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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了个懒腰; 清醒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微博,用了一年只有一次的改名机会。
把【沈音禾全国黑粉后援会】改成了【沈音禾全国粉丝后援会】。
他真是个天才; 竟然想到这么好的法子圆场诶!
没多久; 梁迟手机就快被连绵不绝的消息给炸了。
“团长; 是你疯掉了还是我疯掉了,难道是你家破产了吗?说好黑粉一生一起走,你却独自脱了团。。。。。”
“我的天呐; 我们后援会皮下是受什么刺激了。。。。。一觉醒来天都变了,我们明明是黑子好不啦
!我才不要粉她!我不要!”
“说吧,收了沈音禾那妖艳jian货多少钱!”
“以后还能好好吐槽她吗?团长这个暴脾气我怕被拉黑更怕被他怼死。。。。。。”
梁迟看见不顺眼就会骂回去; 他可不文明; 个暴脾气,双手打字; “你才jian!不懂文明就不要上网; 还有说我收钱都是造谣; 老子是差钱的人吗?我告诉你; 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人民币那玩意我都是在天桥上撒着玩的。”
回完之后,神清气爽。
他美滋滋的下了楼,客厅里其乐融融; 梁叙对沈音禾说了句话,她笑的花枝乱颤,哪里还有昨晚冷若冰霜的样子。、
梁迟凑过去打招呼,“早安~”
今早又是一个甜甜的梁迟呢。
过了一分钟,没人回他。
五分钟之后,依然没人理他。
沈音禾把他的存在当成了空气,他说出口的话当成放屁。
任梁迟花式作妖,沈音禾自岿然不动。
他使出浑身解数,都毫无收获。
这个家里,没人跟他聊天,快要把他憋死了。
好在下午,何守约了他出去作乐,才制止了发疯。
刘周沫开车载着他去何守定的包厢,他对刘周沫说:“我把沈音禾弄生气了。”
“先生,很正常。”
“这回不一样,真惹毛了。”梁迟换了个坐姿,接着问:“可是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讨好她呢?我为什么要哄她呢?以前她也气过啊,我都没这么在意。”
为情所困的男人啊,蠢得死。
刘周沫目视前方,“先生,您喜欢她吧。”
梁迟否认的决绝,“你别逗。”语罢,他低下头,笑容逐渐消失,神情失落,“好像是那么一点。”
梁迟用手指头比了一截,“就这么一点点,不多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刘周沫服了自家老板。
刘周沫问:“那您准备怎么办?”
梁迟闭着眼睛,“你让我冷静冷静,我脸有点疼。”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怎么想都是他的错,也全都是他自己惹出来的祸。
刘周沫停车,“先生,到了。”
梁迟下车,找到何守定的包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趟,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好烦。”
何守给他递了一杯酒,“烦啥啊。”他打了个响指,一猜一个准,“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你那个白捡的未婚妻。”
梁迟端着酒杯,没碰,“是啊,她快把我折磨死了。”
何守抿了口酒,打从心眼里同情他,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婚约最令人恶心了,他开口宽慰他,“跟你妈摊牌,这婚不结了。”
“何守,什么是喜欢啊?”
怎么样才算喜欢上一个人呢?看见她想笑算吗?
何守一个纨绔公子哥,好久没听人问如此单纯的问题了,他哈哈大笑,“喜欢就是你看见她就想上她,想让她成为你的女人。”
梁迟听着他这番不着调的言论,哭笑不得,其实。。。。。。他对沈音禾曾经还真有过旖旎的心思,想操弄她,做哭她。。。。。
“对了,你忽然问这个做什么?你喜欢上谁了?”何守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梁迟闷闷不乐,“沈音禾。”
“谁???!”何守不信,“我没聋吧?”
梁迟干了一口酒,“对,就是她,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反正我不想看见她哭,不想她不理我,但是。。。。我也不想承认喜欢她。”
怎么会是她呢?从第一面见到就厌恶上的人。
梁迟依稀记得她十七岁瘦巴巴的模样,一点都不好看,不阳光不明媚,和他喜欢的品质都不沾边。
何守说:“你这未婚妻魅力很大,我记得你从前是很不待见她的。”
梁迟皱眉,“你别说话了,让我静一静。”
何守开解他,“可能你对她是愧疚?是对妹妹的一种呵护?你年纪到了,你就把父爱发挥到她身上了?”
何守一贯不信有爱情那回事,那是个什么东西,能吃吗?能吃也不好吃。
他承认自己是个衣冠禽兽,前两天才弄了个小妹妹,想起来了就打个电话,用不着她的时候就忘到天边去。
男人,游戏人间已经是本能了。
梁迟横了他一眼,“你他妈对你妹妹有那种心思?啊?你个傻逼。”
何守听到了个大消息,“哟,你在她面前硬过啊?”他挑眉,“真爱无疑了。”
“去你妈的,老子就不该问你。”
梁迟没喝多少酒,全程心不在焉,何守喊他都没个回应。
坐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跟何守告别,“我想回家了。”
“啧啧。”
他心里很不踏实,七上八下,还空了一大片。
冰雪初融,刘周沫回程的汽车开的很慢,架不住梁迟一直在后头催催催,“你快点。”
刘周沫迟疑一会儿,还是加大了油门,毕竟春心萌动的男人不容易。
梁迟归心似箭重新滚回家中,沈音禾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剧本,他悄悄站到她身后,声音自头顶传入她的耳中,他说:“你什么时候才肯不气啊?”
鸦雀无声,有点尴尬。
梁迟站到她面前,遮住她眼前一大片的阳光,双手叉腰,“你这是冷暴力,算家暴的。”
沈音禾没想好能和他说什么,他从来都是不长记性的,不吃苦头就记不住,怨不得她。
梁迟气急败坏的把她手里的剧本夺了过来,“看看看,他们好看还是我好看?”
沈音禾逆着光,五官都藏在阴影之下,她总算愿意吱声了,“你好看。”话音落地,她伸出手,“所以可以把我的剧本还给我了吗?”
梁迟双手藏到背后,“先不还,小孩子脾气那么大,好的不学学坏的,我都道歉了,你还黑着脸,你这样都伤到我的心了。”
“我的心玻璃做的,碎光了,粘都粘不起来。”
沈音禾被逗笑,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谁让你黑我。”
“以后不了。”
“哦。”
梁迟支支吾吾,眼睛一闭索性豁出去了,“以后咱们好好相处,你不能随便生气,不利于感情的培养。”
沈音禾冲他眨眼,“和我培养感情?你喜欢上我了?”
梁迟吓得啊,她是会读心术吗?才冒出头的那尖尖的一点点喜欢,都被她发现了,难道是他表现的很明显?
沈音禾站起来,拍拍手,“可是太晚了,我不喜欢你了,你和我的黑粉培养感情去吧,祝你,们百年好合。”
梁迟脸色发青,口齿不清,“你这女人真是善变!”
过去都喜欢他喜欢的要命,突然就不爱了,他日哦!
他想骂粗口,骂脏的不能再脏的话,但因为顾忌自身形象,“狗贼的日你的你个龟孙”一类的话咽回喉咙里,变成一句不痛不痒也不霸气的:“讨厌死了。”
沈音禾也尝到了骗人的好处,说不喜欢他当然是假话了,心心念念这么久的人,那能是说放弃就放弃的,她还是舍不得他的呀。
诚然如昨晚他亲口所言,他不坏。
梁迟紧追着她不放,咽了咽口水,过了自己的心理防线之后,迅疾的拉过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握。
沈音禾没甩开他,这还是两人头一次十指相交,他以前不让她碰到他的,肌肤接触的次数只有零星几次。
“你牵我的手干什么?”她问。
梁迟实话实说,“我想看看我有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他回来的途中上网查了,每个人对喜欢的回答都不一样,有些说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和她天天腻在一起,还有一些就是如何守那般直白,是做出来的。
更多的回答是说,仅仅是牵着她的手都有心跳加速的感觉。所以他想试试。
沈音禾心口一紧,“那么你有吗?”
梁迟头还是够铁,嘴一瓢,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没有。”
其实呢。
是有的。
心跳砰砰砰。
手掌里的汗也不停。
这就是喜欢吗?感觉其实还不错。
第二十一章
沈音禾冷下声:“你把手松开。”
梁迟才不跟她讲道理,力大如牛; 紧紧的抓着; “多牵一会儿; 说不定时间久了心跳就起来了。”
他胡乱瞎扯; 还以为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沈音禾现在就没有之前的好脾气了,他嘴里从来就听不到一句好话; 她挣扎; “我让你松开。”
“我就不。”梁迟把她的手都抓红了; 死活就是不让她。
沈音禾挣脱无能,只得随他去了。
两人在家里手牵手不放看着还挺奇怪,沈音禾也不懂他又想到哪一出; 想做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他没有松开的迹象。
一个小时后,还是没有。
他的手掌有力且温暖; 她的手心都被捂出了汗; 黏黏的,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沈音禾疲惫开口:“你什么时候才肯松手?”
梁迟眉头一挑; “等我怦然心动的时候我就松开。”
沈音禾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往他脸上招呼; “惯的你!你别太过分了。”
梁迟一时不备让她砸了个正着; 疼倒也没有多疼; 他控住她的手腕; 这样一来,她的双手都被他抓的的牢牢的,“小气!”
梁迟的话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你说那么多回喜欢我,却原来连手都不让我碰,这辈子都没见过比你还小气的人。”
沈音禾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冷笑一声,“呵,你得失忆症了吗?我刚才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了。”
梁迟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稍纵即逝,他总算愿意放过她一双被蹂躏的嫩手,双手插兜,下了一个定论,“撒谎!”
梁迟这股莫名的自信都不清楚从哪里来的,他又说:“你个小骗子,下次撒这种谎,看我不揍的你哭着喊爸爸。”
沈音禾非不听,和他作对,抬起下巴,眼珠子定定的对上他的视线,“我不喜欢你了。”
挑衅的目光仿佛在说,你有本事你就打啊。
她就不信,他敢动手。
梁迟嘴角往上扬了扬,上前抱住她的腰把人扔在沙发上,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熠熠的双眸紧盯着她看,“沈音禾,你知不知道你一骗人眼睛珠子就会乱瞟,根本藏不住。”
沈音禾呼吸一滞,别开脸,“是是是,可你不就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吗?”
有什么好说的,怪她自己不争气。
梁迟看着她失落的小脸,情绪顿时烦闷,“我……以后会对你好一点的。”
一个不像誓言的誓言,怕她不信,梁迟紧跟着就伸出手作发誓状,“比对梁叙还好。”
那可是他亲弟弟诶,这样总行了吧。
沈音禾发出嘲讽的笑来,“你什么时候对梁叙好过……”
梁迟一时竟无法反驳。
其实吧,两兄弟小时候感情还挺好,互帮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