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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因为喝的酒太过难受,还是因为触及到了内心深处的一根玄,一股不好的情绪就堵在心头处,眼眶像是有什么要涌出来似的,他直接的就扶着一旁的墙壁,在那剧烈的呕吐了起来,像是要将所有的东西都给全数吐出来才来的舒坦。
到了最后,他累的直接就在大街上依靠着睡了过去……
典礼总算是结束了,顾挽澜从阳台回到了大厅内的时候,白愿正在跟几个人在商讨着什么,她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走了过去。
只不过是刚刚走近,就有人将她给认了出来,“这就是白夫人吧。”
白愿露出了一抹浅笑,冲着顾挽澜招了招手,让她到了自己的身前,“来,跟你介绍一下这是裕丰的刘总,这是和鸣的贺总。”
说完后,将顾挽澜给搂紧了几分跟他们介绍道,“这是我的内人。”
“知道知道。”都纷纷表示着认识顾挽澜,让顾挽澜从未见过他们的人,都觉得有些尴尬了起来,“刘总,贺总好。”
“白夫人果然是被白总给宠着的人,你看看要是我们家的婆娘也有那么好看我肯定也宠的很。”刘总摸着下巴的念念有词道。
顾挽澜的眉心立刻就紧蹙了起来,脸上也紧接着的闪过了一抹不悦的神色,对着刘总就是一通呵斥,“刘总,你老婆现在是可能因为年纪所以变得人老珠黄,但是你也不要忘了,她嫁给你的时候也是年轻美貌过的,也是拒绝了不少的人才嫁给了你,为你生孩子,甘心在家里给你当个黄脸婆,你现在嫌弃,以前娶她的时候怎么没嫌弃?”
刘总被顾挽澜的一番训斥给弄的满脸涨红,却又当中白愿的面根本就说不出来话,只是点着头,干笑了几声,便扯开了话题,“白总,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得多想着我们啊!”
“这个恐怕得我夫人来决定,是吗?”白愿眯着眼,看着顾挽澜将话题权重新的交到了她的手上。
顾挽澜淡眸撇了一下刘总,“我想还是算了吧,对于自己老婆都负不起责任的人,我们公司怎么能够奢望可以将工程交到这样一个人的手上呢,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刘总的脸是又青又黑的,最后扭了扭头就离开了,免得在这里继续丢了面子,更害怕将白愿给惹怒了,别说合作了,到时候将他的财路也给断了那才是麻烦的,毕竟白愿的号召力不容小窥。
此时的贺总在心底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真是庆幸他刚刚什么都没有说,要不然的话就是刘总那样的下场了,起码他还是保留了机会的,刘总是一丁点的余地都没有了,也就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了,更加是对于顾挽澜心存起了警戒,看来白愿还真的是名不虚传,跟外界的传言一样,要是想要让白愿开心舒畅的话,那就必然要先过了顾挽澜的这一关,只要顾挽澜给哄好了,其他的也就都不是问题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这会是要回家去了,免得老婆孩子担心了。”贺总经过了刚刚刘总的事情,很聪明的随机应变着。
果然,顾挽澜脸上的看着他的神色立刻就变了模样,“贺总还是个性情中人。”
贺总只是挠了挠后脑勺,一脸不好意思的说着,“我老婆是陪着我一块苦过来的,虽然我是没做什么,但是还是不想要让她担心的好,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贺总已经离开了,顾挽澜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嘟囔了一声,“贺总人还挺不错。”
“那是因为他知道你想听什么从而故意说的而已,并不可信。”白愿淡淡的说着,哪里还有刚刚那股热情劲。
顾挽澜立刻就住了嘴,“看来我看人还是没有你来的准。”
“回去吧。”白愿走在了前头,冰冷的开口道。
顾挽澜抿了抿唇,却还是跟了上去,紧紧的尾随在他的身后,上了车,一路安静的很,谁也没有先行开口说话,让顾挽澜一度的觉得气氛凝重的很。
眼看着就要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嘶!”伴随着车子的一声刹车,车子稳当的停在了路边上,白愿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车子也紧跟着熄了火,他转过了头,神情格外凝重的看着顾挽澜,询问,“说吧。”
“什么?”顾挽澜呆滞了半秒,白愿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一边,“说吧,陈晨所说的在酒店看到你,是怎么回事?你又是跟谁一块去的,你们都做了什么?”
白愿一下子就丢出了一系列的问题,让顾挽澜的脑子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最后只是总结出了一个结论,她几乎是瞪大着眼睛的看着白愿问道,“你不信我?”
白愿似乎是有些烦躁,从口袋里头摸索了一下,什么也没有找到,然后在车厢里头找出来了一包烟,随手就拿出来一根点着,车窗也紧接着被摇了下来,他冲着车窗外吐了一个好看的烟圈,“我没有不信你。”
顾挽澜却是觉得有些荒唐的可笑,“你要是信我的话,你会是这种态度?白愿,你真的没有多想吗?”
原本想要解释的话语,但是却因为他一股脑丢掷出来的问题而给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白愿烦躁的又是用力的吸了一口烟,“只要你说的,我都信,你说吧,我听着。”
但是他的态度却是让顾挽澜没有给予任何的信任,“不,你不信我……”
白愿没有说话,他不真不相信顾挽澜,而是真的想不明白顾挽澜到底是背着他去酒店见了什么人,只要她愿意解释的话,那么一切都很好商量啊!
“陈晨说的,是真的吗?”白愿有些艰涩的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顾挽澜也像是倔起了脾气一样,堵着气的说道,“是真的!我是去了酒店,我也去见了一个男人。”
“是谁!?”白愿心底突然的就咯噔了一下,莫名的感觉到了有些不安,心里头就跟在打着鼓一样,没有办法安分下来。
“陈子华!”顾挽澜抬着眼眸,几乎是咬着牙齿的看着白愿说的。
白愿那拿着烟的手狠狠的颤抖了一下,烟灰也紧跟着掉落到了外面,烟在指缝中夹了好一会儿,一直到烧完了烫到了他的指缝,才回过神来,低低的又问了一声,“陈子华?”
“对啊!”顾挽澜原本也只是因为他刚刚不好的态度,想要气他一下,施加一些小小的报复好让自己的心里可以平衡一些,下一秒已经开始准备着将手给探进了自己的包内,要将离婚证书拿出来给白愿瞧上一眼,只怕他肯定会高兴的,顾挽澜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但是离婚证书还没有来得及掏出来,就听见了白愿那带着无尽讥讽的语气,“你跟陈子华在酒店待了那么久,又无缘无故的跟我哭了那么久……是为了什么?”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你对我一直都心有隐瞒
顾挽澜苍白着脸,像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一样,震惊不已,嘴唇都是微微轻颤的张着问道,“你说……说什么?”
“你哪怕是告诉我一声,我也不至于在人前如此的没有脸面!”白愿没有回答,仍然在自顾自的说着。
当一个男人被旁人开玩笑的问着,看见了他的老婆跟别的男人一块进了酒店并且长时间没有出来过,然而他却一无所知,只能够故作着淡然的替她解释着,他不是圣人,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不过的男人罢了,也会吃醋,也会生气,更加因为她的隐瞒而感到气愤。
“可是我没有机会啊!”顾挽澜面带着苦笑,觉得荒唐至极。
她什么时候不打算告诉他了,至于已经跟陈子华离婚了的事情,难不成让她在外面那么多人的时候就跟他说嘛?她不过是想着到家了两个人关上门好好的说清楚,但是白愿突然的这样的话语,让她真的感到了有些失望。
“你会没有机会?”白愿紧蹙着眉,“你在对我一同哭诉的时候,仍在找着借口,始终没有告诉过我你是去见了陈子华,如果不是陈晨遇见了的话,你还要隐瞒我到什么时候?你知道被人指着鼻子问这样的问题的时候,我的心就如同割血一样的疼痛。”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隐瞒过你啊!”顾挽澜发现白愿现在根本就冷静不下来听自己解释,而是一昧的在那依照着他的观点来对她一通数落,“我想要解释的时候,你有给过我机会吗?”
“我没有给你机会吗?在你突然出现在公司的时候,我何尝没有给过你向我解释的机会,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隐瞒又隐瞒!”白愿像是因为这件事情是从旁人那得知的而感到有些悲伤,如果在她出现在公司的那一刻就解释清楚的话,这些所有的误会就都统统不会存在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态度!你是向我寻求解释的态度吗?不,你这根本就已经下了定义了的!在你心里你就把我当作已经跟陈子华开过了房的人了!是吗?”顾挽澜几乎是带着绝望的语气看向了白愿的询问着。
她今天还信誓旦旦的告诉陈子华,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让白愿伤害她而失望的联系他,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白愿真的是太过于让她失望了,为什么明明可以好好解释的事情,他却那么斩钉截铁的就给她定了罪,哪怕是解释都不等她解释。
“……”白愿阴沉着脸,嘴唇紧紧的抿着没有说话。
但是对于顾挽澜来说,这一切就等同于是默认了的,苦涩的笑意就这样爬上了脸颊,“白愿,你太让我失望了。”
“先回家吧。”白愿没有理会,只觉得目前来说他们谁的情况都不太明朗,谁都是一腔怒火,都需要冷静一番过后才能够继续交谈下去。
顾挽澜也像是堵着气一样,直喊着,“停车!”
白愿充耳不闻,顾挽澜就拼命的拍打着前面的车窗,更加是用力的开着车门,“快点!我要下车!”
“嘶!”见她激烈的情绪,生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神没差错,白愿也只能够迫不得已的将车子给停了下来。
顾挽澜一脸气愤的就将车门给打开的冲下了车,疾步的走着,仿佛要将身后开着车的白愿给远远的甩在后面才肯罢休。
刚刚走出去还没有多久,更何况这条回去的路又是比较少人的,所以显得格外的安静,也不知道怎么的,路边有三两个流氓痞子,看到顾挽澜只身一个人,立刻就眼底闪烁出了异样的光芒,相互的看了一眼就明了了对方的心意一样,三个人就齐刷刷的冲着顾挽澜那凑了过去。
其中一个人用着痞里痞气的话开口说道,“妹妹,一个人啊?怎么没人陪你呢?要不然我们哥几个护送你回家?”
眼看着就要到家门口了,没想到却出现了这么几个人,说心里头不忐忑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此时表现的越加的害怕的话,只会让眼前的人气焰更加嚣张起来,她故作着底气十足的说道,“让开!”
“呦!脾气这么爆,不过我就喜欢暴脾气的人。”说完那男人就作势要冲着她的身上扑过去,顾挽澜满脸的戾气,躲闪开了来,“给我滚开!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此时顾挽澜的心里头早已经是慌乱做了一团,如果这些人真的要强硬起来,凭着她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逃脱掉,下意识的就环顾了一下周围,希望白愿能够开着车在她的身后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