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是因为吊威亚掉下来过,所以我心理上对这个东西还是存在一定恐惧感的。”安落红着脸语无伦次的解释。
她想表达的意思其实是她迟疑不是因为纵欲过度身体亏虚,而是因为心里恐惧,她眨了下眼对洛年说,“真的。”
“哦。”洛年拧了下眉想了想说,“要不今天就来个低空的试试?下面有垫子,就算掉下来也不会摔痛,不过一般也不会掉下来的,这种道具用之前都是仔细检查的。倪总给你的定位就是古装戏,打戏,仙侠,用吊威亚的地方很多,心理上的抗拒还是需要克服的。”
“行。”安落抿着唇点头。
的确是低空的,两米不到的高度,练习的内容是吊在空中保持身体平伸,这个刚开始练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身体好像失去了重心平衡不好掌握,她感觉自己像钟摆,不停的在半空摇晃。不过被吊的时间久了慢慢就能摸索到一些小的平衡窍门了。
在这儿呆了一个上午,又去了武术班呆了两个小时,身体透支又过于拼的结果就是。。。病了!
晚上烧的厉害,她依稀记得大半夜的时候倪昊东给她穿衣服,抱着她往医院赶的情景,别的就没记住了。
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一睁眼她就用力的拧紧了眉毛,头疼,好像被重物敲裂了一般的痛。
她眯起眼睛看着手上吊着的点滴,怎么回想昨天是从什么时候烧起来的也想不起来,脑子一片空白,都怪倪昊东跟她讲什么火啊啥的,这回真烧傻了吧?
大约过了几分钟,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安落瞪起眼睛看着走进来的人又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闭了眼顿了几秒钟再睁开,方晴已经站在了她的病床边上。
“完了,真的烧傻了,居然看到方姐了!”她冲着方晴喃喃低语。
方晴站在她床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嗔怪的笑骂道,“傻丫头,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是鬼似得!?”
“。。。”安落眉间的疑惑更深了,手指触碰到额头的触感那么清晰,难道不是做梦么?
这时候正好一个护士进来给她拔针。拔完针安落叫住那个护士,眼睛盯着方晴问,“护士姐姐,你看得到这儿有个人吗?”
护士小姐一头雾水,她点头笑道,“当然,这么一个大美女我会看不见?刚才就是她叫我过来给你拔针的呀。”
原来真是方姐!方姐终于舍得回来了!
护士走后方晴的脸就拉了下来,她双臂抱在胸前,身体挺直,居高临下的瞪着她说,“唉,我说安落?我说你是真傻啊还是逗姐玩儿呢?要是不愿意看见姐,姐走行不行?”
正文 420 偏方不可信
“诶诶。。。方姐。。。”安落冲着方晴的背影喊,“我这不是烧的断片了吗?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我有没有烧出精神病,比如精神分裂啊啥的,毕竟前天晚上我和你聊天你还在外地呢,今天就忽然出现在我的旁边,我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呢!”
“你还好意思说?”方晴转身回来坐在她的病床边上低头看她,“我今天早晨刚到的苏城,一给你打电话是你家倪总接的,他说你住院了,我这不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你倒好。。。”
方晴嫌弃的瞥了她一眼哼唧道,“姐可是生气了!”
“哎呀别啊。我这不是懵了吗!方姐给我削个苹果呗?”
“诶,造孽啊!真是欠了你的!”方晴笑骂着起身去给她削苹果。削好之后又切成一片片的,用小盘子装了拿过来放在她的手边,“吃吧,姑奶奶。”
“呵。”安落眯起眼睛笑,一个苹果都吃下去之后,喉咙这儿就舒服了不少,她的视线四处转悠了一圈儿没有看到倪昊东的身影,她就问方晴,“他呢?”
“你家倪总啊?”方晴抬头问。
“啊。”
“公司有事被损鸟打电话叫走了。”
“损鸟?谁?”安落看到方晴撇嘴皱鼻子的样子忽然明白了,“方姐你说的是周秘书?”
“啊,不是他还有谁!他和那个指腹为婚怎样了?搞到一起了吗?”
安落扶额,肩膀笑的一抽一抽的,“怎么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又不是没搞过!”方晴嗤笑一声,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
“那时候周秘书太稚嫩了,那时候也才十八岁吧?俗话说,十几岁的男人像火柴,轻轻一擦就起火么?你就原谅他年轻时犯下的错呗。”学以致用。。。借鉴一下倪昊东那天晚上对她说的精辟言论。
方晴拧眉,“安落啊,你这都跟谁学的?不会是你家倪总吧?”
“。。。”就是就是,方姐你猜对了!安落垂下眼帘默不作声,闷闷的想,难道比喻的不恰当么?
“诶,方姐,你。。。你回来是不是因为放不下周秘书啊?你走的时候可是坚决着呢。”
“滚粗!姐这一走好几个月,走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现在该回来面对这团乱麻了,不能总在外面飘着。姐不回来姐的公司怎么办!”
“。。。”哎呦,你这才想起来你还有公司啊!
方晴的眼睛忽然一瞪,“诶,别告诉那损鸟,我回来了。懒得看见他!”
安落咧嘴笑道,“行。”
方晴在医院里呆了一天,等倪昊东下午买了饭回来她一起吃了点才走。安落头一直疼,嗓子也疼,点滴明天还要继续打,可倪昊东晚上就要坐飞机出国。。。
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安落咳了两声笑着说,“没事儿,你走你的,不就是感冒发烧么?又不是没得过,再平常不过的小病了。”
“看你这脸色苍白的,我不放心。我去和国外那边沟通一下,晚去几天。”
说着他就拿着手机站起来向外走,安落连忙大声叫住他,他定住脚步拧眉看她,她摇了摇头轻声说,“真不用,虽然我没经商的头脑,但我也明白谈判时间是不宜推移的,不然被别的公司抢了先就完了。你要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先回静安楼,我爸现在没事儿了,明天我可以让我妈陪着过来打点滴。”
倪昊东想了下最后默默的点了下头又折身回来帮她穿衣服,他为她披上外套后就蹲下身子给她穿鞋,安落看到他身穿西装革履给她穿鞋的样子心里特别暖,都穿戴好后他就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诶。。。我自己能走。”她被他抱在怀里,抬头看着他刚毅的下巴拧眉说,“你放我下来吧,这样好奇怪。”
“别动!”他低头瞪了她一眼,她就真不敢在他怀里扭动了,他低沉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又传入了她的耳中,“还以为你练了几天武术身体应该不那么鸡肋了,原来还是那么脆。”
“。。。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晚上那么。。。那么猛,白天洛年又给我加了吊威亚的训练班,完事我又去练武术。。。出来的时候可能是一身汗冲了风,所以。。。”话说安落从来没觉得自己身体这么差劲过,以前她觉得自己壮实着呢!自从跟倪昊东在一起,他就各种嘲讽她的体格弱。
倪昊东默了默,上车之前却憋出几个字,“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过了瘾。”
安落好想一记眼刀扎死他啊!你还没过瘾是么!?
。。。
因为是提前打了电话回去的,所以林暖和安树江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着,倪昊东把安落送过来等她上了床他才走的。林暖送走了倪昊东就折身来到安落的房间,坐在床边伸手摸她的额头,表情顿了下说,“嗯,不烫了。头还疼?”
“嗯。咳咳。。。就是冲风了。。。咳咳。。。”
“我去给你斟水,多喝点儿水。”
林暖去了又回,手里端着一杯水,“温的,喝吧。”
安落撑起身体接过水杯喝了两口,一下咽嗓子就疼,嗓子好像比下午那会儿还严重了。
“喝不下也得强喝,要不嗓子不好好。”林暖守在她身边耐心的劝着。
安落拧眉又喝了两口就把水杯放在了床头的矮桌上摇头,“不喝了。”
林暖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时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安落伸手握住妈妈|的手笑她,“有事您就直说呗?怎么总是欲言又止的?我又不是外人,诶,我哥呢?”
“你哥前些天欠别人的班,这几天晚上都没回来,替别人值班呢。”
“哦。”
林暖拍着安落的手笑问,“我最近听说了一个治疗不孕不育的偏方,要不明天妈妈给你要来试试?”
“妈。。。”安落一听就扭过身子去拉起被子蒙住脸,“偏方不可信。”
“有病乱投医么!”
“妈,求你了,咱现在现不说这个好么?我头疼,想休息了。”
林暖站起来帮她拽好被子,嘴里还不停的嘚嘚着,“谁说偏方不可信,偏方治大病!”
“。。。”也就您这老太太会信!
正文 421 天然主题酒店
安落没听倪昊东的在这儿住到他回来,而是第二天就跑了。林暖想陪她去输液她都没让,真是怕了妈妈|的碎碎念,非要带她去看偏方治不孕。这事儿本来就是她心头的一块心病,被妈妈这么在耳边一直念叨着,安落只想赶紧跑掉。
她穿着运动衣背起双肩包,一条腿已经迈出了门口,林暖不放心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真的约了朋友过去医院陪你?”
“真的。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您不是听见了吗?”安落的鼻子不通气,嗓子还哑着,声音粗嘎难听,她冲着林暖摆手说,“妈,您进屋去吧,我自己打车走。”说完她就双脚发软,脚底发飘的踩着台阶下楼去。
“。。。诶,这孩子!”林暖摇摇头,直到她的身影从拐角处消失,林暖才关了门进屋去。
刚坐上出租车,安落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方晴的电话,就勾起唇接了,“喂,方姐。。。不用不用。。。我已经在出租车上了。。。嗯,你直接去医院吧。。。又麻烦你了姐。。。嘻嘻。。。”
“小姑娘,你要去哪家医院?”司机师傅侧过头来问她。
安落眯起眼睛笑了下,“司机大叔,您看我多大年纪?”一口一个小姑娘叫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司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十七还是十八?我家闺女就十七岁,我看你们差不多。”
“嘿嘿…咳咳…大叔,我十八岁。”说完她猛的咳嗽了几声,捂着脸暗笑。
“你看,我看人一向很准的!”司机师傅听了还很得意地自吹自擂。
安落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大叔您是够准的!准!安落把医院的名称告诉了司机后就低头玩儿游戏,最近迷上了一个对战类型的手游,她这个玩儿法师还不顾后果向前冲的,一局下来死了十多次,她顿时就觉得无趣了,锁了手机屏幕将手机装进口袋中。
这时候前边的司机师傅忽然瞅了一眼窗外惊呼道,“诶,小姑娘,你瞅瞅小河边,正在往小树林走的那一男一女,男的好像咱们苏城的莫书记啊。”
说着他还放缓了车速。安落那句“怎么可能”滚到嘴边还未出口,视线落在那个中等身材,身穿一件灰色体恤衫,黑色休闲裤的男人身上时,安落哑了声,因为的确是真的好像啊!汽车缓缓驶过,安落开了窗探头向那边看去,看到那个男人的侧脸时她几乎确定,那个人就是莫钟怀!但他旁边窈窕年轻的女人是谁?
汽车拐歪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