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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我猜测她是故意支开了Susan,自己去见赖婷婷了。要不要我现在派人去寻找?”
“不行。”陆深皱了皱眉头,“大张旗鼓地派人一定会惊动我父亲,我并不想徒生事端。”
“那我亲自前去。”王彦又提议道。
“你是我的特助,你去更会惊动别人。”陆深想了想,不知怎地心中有些烦躁。这个愚蠢的女人,他早就派人调查过赖婷婷及那个狗仔,却至今没有详细的背景信息。可见幕后操纵这件事的人,实力不容小觑。在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她居然还敢去以身犯险。
他想起那日她无比坚定地对他说:“陆总,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又想起她看着他,微微一笑的模样:“所以,无论你信与不信,我都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半晌,陆深冷静吩咐道:“你留在这里尽量不要惊动我父亲,另外让人继续调查她最后消失的地方。二十分钟后,我亲自去。”
正文 第034章:他居然来了
王彦愣了愣,不明白一向冷静的陆深,怎么会突然做出这么冲动的决定。就算他不想惊动陆盛辉,也可以另行安排人秘密追踪苏瑶的下落,总犯不着他亲自去冒险。
而且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苏瑶竟然能牵动陆深的情绪。
那是一种除了厌恶与憎恨之外的情绪,恐怕就连陆深他自己也没感受到,他竟会下意识地在乎她。
他当初没有阻止,任由陆深以报复的目的把她强留在身边,究竟是对还是错?
王彦心里想着,嘴上却没有多说,他明白陆深决定的事从来就不会改变。
转眼间陆深已经重新进了包厢,他刚坐下,就听见陆盛辉威严的声音对他说:“陆深,这段时间你好好陪茜茜玩玩,公司的事交给下属打理就好了。”
沈茜茜闻言脸一红,很是乖巧地附和道:“陆深哥哥工作忙,我自己四下逛逛就好,用不着麻烦他。”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陪茜茜玩是应该的。阿深,你说对不对?”舒婉朝着陆深投去示意的眼神。
下一秒,陆深仿佛没有看见,起身拿起外套,冷冰冰道:“既然母亲回来了,想必也想四处逛逛。到时候我会安排几个女助理陪同您和沈小姐。实在抱歉,集团还有些要务要处理,我先走一步。”
沈誉的脸霎时间沉了下来,陆盛辉气得长喘了一口气,不过碍于面子不好当面发作。
陆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沈茜茜心里一空,抿了抿唇强颜欢笑:“陆深哥哥要打理这么大一个集团,偶尔有突发情况也很正常。爸爸你也不经常一接电话就出门吗?”
她说着朝沈誉眨了眨眼睛。
沈誉夫妇看出了自家女儿的心思,也就顺着话接了下去,总算是转移了话题。
众人又开始交谈起来,沈茜茜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
她无论如何也要嫁给陆深,哪怕……哪怕他并不爱她也没关系,因为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好。
另一边,陆深匆匆下了楼。
不一会儿,王彦传来调查到的信息,说是找到了一个出租车司机,那人称搭乘过苏瑶去过郊区。
陆深挂断电话,将具体地址输入导航,驾驶着迈巴赫疾驰而去。
————
苏瑶不知道自己被绑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深夜。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变得麻木,眼前漫无边际的黑令她有些绝望,她的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荒郊野外,本就很少有人会来这里。如果陆深和她的家人找不到她,那么她会不会被饿死在这里?
她突然觉得有些渴,脑袋里浮现出电影中干尸的模样。
苏瑶一个哆嗦,在心里无助地想起赖婷婷之前说过的话。
陆深真的会来找她吗?如果他真的推开了那扇连着定时炸弹的门,那么她仅剩的三分钟应该如何度过?是拼命求他继续救治俞宏,还是劝他不要执着于过去?
好像不管做些什么,最后的结果都是挂掉。既然横竖都是一个死,不如就让他趁早逃命好了。
她想着又猛地摇了摇头。
陆深大发慈悲替她报个警,她就千恩万谢了,又怎么敢奢望一个讨厌自己的人,亲自来救她?她一定是脑子秀逗了,居然会相信赖婷婷的疯言疯语。
苏瑶叹了口气,心情在经历了极度的紧张之后,反倒是放松了下来。
耳边听见屋外风驰电掣,一场雷阵雨很快就落了下来。
雷声如同鼓点般响起,狂风从屋顶的缝隙吹了进来,刀子般刮在她的脸上。
她有些冷,同时决定让自己冷静下来,所以轻轻哼起了小时候妈妈教给自己的童谣:“天上雪花飘,我把雪来扫。堆个大雪人,头戴小红帽。安上嘴和眼,雪人对我笑……”
————
夜已深,盘山公路的照明设施很不好,可是陆深的车却开得飞快。
弯月彻底被厚重的乌云掩盖,雨点啪嗒啪嗒落在挡风玻璃上,模糊了前方的视线。自动感应的雨刷已经升至了最快频率,陆深皱了皱眉头,瞥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
距离那个女人下车已经有五个多小时了,山腰处据说并没有人居住,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真是个麻烦的女人,如果她还活着,他一定要给她点教训。
绕过最后一个弯道,导航语音提示到达目的地。
前方是一片茂密的竹林,陆深停了车,也来不及打伞就冲了进去。
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黑发,水滴顺着他蹙成山川般的眉峰蜿蜒。
直到他看见不远处的一间小木屋,耳边听见一阵清唱的歌声。那积攒了好久的雨水,才得以从他的眉峰落下。
“啪嗒”落在地上的同时,伴随着那幼稚而好笑的童谣:“天上雪花飘,我把雪来扫。堆个大雪人,头戴小红帽。安上嘴和眼,雪人对我笑……”
还有心情唱歌,看来这个蠢女人并没有受伤。
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迈步朝着那扇狭窄的木门走去。
苏瑶正唱着童谣,冷不丁听见一声“嘎吱”的声响。喉咙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全身的神经在一瞬间紧绷,方才平复不久的心脏砰砰跳到了嗓子眼。
明明眼睛看不见,可是她却还是感受到了来人的气息。
他……居然真的来了!
“陆……陆总?是你吗?”苏瑶大惊失色道。
“恩。”陆深见她无恙,淡淡应了一声,就准备过去替她解开绳子。谁料他的脚步刚迈起,就听见她近乎嘶吼地喊叫,“你别进来,这屋子里面有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
陆深先是一惊,随后很快地扫视了木屋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引线或者机器。这个女人究竟在说什么?她是不是被绑架她的人吓傻了?
苏瑶心知只要门一旦被推开,那么她就只剩下三分钟的时间了。
她不能浪费每一秒,不等他回答,捏紧了拳头又说道:“应该就只剩下两分钟了,你别管我了,现在快跑吧!”
可是却没有任何听见跑动的脚步声。
陆深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女人在自认生命终结的最后片刻,竟然还能想到让他快跑。
在她的心里,他难道不是一个只会折磨她的魔鬼吗?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难道就不想拉着他一起死吗?
陆深挑起眉毛,狭长的丹凤眼看着她,幽幽问道:“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什么,还要让我跑?”
正文 第035章:他很在乎她
为什么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没有央求他些什么。她不是很需要钱吗?她大可以求他给一笔钱给俞宏;她不是和陆恺情深意重吗?她大可以破口大骂他一顿解恨。
可是她偏偏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嘶吼着叫他快跑。
陆深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想要听听她的回答。
苏瑶一愣,心想都这个节骨眼了,他还有心情问理由,急道:“是,我从前是挺讨厌你的。讨厌你仗着有钱就威胁我,讨厌你总是一副别人欠你几个亿的样子。不过在被困在这里的几个小时里,我突然想通了一些道理。我虽然不能要求别人对我好,同样,也不能因为讨厌谁就去伤害他。”
她又想起他方才破门而入的画面,她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可是一颗心却在寒风中突然变得好温暖。从小到大除了舅舅一家,似乎再也没有人能挺身而出地保护她。她更加没有想到,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陆深,真的会亲自前来救她。
苏瑶的声音与门外哗啦啦的雨声交织在了一起,她由衷地笑道:“所以,从你破门而入想要救我那时起,我就已经不再讨厌你了。你是我想要感激和在乎的人,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
苏瑶说完这一番话,又着急地叫了声:“陆总,你快走吧!”
没有任何人回答,她才想起时间应该所剩无几了,陆深肯定在她说话的时候就逃走了吧。是她太傻,还真以为他在听她说话呢。
她嘀咕了一句:“跑了也好,还好没听见我那些矫情的话,不然肯定得笑死。”
话音甫落,耳边就听见有脚步声朝她走近。
陆深修长的双腿站到了她的面前,未干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他一张脸仍旧是面无表情,可是原本冰冷的眸子却一点点融化开来。
这个女人刚才说……他是她在乎的人?哼,她是蠢到家了吗?
他纤长的手指一把扯下她眼睛上的黑布。
木屋里没有灯光,原来外面已经是黑夜了。苏瑶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适应了太久的漆黑,发现黑暗中陆深的轮廓格外的清晰。
她呆呆地看着他俊朗的眉眼,白皙的脖颈下,被雨水浸湿的白衬衫变得透明,显现出他性感的肌肉线条。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令她瞬间反应过来。
三分钟早已经到了,可是赖婷婷口中的定时炸弹却还没爆炸。
她……被她给骗了?!
“没……没有炸弹?”苏瑶回过神来脱口而出道。
“如果有炸弹,你认为我会陪你一起死?”陆深冷笑了一声,收起了杂乱的心绪,语气霸道,“别忘了,交易还没结束。我说过,没我的允许,你休想从我身边逃走,包括死也不行。”
死也不行,她们的交易条款里好像没这一条吧?
苏瑶愣神间,身上的绳子已经被陆深给解开。她活动了一下胳膊站起身来,双腿突然一软,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腿肚放松,之前坐得太久,身体里的血液看来还没流通。
“陆总,你快回车上去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出来。”她看着陆深被雨水淋湿的衬衣说道。
车上有暖气,这样应该会好受些。
陆深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忽然脱下了身上的衬衣。他将衣服上的水拧了出来,随后搭在了苏瑶的头上。
下一秒,她脚下一空,他竟然把她给拦腰抱了起来,向着木屋外走去。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处,雨水隔着衬衣落在她的头上,恍惚间,她觉得这个画面有些另类。
他今天对她的态度实在是太和善,以至于她无法掌控自己心脏的节奏。
陆深抱着苏瑶快步进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