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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呸,我稀罕啊,床上总共坚持不了五秒钟,还到处拈花惹草的男人,我早就不耐烦你了,离开了你,老娘我还可以找个更好的,你算哪根葱啊,不对,你那里细的顶多就算是五号电池。”然后,她又指着描眉画目的那位第三者,哦,小情人,“老娘用过的破烂被你捡去了,我谢谢你啊,我正愁没地方处理呢,祝你们出门被车撞死,喝水被水呛死,吃
饭被饭噎死,死了没人收尸,下地狱阎王爷直接就让你们投胎去做畜生。”够彪悍,够有味,要是放在平常,刘夫人也会跟着女主角大骂一顿某人,可是现在她只能非常小女人的在刘大管家的节节攻势之下婉转的呻吟着。
早晨,餐桌上,四个人都是萎靡不振的样子,倒是在旁边布菜的刘大管家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心情是止不住的愉快,久旱逢甘露,自己好久没有和老婆如此温存了。陆筝无聊的喝着杯子里的牛奶,她熬了一夜才赶出最初几个月的计划,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就算是看到桌子上美味的小点心,也懒得动筷子,混混沌沌的脑子都忘了提醒晏婳实施昨天晚上制订的计划。乔大少爷则是印堂发黑,他除了和李老爷子打了一声招呼外,其他人都忽略不计,晏婳也没有主动和他打招呼,她的脸红红的,一口粥竟然喝了十分钟还没有喝完,李老爷子精神非常的不济,一夜之间他好像老了许多。
吃完饭,一群心思各异的人陆续离开了餐桌,楼梯口,乔延唐和晏婳同时迈上了同一个楼梯阶层,忽然,晏婳停步转头看向乔延唐,紧跟身后陆筝差一点因为她的忽然停步而摔了一个大跤,这一瞬间,乔延唐已经跨到了上一个阶层。
“乔延唐,我以后都不会再纠缠你了,你高兴吧。”晏婳忽然就来了这么一句,陆筝这才想起来她们的计划,连忙表示事不关己的低下头,可是两只耳朵却竖了起来,八卦事业是每位公民都愿无偿投身的。
“李晏婳,你有毛病吧你。”他挑着眉毛,眼睛里闪着不耐烦的鄙视。他上她下,从气势上她就矮了他一截,更何况一直以来也是她暗恋他,不对是明恋他而已。
本来是演戏,可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晏婳莫有名的就感到自己非常的委屈,她看着眼前这位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站在那,忽然就想哭了。
她用自己有些哭腔的声音说到,“乔延唐,你是不是认为我离不开你,这个世界上谁离开谁活不了,我明天就找个人嫁了,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虽是如此之激动,可是眼泪到最后还是没有流下来,她有些气不过的也往上走了一个台阶,可是却发现自己还是比某人矮了一头,不喜欢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转为喜欢,可是自己比乔延唐矮却是无法改变的,她有些懊恼的低下头,不经意间秒到了乔延唐的某处,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被她刚刚那番话震得有些头晕的乔延唐,一下子又回过神来,他顺着某人的视线看去,西装裤子的某处竟然没有拉上,他立刻红了脸,转身将自己的拉链拉上。
“不许笑。”他恼胸成怒,恨不得找个洞转进去,因为刚刚拉拉链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可耻的有了反应,晏婳什么都没说,可是却抬起了头,一脸挑衅的看着他,乔延唐为了不露馅,选择直接无视她,直接上了楼,留下晏婳在哪里笑个不停。
其实刚刚陆筝也小心的瞄了几眼他们,可是因为紧张加近视根本就没有弄得多明白。她追上扶着肚子上楼的晏婳,责备她,“失败啊,没事你调戏他的裤子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发情呢,他会认为你离不开他的。”一句话,让晏婳想到了什么,她什么都没说,加快步伐走向楼上,一进入自己的房间,她就把自己闷在了阿狸身下,陆筝跟着进了房间,她看到阳台上晾着的床单,忽然就默了。
她了然于心的走了出去,却看到女佣拿着弄延唐换下的床单走了出来,忽然间,她明白了一些事情,春心萌动,恰是好时机,也许,自己可以借此作一下文章。
第52章 一醉不起,酒吧(第一更奉上)
夜晚十点钟,整座小岛到处都是一片又一片的霓虹灯在闪耀;不少人们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可是城市的酒吧里到处都充满着纸醉金迷,正好;没有a市酒吧那么富丽堂皇,普普通通的消费群体根本就只能望而却步,众生平等,就算是普普通通的劳苦大众,也可以承担的起这里的消费;是的,只要小小一杯酒;也可以让囊中羞涩的人们在这里消磨一夜,夜色恰是妖娆,这座不知名的小岛上,一个不起眼的酒吧里恰是疯狂,和平静的大街相比这里仿佛是另外一个天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家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酒吧里,三个人旁若无人的在那里喝着酒,他们没有投身到大家的热闹中去,显得与整个酒吧的气氛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他们是那么亮眼,可是已经融入到大众之中的刘大管家真的很想告诉那三位小祖宗,出来玩,干嘛只在那里喝闷酒啊,真是无趣,夜店酒吧什么的,如果你去了,却没有发生一点什么,真是太对不起自己的人生了,不过,有句话还说的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刘大管家刚刚和大家准备happy一下,刘夫人的电话就老了,“死鬼,你怎么还不回家,说,你又去哪鬼混了?”
不怪刘夫人查的这么紧,主要是某人有前科,刘大管家年轻的时候也荒唐过,他一直知道自己是爱自己的妻子的,可是外面的花花世界迷花了他的眼睛,他包过小三,养过二房,那时候向来泼辣的刘夫人知道这些时竟然没有和自己又吵又闹,反而对自己更好了,这让已经做好离婚的刘大管家甚是惊讶,这就好比自己中了五百万大奖,但是忽然把奖票丢了,捡到他的人非但没有贪污还给自己送回来了,真是天大的惊喜,后来,刘大管家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大乌龙,老婆去医院体检时,拿错了报告,那份病例写的是她得了癌症,还是晚期,人之将死,就总会变得宽容起来。刘管家后来从妻子的遗嘱里知道了这件事,哪还留恋外边的野花,讨好卖乖一算就是几十载,什么不都明白了吗,就算是个大乌龙,刘大管家的一颗心也全放在老婆那里,如果让老婆知道自己来这还不知道会怎么想,于是乎,“老婆,我在酒吧呢?”
“不是,怎么可能是来猎艳的,你又不知道我只喜欢你这一朵牡丹花,其他的野花我不稀罕,我就是来监督那三位小祖宗。”
“啊,哦,一定,我一定安分守己,恪守夫道,老婆,你放心。”刘大管家表完衷心,满意的挂了电话,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
夫妻之道有曰:能拿到台面上去说的事情,绝对不是大事。
吧台上,三位主角正在把酒言欢,大家对于陆筝提议来酒吧这种行为表示甚是满意,本就处在喜欢玩乐的年纪,只是留在家里太浪费青春了,更何况今天有两个人都作了所谓的春梦,留在家里也只能胡思乱想,无非不过是再弄湿弄脏两张床单,到酒吧,够环保,够节俭。陆筝看着本来都假装不愿出门的两人,此时正喝的恰到高潮,不过,嘴里也都没听,酒后吐真言,双方都和怨妇差不多,互诉着自己对对方的不满,作为本次活动的发起人,陆大小姐先为自己点了一杯粉红佳人,然后歪着头,饶有兴趣的听着连个人的八卦,因为很吵,有些地方可能听不清,除此之外,她真的享受了一次精神的盛宴。
“嗝,乔延唐你知道吗,我到底有多讨厌你,不对,我有多爱你就有多讨厌你,从小到大,我总是追着你跑,你不乖乖的从了我也就罢了,还总是伤害我,你知道我有多想揍你吗?”陆筝看着他们的酒快喝完了,特别善解人意的帮忙招呼来酒保,“服务员,再来两杯酒。”好在服务员并不八卦,或许他在酒吧里呆着,,这种女追男的把戏他看多了,已经麻木了,帮忙倒完酒就离开了。
“这素质真够专业的,”陆筝看着服务员离开的背影,纤纤细腰不足一握,标准的猫步牵动着陆筝的心,一个念头在心里百转千回,最终释放:gay,一定是gay,自己终于见到传说中gay,以前只能在电脑中看,看的还都是虚假的床戏动作,现在总算是见到真人了。陆大小姐觉得自己的人生又少了一个遗憾,早晚有一天自己还会寻找到传说当中的百合,好吧,自从高中开始陆大小姐就朝着腐女的道路一去不复返,问世间情为何物,看着两个人在床上大家真倍爽,尤其是两个都是大帅哥的时候。当陆筝在旁边眯着眼睛观察小帅哥的时候,另外一边的战争仍旧没有停息。
只见,晏婳特爷们的抓住某人的领子朝着自己向往已久的红唇印了上去,没有所谓的法式接吻,仅仅只是浅尝则止,然后很快就离开了她皱着眉头,“苦,就只有一点甜,还有点辣,乔延唐
乔大少爷用手指轻触了一下自己的红唇,然后又很快的碰触了一下晏婳的嘴唇,然后笑了,“小傻瓜,因为刚刚混搭了,我们刚开始喝了维多利亚苦啤酒,还有,嗯”,他看了一下酒杯里剩余的酒,“鸡尾酒。”重点好像偏离了,不应该是讨论一下某人强吻乔大少爷的吗?
陆大小姐早就被这边的友情演出给镇住了,太快了,自己还没出手怎么就吻上了,这让自己的计划情何以堪啊。
两位微醉的酒鬼又开始了互诉对方的不是,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乔大少爷主场,“李晏婳,你知道吗?你有多不像女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次新年元旦的时候,你趁我喝醉了的时候吻了我,如果不是为了顾及的面子,我早就把你推开了,还有,那次悉尼狂欢节,还有,那次你的生日party,还有,……”他喋喋不休的举着各种自己有够容忍她的例子。
原来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接吻,在旁边的陆筝觉得自己或许根本就是多操无谓的心,她喜欢他,根本就不是单相思,他哪里是不喜欢她,只是自己不愿承认罢了,不喜欢,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容忍她亲自己,一个人的身体接受了另外一个人,不对,是容许另外一个人触碰自己的嘴,除了爱,还能是什么,男人或许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是没有几个人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亲吻,至少不讨厌才能触碰除了发泄的其他地方不是吗?她觉得不用自己出手,或许有些事情会在今天顺理成章的发生。
“你干嘛不推开我,乔延唐,你也喜欢我对不对?”她的脸红了一下,问出了陆筝不敢问得话。
乔延唐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红了一下,最后却硬着声音说,“谁喜欢你啊,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这是害怕你受伤了,再赖我一辈子,我可不想和你这种人过一辈子,我的老婆至少是温柔贤惠型的,你不要以为自己学习画画,就成为一个淑女了,我告诉你,你离我心目中的标准差远了。”一旁的陆筝反思了一下自己,自己好像也不是淑女型的,当初他怎么就想到让自己当挡箭牌呢?难道自己这种类型的在大家眼里就属于温柔贤惠型的,想到在家里都是陆大总裁做饭给自己吃,她觉得自己真是不敢当。
晏婳大小姐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看着某人有些发红的脸说,“乔延唐,你红什么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