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完午饭后,和吴婶闲话家常一会儿,他们就告辞离开。
林芝沉思着,说:“你说有没有可能,其实李叔叔的信是想告诉我们这件事的真相?”
李言蹊稍稍眯眼,“可能性应该不大,我爸淡泊名利。就算是真相,他又何必故弄玄虚?那封信明显是不想让他人看懂,应该藏着一个秘密。”
忽然,李言蹊的手机响起,那头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李大师,你快回来,设计图纸有问题。”
这番话无异于一场把篝火浇熄的大雨,两人的兴致都冷却了不少。
片刻后,李言蹊沉声道:“我知道了,马上回。”
“言蹊……”林芝拖长尾音,对此次未遂的约会无限惋惜。
“双子楼的设计图纸有点问题,我要立刻赶回去。”李言蹊的嗓音低沉,在g市还不到半天又得赶回t市。
林芝点头,无奈地扯出一个笑容,“来日方长,李半仙,改日在约?”
李言蹊给她一个热情的长吻,“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嗯。”
两人走出小区,林芝目送李言蹊上了一辆的士,那辆的士开得飞快,只是眨了几下眼睛而已,那辆车就消失在林芝的视野里。
她对着去机场的方向直挥手,最终失落地放下手臂。
一个月后。
此时,李言蹊的家里,周思捷正喝得烂醉,他趴在餐桌上含糊不清地抱怨着,“你说女人怎么都那么善变……陶昕凭什么又不跟我结婚了?就因为她老板给她涨工资,我看是和那个新加坡富商好上了吧……”
李言蹊把周思捷的手机递给他,“陶昕打来的。”
“陶昕……”周思捷歪歪斜斜地坐好,从他手机接过手机后立即摁了挂机键,还把手机关机了。
李言蹊皱眉几不可见摇头,简直对他无语至极,吵着要和陶昕好好谈谈的是他,挂她电话的也是他,他也挺善变的。
周思捷起身,歪歪倒倒地躺在沙发上,“兄弟,今晚我看我要在你这歇脚了,喝高了走不了……”
话音刚落,他就发出一阵阵呼噜声,李言蹊从房里给他拿出了一条薄被子给他盖上。
他嘴角微微上翘,明天林芝就要回来了。
李言蹊回到卧室里把小别墅的设计图打印出来,这是一套送给林芝的房子。
一夜无梦。
李言蹊起来的时候,周思捷已经在卫生间里洗漱了。
“等下吃了早点我要去接林芝。”李言蹊说。
“知道,我和你一起吃,吃完了我就回家。”周思捷盯着镜子往头发上抹着发胶。
早上六点,“周记早点铺”里空无一人。
李言蹊两人点了两碗汤面,周思捷喜欢吃酸豆角,又往两人的碗里加了两大勺。
正当周思捷准备吃面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拿着手机看了一眼,他说:“你先吃,我接个电话。”
说着就拿着手机走出店面。
陶昕火冒三丈,“你吃了豹子胆是不是,昨天还挂我电话?”
周思捷压着火气踢着脚下的石头,“是谁出尔反尔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一年多加我十万块的工资谁要不去谁就是白痴!凭你的工资也就勉强买个首付,后面的钱你有没有想过要多少年还清?”
“所以说来说去就是嫌我不会赚钱?”周思捷额上青筋直跳。
陶昕愣了愣,刚才的那句话好像是有点伤人,她的口气缓和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是个好机会,有了在国外工作的经验,以后升职也容易点。反正就只有一年时间而已,你就体谅体谅?”
“……陶昕,当初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你知道你现在算什么吗?说的好听是出尔反尔,说严重点就是毁约,搁在法律上是要赔违约金的。”周思捷的态度也断下来,“异地恋最受不住考验,更何况我们还是异国恋。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你负责描述,我负责脑补。陶昕,你回来,别那么争强好胜好不好?”
电话那头陶昕重重地叹了口气,“如果我们经不住考验,那也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周思捷拿着手机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突然一个店伙计冲出来冲他大吼,“你快来看看,你朋友好像出事了!”
周思捷身躯一震,挂了电话匆匆忙忙地赶进店里,李言蹊单手撑着桌子上不停地呕吐,脸色苍白,连一点血色都没有。
“李言蹊,你没事吧……”他望着他痛苦地面容不敢贸然扶他。
李言蹊一手捂着自己的腹部,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意志渐渐不清,最后瘫倒在地上。
“李言蹊……你别吓我啊。”周思捷推推他,纹丝不动,他又把一个食指放在李言蹊的鼻息下。
片刻后,他惊慌失措地收回自己的食指,居然没有呼吸了?
周思捷赶紧把李言蹊架进车里,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医院。
g市机场。
林芝拖着行李箱在大厅里找着李言蹊,又没见着他的人影。
她查看了今早的新闻,机场高速路上正在翻修,兴许李言蹊被堵在了路上吧。
宽敞明亮的机场里,林芝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没有做任何事情,只是静静地等着李言蹊。
二十分钟过去了。
林芝坐不住了,就算是迟到,李言蹊也会提前给她打电话的。她拿出手机拨给他,关机了?
林芝对着手机愣了半天,心神不宁。
又拨过去几遍,依然关机。
林芝坐立不安,在机场里来回踱步。
突然,她的手机响起,她来不及看来电显示就急忙把它接起,“言蹊,你在哪里?”
那头顿了一秒,平静的嗓音里夹杂着一抹焦急,“林芝,我周思捷,李言蹊出事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她的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李言蹊还是出事了,不管怎么样都逃不过那一劫吗?
当她反应过来时,她的脸颊已是湿润一片了,下意识摸了摸左手的婚戒,她微微仰头将泪水擦掉。
医院里,周思捷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其实连周思捷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猜测应该是早点铺的食物有问题。要不是有陶昕那通电话,也许现在他也躺在病床上。
两人在手术室外等待,林芝一直垂着头,眼眶里泪水满盈。
“你说李言蹊会不会死?”哽咽而沙哑的声音。
她咬着自己的食指指节,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周思捷盯着林芝的侧影,走上前拍拍她的肩,一脸凝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手术中的灯熄灭了。
林芝满脸泪容地迈步向前,抓住医生的衣袖,“医生,他怎么样了?”
一位中年男医生站定,他摘掉自己的口罩,淡淡地瞥了一眼林芝,“你是病人的家属?请你冷静点,做好最坏的打算。”
话音刚落他就迈步离开。
林芝几乎站不稳,差一点就跪下去,好在有周思捷及时相扶。
几个小护士把李言蹊推出来,他带着氧气罩躺在病床上,面容憔悴而无血色。
她抓住一个小护士,急声问:“他怎么样了,是不是有性命危险?”
小护士打量了她一眼,说:“是的,如果四十八小时还不醒,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他食用了砒霜,肠胃黏膜出血,血管出血,组织细胞不能获得氧气,可能会因呼吸和循环衰竭而死。”
☆、第五十六章
重症监护室外。
林芝隔着茶色的玻璃窗望着依然昏迷的李言蹊,泪水无声地下流,她的手指沿着茶色的玻璃下滑到台檐上,无助地虚握成拳,无力而无奈地锤了两下。
周思捷提着一碗盒饭递给林芝,“吃点东西吧。李言蹊他吉人自有天相。”
林芝失魂落魄地坐在塑料椅子上,双眼失焦地望着前方,“因为我太贪心,是我害了他!整个李家都被我害了,李家待我恩重如山,我却可能让李家绝后。”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周思捷不解道,“警察已经说了,是有人嫉妒‘周记早点铺’的生意红火,才在酸豆角里放了砒霜,后来还有几个倒霉蛋当场就死亡了。”
周思捷反应迟钝地捂嘴,他偷瞄了一眼林芝,她的双眼已经肿起来了,泪水就像止不住的水龙头。
他猛地扇自己两个耳光,愧疚地说:“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往他碗里加酸豆角,他就不会躺医院,该死的人是我才对!”
林芝用手抹着眼泪,事情就是那么巧,有时候由不得你不信邪。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响起,桂菲拎着酒红色漆皮的提包赶来,还来不及管被风吹乱的头发,她在林芝面前蹲下身子,慌忙地问:“李言蹊,他醒了吗?”
两人都没答话,林芝不住地吸鼻子,满脸泪痕,周思捷面色沉肃,双眼望着病房里的李言蹊。
桂菲嘴唇微张地站起来,她走到玻璃窗前一看,李言蹊憔悴极地平躺在病床上,鼻间插着导管,身体连一丝起伏都没有,如果不是心电图还有波动,她真要怀疑李言蹊是不是早已经没有呼吸死去了。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林芝旁边的椅子坐下,她的眼眶发红,却没有落下一滴眼泪。整个人几乎是陷在椅子里的,仿佛丢了魂魄。
“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今晚我看着他。”林芝说,嗓音破碎极了。
“我也留下来。”桂菲望着林芝,眼神里居然带着一抹祈求。
周思捷一愣,这桂菲是林芝的情敌?
林芝顿了三秒,“好。”
送走周思捷后,走廊上就只剩下林芝和桂菲。
桂菲把周思捷留下的饭端起来,“林芝,你吃点吧,你都一天没吃饭了。”
林芝摇头,“我不饿。”
桂菲一直压抑的泪水快要抑制不住了,她低声说了句“去洗手间”就离开了走廊。
她走进病房,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给李言蹊擦了擦额头。手指无意间碰到他的卷而长的睫毛,她的动作顿住,随后,她的手取代了毛巾,沿着他的面颊极其小心地轻抚着。
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林芝握起他冰凉的手,泪眼婆娑地吻了吻他的手背,又弓起身子,吻上他的眉心和干燥的唇,她的手流连到他的脖颈处,滑过他的喉结。
她起身站好,专注地望着李言蹊,好像要把这副画面永久地定格在自己的脑海里。憔悴苍白无法掩盖他的周正俊美的五官,如两把小刷子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李言蹊,你一定要活下来。
我只要你活着。
林芝的右手缓缓覆上自己的左手,食指和大拇指在婚戒上反复摩挲着,她双眸含泪,闭着双眼任命般地把左手的婚戒缓缓褪下。
她右手颤抖着,将婚戒放在病床前的床头柜上,视线在上面逗留很良久,才恋恋不舍地挪开。
最后吻了吻李言蹊的唇,她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李言蹊,我爱你。我知道你一定会活下来的,再见。”
当桂菲回到病房时,林芝已经走了。在病房里搜寻了一圈都不见人影,人去哪了?
忽然她眼尖地看到一枚静静躺在床头柜上的那枚戒指,那不是林芝的婚戒吗,怎么取下来了?
事情有些不对劲,桂菲立刻走出病房打给林芝。
“林芝,你上哪去了?”
“回家。以后……我不来医院了。”林芝平静的说。
桂菲一听,急着解释,“是不是因为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