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忽然间把两件事扯到了一起,冷静下来后就感觉他应该没那么混账,是不是因为家里出了事才会故意跟别的女人演了那么一出戏?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缩在心里角落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
“江哥,你是不是故意让她跟你分手的?我感觉你很喜欢媛媛,就算要分手也不该这么伤她,她万一做什么傻事……”
“妹妹,刚才我爸来找我的事不是我安排的,我也没想让你知道我的家事。我前面不是说了?我就是个滥情的人儿,玩得起的女人就玩玩,玩不起的就躲。媛媛很好,不该找我这样的,我给不了她任何保证。这些年我浪荡惯了,想收心也收不住,可能等我玩腻了就能安定下来了吧。”
有一股无名怒火从我心头窜了起来,我突然觉得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让我很着恼。想了想,我咬着牙站了起来:“江哥,你是不是还放不下小瑾姐?”
他的眼睛微微张大了些,眼角滑过一丝诧异,但随即痞笑着微微仰头看我:“跟周瑾有什么关系?”
我不能说是包媛媛泄露了他的秘密,略一思考便把自己的发现道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提小瑾姐的时候,眼神都很疼惜?你对雅如姐那么反感,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小瑾姐不平吧?你能喜欢小瑾姐这么多年,怎么就滥情了,你就是不肯花心思好好爱媛媛,你当初跟我保证过会认真,认真不是你这样……”
他倏地站起来,一步步朝我走近,脸色阴沉地像是暴风雨前夕。
我有点怕,赶紧后退了几步,退到墙角后只好停住了,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放低了几分:“江哥,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干嘛不能好好爱媛媛呢?”
他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站住,低着头冷飕飕地看着我,就在我浑身不自在时,他突然弯下腰凑到面前:“妹妹,有的话不能乱说。我跟周瑾认识那么多年,关心关心又怎么了?我没想让你在媛媛面前说我好话,分了就是分了,别多管闲事啊,只要看着她别做什么傻事就好,老子最讨厌女人家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说着揉揉我的头发,回头把盒装的蛋糕装进了纸袋子里拎着:“走吧,送你回去。”
分别时他把蛋糕递给了我,我急忙叫住他:“江哥,你知不知道车牌号xxx是谁的车?”
江阳哂笑:“跟我的车牌很像啊,不是郑涛的吗,怎么了?他们这对夫妻就爱攀比,车牌号也要跟风。”
郑涛就是之前跟我打听乐乐生母的那人的老公,庄岩之前很纳闷他怎么会过来,我感觉这可能跟江阳爸爸出狱有关系。
但没人会跟我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谈论这些事情,我回房时包媛媛坐起来看了我一眼,吃完我递过去的蛋糕后又倒头睡得昏天暗地。
接下来的几天培训,包媛媛完全心不在焉,她低落了半个月,每天除了上班做电销时不停地跟潜在客户打电话之外,平时一句话都懒得说。
可能是我闲事管得太多了,上班后没多久有个男同事跟她表白,她本来想答应的,被我劝住了。
那个男同事根本就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我知道她可能想通过新恋情来忘记江阳,但先前的肖老板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这种法子在她身上根本行不通,我只是不希望她作践自己的感情。
这段时间有一件事让我很生气,那就是姨妈终究还是找去了小家。
那天周五,我下班一回家就看到姨妈坐在沙发上,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而外婆则正在厨房里做晚饭。我气不打一处来,拉着姨妈就把她往外推:“这里不欢迎你!”
外婆急急忙忙地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希希,希希,是我叫她来的,你别撵她走啊,你舅舅这两天会带着孩子过来,我想让一家人聚聚。”
她不安地搓着围裙,闪烁的眼神一直在打量我的脸色。
这是庄岩租的小家,应该是我跟他独有的空间,可现在已经变成我跟外婆的居所,他几乎已经没时间再过来。他的味道早就被风冲散,我没能把自己变得更好,反而连外婆都制不住。她之前答应得好好的不会把地址告诉给姨妈,可现在还是食言了。
我哀伤地看着她们母女俩,突然感觉自己跟个局外人似的:“外婆,那你们一家人聚吧,我跟姨妈从来就不是一家人。”
我匆匆收拾了两件衣服就冲出了门,外婆哭着追了出来,但我正好进了电梯,所以她没能追上来。我心里特别无奈,我不明白外婆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知道我有多恨姨夫和姨妈,却还是不顾我的感受一而再地伤我的心。
我连夜坐车去找庄岩,倒不是想在他面前哭诉,只是特别想念他。想他宽大温暖的怀抱,想他亲我时的那份悸动,更想念被他读懂时的那份窝心。
我坐的高铁,赶到他曾经住过的别墅时,彷徨了。因为这房子已经不再属于他,我急匆匆地赶来这里有什么用?
我也不知道他爸住哪里,本来不想麻烦他的,但当时已经深夜,我不敢一个人在外面逗留,所以只好给他打了电话。
他正在笑,我听到了乐乐的声音,小丫头正奶声奶气地让他陪着玩:“希希,怎么还没睡?”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哀伤,笑着问他乐乐怎么还没睡觉:“我想你了,我来找你好吗?”
他似乎有片刻迟疑,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压低了声音问我在哪:“语气怎么不对,哭过了?我明天去接你吧,也正式带你跟我爸见一面。”
的士司机一直在等我报地址,看我半天没反应,忍不住催了一句:“小姐,你到底要去哪里?”
我慌得捂住话筒,让司机师傅重新载我回火车站。
可庄岩还是听到了,沉声道:“你在哪呢?已经过来了?胡闹!大半夜的怎么还在外面乱跑?给我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他的语气里满是责备,我心里一下子委屈起来。我第一次这么任性,外婆跟姨妈打来的电话我一个都没接,现在还惹庄岩担心了。
庄岩在火车站出口看到我的时候,脸色比萧索的寒风还要冷。
我用力朝他扯了个笑,还没出声打招呼,他就敞开大衣把我整个人包了进去:“大晚上的怎么过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出了事怎么办?”
第一百三十九章 怎么来个外人
当时已经靠近零点了,等庄岩过来接我的这段时间我也想过了,我得让外婆长个记性,让她知道我这次真的不会妥协。
我很清楚外婆的脾气,要不是又心软了,绝对不会把小家地址告诉姨妈,说不定她已经知道姨夫得了什么酒精肝硬化的事情,往后说不定还会劝我赡养他们两个,毕竟他们对我有“生恩”。
所以我的这次任性,仔细想想也并没有哪里不妥。
唯一让我愧疚的地方就是折腾了庄岩,让他顶着寒风跑出来接我。
我不想跟他说家里的糟心事,就反复强调说自己想他了:“特别特别想,所以忍不住过来了。你要是不忙,我能陪你过个周末吗?”
我那时候纯粹是觉得外婆有点老糊涂,完全没想到别的可能,所以心里特别难受。
本来以为穷不可怕,我觉得肯吃苦肯用功,毕业后肯定能过得越来越好。可最近做电销不停地被客户拒绝,几乎没接到一笔单子,那种挫败感还是让我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所以我才会在看到姨妈的那一瞬生了脾气,我已经受够了她跟姨夫的没完没了,甚至第一次对外婆有了很大的意见。但我已经学会了掩饰,这一切悲伤都被我藏在了心底,没在庄岩面前表露出来。
“今天我爸生日,有几个亲戚正好也在,明天我带你上门见见他们。”他缓下语气,低头拿自己的脸贴在我脸上试温度,然后又禁不住开始责备我,“脸上这么凉,不会去车站里面等吗?”
他叹着气把我带上了车,用温热的大手暖了一会儿我的脸,然后捏捏我的鼻子继续冷声斥我:“真是越来越管不住你了,现在怎么这样不听话的,哎。”
我的眼睛已经在发酸了,赶紧吸吸鼻子嗔了一声:“我又不是你女儿,干嘛要管我?”
他愣怔两秒,突然改由捏住了我的脸颊:“小东西,这是在嫌我老?”
我吐了下舌头,心情忽然间变好了:“明天真的能去见叔叔吗?他会不会生气?”
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怕生了,可我还是怕他爸,从骨子里感到害怕。可能当初被他爸撵出公寓的印象太过深刻,我总觉得他爸冷漠的眼神里带着刺,每次回想都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我甚至做过好几次类似的噩梦。
庄岩抬手摸摸我的眼睛,无奈地皱着眉头笑了:“怕成这样?希希,他是我爸,不是吃人的老虎。”
“可你还不是被他吓得连摔杯子的声音都怕吗?”我无意识地说了这么一句,抚在我脸上的那只手却忽然收紧了些,我赶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心跳快得不像话,“以后我们只买摔不碎的杯子,我保证,万一哪天吵了架,我绝对不会摔东西。”
他揉乱了我的头发,低头在我嘴上啄了一口:“这么紧张做什么?我知道你知道,日记里不是写过吗?以后我们要是吵架可不能在孩子面前吵。”
心跳陡然静止两秒,我欢喜地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甜滋滋的忘却了所有的烦恼我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来洗漱、打扮,可让人懊恼的是我只带了换洗衣服,十二月份的天气已经挺冷的了,不管我怎么穿都显得有些臃肿。
我想去商场里现学一下化妆,可又担心他爸会觉得我是那种花里胡哨不好好过日子的人;我还想去商场里买一件好看点的外套,可我没有多少钱,在理财公司的基本工资只有两千多,每个月还要留一半给外婆当生活费。
虽然庄岩依旧会给我打钱,但是我习惯了不去动用一分一毫。 )以前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贪图他的钱财,现在觉得里面的金额从某个方面来看象征着我们的感情,日积月累,越来越多。
庄岩从来不会往那张卡里打太多,因为他知道我几乎不会用,打太多会给我带来心理负担。
他一早就买好了给我带去他爸家的东西,有适合老人家吃的营养品、上好的茶叶,还有适合乐乐吃的零食。
“我奶奶、小姑还有两个阿姨都在,小姑跟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两个阿姨比较和气,别怕,就是见见吃个饭,迟早要见的不是吗?”昨晚我们在外面开的房,庄岩现在正开车回家,中途一直在安慰我。
其实我特别紧张,完全想像不出等一会儿会面临什么样的狂轰滥炸,最主要的是他们家里人没人支持我们。
快到他爸爸家里时,我没办法再装淡定了,不停地整理头发和衣服,直到庄岩伸手过来拍我脑袋,我才知道自己已经无意识地整理了五次。
他把我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一下:“出手汗了?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们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我说完就后悔了,赶紧又补了一句,“我会争取不让他们讨厌我。”
“我喜欢就够了。”
到了他爸家,因为东西很多,所以阿姨主动出来帮我们提了东西,还笑嘻嘻地一�