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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妙妙勾嘴一笑,把身子一歪往凉丝丝的木地板上一躺,头枕在薛爵的大腿上,黑白分明的双眸盯着薛爵看。
☆、037
薛爵视线扫过她的身体,见他的衬衣足以将她销魂地遮挡,也就放任了她的懒懒散散,将她的脑袋微微抬了起来,把她一头还湿着的头发从腿上拿了出来,放在了腿外,手轻轻的捉着头发抖动着,似乎想让头发早些干。
薛妙妙缓缓地闭上眼,任由薛爵抖动着她的湿发。
薛爵十分爱干净,身上永远没有烟草味,也没有男士香水的味道,只有属于男人的原始味道。
就在薛妙妙舒服得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呢喃出一句话:“生日快乐,大哥。”
薛爵接话道:“生日礼物。”
薛妙妙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向薛爵,他一脸的认真看着她,看来是真的在向她索要生日礼物,她偏着头想了想,道:“我给大哥做一个生日蛋糕,行吗?”
“你会很多东西?”薛爵没有正面她的问题,手指穿过她干了长发梳理着,遇到打结的地方,他竟然拿起来,一根根地分开,然后继续梳着,直到一头乌发全部顺畅为止。
薛妙妙心头一动,笑着说道:“大哥忘了吗?在到薛家之前,我只是一个婊|子的女儿,什么都得学点,不然早就饿死了。”
从她有记忆起,她妈就是一个不着调的人,有时候跟着男人出去好几天都不会回家,如果她不会做饭,只怕早就饿死了。
至于生日蛋糕,那是因为曾经的她太渴望那种味道,那种氛围了,特意去学的。可是,到了薛家,她虽然能享受到那种味道,但是却永远都享受不到父母为孩子庆生的氛围。
薛爵眉头一蹙,眼底闪过不悦。
薛妙妙从来不会掩盖她的出生,而且在薛爵面前也没有必要掩盖。她爬了起来,问道:“这附近有超市吗?我要去买原材料。”
薛爵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她的打扮。
薛妙妙明白了他的意思,进屋换上了老太太早上给他们准备的休闲服。
老太太也是一个时髦的老人,竟然给她和薛爵买的是情侣装。
薛爵本来打算开车送她去,但是她看见了农场的自行车,突然想要玩一把文艺风,软磨硬泡硬是让薛爵和她一起骑自行车。
郊外的乡间道路上,薛爵和她一前一后的骑着,同样款式的情侣装,又是俊男美女的组合,回头率杠杠的。
空气里都是青草的味道,薛妙妙看着薛爵高大的背影,笑了起来。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就像蜻蜓点水般在她心间漾起点点波纹。
在超市里转了一圈,车子筐里满当当的东西,薛妙妙才收了手往回赶,毕竟制作蛋糕还是需要时间的。
回到了农庄,薛妙妙就一头扎进了厨房忙个不停。
薛爵煮上了从超市买来的咖啡静静的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薛妙妙,颗颗汗珠儿零落在她素净的脸上,十分的可爱。
随着时间的流逝,香气也慢慢的蔓延而出。
薛爵喝着不加糖的苦咖啡,眼神如咖啡般黑沉看不见底。
他贪恋着她带给他的感动和温暖。
人心总是如这样充满了各种肮脏的欲|望。
薛爵掩盖了眼底流动的情绪,端着咖啡走到了廊下,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兀自沉冷。
时间在薛妙妙忙碌中度过,屋子里转眼都亮起了灯光。
薛爵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他还真就耐着性子等着她的生日蛋糕。
他并不是在意她的生日蛋糕,只是在意她给出的承诺。
好久没有这样巴心巴肠的侍候过人,看着满桌子的菜,薛妙妙觉得自己的手艺还没有丢光。
薛爵看着一桌子的菜,别有深意地看了薛妙妙一眼,眼神说不清是赞美还是别的什么。
薛妙妙也不想去猜,既然是生日,当然得有个生日模样。
她关了房间的灯,点上了蜡烛,让薛爵许愿。
薛爵不屑的瞥了一眼薛妙妙,一口气直接吹灭了蜡烛,道:“开灯。”
薛妙妙觉得她果然没有享受美好氛围的命,只得老老实实地打开了灯。
房间亮了起来,薛妙妙给薛爵切了一块儿蛋糕,迫不及待的让薛爵尝一尝。
薛爵在薛妙妙期盼的目光下吃了一小块,道:“我不喜欢甜食。”
薛妙妙有一种想要把蛋糕扔到他脸上的冲动,不过,那也就在心底想一想而已。
薛爵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薛妙妙也熄了火气,忙了一个下午,她早就饿晕了,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筷子和咀嚼的声音。
忽然,一杯红酒递到了薛妙妙的面前。
☆、038
薛妙妙抬头一看,原来薛爵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瓶香槟,还给她倒了一杯,他对她举起酒杯,薛妙妙只得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和他碰杯。
薛妙妙分不清薛爵到底什么心思,时而温柔,时而冷漠,反反复复的,男人的心思原来也是海底针。
薛爵似乎抱着灌醉她似的,一杯接着一杯,不多时,她感觉脸上像烧了起来一样,脑子也有些发懵了。
薛爵又给她倒了一杯酒,她一只手指着下巴笑盈盈地望着薛爵,举起酒杯一口就干了。
既然他那么想要灌醉她,她又岂能不让他如愿?
薛妙妙扶着桌子支起身子,干脆拿起香槟酒瓶,直接喝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低矮的沙发上一趟,媚眼如丝的瞅着薛爵,娇娇笑着呢喃出声:“大哥。。。。。。。你听。。。。。外面下雨了。。。我还没醉呢!。。。。。。。。”
忽而,薛妙妙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子晃得如风中的弱柳,拉开了落地玻璃门,潮湿的风吹拂在她脸上,特别的舒服。
廊外,雨打树叶的声音,偶尔还有几声蛙叫。
薛爵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问道:“妙妙,你爱我吗?”
这不,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薛爵终于把他的问题问了出来。
薛妙妙心底既觉得惊讶,又好笑。
她从未想过薛爵真的会问她这个问题。
爱是需要同等东西来交换的。
薛妙妙一脸醉后的娇媚之态,扭动着水蛇般的身躯,咯咯地笑着:“大哥。。。。。。痒。。。。。。”
她最擅长装傻充愣了。
薛爵瞅着薛妙妙笑语嫣然的娇态,心头一动,干脆抱着她坐到了廊下的长木头吊椅上,雄健的身躯将娇小的她完全纳入怀中,就像小孩子对待喜爱的玩具一样。
凉风将薛妙妙的醉意催了起来,她身子有些燥热,一个挣脱,跨坐到了薛爵的大腿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媚媚地笑着,扭动着小屁股,磨蹭着某个敏感的地方。
薛爵被她点燃了火,将她反压在廊下的柱子上,让她背对着他,她的休闲裤连着底裤被扒了下来,凉意让她起了一层小疙瘩。
薛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捉起她的腰,提高了她的臀,让他的长枪可以进出方便。
或许是心境的原因,亦或者是喝了酒的缘故,长枪进入,薛妙妙倍觉舒服,随着薛爵的摆弄,下面水声扑哧扑哧的作响。
雨夜,房间明亮的灯光透出来,照在两人的身上,地上是他们两人交叠的影子。
她半|裸着,身体以非常优美的姿态趴着,身后衣服完好的薛爵卖力地奋斗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暗哑声问道:“薛妙妙,你爱我吗?”
薛妙妙知道薛爵向来注重承诺,所以她至始至终都从未亲口说过她爱他。不仅是因为她对他没有爱。更因为,她也给不起他这个承诺。
就连假的,她也给不起。
薛爵锲而不舍地问着,身下的撞击越来越猛烈,仿佛在惩罚她的不回答。
薛妙妙干脆扭动身躯回应他的索求,嘴里也发出妩媚酥骨的叫声,配合着雨声,她的叫声越发旖旎诱人。
就在薛爵喷发的瞬间,薛妙妙清楚地听见薛爵的呢喃声:“你永远都是我的。”
薛妙妙可以感觉他霸道宣言里转动着柔和,浅浅地打在她的心口,拨弄着她的心弦,就像微风拂过杨柳,让她心神俱恍惚。
不过也就恍惚了那么瞬间,她清楚自己的本分。
薛爵最终都是需要一个继承人,他始终都会变成别人的老公,然后是父亲,亦或者外祖父。。。。
无论他的身份如何转变,他都只会是她的哥哥。
她和薛爵有着永远都不可跨越的鸿沟。
☆、039
这一夜,薛爵只要了她那么一次。清洗后,他搂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她睡在一起,动作有着让人怦然心动的温柔。
薛妙妙却不想让自己想得太多,干脆选在沉睡过去。
明天天亮,她还是努力过好日子的她,薛爵依旧是俯视别人的薛爵。
他们保持着这样疏离又亲密的关系就好了,远不得,更近不得。
薛妙妙压下心口点点苦涩,进入了梦乡,梦里反反复复都是薛爵的脸,直到下半夜她才被疲惫折磨得睡了过去
薛妙妙是在电话的铃声中被闹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薛爵翻身接了电话,然后站了起来,拿着电话走到了窗户边,阳光落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就像抹了一层蜂蜜,看上去十分的诱人。
不出薛妙妙所料,昨夜失常的薛爵只是她喝酒之后的幻觉,当他转过身看着她时,还是那样的冷。
薛爵挂了电话,道:“高天琪约我和你在疯子娱乐城聚一聚。”
薛妙妙心头一跳,她就知道高天琪的突然出现没那么简单。
薛爵凝视着她,道:“看来,他对你很不一般。”
薛妙妙只得装傻,从床上钻了出来,像个袋鼠挂在薛爵身上,笑着说道:“大哥,在吃醋哟!”
薛爵伸手托着薛妙妙滑溜溜的屁股,说道:“一会儿,我先送你回家。”
薛妙妙也知情识趣,没有追问薛爵原因,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亲了一口薛爵的脸,从他身上跳下来,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薛爵盯着关上的卫生间木门,眉头一拧,脸沉了下去。
他是该高兴她的知情识趣?还是该生气她的不在乎?
薛妙妙透过玻璃窗望着郊外的景色,没有城市的精致美丽,但是那份自然美却是城市里永远都无法造出来的。
薛妙妙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薛爵,让他一路上都黑沉着脸。
薛爵把她撂在了别墅就开车走了。
薛妙妙迎着阳光一笑,进入了别墅,薛可可正抱着桶装冰激凌一口一口的用勺子舀着吃,看着一个动画片,笑得咯咯咯的,像个纯真的孩子。
她忘了,今天是礼拜六,薛可可放假了。
薛妙妙坐到了薛可可身边,将头放到了她的肩膀上。
薛可可还是吃着冰激凌,还是笑着,直到动画片结束了,她才开口问道:“你有点反常,该不会是日久生情了吧?”
薛妙妙没有回答,硬说日久生情太矫情,她只是在伤感自己的绝情。
“如果卫褚峰玩腻了你,你会怎样?”薛妙妙抬眼望向薛可可。
薛可可咬着勺子,偏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男人总是对爱着他的女人充满了怜惜,我只要那样就好了。”
“守活寡,你受得了吗?”想不到她俩的想法竟然如此的贴合,薛妙妙努了努嘴。
薛可可舀了一勺子冰激凌放到了薛妙妙嘴里,笑着说道:“男人不都爱和美貌的前任纠缠不清,我哪能守活寡!”
她看得如此透彻,让薛妙妙刮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