我说过,他躺一辈子,我就陪他一辈子。他这辈子就是我男朋友!”
“感人。”席子钺笑,笑容透着凉意,“为了一个出轨的男人,忍辱负重,不离不弃。”
怀念脸色一变。
他怎么会知道……
“席邺给了袁雅雯一千万,还有一些额外的资源,所以她轻松打败你了。”
怀念想笑,可是笑不出来。
不愧是席家公子,不愧是富二代,出手真大方啊。
原来她的挣扎不过是以卵击石……
怀念胃部痉挛,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稳了,便在桌子旁坐下,拿起牛奶喝。她太饿了,饿到身体虚弱,连一个笑话的重量都承担不了。
怀念偏过头,小口小口的吃着三明治,垂落的黑色长发挡住了她的侧脸。
席子钺起身,走到怀念跟前,双手撑在那张单人椅两侧,俯下身。怀念一转脸,正对上男人靠近的脸。两人相距极近,眼对眼,鼻对鼻。她能看清楚他黑色瞳孔里的纹路,和纹路中央的自己。
他低声说:“怀念,你可以选择我。”
他抬手,轻轻抚上她柔顺的黑发,眼神像是温柔慈爱的长者,又像是诱人堕落的罂粟,“跟了我,所有问题,我都会为你解决。”
☆、第19章 chapter19
“跟了我,所有问题,我都会为你解决。”
很诱人的一句话。尤其是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怀念将手里没吃完的三明治放到一边,她没有闪躲,就那么近距离的看着席子钺,眼带讥诮,“原来东耀掌门人跟那些土鳖暴发户也没什么差别。”
她冷嘲热讽,他含笑看她,伸出大拇指,指腹轻轻滑过,拭去她唇边的一滴奶渍。
蜻蜓点水的动作,不到三秒钟,她的心脏却没由来多跳了许多下。
怀念无法再忍受这过分靠近的距离,将席子钺推开,起身走到大门处,拉开门,“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对你和你口袋里的钱都没兴趣。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冷漠的语气,厌恶的表情。
席子钺踱步走向怀念,那不变喜怒的表情令她莫名心慌,退到了门外。
席子钺撑住她一侧的墙面,低头看她倔强又冰冷的脸,眼里似有悲伤一闪而过,但他语气仍是平静的,“怀念,我没有拿钱砸你的意思。我可以给你所有,钱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谢了。”怀念讥笑,“可是你的所有我都不稀罕。难道席总还要逼良为娼不成?”
那难听的四个字令席子钺微微蹙起眉,表情变得严肃,“我不会逼你。”
如果要逼她,他不会等到今时今日。
“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来找我都行。但是,你必须马上跟席邺分手。”
“这是我个人感情,跟席总无关。”怀念从他手臂下钻出,快速进入房间,关门。
席子钺倚着墙,点上一支烟。
无人时,他眉目深锁,显露出一丝阴沉。
他不想逼她。可是,他的小丫头,跟别的男人纠缠,还在竭力推开他,这种感觉很糟糕。
他耐不住了。
“说!你给哪个男人生过孩子?我要去杀了那混账!”男人浑身酒气,双目赤红,犹如暴怒的魔鬼,死死攥着她的胳膊。
她很疼,想走走不掉。
“为什么不给我,别人可以,为什么我不行……你是不是还想着他……”
他撕扯她的衣服,动作粗暴,表情疯狂,没有一丝克制。
“阿邺……你放开我……我们慢慢来……不要这样……”
“你心里没我……你在为那个男人守身……”
“我没有……”
“……那你证明给我看!”
封闭的空间,没有人会来救她。喝醉的他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她强撑的理智濒临崩溃,裙子被撕开时,她反手摸到柜阁里的玉器,猛地扬起手,朝他脑袋砸去——
一声巨响,摧枯拉朽般,天地摇晃不止,空间碎裂,眼前的男人在一片混沌中化作树妖,朝她张开可怕的血盆大口,她吓得拼命跑,他一直在身后跟着,叫着:“是你把我害成这样……我没有错……都是你的错……你敢甩我,我不会放过你……”
身体被树藤缠上的瞬间,怀念尖叫着由梦中醒来。
浑身遍布细汗,她虚软的靠在床头。
呆坐了许久,起身下床,拉开窗帘。
天色破晓,新的一天开始了。
为了那笔无法兑现的订单,怀念和沈梦蓝一起飞往北京,亲自跟客户会面,争取转机。原本怀念打算独自前往,但沈梦蓝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