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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挽澜没有想到陈子华会答应的这么的爽快,有些意外,“可是今天……”
“这都无所谓。”陈子华似乎是一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多大的在意,“我会等你做好准备的那天的。”
强迫她并不是自己的意愿,他要的是等到哪一天顾挽澜真正自己自愿,那才有真正拥有她的感觉,强迫她只会让她心生厌恶罢了,很显然这不是她想要的。
感受到了陈子华的宠溺,顾挽澜心里又是多了几分的愧疚,“对不起。”
果然,到了要休息的时候,陈子华并没有难为她,而是在房间里看着她闭上了眼睛以后就退了出去,真的去了隔壁的房间。
顾挽澜抱着被子,不禁长吁了一声,像是因为陈子华的没有为难而松了一口气。
深夜,顾挽澜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着梦,还是怎么样,只是脑子里面似乎一直在回响着一个人的喊声,“挽澜……挽澜?”
“唔?”她紧蹙了一下眉,挽澜是谁,是在叫她吗?
好像今天叫自己的那个男人,他似乎也是叫自己挽澜的,可是她不是这个名字啊,却为什么又觉得这么的熟悉呢?
双目紧紧的闭上,似乎是在痛苦的挣扎着一样,试图摆脱掉这个名字,却觉得越是想要摆脱,就越加的深刻,她以为要挣脱不过的时候。
“杨儿?”一声突如其来的喊声,让顾挽澜一下子就从床上给惊醒了过来,床边的人是陈子华,他正在轻轻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啊?”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迷迷糊糊的,问着,“怎么了吗?”
“你做噩梦了吗?”陈子华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的双手不断的在挥舞着,似乎是想要摆脱什么一样,就赶紧将她给叫醒了。
顾挽澜愣了一下,不紧不慢的点了一下头,“嗯,做了个噩梦。”
一个似乎很真实的梦,但是并没有告诉陈子华她都梦到了一些什么。
“现在没事了。”陈子华反而是一脸疼惜的将她给搂抱在怀中安抚着。
中午陈子华似乎是说要出去办点什么事情,待在家里的人只有她一个,她也没有去过多的过问陈子华去做了什么。
一个人闲的发慌的时候,在陈子华的书房里看到桌面上摆放着一些纸张跟笔的时候,会想到了昨晚做的梦,不由自主的在上头笔画了一下两个字。
挽澜……
意外的,她觉得写的格外的顺手,仿佛已经写过了成千上万次似的,甚至都还可以知道这两个字的更多写法,莫名其妙的,她也不知道是着魔了,还是怎么样,竟然就在那两个字的前面径直的写上了一个顾字。
顾挽澜……
她这一写,就仿佛上瘾了一样写了个没完,怎么都停不下手了一样。
“白愿,昨晚嫂子是跟我哥分开。房间睡的。”陈少华一脸喜悦的说道。
同时心里也是不由的放下了心,起码陈子华也没有可恶到这样的地步,哪怕他曾将自己的亲生父母都给逼死……
白愿脸上的神情出乎意料的淡定,并没有过多的觉得吃惊,“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陈少华打了一个眼色道,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的淡然呢?
白愿只是抿了抿唇,没有回答,但是对陈少华来说却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了,“你不会自己去过那了吧?”
他还是没有回答,但是这个态度已经跟默认没有什么两样了。
想来也是,这一次陈子华什么人也没有带过去,只有他跟顾挽澜两个人在那,要是想出入自如的话,那倒也不是个什么难事。
最后无奈的长叹了一声,他就说嘛,白愿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只不过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罢了,什么都喜欢藏在自己心里罢了。
陈子华下午就很快的赶回了现在所跟顾挽澜居住的房子里,原本还以为她是不是在房间里头睡觉,毕竟客厅内厨房都没有看到她的人影,还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到。
最后还是在自己的书房里头发现到人的,这个时候的顾挽澜似乎是累了,直接的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陈子华无奈的摇了一下头走近,却发现她的脑袋下面压着几张写满了什么东西的纸张,轻轻的一抽就拿了出来,上面没有写什么事情,反而只有极其简洁的三个字,那就是顾挽澜。
看到的一瞬间他的脸色骤然变冷,越发的惨白了起来。
看着还浑然不觉睡着觉的顾挽澜产生了疑问,为什么她会知道写这个名字,关于顾挽澜的这个名字,不是应该早就消除掉了吗?
“唔?”也许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于的强烈,没有一会儿顾挽澜就醒了,身子动了一下,刚刚抬起头就对于眼前这个猝不及防站在这的陈子华吃了一惊,“子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子华没有着急于回答,而是把纸张放在了她的面前问,“这是什么?”
顾挽澜一头的雾水,看了一下自己写的东西,“什么什么?”
“顾挽澜是什么意思?”陈子华有些明知故问。
相反的顾挽澜回答的格外的轻松,“因为突然的就想到昨天我们在民政局出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叫的名字好像就是这个,我就写了一下。”
“那你怎么会知道是姓顾?”陈子华没有死心的追问着,顾挽澜又查阅了一下,“姓顾?”
一看,上面还真的是连同姓氏都一块写了下来,自己也不知道一个所以然,有些模糊,“我……我不知道啊?”
她就是鬼使神差的就写了下来,觉得意外的顺口,并没有想的太多。
见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陈子华也意识到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连忙道,“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的。”
如果再纠缠这件事情下去的话,说不定顾挽澜会被逼的太紧,到时候想起了一些什么来,那么他们现在这么安静的日子就再也不会有了,那么纯真的顾挽澜,也不再也不会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出来了。
这天夜里,又是熟睡的时候,那个叫唤着自己的声音又出现了,一遍又一遍的。
熟悉而又陌生,到底是谁?
顾挽澜察觉到了有一双大手,正在温柔的触碰着自己的脸颊,那样的眷恋,像是真实的,又似虚幻。
“谁!”顾挽澜突然的挣扎了一下,清醒了过来,一双眼睛立刻睁得大大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你压得我有点疼
黑暗中,顾挽澜的眼前闪现出了一个黑影,虽然是深夜再加上刚刚醒过来,双眼没能够适应到黑暗看的没有那么清楚,但是顾挽澜可以肯定,她是真的看到了有人在房间里,然而听到她的一声喊叫的时候,那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躲闪,可是被顾挽澜眼疾手快的先行一步爬起身立刻攥住,想要确认着房间里的人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她凌厉的视线盯着那个人看,从身高的程度来看,她这个时候才辨认了出来是个男人。
突然莫名心里一惊,想要松开手朝着门外跑出去,喊陈子华过来一声,但是嘴巴刚刚张开,男人就像是意识到了一样,迅速的捂上了她的眼睛,顾挽澜一挣扎两个人都一并的重新摔回了床上,只听见一个低沉的嗓音在耳旁说道,“别叫。”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顾挽澜不由微微蹙起了眉,这个时候已经习惯了黑暗中的视线,她也渐渐的能够辨认出正抵在自己上方的人的轮廓,“是你?”
那天在民政局那看到的男人,顾挽澜吃了一惊,“为什么你会在这?”
“为什么我不能够在这?”白愿反问着,“别喊,我不会伤害你,但是你要是把陈子华给叫醒的话,我不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他起初也是慌了一下,没有想到顾挽澜会突然醒的这么的及时,一点给他躲闪的余地都没有,愣是把他给抓了个正着,原本只是想要看一眼她的,这个时候他倒是先行的有些应付不来,一来肯定是害怕将陈子华给惊动了的。
顾挽澜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对于他可以这样悄无声息的混进自己房间这件事情还是觉得有些惊恐,仿佛是真的害怕自己惊动了陈子华白愿就会做出什么来似的,愣是没敢说话,只是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突然的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问,“你昨晚是不是也有来过?”
白愿这次没有回答,问道,“你不是跟陈子华结婚了吗?为什么不是同一个房间?”
对于一个外人来询问这样的事情,顾挽澜脸上明显的闪过了一抹愠色,“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模样像是在娇嗔,又像是带着些许的怒气,白愿听的心里直发痒,“当然有。”
顾挽澜一脸的迷糊,“嗯?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是我的,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碰你!”白愿说这句话的时候,充满了笃定的语气。
面对着一个陌生人这么直白的对自己表白,顾挽澜立刻涨红了一张脸,“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又为什么会跟我说这种话?难道是因为我跟你认识的那个人真的很像吗?”
“不是像,你就是她。”白愿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脸说话,弄的顾挽澜是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可是她也是很肯定的摇起了头,“不可能,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怎么可能会是你说的那个人呢?我觉得你是真的认错人了,但是我也可以看的出来你很爱那个人,我真的不是她。”
想到有那么痴情的一个人,顾挽澜就不禁的有些惋叹了一声。
“我不会认错,这个声音,这个模样,还有……”白愿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在她的耳朵处吹了一口气,顾挽澜立刻全身都松软了下来,他满意的在唇角处露出了一抹浅笑,“就连敏感的地方都是一样的,你怎么可能不会是她。”
被人这样当着面的调。戏,顾挽澜的脸立刻就红到了耳根子处,脸上都是火辣辣的,更加因为自己的没用而干脆极度的羞耻,“你够了没有,我不是你说的人,趁着现在子华没有发现你在这,你赶紧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我要是还来呢?你会叫陈子华杀了我吗?”白愿抿了抿唇,狐疑的问着。
顾挽澜的眉心紧蹙了起来,“你胡说什么?”
虽然她或许会叫来陈子华,但是他为什么口口声声的就说杀人呢?她像是那么残忍的人吗?
“那你就是舍不得我出事了?你担心我?”白愿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有那么的无耻过,愣是厚着脸皮的问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担心你啊?”顾挽澜被压得久了,胸口都觉得疼了,不由的提醒了一声,“你可以起来吗?我被压得有点疼。”
“疼?”虽然厚脸皮归厚脸皮,但是一听到她说不好受,白愿立刻就坐了起来,问道,“现在呢,还好吗?”
顾挽澜瞧瞧的打探了他一下,“还行,但是你现在总该走了吧。”
“你就这么希望我不要出现吗?”白愿一脸的落寞,声音起来寂寥的很。
顾挽澜立刻解释道,“也不是,我就是觉得很怪。”
“哪里怪?是因为我出现的时候不正经吗?”他暗指着此时此刻的夜黑风高,换做对于一个跟别人结了婚的女人来说,确实是不太妥。
顾挽澜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