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曹雪倾不愿意道歉,那他们就离开好了,省得待在一起,大家都不自在。
周睦很不想时楚依他们走,三胞胎正是好玩的时候,他还没有和孩子们玩够呢!
然而,他也知道以现在的局面,让时楚依他们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周睦叹了一口气,点了一下头。
临走之前,时楚依在桌子上放了一个药瓶,是用来活血化瘀的。
只是,曹雪倾还愿不愿意给安安用她的东西,这就两说了。
等周睦送完时楚依他们回来,曹雪倾道:“过了正月十五,咱们就去把手续办了吧!”
她所说的手续,自然指的是离婚手续。
自从她出事以后,罗果夫不离不弃的陪在她身边,让她十分感动,她是时候给他一个正式的名分了。
况且,她和周睦原本就有名无实,这样拖下去,不论对周睦,还是对她而言,都没有实际上的好处。
周睦知道曹雪倾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也没有出言挽留,很痛快的说了一声:“好!”
尽管曹雪倾对周睦只有敬,没有爱,但是见到周睦这么洒脱,心里仍旧有些难受。
曹雪倾咬了一下唇,问道:“我们以后还能成为朋友吗?”
周睦抬手揉了揉曹雪倾的发顶,语气温和的道:“我会一直是你的亲人,如果罗果夫哪天欺负了你,你可以来找我,我帮你出气!”
虽然近一两年的时间,曹雪倾做了许多不妥当的事情,但是周睦心里一直坚信着,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姑娘。
这样的好姑娘值得一个男人,用真心守护一辈子,而他心里已经有了人,注定给不了曹雪倾想要的幸福。
曹雪倾感受到了周睦对她的疼爱,不禁窝心的难受:“周大哥,谢谢你!”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周睦问。
曹雪倾回道:“我打算带着安安和罗果夫去E国!一切从头开始。这样的话,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就不会再发生了!”
以前,曹雪倾最害怕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如今,她却渴望离开熟悉的人和事。
人啊!果然是善变的!
“你和依依……”周睦想说什么,忽然将话又给咽了回去,“唉,算了!只要你们都能开开心心的便好!”
纵然周睦没有把话说完,曹雪倾依然能大体猜得出,他想要对她说什么。
曹雪倾看着窗外的天空,语带惆怅的道:“我知道很多事情并不能怨她,我只不过是被无辜牵累了罢了,但是我的心里仍旧过不去这个坎。也许不相见是我和她之间最好的结局。”
曹雪倾的心灵所受的创伤,并不是那么好治愈的,她做不到毫不计较。
让她像从前一样,把时楚依当成好姐妹来对待,那是不可能的。
形成如今的局面,周睦怨不得曹雪倾,只能去怨幕后的黑手。
然而,田柯已经死了,大头尽管落网了,却没有从他的口中得知幕后人的线索。
至于夏世秋,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逍遥法外呢!
每当周睦思及此,拳头就忍不住握紧。
凭什么坏人还在逍遥法外,而好人却要承受着痛苦,这未免也太过于不公平了一些!
袁立业和施远晴在医院里没有待多久,便早早的回了家,他们刚进家门没一会儿,施子煜和时楚依就带着孩子们回来了。
施远晴寻思着,以周睦的性子,怎么也得留一家五口吃一顿午饭,却没有想到……
不过,施远晴意外归意外,却没有多问。
午饭之后,施子煜和时楚依带着孩子们去了一趟周家老宅。
时楚依是周睦的干女儿,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给周老爷子拜一个年。
当然,还可以顺便去看一下她的便宜大伯。
去年百年餐厅的效益非常好,接连在好几个大城市开了分店,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成为全国连锁的名餐厅指日可待。
钱袋子鼓了,底气跟着足了,连带着,周老爷子对时楚依也大方了不少,他在红包里直接塞了一张存折,存折上面有十万块钱。
时楚依看过之后,忙要把存折退回去,周老爷子却说什么也不肯收,说这是给三胞胎的见面礼,一辈子也只这么一次而已。
时楚依实在推辞不过,只好把钱收了下来。
在这个年代,十万块钱在平民老百姓的眼里,绝对是一笔巨款,但是在周家这样的大家族眼里,也只是稍微多一点罢了。
其他小辈虽然看得眼馋,却也没有当着时楚依的面,说出不中听的话。
时楚依和周老爷子说了一会儿话,便寻了一个理由去找席嘉。
席嘉在名义上是周家的花匠,却又有别于其他佣人。
像今天这种过年的日子,别的佣人都回家和家人团聚了,唯有他依旧留在周家。
只不过,席嘉的人虽然在这里,却并没有出现在公共场合,而是一个人留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时楚依敲了好半天的门,席嘉才慢吞吞的将门打开。
时楚依甜甜一笑:“大伯!新年好!”
说完,她伸出手,管席嘉讨要红包。
别看她已经是孩子们他妈了,但是在席嘉的面前,仍旧是一个小辈。
“红包没有,不过我却有一样东西,你一定感兴趣!”席嘉将时楚依拉进他的屋子,然后将一封信放在她的手上。
第八百四十七章 近况
时楚依将信封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有一封信和两张照片。
时楚依先看的照片,其中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位五、六岁大的小男孩,长得很好看。
而另一张照片,是一条胳膊的特写,在手肘的位置有一块很明显的胎记。
时楚依记得这个特征,莫非这个小男孩一一四就是柳絮心心念念的儿子?
时楚依连忙将信纸展开,上面的内容回答了她心中的疑问。
没错,这个小男孩十有八九就是柳絮的儿子!
他目前在A市,和许多被贾首长暗中带走的孩子一样,被一个名叫柳杨的女人抚养着。
席嘉的人已经查清楚了柳杨的地址,只是并没有贸然把小男孩带走。
一来是怕打草惊蛇,二来如何安置小男孩是一个问题。
小男孩的母亲已经过世了,父亲不知所踪,他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把他当成奸生子对待,不会待他好的。
算来算去,小男孩的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可靠的亲人。
以席嘉的经济能力,倒不是不能把小男孩带回来自己抚养,只是那样的性质就变了,他不想和贾首长一样,做触犯法律的事。
以贾首长的性子,小男孩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并没有性命之忧。
时楚依将信纸放在桌子上,面带遗憾的道:“如果能再早上两个月就好了!”
这样的话,柳絮就能够见他儿子一面了。
哪怕见不到面,能让柳絮知道她的儿子平安也好啊!
席嘉安慰道:“倘若柳絮同志泉下有知,应该也欣慰了!”
时楚依点了点头:“谢谢大伯!”
她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席嘉出钱出力的寻找,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小男孩的消息。
尽管这个消息对柳絮来说,来得有些迟了,却也不能否认,席嘉在这上面做出的努力。
席嘉拍了一下时楚依的肩膀:“跟你大伯还这么客气做什么,我就你一个侄女,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尽力帮你做到!”
时楚依心里一暖,问道:“大伯,你要一直留在周家吗?就没有别的打算?”
“我和周伯有过命的交情,目前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至于以后的事情,等到以后再说吧!”在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将贾首长扳倒之前,席嘉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你和小姑姑……”时楚依试探的问,“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周悦久不见时楚依回来,猜到时楚依肯定是来找席嘉了,便过来看看,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时楚依的问题。
周悦将要敲门的手放了下来,她也想知道席嘉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席嘉脸色一红,低头轻咳了一声:“长辈的事情你别多问!”
时楚依哪里看不出来,席嘉对周悦也是有意的。
她不由得打趣道:“我其实挺想让小姑姑当我的大伯母的,大伯,你可要加油哦!”
席嘉的眼里也染上了笑意:“我会尽力的!”
周悦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悄悄的离开了。
时楚依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施子煜和时楚依带着孩子们在周家老宅吃过了晚饭,才回施远晴家。
刚到家,时楚依就接到了谢勾哲的拜年电话。
谢勾哲已经被都城商业大学给录取了,目前正在念大一,本来过年的时间,学校是有假的。
然而,谢勾哲却说过年的时候,服装生意最好做,他想在这段时间试一试水,所以就不回A市过年了。
在时楚依看来,谢勾哲的话不过是一个托词,他只是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罢了。
但是,让谢勾哲多和社会接触接触,这也是一件好事。
说不准他见到的女孩多了,他哪一天会忽然发现,他对她只是弟弟对姐姐的依恋,并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恋。
谢勾哲在电话里像从前一样,和时楚依聊了聊他最近的生活,还很高兴地和时楚依说,他在过年这一段时间,整整赚了三千多块钱。
他已经把钱全部邮到了C市,让时楚依注意查收,说这是他给三个小侄子的压岁钱。
以前是时楚依给钱支持他读书,他现在有能力了,必然要回报一二。
时楚依能够理解谢勾哲的心情,却并不赞同他的做法。
谢勾哲的钱基本都投到店里去了,手头上并没有多少钱,这钱是他好不容易赚来的,应该留在身边傍身才对。
三胞胎还小着呢,连话都说不明白,更别提花钱了,给他们也没有实际用处。
然而,不论时楚依怎么说,谢勾哲都很坚持。
时楚依无奈抚额,钱都已经邮过来了,她总不好退回去伤谢勾哲的心。
她只能想别的办法,好把这份人情给还回去。
挂了谢勾哲的电话,时楚依不期然的想起了自己另一个名义上的弟弟时唯一。
时唯一早就在几个月前回H市了,H市和A市的关系时好时坏,想要打通电话不那么容易。
时楚依报着试试看的态度,给时即安那边打了一个电话。
没想到响了几声之后,电话竟然接通了。
“喂!您好,你找哪位?”电话那头的女人问。
时楚依听声音,对方的年纪应该和施远晴差不多,多半是时即安后娶的那个妻子。
时楚依努力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回道:“您好,我是时楚依!我找我爷爷,他……在吗?”
时即安的老伴第一次听到时楚依的声音,但是对时楚依这个名字,她却一点也不陌生。
时即安的老伴连忙道:“你稍等一下!”
说完,她将电话放在旁边,便去书房里喊时即安。
时即安听到是时楚依的电话,面上大喜,都不用别人推,自己转动着轮椅,便飞快的往电话机的方向走。
时即安的老伴看得心惊肉跳的,不停的在后面喊:“别急!慢一点!”
时即安全都不予理会。
他用了比平时快上几倍的速度,冲到电话机旁边,手指微微颤抖地拿起电话,放在耳边。
时即安低声喊了一句:“依依!”
时楚依听到既熟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