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撬岛昧撕显嫉狡诤镁酆蒙⒙穑课裁春鋈患淞舛於及静幌氯チ耍俊�
她耐着性子:“我不是忽然间才做出这个决定的。事实上,上个月我就正式告知你了。欧少,你想,我留下来有什么意义呢?我根本已经帮不了你什么忙了。”
“我没让你帮什么忙。”
她一摊手:“既然如此,白白呆着干嘛?还不是糟蹋你的粮食而已。”
他一点也没觉得这说法有什么幽默的,“我说了,我是个完美主义者,任何一件事情都要有始有终,而不是半途而废。既然多二十天少二十天都无所谓,又何必等满了二十天再走?”
米宝沉声道:“我看不出,多等二十天有什么意义。”
“有没有意义不在于你的看法,而在于合约。米宝,你是成年人,成年人应该知道契约精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米宝微怒:“欧少,你这是故意刁难。”
“刁难?”
他还是淡淡一笑:“米小姐这就是说笑了。我这人的性子,你跟我合作之前就了解过的,不是吗?又不是我故意延期,只是时间没到,怎么谈得上刁难?再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也不是白让米小姐你等在这里……”
米宝十分干脆:“那好,你的一半身家我坚决不要了,也不敢要。”
“跟这个无关。”
她冷冷的:“大不了,我连你的九位数美金也不要了。欧少,实不相瞒,我明天一定会走。现在只是知会你一声,终于你同不同意,我根本不在乎。”
她说完,怒气冲冲地就往楼上走。
“九位数美金不要也就罢了。可是,你的电脑呢?”
她蓦然回头。
“电脑不要也无所谓,对吧?那你父母的遗像呢?你那一本弥足珍贵的全家福相册呢?这些,通通都不要了吗?”
米宝面色大变,转身就往卧室跑。
她仓促打开柜子。
存放父母遗像和相册的地方,空空如也。
她又去看电脑室,自己的两台私人电脑也不翼而飞。这两台电脑是某公司生产的顶级产品,并不在市上流通的,里面,有她许多弥足珍贵的资料,也是她的吃饭家伙。可以说,这些资料,任何流传出去一项,就会引起轩然大波。这一点,是强森也始料未及的。
她气急败坏,立即冲下楼。
“欧舒同,我的东西呢。”
他冷冷的:“到你走的那天,我自然会还给你。”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马上还给我,欧舒同,你马上还给我……”
他猝不及防,被她这样抓住,身子摇晃了一下,但是,立即站直了,毕竟,他的力气大得多。可是,她的抓扯更是厉害,声音里满是愤怒:“欧舒同,你马上还我……必须马上还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小偷吗?未经允许,擅自偷别人的东西……”
“这叫偷吗?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本就是共同财产……”
米宝勃然大怒:“什么共同财产?这是我私人的电脑。再说,我的私人相册怎么就成了你的共同财产了?欧舒同,你到底要不要脸?”
她死死拉着他的衣领,几乎恨不得一耳光扇下去:“到底藏在哪里了?快还给我。欧舒同,你必须马上还我……”
他几乎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来,却依旧冷冷的:“反正到了你该离开得日子,我自然会还你。”
“小偷……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偷……”
她重重地,一拳就砸在他的胸口:“你是什么东西?你偷我的东西很好玩吗?欧舒同,真没料到,你竟然这么卑鄙……”
他重重地挨了一下,却只是后退一步,冷冷的:“是你先卑鄙。”
“我怎么卑鄙了?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事情,没有要求你任何好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处处为难?”
“先违约者就是卑鄙。米宝,是你逼我的。我这人,生平最恨的便是别人骗我。米宝,是你先背信弃义。”
她狠狠瞪着他。
他也狠狠瞪着她。
她转身就往楼上跑,进门的时候,重重地甩上门,然后,反锁了。
欧舒同在楼下听得那重重的摔门声,颓然坐在沙发上。
佣人走进来,战战兢兢的:“欧先生,晚餐已经好了,可以开饭了吗?”
他颓然摇摇手:“不用了,你们下去吧。”
这一夜,米宝彻夜难眠。
她合身扑在床上,明明头晕眼花,可是,睡不着。好几次,有敲门声传来,但是,她不理不睬。就像她从未料到,欧舒同此人竟然会卑鄙到这等地步。
也许是长时间的相处,也许是昔日为他温情脉脉的假象所迷惑,到他忽然使出这一招时,她竟然毫无准备。
就像强森所说:一个连父兄都可以杀干戮净的男人,怎么可能对外人手下留情?
早知如此,就该带走电脑和相册。
可是,一时疏忽,已经来不及了。
她沮丧得一塌糊涂。
半夜,收到强森的讯息:“小宝,一切可安好?我等你。”
她想起自己在强森面前夸下的海口,真是无地自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一夜,辗转反侧,几乎快到天明才迷迷糊糊睡着。一睡着,就梦魇,梦到自己又回头了小时候,兜里只有1元钱,那是留着买馒头吃的,也是一整天的饭钱。可是,走了几步,被一个擦肩而过的乞丐抢了就跑。她拼命追赶,可是,乞丐风一般眨眼就不见了。她急得哇哇大哭……
“米宝……米宝……”
有敲门声,一阵一阵的。
她被惊醒,睁大眼睛,但觉眼睛睁不开似的。
敲门声还在砰砰砰的。
可是,她充耳不闻,依旧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敲门声响了很久,终于消失了。
她松一口气,以为终于清静了,正拉了薄被子蒙着又要睡,有人破门而入。
她跳起来:“你想干嘛?”
欧舒同脸色很难看:“米宝……你怎么了?我听到你一直哭……”
她冷冷的:“我哪有哭?”
她的眼睛,明明已经肿得跟桃子似的,可自己却浑然不觉。只是狠狠瞪着这个不速之客:“欧舒同,你又想干嘛?”
他长叹一声:“米宝,我想跟你谈谈。”
“我俩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十分平静:“米宝,我并非故意为难你。只是,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做足一百分。我扣留你的东西,并不是不让你走,只是我希望我俩一切照着约定办事。当然,我也有我的私心,半个月后,我就要登基做欧氏财团的主席了。你也知道,这是我为之奋斗了十几年的理想,一朝实现,我自然得慎重其事。我的敌人很多,但要是有你在,我会安心一些……”
她冷笑:“原来欧少是要扣我做人质。”
他厚颜无耻:“没错。至少,你在我手里,强森总得忌讳一点。”
@@@正文
第112章决裂前夕
果然。
狼行天下吃肉,狗行天下吃屎。
野心家就是野心家,算计别人惯了,自然时时处处防备着别人的暗算。
“在我登基之前,强森一定会大做文章,毕竟,我虽然名义上是欧氏集团的主席了,可是,真正的实权完全是控制在强森的手里。自从文天公司接手欧氏集团后,他几乎把重要部门的人换了七成,那些人,可是都听命于他,甚至连董事会都控制在了他的手里……米宝,你非常清楚我的处境,我这个主席,也许屁股坐不热,就会被赶下台。”
这是事实。
但是,米宝不以为然:“就算如此,我也帮不了你。”
“当然,我没指望你帮我对抗强森。米宝,我只是希望自己能顺利登基。”
米宝思虑了一会儿,才冷冷的:“欧舒同,我希望你不要再耍什么花样。”
他一摊手:“我能耍什么花样呢?我也早知道,你对我没有丝毫感情,米宝,我只是要求你履行最后的义务。”
“你对我不也没有丝毫感情?欧少,你就别扯那些没用的了。”
欧舒同笑起来:“没错,我俩一直都在互相利用。你也知道,我一直爱着崔莲心。等我当了主席,她还想做主席夫人呢。”
她冷冷的:“我还以为主席夫人会是李芷兰呢。”
他吹一声口哨:“聪明!你看,有的是女人争着抢着做主席夫人,米宝,我又何苦为难你,对吧?你又不是什么绝色美人,我也没有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你放一万个心好了,等合约到期,我干干脆脆放你走人。至于你的电脑和相册,我都好好替你保管着,绝对不会出任何纰漏,到时候,一分不差的还给你。”
“怎么保证你不再次出尔反尔?”
“我从未出尔反尔!”
他反唇相讥:“真正出尔反尔的是你。我们一开始就议定,等期满你走人,是你非要提前20天。米宝,我就不明白了,两年都熬过去了,难道,这20天熬不过?不对……只有十九天了……也许,对你来说,这十几天毫无意义,可是,对我来说,却完全不同……”
那时候,米宝也在问自己,为什么2年都熬过去了,却偏偏这十几天熬不过去?
她很勉强:“对你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我喜欢善始善终。”
“就这么简单?”
“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
“……”
“米宝,你也知道,我俩是契约夫妻,我根本不会对你怎样。多留你几天,无非是按照合约行事。欧某自认从未有任何违约的地方,也希望你履行完最后的这点手续。”
她十分干脆:“好。欧少,我会坚守到最后时刻。不过,我也警告你,如果你到最后再玩花样的话……”
他竟然微微紧张,再玩花样又会如此?
她斩钉截铁:“欧少,你要是临到末了又生事端,我会杀了你。”
他一震,后退一步。
她冷哼一声:“别以为只有你欧舒同才会杀人。你自认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根本无所顾忌是吧?可是,你得知道我米宝是什么人!我也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你还有欧氏财团,荣华富贵,权倾天下,我则什么都没有。真要搏命,你不见得比得上我烂命一条。好了,欧舒同,我希望这剩下的十几天里,你再也不要来烦我了。”
她一把将他推出门去,砰的关了门。
欧舒同站在门口,站了很久很久。
“欧舒同,真要搏命,你不见得比得上我烂命一条”——仅仅是因为自己藏了她的相册和电脑,就换来这么一句话。
不是因为她的威胁,而是她说这话时那种愤怒而认真的态度。就好像当年的林月如、欧舒宏……甚至,老爷子……
自始至终,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喜欢他。
也许是相当一段时间“相濡以沫”的假象,让他会错了意。
他的脸色非常苍白,心口,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扯了一下。
很久很久,他才慢吞吞的往下走。
餐桌上,早餐非常丰盛,牛排、三明治、煎蛋、咖啡……全部是她平常最喜欢的。但是,他坐在旁边,一直看着这些东西冷透,她也没有下来吃。
强森!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强森。
不除强森,天下难安。
连续三天,米宝都没下楼吃饭。
她总是等欧舒同外出了,偶尔才下来晃一圈,拿点水果,随便吃点东西,然后,又回到房间,整天窝在自己的屋子里。偶尔,她也会出去散散步,吹吹风,但是,呆的时间很短。
房间里有新电脑,是欧舒同重新换上的,但是,她不想用,一点上网的浴望都没有,也不再打算帮他找任何资料。
欧舒同早出晚归,往往他上班时她还没起床,他回家时,她早已睡着了。
她根本不打算跟他碰面。
她只是有点不安,因为已经两天没接到强森的消息了。
正踌躇时,手机响了。强森的声音微微沙哑:“小宝,怎么还没来?”
她顿了顿:“大叔,我得延迟十几天。”
“果然是欧舒同为难你?”
她强颜欢笑:“不是,是我还有点事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