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夫人不必惊讶,还有一个人也被本王请来做证人,老夫人是认识的。”
话音刚落,赤一让身子,他身后出现的人,不就是林大夫吗?
“老夫人,剩下的就是你们尚书府的家事了,本王还是不参与的好。”
楚连秋说着对叶凌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路过林琅身旁,低沉的声音带过,“一会儿见。”
林琅怔愣,刚刚想起来,地上的男人不就是是琴姨娘的那个姘头吗?丞相府的人他竟然都给抓了过来!
这时,楚连秋已经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屋内,吴氏看着一脸死气的琴姨娘,还有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这,是什么意思?”,不解看向叶凌,后者则是面色铁青。
“这个贱人,竟然和丞相府的人暗中往来,简直不知廉耻!如果不是玄王殿下抬爱,帮了个小忙,我尚书府,早晚要毁在这个贱人手里!”
无需多言,吴氏也明白了大概,扶着椅子的双手有些颤抖,没有多问,单是看琴姨娘的反应,就已经肯定了这个事实。
所有的情绪倾斜而出,吴氏最后长叹一声,“是我老糊涂了。”
“老夫人,妾身冤枉啊,妾身冤枉!林大夫,林大夫可以为我作证的!”琴姨娘终于反应了过来,开始哭的梨花带雨,只是那副做派,一看就是心中有鬼。
只是她病急乱投医,却正中下怀。
“老夫人,林某有罪,之前受了琴姨娘的胁迫,才做出这番有背医德的事情。”
他只以为琴姨娘是个求而不得的苦命女人,现在看来,是他助纣为虐了。林大夫一字不落,将当日的事情娓娓道来。
吴氏越听心越沉,原本的怒意也渐渐消散,她有些累了。闭目凝神,懒得再看那女人一眼!
“看在玲丫头的面上,好生处置了吧!”
林琅淡淡的看了琴姨娘一眼,何其可悲,事情到了这份上,她只有死路一条。这种碎嘴的丑事不值一提,错就错在牵扯到了丞相府。
“琴姨娘病了,回屋吧!”
这时,林琅才感觉到,吴氏身为林家主母,该有的风范还是有的。
“三丫头,可会怪我?”
声音带着沧桑,哪还有之前训斥她的劲头,“我老了,以后林府的一切,还是交给你母亲打理吧!”
林琅没有说话,吴氏也没有准备听她的回答,祖孙二人的隔阂一直都在,只是再也没有修复的必要了。
翌日,府中便传来琴姨娘病逝的噩耗,为了尚书府颜面,也为了自保,这一步都非走不可。
吴氏果真交出了内宅大权,不再过问府中事务,琴姨娘的事情让她看清,自己老了,也没有了那份心力。
府里人员进行了一次调动,驱逐了包括叶林玲奶娘在内,一共八个丫鬟婆子,无论他们有没有直接接触丞相府,都是林府的隐藏祸害,必须斩草除根。
此事一出,尚书府就再也不能中立,而是站在了明少怀的对立面,间接的纳入了太子的阵营。
作者有话要说: 带着肥章前来谢罪,考试结束了,努力努力再努力,补上!!还有一章在路上*^_^*
☆、太子大婚
因为琴姨娘的事情,尚书府这几日都处在一片阴郁的氛围中,下人们也各个谨言慎行,关于琴姨娘的任何话题,都心照不宣的视做禁忌。
林琅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多的只是一股悲凉,整个尚书府唯一还惦念琴姨娘的,恐怕只有叶林玲一人了吧!
打开那扇禁闭的房门,屋内阴暗的景象令人十分不舒服。叶林玲环抱着双膝,坐在床头,披头散发的样子,哪还有往日的风光。
愣愣的看了眼林琅,叶林玲又木讷的低下了头,双目无神的盯着床面。
这是林琅第三次过来了,起初叶林玲还对着她歇斯底里,如今,却连恼怒的生气都没有了。
“多少还是吃些吧,”林琅拿出准备好的食物,依数摆在她的面前,叶林玲依旧不为所动,“你难道就甘心让我看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幸灾乐祸?你那么骄傲,怎么能让我看笑话?”
失去至亲,这种痛处林琅感同身受,无论如何,琴姨娘的过错不能算在叶林玲的头上,她到底没有那么十恶不赦。
叶林玲听了林琅这话,良久才有了神色反应。看着她味同嚼蜡的吃着食物,林琅心中五味杂陈。
“没想到,到头来,肯来看我一眼的,会是你。”
嘶哑的声音传来,多日不言不语,终于开口说话了。
“谁说不是呢?我也没想到。”林琅叹了口气,背靠身后的床围。
没过几日,叶林玲就被送到了不远处的一座尼姑,名曰为生母祈福。其实,也确实是这样,暂时离开尚书府这个伤心地,对她来说再好不过。
林琅暗自祝愿,希望那道法自然的地方,能沉淀所有的苦痛。没想到,一向对立的两人,一朝受难,林琅却产生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冲淡尚书府阴云的事情,就是大姐的亲事,和吴氏的六十寿诞。
尚书府大小姐即将于下个月月初,凤冠霞帔加身,十里红妆相迎,与太子明清尧大婚。
乍听到这个消息,林琅也下了一跳。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大姐竟然同意了这桩婚事。事后林琅也去询问了一番,看大姐的反应,和太子两人貌似正处于郎情蜜意的时候。
知道当年救了大姐的人是明清尧,林琅还好生感慨了一番,没想到兜兜转转,他才是姐姐命定的良人。
大姐的婚事定在月初,而这月底,就是祖母的寿诞,因为琴姨娘的事情,府里闹得很不愉快,倒是趁此机会,也好洗刷掉府里的晦气。
寿诞当天,林琅将准备好的披风送给了吴氏,面上也说了些漂亮话,却句句不达心底。
林琅终于见到了多日未见的大哥,叶景云前些日子有事出了趟远门,紧赶慢赶,才在寿诞当天赶了回来。
前来贺寿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叶凌都是面带笑容的接待着。
众人嬉笑着,不住地贺着吉祥话,直到玄王和太子的出现,场面突然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平静。
“本宫祝老夫人,福如海深,寿比天长!”太子此来尚书府,是以小辈的身份,却也是折煞了主人。
似乎是刻意较劲,楚连秋还没等众人从惊讶中抽离,接着开口道,“本王祝老夫人,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远在一旁的林琅一头黑线,太子与姐姐即将大婚,这层关心还说的过去,可堂堂玄王殿下却也屈尊降贵,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沉寂了许久,一个人干笑着打破了尴尬,众人才反应过来,向太子和玄王行礼过后,接着为寿星贺寿。
此情此景,所有人心里多少都有了一杆秤,开始衡量着眼前场景的轻重。尚书府已经出了一个太子妃,莫不是真的还会出一个玄王妃?
这种贺寿的场合林琅不感兴趣,最吸引她的,还是那些小趣事!这不,她现在正悄悄的跟在明清尧的身后,这是准备密会佳人吗?
果不其然,跟了没多久,林琅就看到了叶林如的身影,一看就是约好了的。两人低头说了些什么,只见叶林如惊讶的朝林琅躲着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即脸就红了。
林琅掩唇窃笑,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直到明清尧轻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琅身子一僵,进退两难,太猝不及防了。
“三小姐可是看够了?”
明清尧轻笑着,身后的叶林如也不说话,只是红着一张脸,看着林琅的目光有些窘迫。
“哈哈,那啥,你们继续,我就是碰巧路过,路过!”躲不过,就只能硬着头皮瞎掰了,随便指了个方向,“我是要去那里的,你们继续,别在意我!”
“嗯,你们继续。”
谁曾想,身后突然传来楚连秋的声音,揶揄的语气再熟悉不过。
明清尧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皇叔也是好兴致,你们继续,本宫和如儿就先行一步了!”
“哎,你们……”林琅愣愣的指了指前面,又指了指身后的楚连秋,“我……那个,不是你们想的这样!”
无奈没有人在意她的解释,叶林如掩唇的动作明显是在忍笑。
“我也是碰巧路过,不要在意。”楚连秋按下林琅来回摆动的手腕,自然的垂在身侧。
林琅努了努嘴,嘟囔了句,“信你才有鬼!”
突然,她眼前一暗,不知道楚连秋在她头上戴了什么,好奇的摸了摸,是那熟悉的冰凉,墨玉簪子。
“你从哪里找回来的?”
事后林琅命人找了许多遍无果,本以为真的丢了,没想到又被楚连秋神奇的找了回来。
“这次要好生戴着。”
楚连秋的声音温柔,他突然这么郑重其事,弄得林琅尴尬不已,视线游离着,不知道投到哪里才合适。
正厅内热闹非凡,林琅和楚连秋两人却找了个难得清净的地方,也不管干净与否,直接坐了下来。
“林琅,我现在可不可以确定你的心意呢?”
楚连秋轻声询问,不是他逼得紧,实在是时间有些紧迫。
“那你呢?”
林琅没有回答,而是一改之前的羞涩,反问。仔细想来,楚连秋从来都没有正面表示过心意,那种调笑似的打趣,她不清楚能做几分真。
楚连秋动作一僵,没想到她会这样问,突然有些失语,他并不是会随意许诺的男人。
“不用着急回答,我们这么铁的朋友,总得找个合适的定位吧!”
林琅半开玩笑,其实在感情面前,她有些怯懦。
沉默了好久,楚连秋的一句话打破了平静,“太子大婚过后,我就要回楚国了。”
林琅折着手里的枝条,突然用力过猛,折断的枝条戳的手指刺痛。林琅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一瞬不动,却失望的发现,找不到任何玩笑的痕迹。
“什么时候回来?”
楚连秋摇摇头,“你呢,可否和我一起回去?”
林琅:“……”
初五是个宜嫁娶,宜兴土的好日子。
街头巷尾张灯结彩,红妆十里,尚书府里面一片喜气洋洋。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堂……”
叶林如端坐在梳妆台前,美得不可方物,却看到新娘身后,站着另一个泪美人儿,哭得那是梨花带雨。
“林琅,从我梳妆开始你就在哭,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出嫁呢?”叶林如嬉笑道。
林琅狼狈的抹着眼泪,奇怪了,怎么都忍不住,“我……呃……我不是高兴吗?”
这一天到来,林琅面前浮现的,就是上一世姐姐的悲惨结局,她终于做到了,见证姐姐的幸福。这么开心的时刻,喜极而泣在所难免,只是她泣的也太久了些。
叶林如本来还有点新娘出嫁的伤感隐忍未发,看到妹妹这样,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了,只能不住的安慰着她。
吉时已到,叶林琅泪眼模糊的看着姐姐上了喜轿,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也没有心情注意了,随着媒婆的一声助词结束,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向着太子府的方向行进。
这样就算出嫁了?林琅心里空落落的。
随后,林琅从后门上了玄王府的马车,前往太子府。
空荡荡的马车,林琅有些恍惚,今日一过,就再也做不到玄王府的马车了吧?还有些留念。谁可知,她留恋的是马车,还是马车的主人!
☆、阴谋
太子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