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无所长的她,是陪衬也是炮灰,可是……有那么短暂的一小段时光,她也被命运亲吻过。
她还记得,班里最帅气的男孩将她护在身后,他从水池里捞出她的湿透的课本,还将自己的书借给她。他仿佛是她的救世主,是她灰暗的人生里最灿烂的阳光。他对她说,“好了,小凡,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她们再欺负你!”
少年身上的气息淡淡,萦绕在鼻尖……
变成整个夏天最美好的梦。
后来……
后来呢……
她忽然想不起来那个结局。
她不愿意想起来……
范小凡回到酒店的当晚就开始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地按了经纪人的电话。
接到电话的楚景洲匆匆赶来,连夜将人送去了医院,同时通知了剧组商讨拍摄延期事宜。拍摄虽忙,当然还是演员的身体要紧,否则粉丝还不削了你!沈万宗心里不悦,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叮嘱了让她好好养病。
很快晚间的头条出来:
#《秋意浓》拍摄中萧绝菲刻苦入魔,体力不支深夜病倒入院#
有人担忧揪心,有人幸灾乐祸。
也有人再次陷入心魔……
这个夜晚并不平静。
范小凡烧得晕晕乎乎,她能感觉到针管刺进她的静脉,清凉的点滴顺着软管坠入她的血液,将烦闷的热量一点点从身体里带走……
她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故事里的主角并不是她,那个女子有长而浓密的头发,如莓果般诱人的嘴唇,涂着蔻丹的手指在男子的黑发里纠缠。
喘息声在狭窄混乱的空间里回荡,两人的脚边堆满了各色的布料,男子俯下身牙齿咬在她的颈项,温热的嘴唇流连于她的身体的每寸肌肤,她的手臂,她的胸口,她的嘴唇,炙热的手掌抵在她的手背,似乎要将她的整个身体揉进胸膛……
索取。承受。喘息。
春。梦吗……
难捱的苦痛和快要炸裂的心,为什么会感到这么的痛苦,又这么的心甘。
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
如果死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就这么跟他一起死去,不用再思考什么未来。
……
画面一转,切入无尽黑暗,极热坠入极寒。
“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正好,投怀送抱是我最不抗拒的事情。”
“我不过喜欢你的身体。”
“别提你的心,你的身体我都厌倦了,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是谁在说话……
为什么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淬毒的匕首刺进她的心,将她的心一寸寸割开,血肉分离,支离破碎,痛得快要疯掉……或者她已经疯掉了,不然为什么会做出这么荒诞的事……烟草,酒精,放纵,在胶卷里撕心裂肺地哭泣,将人生埋进一个自己挖下的地狱里……
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无数个碎片在脑子翻转,像是卡在机器里不断快进的碟片,色彩斑斓,全是亮片,让人头晕欲呕。
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谁来救救我……
迷糊中,一只温凉的手掌握住了范小凡的手,掌心的触感那样熟悉。
她不知道手的主人是谁,但她知道,是她一直等待的那只手。
她狂躁不安的心忽地就平静了下来。
药液滴入静脉,不知过了多久,混沌的头脑慢慢变得清明……
“你醒了?”
范小凡睁开眼,陈亦然正笑着看她,他的手里握着她的手。
这样的情景,有些似曾相识。
范小凡想起来,当初穿越到萧绝菲身上时,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便是陈亦然。
他就是梦里那只手吗……
是他吗?
“叩叩。”
楚景洲手里捧着粥盒站在门口,面无表情,淡淡地瞥了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很快转走视线。
“我是代表剧组来看你的。”
陈亦然抽出手,笑道:“看到你没什么事,我也放心了,你耐心养病,剧组的各位都等着你早日回归。”
陈亦然来去匆匆,两人又聊了几句,他便离开,放下了果篮和花束,说是晚上会再来看她。
室内流动着一层百合的清香,是陈亦然带来的那束,沾着晨露的味道。
楚景洲放好粥盒,上前调高了床位。
刚买的粥有些烫,范小凡吃了一口,便丢了勺子,问他:“陈亦然什么时候来的?”
“我怎么会知道。”
楚景洲淡淡道,“我昨天送你来医院挂了号,看你没什么事就回去了。”
“你居然就这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里?”范小凡不敢相信。
“我家里有事。”
是假话。他确实很早离开,却不是因为有事。
萧绝菲生病的消息放出去,多的是人来照顾她,那个人应该也会来,哪里轮得上他在这献殷勤。楚景洲明白,像萧绝菲这样的女人就像毒。药,沾上了非死即伤,他还是不要去招惹得好。
“哦。”范小凡没多问,捏起勺子继续喝粥。
绵软的白粥混着莲子,很香甜,滑入食道,十分温暖。
“谢谢你,楚景洲,下班时间还要来麻烦你。”女子转头看他,弯起唇,笑容清浅。
这样纯真的笑,很符合她的年纪。
没有不可一世的神态,也没有妖冶的妆容,那样自然而美好,让人忽然间醒悟过来,原来她不过才22岁。
“不用跟我说谢谢,我是你的经纪人,照顾你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楚景洲表情依旧寡淡,仔细看却能看到他眼底深处泛起的一丝满足,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明知道她会有人照顾,明知道她并不需要他,却还起了大早过来给她送粥……
也许,只是……放心不下。
范小凡的烧已经退了,但医生还是建议静养几天,开了些药让护士按时送来。
楚景洲没呆多久,便打电话给卓宁让他过来接班。
因为萧绝菲的突然生病,很多的行程都要往后推迟或者取消,得由他出面去交涉才行。
“我觉得我的行程似乎比想象中少,这是为什么呢?”
范小凡问出一直深藏心底的疑问,作为很红很红非常红的女明星,在那些小艺人忙到天天满天飞的时候,她居然还有时间带着艾菲尔去做美容修指甲,简直太神奇了。(没错,楚景洲做的详细安排表中,包含了这一项)
“上个月你心情不好推了一大半的合约,不差钱地满世界散心,踢翻纽约街头7个垃圾桶、警察来了你还看上了其中一个哥们、死也不肯回来接通告,现在倒来跟我说嫌清闲了?”楚景洲又气又笑。
“额,是这样吗?”
范小凡有些尴尬了,只埋头喝粥。
兴许是身体对医院这种地方有天生的抵触,醒过来的范小凡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想到卓宁还在路上,便打电话让他顺手买点杂志过来解闷,不然这一天就这么耗着,她可怎么熬得下去啊!
范小凡没有闷多久,因为又来了个探病的。
范小凡本以为是卓宁,可当看到那头连帽子都包不住的显眼彩毛,才知道认错了人。
来人抱着一个大袋子,有些别扭地站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才进来,似乎是觉得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小小的伏笔。
☆、夏宛宛
这人自然是陈雨寰。
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范小凡思考了会,伸手跟他打招呼:“上午好,那个……你哥哥刚刚来过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然我怎么可能找得到这里。”陈雨寰关上门,伸手摘下口罩,露出那张俊美张扬的脸,少年没了昨天晚上耍人的精气神,整个人蔫蔫的,好半天才抬头走过来,闷闷地问,“喂,萧绝菲,你不会是因为我才生病的吧?”
陈雨寰定定地看着她,等待答案。
快点说不是!
快点说不是啊!
快点说不是啊啊!!!
他的眼神精光闪烁,用强大的念力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范小凡顿时被逗乐了,顺着他的意思说:“不是啊。”
陈雨寰顿时松了口气,摸着小心脏,“我就知道。”
昨天看到新闻头条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当然想到的是,游戏环节他玩的太过火了,然后这死女人体质差居然病倒了。
哈哈哈哈哈哈!苍天有眼!大快人心!活该、活该、活该!!!
幸灾乐祸的情绪疯狂地燃烧了十几秒,愧疚的情绪就涌了上来,迅速浇灭了那簇罪恶的小火苗……
这点愧疚让他翻来覆去,一个晚上都没睡着。
为什么要生病啊,体制怎么那么差啊,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嗷嗷嗷嗷,好像去看看啊!!
陈雨寰也被自己的善良感动了。
于是一大早,陈雨寰从哥哥那里打听到了医院,打包了点慰问品,鬼鬼祟祟地跟踪了自家大哥一路摸到了这里。
“……虽然不是我害你生病的,但你现在好歹也是个病人,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哼,这个勉强拿来给你听着玩……”陈雨寰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在床上,劈里啪啦的,一堆五颜六色各式的卡带在洁白的被单上堆了一片,如同炸开的颜料罐子。
陈雨寰很舍不得地说,“这些都是我收集的音乐卡带,心情的不好的时候,听这个最有效了,我只是借给你听哦,不能偷拿知道吗,你还是要还给我的!”陈雨寰不放心地强调,“我只是借给你!要还的!我都有做记号,要是少了我会弄死你的!!”
为什么他会觉得她一定会偷拿呢?
范小凡无语了,她很想对他说,你可以拿回去,我不需要。
“请问,萧绝菲是住这间病房吗?”
一个柔柔的女声从走廊上传来,很快有个护士模样的声音回答她,“是的,就是这一间。”
今天客人真多。
这又是哪位?
“我进去躲躲!”陈雨寰一听有人来了,飞速闪进了卫生间。
笑话,他可不想被人知道他来探病萧绝菲,然后和萧绝菲这种女人一起上头条。
那他今天为什么要来?
陈雨寰对此的解释是:自己真TM是个善良的美男子!!遁。
一个清丽可人的女子开门进来,带来一阵香风。
她穿了件粉白的雪纺吊带裙,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优美的脖颈线条,肌肤赛雪,性感不失纯真,怀里抱着一束郁金香。
女子摘下茶色的墨镜,只看了她一眼,秀美的眉头很快担忧地皱了起来。搁下花束,女子扑到范小凡的床前急切地问道:“绝菲,你还好吗?看到新闻我真是担心死了,你怎么这么不当心自己的身体?”
夏、宛、宛?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