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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非得不承认自己喝醉了,偏要找人继续喝!
和楚宵一样同醉的,还有石头。
不过,石头不是那种人来疯,他自己喝自己的,安静得不行。
如果不是何雷锋见到石头的桌子底下,一下子多了十几个酒瓶子,他都不知道石头竟然一口气喝了这么多。
“你没事吧?”何雷锋关心的问。
石头摇了摇头。
“你的眼睛都红了,这还叫没事?”何雷锋给石头盛了一碗西红柿蛋花汤,“你快喝几口汤缓一缓!”
“我的人没事,有事的是这里!”石头看着金花和翟辰昊那桌,使劲地拍了拍自己心口的位置。
何雷锋顺着石头的视线看了一眼:“唉,你说你!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直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这又有什么用处呢?
石头喃喃道:“我给不了她幸福,这样也好!也好!”
何雷锋认为这一点也不好。
如果连自己都没有办法保证给对方幸福,又怎么能保证别人就一定给得了呢!
这不是自欺欺人嘛!
反正,如果换成他,他是绝对不会将心爱的姑娘拱手让人的。
哪怕再痛苦,他也要让两个人一起承受。
金花吃着面前的饭菜,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的看向石头。
当她看到石头不停的往肚子里灌酒,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翟辰昊一直关注着金花,自然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波动,却强装着没有发现,不停的往金花碗里夹菜。
金花机械一般将碗里的菜吃完,却食不知味。
眼看着宴席要散了,翟辰昊凑到金花耳边道:“一会儿咱们去看电影吧!”
金花整个人一僵:“我……我有些不舒服!不去了!”
翟辰昊紧张的问:“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里看一看?”
金花避开翟辰昊的视线:“只是有点小感冒,回家吃一颗药,睡上一觉就没事了!”
翟辰昊道:“那我现在送你回去!”
金花这次没有拒绝。
送女朋友回家,这是身为男朋友的一项基本权利。
石头眼睁睁的看着,金花和翟辰昊从他身边走过,他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去拉金花的胳膊,却终究是慢了一步。
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石头闭上眼睛,喃喃道:“没了!全部都没了!”
他没了父母,没了妹妹,没了时楚依,如今连金花也没了!
他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
“不是谁都会在原地等着的,没了就去争取,什么都不做,又怎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何雷锋说完,一拍自己的额头,“我和一个醉鬼说这些做什么!”
石头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何雷锋费了不少力气,才将石头给带回部队宿舍里。
幸好今天没有训练,如果有的话,石头非得挨孙伟明的批评不可。
石头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酒醒之后,仍旧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不过,他的脑海里仍旧清晰的记得,金花和翟辰昊相携而去的情景。
他不得不承认,他后悔了!
只是,他的悔意来得太迟了!
他们还是他们,他们也已经不再是他们。
从这天以后,石头没有再提过金花,风掣的其他人也刻意避免在石头面前提起她。
他和金花的那一段感情,已然成为了一段往事。
只是,这真的仅仅是一段往事吗?
怕也只有当事人能够给出答案!
一晃眼,时间就到了春节前夕。
曹雪倾已经带着安安回了A市,周睦的意思是让时楚依也回A市一起过年。
施子煜向孙伟明请了一周的假,大年二十六买飞机票,带着时楚依和三胞胎一起飞往A市。
至于林然,则被何雷锋拐去老家见家长去了。
林然能有一个好归宿,时楚依乐见其成,自然不会强制林然,让她随他们一起去A市。
两个人照顾三个宝宝,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三个宝宝都不是娇气的性子,飞机起起落落,也没有大哭大闹。
随着孩子们越来越大,他们的性格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大宝的性格最为开朗,不论看到了谁,都“咯咯”直笑,格外的讨人喜欢。
二宝则相对内敛一些,你逗他,他也会配合,你不逗他,他就自己玩自己的。
而三宝呢!则属于高冷型。
除非熟悉的人,不然他连多余的眼神,都不会赏给对方一个。
时楚依真不知道,他们同时在她的肚子里长大,为什么会形成这种天差地别的性格。
不过,每一个孩子时楚依都很喜欢。
如果非得说最疼爱谁,那肯定是三宝了!
尽管三宝已经活了下来,而且健健康康的,可是,时楚依总觉得自己亏欠了他!
施子煜则更疼爱二宝几分,因为他感觉二宝的性格很像小时候的自己。
大宝虽然没能成为爸爸妈妈的最爱,但是不论是孙伟明的媳妇也好,还是金花也罢,最喜欢的都是他。
所以,大宝并不缺少疼爱。
一家五口到了A市,时楚依怕曹雪倾见到她会感到不开心,并没有直接去周睦家,而是去了施远晴家。
袁立业上个月到了岁数,从部队里退了下来,也过上了退休的生活。
退休之后,袁立业就不方便继续住在C军区的家属院了,而是搬到了市里的军区大院,住的位置和袁思卿仅有一楼之隔。
袁立业和袁思卿毕竟是亲生父子,住得近了,来往也就更密切了。
施远晴一生无儿无女,对袁思卿这个昔日情敌的儿子,并无排斥心理,他家每次来,她都很热情的招待。
然而,袁思卿待施远晴却总是淡淡的,礼貌到让人有一种距离的感觉。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袁思卿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他妈妈!
与施远晴的幸福相比,柳桂兰一直孤身一人,晚年显得格外凄凉。
可是,施远晴能把袁立业让出去一次,却不能次次让出去。
袁思卿想让父母重新在一起的心愿,注定是无法达成了。
袁思卿心里清楚,然而每次见到施远晴,都非要给她添点堵才高兴。
不论袁立业如何训斥,袁思卿都听不进去。
久经沙场的袁立业拿袁思卿这个唯一的儿子,也是无奈无奈的。
这次,时楚依和施子煜带着孩子们来施远晴家,恰好与袁思卿遇了一个正着。
施子煜礼貌的喊了一声:“袁伯伯!”
袁思卿对施远晴不怎么待见,对施子煜就更不待见了,扭头直接“哼”了一声。
袁立业拧眉道:“袁思卿,你还有没有点长辈该有的样子?”
袁思卿的孙子都已经好几岁了,居然还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你既然看不惯我,我走好了!”说着,袁思卿便站起了身,拿起放置在一旁的外套往身上穿。
袁立业正想说什么,一旁的电话响了。
袁立业瞪了袁思卿一眼,直接拿起了话筒,还没等袁立业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阵哭声。
第八百三十九章 换肾
“出了什么事?”袁立业急声问。
袁思卿的媳妇哭着道:“爸!不好了!呜呜,妈晕过去了!”
袁立业眉头紧皱:“赶紧把人送去医院!”
“家里只有我和静静两个人!我们背不动妈!”袁思卿的媳妇道。
静静是袁思卿的孙女,今年刚五岁,根本顶不一一四上用。
至于袁思卿的其他儿女,要么是在单位上班,要么根本就不在A市,这个时候都不在身边。
如若不然,袁思卿的媳妇也不会这么慌张。
袁立业道:“你别慌!我立刻让思卿回去!”
袁立业挂断电话,把情况和袁思卿说了一下。
袁思卿听后,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袁立业对时楚依道:“依依,你跟着思卿去一趟吧!你是一名大夫,如果遇到了紧急情况,也能做一下处理!”
时楚依对柳桂兰这个人十分无感,不过袁立业多年以来帮助她良多,他难得开一次口,时楚依也不好说一个“不”字。
施子煜不放心让时楚依自己一个人去,于是,把三胞胎托付给了施远晴照顾,他随时楚依一起去了柳桂兰家。
等施子煜和时楚依走了,施远晴转头问袁立业:“你不去看一看她吗?她现在最期望见到的人,应该就是你!”
“我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反倒是会让他们母子产生不该有的念头!”袁立业拉住施远晴的手,眼含深情的道,“比起她,我认为更需要我的人是你!”
施远晴的眼里露出了笑意。
她半生孤苦,能在晚年的时候,得一个一心人相守,这也是一种福分!
与此处的温馨不同,柳桂兰那边的气氛却很紧张。
袁思卿跑的速度很快,然而,时楚依和施子煜的身体素质要比他好得多,很快就追上了袁思卿。
所以,最后是三人一起进的家门。
柳桂兰仍旧倒在地上,袁思卿的媳妇也不敢移动,只能在旁边抹眼泪。
而静静似乎被吓坏了,躲在很远的地方,眼里满是恐惧。
时楚依拧眉上前,将手指搭在柳桂兰的脉搏上。
袁思卿焦急地问:“我妈怎么样了?”
“她的肾出了问题,导致血压增高,才会在情绪波动过大时晕了过去!”时楚依从兜(空间)里拿出一盒降压药,“先给她服两粒,把血压降下去,然后立刻送去医院,做一下全面检查!”
降压药是时楚依买来放到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的,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袁思卿虽然平时也不怎么待见时楚依,但是时楚依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他立刻把药给柳桂兰喂了进去。
果然,没过多久,柳桂兰的脸色就变得好看了一些。
时楚依又给柳桂兰探了一下脉,然后冲着袁思卿点了点头。
袁思卿立刻去向邻里借了一辆车,把柳桂兰送到附近的A市人民医院。
A市人民医院的很多大夫都认识时楚依,见到她跟着来了,医院的主任亲自给柳桂兰做检查。
经过一番检查之后,柳桂兰被确诊为慢性肾功能不全,同时她的身体还有慢性肾炎,已经到了中晚期,就算积极配合治疗的话,能活的时间也不久。
当然,这种病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可以进行换肾。
如果换肾成功的话,多活个几十年也是可能的。
袁思卿的媳妇看了丈夫一眼,问道:“除了换肾,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医院的主任道:“这是目前最为直接有效的办法,其他的办法只能暂时维持病人的生命,能维持到何种地步就说不准了!”
“真的吗?”袁思卿询问时楚依。
时楚依点了点头。
如果用能量倒是能够缓解柳桂兰的病情,只是她在怀孕的时候,已经将空间里的能量全部耗尽了,目前还不曾补充进去。
哪怕是她想救柳桂兰,也有心无力。
以现在的医学水平,换肾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袁思卿一咬牙:“好!那就换肾!大夫,什么时候能够进行手术?”
“换肾并不是想换就能够换的?”医院的主任道,“肾脏捐赠者事先必须要做检查,符合条件才可以进行手术!”
袁思卿当机立断的道:“我现在就去做检查!”
纵然柳桂兰在外人眼中有千般不是,那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