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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盅帷�
有的原则原来像竖在我身上的刺,可一碰到他,全部变成了绕指柔。
庄岩再打电话过来我都没接,为了表现得真实一点,我又跑到酒吧外面拍了两张照发过去。可是我怂啊,我不敢在酒吧外面逗留太久,所以拍完照又回了房间。
我觉得我这种行为真够幼稚的,不过我现在也是被他逼急了,实在想不到别的好法子,我急需他跟我做点保证。这么辛苦都熬下来了,总不能在最后关头放弃,我想不管是谁处在我的位置,都会不甘心的。
不过我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听到有人敲门,气急败坏的敲门声像是来讨债的。我赶紧又抿了一小口啤酒,然后就倒了点啤酒抹在衣服上,剩下的则全部被我倒进了抽水马桶。
我闻了闻,身上的酒气有点明显,应该像是在酒吧里待过。
门一开,庄岩就跟红了眼的狮子似的瞪着我:“你想干什么?一个人去酒吧?买醉?艳遇?你知不知道那里面有很多等着一夜情的男人?”
他一连串的问题噎得我半晌没找到话来回应,最后索性闷闷地哼了一声:“反正你现在对我不冷不热的,你不是说过让我找个好男人嫁掉吗?我现在就在找,你也知道我见识短浅,我觉得我现在不清白了,没有哪个好男人会愿意娶我这种生过孩子的女人,与其嫁给姨夫那种没出息的男人,我还不如在城里找一个……”
我故意说这些话的,这些都是我以前的想法,现在当然变了。这些话我在以前的日记本里也写过,所以庄岩知道我确实有过这种心思。他气得捧住我的脸就亲了下来,用力地亲我嘴巴,还发了狠地咬我嘴唇,疼得我直抽气。
我刚才去超市的时候连套子都帮他买好了,以前他还想过让我赶紧怀孕生个儿子来让他爸点头,现在他爸点头了他却再也没说过让我给他生儿子的事。所以我偷偷地把买来的套子都扎了小洞,不仔细看肯定察觉不出来的那种。
我就是顺从惯了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他凭什么认为让我等他是不对的,凭什么让我跟别人结婚啊?他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就是等个五年、十年,我都愿意,只要有爱在,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这次我特别主动,我回应的毫无章法,但是我一直在扯他衣服,还主动扒他皮带往他裤子里钻。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因为我觉得不好意思。
他是个禁欲了一段时间的正常男人,哪能不动情。
我主动坐到他身上去之前帮他戴了套子,免得他中途又停下来打乱节奏。
我觉得我已经完全不知羞了,胡乱地扭动身体时根本就不认识现在的自己了。所以人有的时候真的会发疯,我现在就是,都是被他逼的。
一场风花雪月过后,我趴在他身上直喘气,累得整个人都瘫了。刚才真的是太过激情,我到现在脑子都是懵的。我相信他也在发蒙,因为刚才的一切肯定在他的理智范围之外。
我怕他又说傻话,也不肯放他走,主动摸索着胡乱在他身上亲。我现在只担心一点,我刚才喝了两口啤酒,万一真的怀孕不知道会不会对胎儿有影响,还有,他最近应酬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抽烟喝酒,应该也会有影响。
他翻身把我压在下面时,我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的被我勾出来了,就像火山爆发似的没能收住,他换套子开始第二轮的冲撞时,我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快要攀上高峰时,我抱着他的脖子颤声说了一句:“我们领证吧。”
他狠狠地抖了几下,身子忽然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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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要跟大家说明,这从来不是甜文,书名和简介也不是摆设,现在的阶段是必然。
请评论情节的人不要带上对我个人的诋毁,谢谢,我也不会接受。 。
每天赶着写文确实会有写不好的时候,但每一章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逻辑上有没有问题我自己最清楚,现在无非就是男女主出现了可能要分离的情况,请不要因为不满意这样的安排就攻击我,还是相互尊重为好。
如果曾经喜欢,没必要在不喜欢的时候急着诋毁。我写得不够好,我会反省,合理的意见我也会看。作者也是人,每天面对不同的声音需要调整心态继续写。
本来有很多话想说,写下这么一段之后我的心情又平复了下来,所以多余的就不矫情了,谢谢继续支持的大家。这是连载文,请不要忙着每天催我结文,简介里也早已经写过现在必经的阶段,到底安排得合理不合理,耐心往后看的亲等谜底揭开以后可以继续评价。
第一百五十章 如果要坐牢呢?
我知道我的户口本还没补办好,领证的话完全是一时冲动才说出口的。 。
庄岩趴在我身上半天都没动弹,我想着既然说出了口,索性又问了一遍:“我们选个好日子去领证吧。”
他沙哑着在我耳边唤了一声:“希希,如果领完证你要守几年活寡怎么办?”
“那我就等着,我们连女儿都有了,你现在跟我说放弃,那我宁愿去跳楼。”我可能真的会有这么极端,包媛媛不是总说我的生命除了外婆就只剩下庄岩吗?
他终于又反应了,撑起身子定定地看进我的眼睛。
我勇敢地跟他对视,不让自己露出半丝心虚。但他看了我很久,我感觉自己快要露怯的时候,赶紧抱住了他,颤抖着继续肯定:“我说的是真的,我很可能真的会做傻事。你如果真的有苦衷,你告诉我,离不离开该让我自己选择。”
他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可我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鬓角的头发里多了几根白丝。
他没再继续我们之间的,搂着我去洗手间冲了一把澡,默默地帮我穿好了衣服。
牵着我上车时,他朝酒吧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以为你真去了酒吧,在里面找了一遍才想起来应该去房间看看你在不在。”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被什么事情折磨成现在这样,可我感觉自己也快疯了。”我特别压抑,头顶上好像罩着即将暴风雨的滚滚乌云,心情跟上坟似的特别沉重。
我之前把他想得太完美,总以为他什么事情都能处理得很好,所以我甘愿乖乖地听从他的所有安排。可我现在才发现,他也有慌乱的时候,也有不理智的时候。
他的白头发可能从重新回来接手公司就开始长了,或许更往前一点,可我以前竟然没有注意到。我只知道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一根白头发都没有。
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路上打转,他不说话,我也没有打破这份沉默。他肯定需要时间来整理心情,我舍不得继续逼他了。
他开到郊区一片农田附近后终于停了下来,他也不看我,就盯着路边的小树发呆。
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跟赵雅如爸爸有关系,还是跟江阳爸爸有关系?”
他本来就皱着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我看到他的眼睛微微一眯,迅速转过头来看我:“谁跟你说的?阳子?还是我爸?”
“我猜的。”我抓住他的手往我脸上放,“你看到我的黑眼圈了吗?我整夜整夜睡不好,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会说那些傻话。庄岩,我快毕业了,我马上就二十三岁生日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他无力地扯扯嘴角,笑得很苍白:“对啊,你才二十三。”
“你告诉我,为什么说我要等几年那种话?我愿意等的,你别觉得把我推开就是为我好,你信不信你把我推给别人就是在害我?我为了你才愿意这么努力。外婆年纪大了,她如果不在了,你就是我唯一的依靠。你不要我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我在感情上或许真的太依赖他了,我得坚强一点,万一真的出什么事,我要让他知道我能熬下去。
“希希,”他的呼吸忽然急促了点,“如果要坐牢呢?你有几个几年可以等?”
我的五脏六腑狠狠地震荡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什么坐牢?你犯法了?”
他下意识地想摇头,但中途又顿住了,皱着眉头点了一下头:“我爸让你劝我出国?他拿什么理由忽悠你的?他多大年纪了,有几个老子在那个年纪还张罗着要重新接手生意的?”
“他说你心脏不太好,怕你生病。”我颤着手摸上他的左心口,明显感觉到了他强有力的心跳。
他哑然失笑:“多久之前的事了,这也能拿来当理由。当初我们家里人确实有这种担心,怕我妈的病会有遗传性,但不是都查过了吗?医生说没事。”
我眼眶一热,忽然想哭。
我之前把最坏的结果都想过了,我在想他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所以他才跟我说那种傻话,才让我找别的好男人嫁掉。可我不敢把这种想法告诉任何人,我怕它会变成事实啊,尤其怕包媛媛她们会点头肯定。
我甚至觉得他爸爸在骗我,说不定庄岩已经得了心脏病了,所以他爸爸才会在他还算健康的时候答应我们的婚事,就是为了能让庄岩在最后的日子里开心开心……
越想越酸,我赶紧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了。
“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这种相处模式不对,我察觉到蛛丝马迹之后都要靠猜的,你没能力让我一点都不察觉就该及早告诉我,这不是你说的吗?”抬头看他的时候,还是有眼泪滑落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用指腹帮我轻轻擦干:“之前我以为可以摆平,没想到越来越不受控了。希希,我说过这其中的事情很复杂,做生意的没几个是干净的,你也不用再猜。”
他挑了些可以跟我说的事情简单说了下,他开始疏远我的时候确实是想跟我分开的,但是感情上舍不得。我们在这份感情上都太用心了,谁会甘心好好的说放弃就放弃?
上次在江阳妈妈的丧事上,他之所以骗我说回去接乐乐,是不想跟我说实话。他说他知道我说话做事算是挺有分寸的,但当时人太多,他不敢肯定我能守住实话。
我跟着赵雅如去捉奸的时候,他倒是希望他自己真的跟周瑾在做着男女之间不可描述的事情,那样事情就简单了。
我听到这里用力地剜了他一眼,抓起他的手就用力地咬了一圈牙印:“如果真是那样,我肯定会恨死你的。”
“呵呵,我做不到,就算她愿意配合我做戏我也做不到。”他笑得很苦涩,抽出手看看手背上的红印子,无奈地摇摇头,“阳子说得对,最直接的分手方式就是背叛,我当初要是听了他的,现在也不用跟你解释这么多了。”
“你回来之后一直在忙工作,还是在忙可能会让你坐牢的事情?你告诉我是什么事,我就算不能帮你想办法,也总归心里有点数。周瑾工作能力强,所以你愿意跟她讨论这些那些,跟我在一起就只能谈情说爱吗?”我把自己读过的关于表面电镀的相关文献一一报了出来,虽然是纸上谈兵,但我得让他知道我也在努力。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显然是在诧异。
“这事你帮不上忙,因为是事实,现在只能想怎么尽量补救。”他摇摇头没跟我说具体的事情,“希希,最坏的结果就是要坐牢,这是真的。我多大年纪了,坐几年牢出来都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