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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小池满意点头说:“往后只准带我送的,不准挂那姓林的。知道吗?”
她忽然想起了几日前,林伯那边换了另一个人来处理十三婆的业务。
那人处理完正式的业务之后,打开一个木盒,盒内是一块绿宝石胸针,静静地散发着宝石的光芒。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那人说是林伯指定要送给她的。
宝石太贵重了,夏余不敢收。偏林伯交待一定要让她收下,来人非常坚持。后来施十三出面,劝说是林伯的一点心意,让她安心收下。
最后她才无奈收下,却一直被施小池记恨此事。
林伯是收藏家,那块绿宝石胸针少说也是一百几十万的货,而眼前却是几块钱的货色。
她虽然不追求什么价格,但让她戴着这四岁小女生才喜欢的玩意,这得多让人难堪又尴尬啊!偏施小池铁了心,不准她取下。
施小池也知出手太轻了,补充道:“放心,这块只是暂时,往后我再送你一块真的。”
夏余忙说不用,但施小池才不管你呢!
山路以麻石铺成的阶梯式,还算好走。
走了一半路程,夏余已觉气喘,扶着一旁的松树大口大口地喘气。施小池退后,拉着她的手,一路拖到寺前也没有放开。
处理好张姨吩咐的事,两人下山转回。
夏余卷下车窗,用手帕拭着额间的汗珠。
她太久没有活动了?
身体怎一下就又僵又硬呢。
施小池余光扫到她微敞开的衣襟,露出一小片白净的肌肤,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难道现在就是投药的最佳时机?!
心动不如行动,施小池将车停靠在路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夏余的嫩唇上一印,又退开。
夏余瞪大凤眸,连眼珠子都不敢眨,直直地瞪着他。刚刚好像……好像这个人他……他吻了自己!
她后知后觉,猛地掩住自己的嘴唇。
施小池见此大笑。
夏余问为什么?
施小池答:“这就得你自己想哦!你这尾小呆鱼!”说罢,见她一脸迷茫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他忍不住又倾身吻住她的唇。
他本来是想浅尝即止,都怪她太美好了!让他欲罢不能。
他纠缠着,沉溺着这柔软的唇舌间,几乎忘呼自己……却被几颗烫热的泪珠打断了。
他呼吸紊乱,喘气粗重,稍稍退开,却发现眼前的女孩没有沉迷在自己的魅力下,反而泪流满脸,身子颤抖。
他暗地叫槽。
投药过多,反造成反效果。
他忙解她的安全带,推开车门,让空气流通,再轻轻地摇着她的肩膀唤道:“小鱼!小鱼!是我!”
“哥哥……”
夏余唤得依旧是哥哥,不是他。
施小池又恨又恼,倒了两颗镇定的药,喂她吞下,又灌下几口清水,将她靠在车背上休息。
他则跳下车,对着一望无际的稻田放声大骂。
大约过了半小时,夏余方转醒。见施小池坐在一旁,她缩成一团,不敢看他。
施小池替她扣上安全带,关上车门,驱车往前。走了一段,发现她简直将他当成了登徒浪子。
他气不过来,探过右手捉住她的左手紧紧握在手中。
夏余挣扎,想抽回小手。
施小池放狠话:“别动。还是你想我再亲你。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夏余吓得不敢乱动,任小手握在他手中。
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喜欢自己吗?
喜欢就不顾自己意愿,随意碰触她吗?
小手被人握住,传来阵阵温热。
她只好扭头看向窗外单调的风景,本来是一趟轻松的旅程,却因施小池的举动变得沉闷和不愉快。
车缓缓劝进榕树小道,将车停好,施小池说:“小鱼你听好,我知道你害怕,所以现在我只动脖子以上,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但若然你反抗的话,我就不保证会做到哪里!别挑战我的耐性,明白吗?”
夏余怔住,不敢作答。
这摆明是威胁。
她怎能答应!
施小池瞪大眼,倾身靠近,一字一顿地说:“回答我,明白了吗?”
夏余知道自己没用,总对恶势力低头。她忙点头,推门走进了大宅,大步跑回房间,还不忘锁上安全锁,以防某人进出。
她这才敢瘫坐在地,伸手抚着自己微肿的唇瓣,陷入深思。直到周言上楼拍门唤她吃饭,她才惊醒。
晚饭的餐桌少了施十三,张姨仍在村里帮忙。一众都是年轻人,周家姐妹,施十五,张松,施小池和夏余。
张松见夏余面色苍白,关心地问:“小夏身体不舒服吗?”
夏余摇首答:“没有。”
张松曾是出家人,心慈又心善。他说我懂一点医理,一会吃过饭,帮你把把脉。
施小池却冷冷地替夏余回答:“她是我的病人。病了,我自会开药,不敢麻烦张师傅你的大驾。”
这话吓得夏余呛到,猛地咳了几声。
周善忙起身到厨房,盛了一杯清汤让她喝下,方止住咳嗽声。
饭后,夏余在厨房收拾,施小池站在门前眯起眼,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缓缓丢下一句:“我不是开玩笑。小鱼,你还要躲我么?”
夏余身子一僵,没有回答继续擦碗。
见此,施小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提步离开。
她总要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气息,习惯他亲密的举动。这是作为施小池的女人最基本的事情。
这怎么怪他逼太紧呢?
只要走错一步他都可能失去她的信任,一但失去信任,他就无法拥有她,因此他不打算退缩。
往前走才有机遇。
大步往前走,才能更靠近她。不能因为怕见她的泪而退缩。
她,不过是生病了!
他一定会治好她的。
☆、第三十五章:陪你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真得是高能。也有狗血啦,但是必要的,若不然小池哥的心还会摇摆不定。就算是狗血,也撒一把吧!
施小池非常彻底地实行了他的投药计划。
只要没有旁人在他的手就不安分; 不是玩着她的小手; 就是摸摸她的脸蛋,扯扯她的头发。总之他爱怎么来就怎么来!
夏余从一开始的惊慌,到冷漠; 最后已经麻木了。
施小池这回; 倒是言而有信; 除了拉手; 他绝不碰触脖子以下。夏余觉得这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她无力反抗他的霸道和专/制。
偏偏连她自己无法否定; 施小池在身边日子过得非常快。
以前她将时间锁在抽屉里; 一分一秒都仿佛停顿下来。不管她何时醒来; 时间都定格在睡前,像垂死的老人一动不动,不具任何意义。
现在每天醒来; 感觉日子是新鲜的。虽然同样是平凡的日常生活; 睡了醒,醒了吃,吃了玩,玩了再睡。
这些平凡的日子却让她感到无比温暖; 这股暖流让她对人生又充满了希望。
这日; 趁施小池外出不在房间,夏余借用施小池的电脑查询去卢市的路线。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施十三的恋人叶舒云。
她想趁天气没有转冷前走一趟。
施小池回房后发现这件事后,马上明白这尾小鱼要去卢市。有时候她明明非常胆小,一但决定的事; 却异常胆大,勇往向前。
站在二八五的房门前施小池轻声拍门。
而四四四号房间正好推开,张松提着垃圾袋下楼,经过他时,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加油!施先生要走得路还长着呢!”
施小池冷哼一声,等他下了楼,忙从外呼道:“小鱼开门!不然,我就自己进去啦!”
门内传来一声痛呼,随后房门从内打开了。房间里的夏余双手揉着膝盖,眼角泛着泪光。
“怎么啦?”
夏余答:“撞到膝盖。”
施小池宠溺地将她举起,大步走向床边将她放在床上,大手要掀起她的长裙。夏余忙压住他的手,问:“你想做什么?”
“我是医生。瞧瞧你有没有撞到骨头?干什么这么紧张。我要是想做什么你又能怎么样啊!”施小池扫开她的手,只将裙摆拉到膝盖处,轻轻地按了一下。
夏余马上痛叫一声:“哟!别,好疼!”
施小池却不顾她痛叫,仔细地观察,发现不过是撞疼了皮肉,并没有伤到骨头。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小药箱,替她抹了药膏,非常君子地拉下长裙盖好。
夏余见此,差点出声感谢他。
却见他合上药箱,双手撑住床沿探身向前,伸出粉红的小舌往她眼角一舔,舔掉她眼角的泪珠。
施小池舔了舔,这味道微咸,但还不错。
见夏余的小脸又炸红,仿佛要透出血气来。他不禁仰首大笑。
夏余气得轻轻地踢了他一脚。
这人真是没脸没皮,居然这么恶心。害她全身起鸡皮疙瘩,真是太臭不要脸了!她恨恨地擦着眼角。
施小池没有退开,反而沉着脸问:“你想去卢市?”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夏余点头。
“一个人去?”
夏余再点头。
“我呢?你打算丢下我。”
夏余点头后却发现施小池死死地瞪着自己,她又摇头。
施小池以指抚着她的发丝,语气掺着蜜。“小鱼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敷衍我。说吧,你想和我一起去卢市。”
仿佛她敢说不,施小池马上会暴走。
在他关切的目光下,夏余只好缓缓地点头。
施小池满意地笑了,问她:“你想哪天去?我去订飞机票。”
“这个周六。”
这尾鱼要不是被我逮住,她是两天后打算自己一个人跑去卢市。施小池说了句好,便推门走出去了。
夏余将药箱放回书桌,这药箱是施小池坚持放在她房间的,看来也是有些用处的。剩下的两天里,施小池订好机票,又将小明一家交给附近的鱼友照顾几日。
出发当日张姨拉过夏余语重深长地说:“小夏呀你跟这养鱼小子一块出去,还得过一晚才回。你得小心些啊!千万可别便宜这混小子。”
夏余忙答应,只是她的便宜这养鱼小子还占得少么!
她吃得闷亏哪能跟张姨明言。
从飞机场下来时,天已经黑沉了!
两人先去酒店办入主手续,又外出吃了晚餐才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一早,两人用过早餐,招了一辆出租车去寻找高天民老先生。高天民居住在老城区一栋已有五十年历史的旧楼。
夏余一落地便觉此处脏乱差,行人神色冷漠,对人充满了警惕。夏余不禁稍稍地靠近施小池。
两人寻了大概半小时,终于找到高先生所住的观景楼,观景楼楼高七层,楼内无电梯,高老先生住在五楼。
两人又爬了十分钟楼梯才到了周天民的屋前。
高天民,今年已八十一岁了,同样满头华发,身体非常瘦削,夏余都能看见那干瘦的手腕上那些冒出来的青筋。
说明来意后,高天民让她俩先坐下。
他则拿着身旁边的水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团云雾,令夏余呛咳了几声。施小池起身推开窗户,让空气流通,再回到她身边。
高天民拿着叶舒云的黑白照片,默默地看了许久,才出声道:“啊!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啦!小叶同志不管怎么看还是这么英气。”
“高老先生你知道他是哪里人吗?”夏余忍住喉咙痛痒,问道。
高天民睇了她一眼,托着下巴,又陷入了沉思,就在他俩以为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